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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汐幾不可察的撇撇嘴:“侄女會照顧好三妹的。”
“娘,人家很乖的,我一定好好聽話,好好伺候殿下…跟二姐。”寧妙欲語還羞,不斷向蕭景然的方向釋放星星眼波。
像寧汐那么胳膊肘朝外拐的女人,都能得靖王殿下的青睞。
只要她近水樓臺,對靖王施以點點好處,對方還不倍感溫暖,哭著求著愛上她。
到時擠走寧汐,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跟二姐,加得很勉強,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寧汐呵呵淡笑:“三妹是客,哪用得著你伺候。”
看著□□味漸漸彌漫的兩人,立在皇后身邊的圣女急得嘴角起了大火癤子。
她連個妾的身份都沒混到,又多了個人搶食。
圣女眼神黑洞洞的盯著犯花癡的寧妙。
靜了會,皇后又發話道:“景然多年不在京城,我這個做母親的,想要好好補償他,為了他的婚事,本宮已經待在宮外不少時日,中宮不能多日無主,我擇日便要回去了。聽圣上說,上回王妃幫忙捉拿盜匪有功,要賜下三品誥命之位。過幾日就要派蘇公公來府上宣旨,蘇公公是圣上面前的紅人,你們不得怠慢,接旨那日,要將府中上上下下打點妥當。”
皇后一副交代后事的口吻。
聞言,廳中幾位年輕女子心思各異。
圣女和寧妙的手絹又撕壞了一張。三品誥命啊,寧府的老夫人活了一輩子,連個七品都沒掙到。
寧汐嫁過來不到十五天,就成了三品誥命夫人。
如果寧汐沒了,別人頂替上去,王妃頭上的誥命之位,皇帝總不會小氣的收回去吧?
抱著這個想法,寧妙起了個大早,去廚房里做了點吃食,尋到演武場去。
蕭景然有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習慣,都督府沒有任務的日子,清早便在演武場打拳練劍,強健體魄。
卯時剛至,四月天里空氣微涼。蕭景然身著箭袖勁裝,正在打沙袋,忽聞柵欄門口傳來女子吵吵鬧鬧的聲音。
那個賴床的小家伙,會一大早來找他?
蕭景然停手望過去,見到不是寧汐,眼中燃起的星點光芒興致缺缺的暗了下去。
反正泰平會擺平的。
蕭景然沒有搭理,收回視線,繼續揍眼前百來斤的沙袋。
不過,他低估了對方的戰斗力,泰平趕了五次,那人闖進來五次,鬼叫聲忽遠忽近。
蕭景然邁下臺階,到架子水盆邊凈手,吩咐道:“泰平,放三小姐進來。”
寧妙提著食盒,歡歡喜喜的沖進來:“殿下,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終于被我打動肯見我了。你看我。”
她滿臉委屈的指著自己。
蕭景然面無表情的盯了一會,開口道:“脂粉被水淋掉了,眼角有大塊雀斑,對于你這個年齡的人來說,確實值得重視。怎么,要我為你介紹御醫瞧病?”
唰,寧妙臉色瞬間變白。
“別看,快別看了,”寧妙手忙腳亂的擋住自己的臉,“人家不是那個意思!”
她一大清早的來等他,空氣濕冷,霧氣蒙蒙的,臉頰衣裳全染上濕漉漉的水珠,是這個意思!
蕭景然不解:“到底何意?”
寧妙背過身,掏出衣袖里隨身攜帶的脂粉盒子,把眼角涂上厚厚一層,才敢轉身見人。
她奉上食盒,柔聲似水:“殿下,這是我清早起來做的吃的,你練武辛苦,快吃吧。我弄得挺清淡的,藕粉桂花糖糕,水果是金桔,茶葉是我從我家帶來的,碧潭飄雪。”
蕭景然思忖片刻,將話挑明:“你是寧汐的妹妹,也是我的姨妹,其實,縱使你家不央求,我也會留意,替你尋門好的親事。不要浪費時間在王府了,盡快回家吧。”
“咯咯咯咯,”寧妙第一次首仗告捷,笑得合不攏嘴,媚眼含波:“殿下,你果然是在乎我的。”
“可我只會娶寧汐一人。”
蕭景然斬釘截鐵的斷絕她的希望。
寧妙臉蛋更好,暗自嘀咕:“多專情的男人,要是王妃之位成為我的,他也會只愛我一個人。”
“……”蕭景然看她暫時不會走了,揉揉額角:“碧潭飄雪…你把吃的留下吧。”
寧妙笑逐顏開:“殿下你喜歡吃我做的?這個先放在這里,有些涼了,我回廚房重做一些。”
寧妙擱下食盒,飛奔跑回廚房。
柵欄門口,依稀還站著一抹嬌小身影。
蕭景然不管對方又作什么妖,將食盒提到桌上搗鼓,吩咐泰平,去叫王妃一同過來用早食。
寧汐叉腰站著門口,等著人過來哄,結果……那個人居然無視她!
寧汐氣勢洶洶的走過去,拍桌:“有了美食,看不見我是吧。”
蕭景然微怔,拉起她拍震在大理石桌上的小手輕揉,微笑道:“我以為是寧妙回來了,不知道是你。”
承認了,寧汐鼓腮:“她一早來找你干嘛。”
蕭景然帶她坐下:“給我送吃的,本來不打算要。聽說里面有碧潭飄雪、藕粉桂花糖糕,全是你愛吃的,我便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