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寧汐被捏被迫嘟起唇,肆無忌憚道:“堂堂親王,也不是很低微啦,但比起太子來,那可不就差得遠了嘛。我叫你這樣做也是為你好,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蕭景然眼底風暴醞釀,一語不發,低首咬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不管目的為何,只要是她說的,他總會不自覺當真。
寧汐吃痛擰眉。
這死豬蹄子,伺機報復啊!
寧汐推開,不依不饒的揪住他衣襟:“你說啊,你愿不愿意把好東西送給太子,快把你的好東西都拿出來。”
蕭景然大袖一排,將桌案上的卷宗文書悉數卷掃落地。
他眼角噙著血一樣的嘶紅,鉗著寧汐巴掌大的小臉轉向一邊,指她看道:“抱歉,令你失望了,本王沒有良田千頃,金銀美玉,只有一腦袋學識,尚可現眼。那些奏疏里,有我熬了數月寫的治軍方案,把它給太子,他必將分得兵權,而我,連五軍都督都不用當了,在家做個窩窩囊囊、陪你逍遙快活的閑散王爺,這樣的結果你可滿意?”
寧汐拍手稱快:“好啊,好得很啊!”
寧汐一把推開滿臉暴戾的男人,輕快的走到一堆散亂卷案邊,蹲身,挑挑揀揀。
“哇,除了治軍方案,還有治賊方案,練兵心得,布陣指南。都是些個好寶貝啊,不如我一并拿去給太子吧?”寧汐眨眼問。
沒等蕭景然回答,一個身影未經許可,風風火火破簾而入。
“殿下!我在外面實在聽不下去了,你怎么能如此縱容寧汐,容許她像一個強盜一樣,拿走你熬心費力想出來的東西,去諂媚邀功!”
寧妙怒不可遏,氣得耳根到脖頸都是通紅的。
她以為自己是個蠢笨的,沒想到世間還有像寧汐這么沒心沒肺的人,不跟自己的夫君同心協力,居然糟踐他的情意,去偏幫外人。
寧汐抱緊挑揀出的奏疏,不悅皺眉道:“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干你何事。”
寧妙胸口起伏劇烈,不管不顧的抖落:“殿下,我告訴你,我方才在皇后娘娘休息的帳外偷聽到,寧汐她已經投靠了皇后,她對您一直懷恨在心。她此番便是聽了皇后的唆使,向你來討要好處的!她對你不是真心的。”
寧汐睜大眼瞳,浮現被人戳穿的驚慌。
片刻,她期期艾艾抱著一堆文書不肯松手,聲軟撒嬌道:“殿下,才沒那回事呢。婆婆要求我辦事,我依言照辦,只能說是孝順,哪有這些彎彎繞繞的花花腸子……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想向母后表示忠誠。您不知道,我這個當兒媳的得不到婆婆的認可,苦呀。因此想出這法子討母后歡心,希望我以后的日子好過一些。”
寧妙喉嚨泛腥甜,兩股戰戰:“殿下,你聽聽,就為了她一個人的日子好過,不惜斷你仕途,沒心沒肺的拿走你的寶貴東西,到時太子若憑這個真得到皇上的賞識,奪走原本屬于你的榮耀,你情何以堪?我從未見過像寧汐一樣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世上女人是死光了嗎!英明神武的靖王殿下,竟被一個貪得無厭、愚昧無知的蠢女人耍弄得團團轉。
“哎呀,三妹你不懂,這叫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哦不對,這叫夫妻情趣呢,”寧汐脈脈望向蕭景然,一再撒嬌索求:“殿下,為了我和母后的婆媳關系搞好,就算再熬上兩三年寫一些又何妨……誒,等你再寫出來好東西的話,記得及時通知我呀,我馬上拿去給太子兄長行嗎,殿下。”
這個世界玄幻了。
寧妙一個無力栽倒,倒坐在地,抽成雞爪瘋的手指著寧汐:“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得到殿下這樣的天仙人兒不懂得珍惜,如此糟踐他。換作是我,一定會對他愛護有加。殿下!這你還能忍嗎,趕緊廢除她的妃位,休了她,讓我做你的王妃吧。”
“夠了,”蕭景然打斷二人的爭執,沖寧汐示意:“把東西拿去給母后吧,別叫她等急了。”
“殿下!你不能色令智昏,被這女人牽著鼻子走。”寧妙焦灼。
蕭景然淡聲,眼中盡顯蒼涼與深情:“旁人不必多勸。莫說是一些費盡心血寫的文書,便是王妃給本王下鴆酒,本王也甘之如飴。”
“哎呀,多謝殿下,要不要下鴆酒什么的,等到有那一日,我權衡下利弊再說吧,”寧汐眉開眼笑的抱起一堆文案,點弄了番,警醒懷疑道:“您答應得如此痛快,這些東西不會假的,哄我在母后面前丟臉吧?”
玩上癮的小家伙……
蕭景然道:“盡管跟母后說,東西是本王主動給的,太子若不能憑借此入兵部掌權,隨母后怎么懲罰。”
寧妙:?
她對這個世界產生了懷疑。
第58章 黏上
寧汐抱著一疊文書, 歡歡喜喜的去皇后那復命了。
皇后簡略的翻看了下,沒發現大問題,心里暗暗滿意,嘴上警告道:“王妃, 這些東西若真能像你說的那樣, 對太子有幫助, 那自是皆大歡喜,好處少不了你的。但要是里面偷偷做了手腳, 陷害太子。”
寧汐接話道:“先讓東宮長史上書, 父皇看了以后,滿意就算在太子頭上。出了禍事,便算在靖王頭上。”
圣女咬碎滿口銀牙,這個瘋女人, 到底怎么把靖王的心死死拴住的。
定是靖王還不知道真相, 被寧汐花言巧語給騙了。
思及此, 圣女伺候皇后喝了蓮花桂圓藕粉羹睡下以后,便尋機出去了趟。
圣女前往靖王的大帳,途中, 碰到丟了魂似的寧妙。
圣女腳步一停, 眼珠轉了轉。
她去找靖王告發, 萬一被皇后知道,豈不對她產生懷疑。
不如找個搶手傳話,揭穿寧汐的真面目。
知道寧妙亦對寧汐懷恨在心,圣女沒有多加鋪墊,上前徑自把事情含糊說了遍:“嘖,這靖王不知道怎么了,把那些寶貝東西拱手讓人, 不會是不知情,被蒙在鼓里的吧。”
寧妙呵呵:“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什么意思,對方怎么一點也不驚訝?
在圣女的追問下,得知他們在帳篷里的對話。又多了一個人抑郁了……
回到王府沒幾天,皇后召見靖王夫婦倆。
來通傳的大宮女恭恭敬敬的,他們走到院門口,艷陽高照,草木扶疏,花葉舒展。親親熱熱的聲音在他們未進門前就飄出來:“景然,寧汐,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