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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的聲音剛落,立刻又出現(xiàn)了白靈的聲音,“老板,我愛你!”
如果白靈在電話里說別的話,哪怕是罵沈星空一頓,沈星空都能很愉快地接受。但是她卻在電話里說她平常都很少說的這種肉麻的話,沈星空能感覺到的只有生離死別。
“白靈,你給我聽著,我……”
“沈醫(yī)生!”不等沈星空說完話,那邊電話已經(jīng)又轉回到了桑默德伊的手里,“我聽說你現(xiàn)在就在我旁邊不遠的地方,半個小時后,不如我們就在學校的操場里面見見面,好嗎?”
“你叫桑默德伊,我知道;你想和我見面,可以。不過有一件事,我想你先明白,如果你身邊的那個女孩子出了任何的事情,包括她頭發(fā)亂了,指甲折了一類的,我不保證自己是不是還能克制住人性。”沈星空也不想嚇唬他,這樣反而會讓他知道白靈對自己非常重要,加重了他手里的籌碼。
但是,沈星空又不得不這么做,對他來說,現(xiàn)在一切都無所謂了,只要能保護住白靈,其他的統(tǒng)統(tǒng)可以浮云。
“呵呵,你克制不住人性,又會怎么樣呢?”桑默德伊與沈星空叫板。
“想想你們的五位超級大堂主和那一萬多精英吧!”沈星空說完就掛了手機,放回腰包里,再把金針拿出來,狠狠地插進自己的耳穴。
他插得太深了,順著針向外流血,可是他好像一點也感覺不到,催動起身體里的異能熱流,如滔天巨浪順著經(jīng)脈直撲體內的腎上腺。
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不短不短,眨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沈星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學校門口,學校里面則聚集了幾千名大大小小的學生,還有老師們,他們同時回頭望向沈星空,目光都如同野獸。
沈星空在幾千雙目光逼視下,卻仿佛回到了自己家的臥室般輕松自若,一步一步走進校門,又一步一步走向這些學生和老師。
人群漸漸分開了一條通道,沈星空目無旁鶩走進去,順著通道走到了人群的深處。在人群中央,有一個小小的臺子,幾乎每一個學校的操場里都有這樣的臺子,平常出操的時候,有一個領操的在上面。
不過此時臺子上的不是領操員,而是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這個男人并不威武、也不高大,他瘦小枯干,不仔細看就和一具骷髏差不多。那件寬大的黑袍在他身上隨風獵獵而動,好像隨時也會把他帶著飛起來。
這個男人臉上布滿橫七豎八的皺紋,而有一些刺青,很難看出他有多大年紀,但就沖著他這付矬樣,沈星空就敢打賭,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印度阿三桑默德伊。
“桑默德伊,我來了。”沈星空停步在臺子前三四米遠的地方,抬頭對臺上的人說道。
“我看到了你,火神的罪人。”桑默德伊背起雙手,居高凌下望著沈星空,聲音還是那么刺耳,“多年以來,你一直在褻瀆偉大的火神先靈,對此,我們做為火神的子民絕對不能容忍。”
他話音剛落,操場里立刻響起震天的怒吼聲,那些學生和老師恨不得要扒沈星空的皮,吃沈星空的肉。
沈星空始終微笑著,仿佛眼下的事情與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他只是來打醬油的。等到操場里的學生老師漸漸安靜下來,他才順著梯子,也走上領操臺,頓時又有兩個黑袍人也沖上來,擋在桑默德伊面前,警惕地盯著沈星空。
“少說那些廢話了,女孩子呢?”沈星空無視那兩個黑袍人,目光穿過他們中間,射在桑默德伊詭異陰森的臉上。
“這里沒有女孩子,只有這些火神的子民,他們今天帶著憤怒而來,要為火神消除掉你這個罪人。”桑默德伊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準備群起而攻之,把沈星空制服。
“切!”沈星空冷然一哂,神情變得特別鄙夷,“不就是想殺我嗎?很容易,你把女孩子放了,我立刻自殺。”
桑默德伊頓時無語,他真沒想到沈星空會為了白靈而自殺,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倒是可以考慮。
沈星空不是普通人,他知道沈星空有本事,能以一敵萬,在大海上消滅了那么多fire ghost里的精英分子,肯定不會被他們輕易制服。
與其鬧出一場混亂,與其損兵折將,不如讓沈星空自殺,那可省事多了。而且就算將來犯了案子,也可以說沈星空是自殺的,與別人完全沒有關系。
桑默德伊沉默片刻后,微微點了下頭,立刻就有兩個黑袍人打開臺子旁邊的小門,從里面帶出了白靈。這臺子是空心的,側面有門,換句話說,這臺子其實就是個小房子,此時沈星空和桑默德伊就站在房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