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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皇后打斷二人的爭執不休,看向小狐貍一樣榮獲勝利的寧汐,鳳眸瞇了瞇:“王妃,你不是要表達對本宮的誠意嗎,且去跟靖王說道看看,成與不成的再說。”
圣女渾身舒爽得冷笑。
王妃又怎么樣,連靖王本人,都是翻不過皇后五指山的猴毛。
皇后金口一開,寧汐不敢忤逆,欠了欠身:“是,兒媳定當全力以赴。”
女眷閑話這半天,蕭景然處理好一批公文,同長史在海棠樹下下棋。
愁眉苦臉的長史正要被上司殺第四局,見王妃一臉有事找過來的樣子,急忙欣喜的告退了。
蕭景然手執墨玉棋子:“來一盤?”
“好啊,”寧汐坐到對面,見棋盤擺得不對,九個星位都擺放有棋子,于是重新規制了一番,黑棋先行,率先落下一枚黑子:“我是來找殿下商量一件事的。”
蕭景然同她走了幾步,發現。
這女人老在堵他成線的第四子。
蕭景然眼角微抽,竭力把腦殼清空,回想一下幼時下五子棋的規則,轉換線路,陪她下起了五子棋。
他看了一眼飽滿精致冥思苦想的小姑娘,指尖把玩棋子慢慢等她:“找我商量什么。”
寧汐想起正事來:“啊,就是,圣女她毓自名教、柔嘉成性、溫惠宅心、端良著德……”
“跟我有什么關系。”
蕭景然漠然打斷。
寧汐嗆咳止聲,嗔怨道:“殿下真是不解風情,聽見這樣罕見的女子,難道就不心動嗎,我的意思是,抬她為殿下的貴妾可好。”
“好玩嗎。”蕭景然神色驟然冷凝。
“好玩什么,人家是來給你當老婆的。”寧汐眨眨眼。
蕭景然拂袖掀翻下了一半的棋。
棋子噼里啪啦砸在地上,寧汐捂緊噗通跳的小心臟,睜大眼睛:“殿下發那么大火做什么,我也是為你好。哪個男人不愿享齊人之福。殿下若不滿意圣女,可是有別的中意人,我也會大度為你安排的。”
蕭景然橫抱起她,眼中簇簇星火需要泄。
大步往屋內走去:“王妃大度得緊,一點都不在意本王的寵幸何去何從。我偏愛征服人心,到你在意本王為止。”
寧汐抿緊了唇,在他懷中踢彈掙扎:“你胡說,你冤枉人,我明明是為了你好。”
槅門將將一關,蕭景深便將人兒抵在門板上。
他手掌探進一臉不愿擰巴的人的襦裙里,將人兒撩撥得不上不下眼角嘶紅。
“喜歡這樣嗎。”
“喜歡……”
蕭景然唇角一勾,碰了碰她沁汗的額頭:“什么?”
“啊,滾開啦,嚶嚶嚶。”
半個時辰后,寧汐用手隨意梳攏著蓬亂的發,勤勤懇懇第一時間去找皇后娘娘謝罪了。
寧汐發髻未重梳,衣裳未重整。
宛若一朵被暴雨摧殘后的小白花凄楚可憐的跪在皇后的美人榻前,泛腫的紅唇抽抽噎噎:“母后,兒臣真的盡力了,為圣女說了許多好話,殿下非但一個字聽不進去,詰難我不在乎他,沖我發了好大的火。還、還欺辱兒臣,你要給兒臣做主。”
她說著,見皇后半瞇眼困在美人榻上,頭朝藻井,便對著圣女眼如芒刺射過來的角度,手佯裝無意的扯了扯衣襟右衽領口。
圣女眼角發紅,看到寧汐扯露的白嫩脖頸上布的鮮艷紅痕。
這樣的欺辱給她來一打……
這個賤人!
才成親兩天而已,皇后并不著急,只是想考察寧汐的忠心罷了。
皇后揮揮手,遵守承諾不追究成與不成:“行了,蓬頭垢面的像什么樣子,去換身衣裳。申時跟本宮去慶祥街一趟。”
寧汐這才知道,堂堂皇后為何能隨意出宮溜達了。
皇后的母家掌握一支很重要的絲綢商路,有時朝廷缺糧餉,還需得仰仗皇后一族。
皇后本身是名經商奇才,她跟東海小國的女商有特定的往來。
所以有時不得不拋開身份規矩,出宮來料理商行。
這些對寧汐來說很遙遠了,皇后只是不想讓別人嚼舌頭,做足表面功夫,帶新兒媳出來溜溜,營造一幅婆慈媳孝的畫面。
實際她就是個順帶的。
在皇后跟圣女去酒樓談生意上,寧汐稱想去逛一套頭面,不去湊熱鬧了。
寧汐在首飾店里,碰到了徐氏一行人。
“呀,汐兒,在王府里待得還好吧。”徐氏看著容光煥發的女兒,感覺從頭發絲到腳尖都不一樣了。
連她一個女人都被那種流淌出的嬌艷嫵媚微微惑住,挪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