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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蕭然隱隱干裂的嘴唇,趕緊將水囊取出,沖他粲然一笑:“喝口水歇歇。”
“你先喝。”蕭然抿唇。
寧汐揭開水囊塞子:“我等會喝,還不渴,有好多呢。這么多雪還怕渴死嗎。”
蕭然接過水囊,頓了一頓。
接著,他仰頭灌了大口清水。
寧汐把水囊放回懷中,想繼續走,發現旁人不動了:“怎么,累了嗎?”
蕭然忽的摟緊她腰肢,另只手朝她勾勾手指,嘴唇微動:“過來。”
這男人,這種危急存亡的時刻還瞎想……
腰間敏點被一撩撥,寧汐沒有防備的軟乎乎的湊過腦袋:“什、什么。”
意料中的霸道薄唇覆上來,與她唇齒歡纏。
同時,一股汨汨清流滋潤她的口腔,大量細細的順流進喉嚨里。
蕭然也是想她得緊了,不顧場合沒能自控的吻了她一通,卻也是值得的,凍僵的毛孔好似都活泛起來了,比瓊漿玉液還能止渴。
寧汐靠在他肩上喘息,惱自己被他誘惑:“你”
“走吧。”蕭然淺淺一笑。
那水囊搖著,半袋都是冰塊碰碰撞撞,哪來的許多水。
小樣兒,跟他斗。
天空不遠處出現了一只禿鷲,寧汐仿佛見到了前世自己死的時候,頭頂也盤旋著一只禿鷲,等啄食她的尸體。
寧汐回神,讓蕭然坐下歇一會,她朝禿鷲的方向去。
禿鷲一般不喜食過于腐爛的肉,換言之,有禿鷲,就表示有比較新鮮的肉。
果然,寧汐去到禿鷲盤旋的范圍,找到了一頭老死的花鹿。
它露在外的肌膚已經被不知名的小蟲開始腐食,散出尸臭味。寧汐屏息,用匕首切開花鹿的老皮,手直探入里,取出花鹿的心臟。
很新鮮熱乎,沒有異味。
寧汐拿回去,和蕭然分著生啖了。沒辦法,周圍都不見樹木,沒法點火。
生吃除了味道差,是很好的食物來源。
鹿肉心臟不小,這回他們倒不用你推我讓的,一口氣吃了個飽。
接著,他們話不多說,留存體力,一鼓作氣的走出了該死的雪原。
沿途,他們留下了記號,免得泰平他們一直逗留。
情況仍不容樂觀,出了雪原,過度到一片古老森林里,沒有回到鬧市。
寧汐記掛著蕭然的腰傷,打算先找個庇護所休憩一晚,為他處理好傷口,再啟程趕路。
森林里固然兇猛野獸多,治病的草藥也多。
“我們找個土洞歇一晚好不好。”寧汐詢問他意見。
蕭然聽她的:“嗯,好。”
趁著天亮,寧汐帶蕭然去找居所,他們繞過粗根虬結的大樹,往山壁邊找。
陡然,他們探頭進一個黑漆漆的洞穴,有蝙蝠從里飛出。
蕭然拉著寧汐外退,一舉將她撲倒,蒙上她的嘴鼻。
蝙蝠釋放的一種氣體被吸入體內很可能會引發一種可怕的肺病。這個洞穴是不能住了。
沉沉的男身壓在上方,寧汐眼珠滴溜轉,瞥見左側一抹新綠色。
她收攏手臂,摸索向男人的蜂腰。
蕭然身體一僵,嗓子干啞:“干什么。”
寧汐摸來摸去,咦了聲:“你身上藏了什么?”
“匕首,錢。”
寧汐一笑:“淪落到這鬼地方,銀子能換燒餅吃么,也不嫌硌得慌,我幫你取下來,少些負累吧?還有,那里有薺菜,可以敷在傷口上,暫緩你的傷勢。”
銀錁子不是為了買東西,拿來當暗器使的。
蕭然點點頭,隨她:“好。”
他們重新找了一個干凈的土洞,寧汐扶他躺著,去不遠處想辦法打水。
聽不見流水聲,想找河流,還得不斷尋找。
寧汐不敢放蕭然一個人在山洞里待太久,便想法子,往濕潤的泥土里下挖,挖到了一個有水卻渾濁的泥水坑。
這些水透過砂石,可以直接喝,就是混著泥巴,不方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