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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開玩笑?那就好眾人喃喃了一聲。
“以這船現在的防護力度,從六十米高的瀑布落下去,肯定抗不住。”寧沐托了托下顎,說道:“不過,倒是可以測試下,這船最大的防護力度,有多強。”
什么?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寧沐大聲吩咐道:“藍兒,把防護力道加到最大,往瀑布沖”
“轟隆”一聲,伴隨著無盡的水花,眾人齊齊有些昏眩……
……
一個幾十米直徑,由滔滔水浪組成的小湖中,漂浮著一艘造型古怪的小舟。在離此不遠的北面,無數水花飛濺,水流從高空傾瀉而下,落差六七十米,轟隆隆的水鳴聲,響徹了整個小湖。
“盟主,下次再來啊。”站在云舟邊沿,握著老頭子的手,寧沐殷勤地道。
“好,好……”老頭子連連應著,手上卻用力掙脫,腳下快速往云舟邊沿放下的梯子走去。好,咱再有不來了
其他策議會代表,也有如見鬼般,匆匆順著梯子,往云舟外跑去。這情況,讓那些站在湖邊沙灘上的眾多聯盟首腦,都摸著后腦勺,甚為不解。
據說,之后有人私下里問那些坐過云舟的眾聯盟代表,讓他們談談坐這船的感受。
其中中立派系的代表,是這樣說的,“自從坐了禁樓那古怪小舟后,我見到船就暈了。”
不過,他這話還不算經典,據說東南派系的代表,說了句更經典的話,“你那算什么?自從坐了那怪船后,我見到臉盆里的水就暈了”
聽到這兩種古怪的言論后,大家就更加好奇,他們到底在禁樓那古怪小舟上,遇到了什么事情?
為免有人搞派系斗爭,污蔑禁樓,隱瞞實情。最后,這些人找到了老頭子,這位與禁樓同屬老牌派系,在盟中擁有巨大聲望的老人。
聽他們說明了來意,老頭子氣得直接趕人。
就在大家以為他這生氣,是生氣盟中其他派系,這般污蔑禁樓時,他來了一句最經典的話語,“別說寧沐,現在你一提到他的名字,我就頭暈了”
在眾人疑惑、納悶、不解中,云舟試航,終于圓滿地結束。
雖然聯盟各方大佬,都一個勁地喊頭暈,不過大家都能看得出來,這試航,應該是取得巨大成功了。至少人家禁樓,那是一個勁地歡慶,熱鬧得可以。
把云舟運回永昌,聯盟各路人馬,也紛紛返回。永昌城內,終于又恢復了平靜。
不過,這只是表面現象,暗地里,聯盟四大派系齊動,天天有人往禁樓走訪,讓禁樓的接待人員,忙得不亦樂乎。
相對于聯盟各派系的動作,禁樓卻有些低調,或者說,有些沉寂。
禁樓中心秘地,寧沐的院子中,清脆的蟲鳴聲,在竹子枝頭上叫著,一聲接一聲。
離房屋約五、六米遠的一張石椅上,寧沐背靠著椅被,微閉著眼睛,想著什么。在他旁邊,千千正拿著一把大蒲扇,一個勁地給他扇著,看起來極其敬業。
相對于前些時候的寒冷,這十幾天不到,天氣又酷熱得嚇人,連外面的竹林,都枯黃了不少,葉子嘩嘩往下落。
院子中央,左秋明看著閉著眼睛的寧沐,心中有些不安。就在他快以為寧沐已經睡著時,寧沐的聲音,終于響起,“這樣吧……”
左秋明身形一正,傾聽著。
“咱們禁樓現在有上萬人,一艘大型云舟,能裝將近五千人,理論而已,兩艘就夠。不過,如果要維護上面所有人一年的消耗,這個人數,要減許多,最多只能達到一千。”
“那幫主您的意思是……”左秋明有些忐忑地問道。
寧沐搖搖頭,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我們現有的材料、人力,都很有限。要在短時間內,做出足夠的云舟,顯然不可能,所以只能按照序列來。先做一些,保證我禁樓第一系列人的需求,然后才是第二系列,第三系列……”
聽到這話,左秋明心中一痛。說按照序列來,自然是要把幫中的人,分出三六九等,拋棄一部分……這實在非他這個禁樓的大管家所愿。
不過,愿不愿是一回事,做不做是一回事。往小的說,這是為了禁樓更好的生存,往大的說,也是為了人類的延續。
見左秋明這般表情,寧沐少有地安慰地了一句,“如果大洪劫來得夠晚,說不定,也能把所有人都裝下。”
左秋明點頭苦笑,只是他心中明白,理論上是可以,但現實,已經不可能了。
現在,天氣突冷突熱的變化,越來越頻繁,詭異的氣候,已經顯露出絲絲大劫的征兆。另外,除了這個,還有一點,就是即使時間足夠,也不可能弄齊足夠的云舟材料,除非這個時間,能達到十年、二十年以上,但那顯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