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老張?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小王,你先停一下。”另一個老人有點奇怪,但還是吩咐司機停下來。
“那個……不是沈星空嗎?他怎么來這里了?”要求停車的老人回頭透過車窗看著門口的沈星空,神情很疑惑。
“沈星空是誰?”另一個老人徹底糊涂了。
“是我的學生……老陳啊,咱們就在這里下車吧!”要求停車的老人不由分說推開車門,從車里出來大步走向沈星空。
姓陳的老人無奈也只好下車,跟著前面的老人一起回到大門口。
看到這兩個老人走過來,沈星空和保安全愣住了,因為其中一個就是z市醫(yī)專的中醫(yī)權威史教授,而另一個姓陳的是這間生物科研所的總工程師。
沈星空沒想到在這里會遇到史教授,心里叫一聲“苦也”,自己是翹課來的,這次被抓個現(xiàn)行,后果肯定很嚴重。搞不好,回學校后要被扣學分了。
“沈星空,你在這里做什么?”史教授皺起眉頭,先沉聲問道。
“呃……其實我來這里……是有問題想請教這里的專家。”沈星空腦子電轉,轉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好理由。
“什么問題?”史教授想不通沈星空做為醫(yī)專的學生,為什么要到生物科研所里找專家請教問題。
“我們學校里那個老處……不是,那個高老師,就是教藥用植物學的高老師她給我留下一道作業(yè),我實在不會,就想來這里請教專家。”沈星空擺出一臉苦相。
“高老師給你留的什么作業(yè)?”史教授決心打破砂鍋問到底。
“前天上午高老師讓我去山上采一株田七,還說下午一點前必須采回來。但是山上的野草太多了,我找到傍晚才采到田七,高老師很生氣,就給我這張照片,要我認出照片里的是什么藥用植物。如果我認不出來……她說……我這學期的藥用植物學就算……不及格……”沈星空裝得像個被婆婆虐待的小媳婦,就差流兩滴眼淚了,順便把昨天拍到的金針內部細胞照片遞了上去。
史教授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接過沈星空遞來的照片看了看,可惜他不是生物學方面的專家,也認不出照片上的是什么東西。
平常在學校里面,史教授就聽說過高老師經常苛待學生,但是沒想過會這么嚴重。
“高老師也太離譜了……”史教授不禁喃喃著說。
“呵呵,老史,什么東西啊,讓我看看行不行?”這時候,站在史教授身后的陳總工程師突然笑著對史教授說道。
“對啊!”史教授頓時如夢方醒,立刻拉過沈星空向他介紹,“沈星空,這位就是生物科研所的陳總工程師,我的老朋友了,你有問題可以向他請教。”
總工程師不就是專家嗎?沈星空眼睛一亮,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沒想到終于找到正主了,立刻畢恭畢敬向陳總工程師躹上一躬。
“陳老師,您好!”
躹躬的同時,沈星空心里在想……嘿嘿,老子的發(fā)財大計終于有門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