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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沈星空只來得及說這么兩個字,就扔了女老師,縱身又撲向旁邊座椅的縫隙。
“砰砰砰砰砰……”放鞭炮似的槍聲再一次響起,在女老師玲瓏誘人的嬌軀上射出朵朵血花。
女老師幾乎被子彈打成了人肉篩子,可她臉上卻露出已經(jīng)變了形的笑容,她寧死也要悍衛(wèi)火神的尊嚴,消失火神的敵人。
這才是真正的信仰,真正的信徒。
沈星空繼續(xù)在座位之間逃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難道自己這次真要死在fire ghost手里了?這些穿黑袍的家伙,根本無視一切情況,一心要干掉沈星空,就算天上掉下來一顆原子彈,他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好在籃球館里的看臺區(qū)是環(huán)形的,沈星空可以繞圈跑;可那些黑袍人也馬上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們立刻兵分兩跑,兩頭堵截沈星空。
沈星空似乎已經(jīng)被逼上了絕路,再也無處可逃了,但當(dāng)兩伙黑袍人各自繞場半圈,聚到一起后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玩命逃竄的沈星空……竟然不見了。
黑袍人都呆若木雞,拿著槍互相大眼瞪小眼,還有人向上看,以為沈星空能飛到天花板。但無論他們往哪邊看,也沒有發(fā)現(xiàn)沈星空的蹤跡,沈星空就像一陣清風(fēng),在籃球館里憑空蒸發(fā),連一根汗毛也沒有留下。
這些黑袍人是火神最篤誠的信徒,但不是傻子,知道沈星空不會隱身術(shù),也不會遁地術(shù),他肯定就在這間籃球館里,只不過不知道藏哪去了。他們開始在籃球館里大肆搜索起來,籃球館就這么大,地形也不復(fù)雜,沈星空沒有多少能躲藏的地方。
白靈在籃球館外面那棵大樹后面,聽到了籃球館里乒乒乓乓的槍聲,心里非常著急,恨不得立刻沖進去把沈星空救出來。但紀律就是紀律,任何行動都需要紀律,沒有紀律就是一盤散沙,違反紀律的后果可能會更嚴重。
七八分鐘過后,離沈星空和她的約定只剩兩分鐘左右的時候,白靈突然感覺身后不太對勁,下意識回頭向后看。
這一看不要緊,白靈的粉臉頓時變得比冰雪還要慘白,一百多位穿著學(xué)校校服的學(xué)生,用野獸般的目光盯著她,并且一步步向她走來,很明顯不是來請她去食堂吃早餐的。
既然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白靈反正鎮(zhèn)定下來,看看這些學(xué)生,年紀都只有十七八歲而已。
“你們馬上站住,誰再向前一步,我就不客氣了。”白靈厲聲警告他們。
可惜這些學(xué)生根本不理她在說什么,都像中了邪似的,把白靈團團包圍在中間。學(xué)生中有一個男生,咧開嘴呲了下白森森的牙,在太陽的逆光下,白靈除了他的牙看不見他的五官,但憑他的臉形也能認出來,他就是在校門外為她和沈星空畫地形圖的那個。
這下白靈徹底也明白了,她和沈星空自從看到這個男學(xué)生起,就已經(jīng)掉進了人家的陷阱里面。
“同學(xué)們,既然你們要玩,我就陪你們玩玩吧!”白靈嘆口氣,雖然她不想動手打這些祖國的花朵,可現(xiàn)在不打也不行了。
“玩?哼哼,你能玩起嗎?”那個男學(xué)生陰陰一笑,向前走兩步站在白靈面前。
白靈臉色又變了,這次比剛才變得還要慘白,因為她聽到了大片大片的腳步聲,好像非洲草原里有野馬群奔過進的場景。
學(xué)校里的每一棟教學(xué)樓、每一棟宿舍樓、每一棟辦公樓里面,都跑出來很多很多的人。這些人里有學(xué)生也有老師,如同人潮人海,把白靈最終包圍在了只有幾平方米空間里面,白靈就像海嘯中的小舟,隨時都會被巨浪所吞沒。
籃球館里面,那些黑袍人還在搜尋沈星空的下落,他們奇怪到了極點,這不就是一所普普通通的籃球館嗎?為什么他們四五十人卻找不到沈星空一個人呢?難道沈星空真會變成一陣清風(fēng)?
沈星空當(dāng)然不可能變成清風(fēng),他的異能還沒有變態(tài)到那種程度。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為了小命冒了次險,在黑袍人分兩頭堵截他的時候,他躥出了看臺區(qū),跳進了籃球場里,然后趴在地上,后背緊緊貼著籃球場邊緣處的廣告牌。
這樣一來,他就等于在黑袍人的視覺死角里,除非那些黑袍人也跳進籃球場地里,否則不可能看到他。
不過一直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黑袍人不會放棄,他們早晚能發(fā)現(xiàn)沈星空藏在下面,到時候亂槍一開,沈星空還是逃不了被射成人肉篩子的命運。所以沈星空沒有閑著,他雖然做不了什么事情,但是掏出金針為自己進一步發(fā)動異能還是能做到的。
黑袍人在看臺區(qū)里面足足找了十幾分鐘,也沒有找到沈星空,這時候終于有幾個黑袍人順著樓梯,從看臺區(qū)上走下來,走到籃球場地里面。
“呼!”籃球場地里突然躥起一股火焰,噴在了那幾個最先要進籃球場地的黑袍人身上,不過火焰只有一瞬,點燃了幾個黑袍人的頭發(fā)、眉毛和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