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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外面怎么有來來往往爆葷段子的臭男人。
泰平居然給她介紹了個男廁!
好不容易等外邊動靜消停了一會,寧汐趁沒人,埋頭跟小馬駒一樣沖了出去。
“哎喲——”
寧汐撞到一堵肉墻上,反彈往后趔趄了好幾步。
她捏緊手心,頭埋得更低……完蛋了,她要被傳闖男廁的各種謠言了。
“你、抬起頭來。”
這聲音溫朗如玉,寧汐不自覺的放松警惕,緩緩站直身子。
修挺如竹的男子朝她走過來,朝她伸出一只手。
“把你藏的牛肉干交出來。”
寧汐:……
她還以為這登徒子看上了她的美色,嚇死她了。
貪吃的人一般不會太壞,寧汐反客為主的揣著袖口直走:“不給,別擋道。”
“哎,姑娘別走啊,”男人拔腿追,一邊自介:“在下蕭去病,不知姑娘芳名。”
“這名字有點意思,去病,喪心病狂的病?”
“不是!”
“那,無病呻吟的病?”
“也不是,”男子無語,想了想道:“乃是西漢大將軍霍去病的去病。”
寧汐見他追了老半天,性情還算耿直,便把懷中的半袋肉干取出:“吶,這是豬肉脯,不是牛肉干,全都給你了,別再跟著我。”
蕭去病立即把玉骨墨扇別回腰間,寶貝似的捧著肉干:“真香,姑娘的廚藝一定很好吧,我拜你為師可好?”
這詞兒她太熟了。
想當初,她就是那么觍顏纏著她師父,讓她那臭石頭脾氣的郎中師父無可奈何,她才學得一手做藥膳的手藝。
這人眼神跟閃電似的打量肉脯上的調料,鼻子一皺一皺的,看樣子確實想學藝。
吃貨的決心是不可估量的,被纏上可就麻煩了。
寧汐忙擺手:“你說笑了,我這打扮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哪會親自下廚。這肉干是”
寧汐抬手指北方:“是在一個攤販大叔手里買的。他住在,往正北十里,再往正南五里。”
蕭去病掐指一算:“那不就是往北五里么。”
“呃,是吧。然后他住在一個隱秘樹林里,左邊一棵繁茂的大榕樹,右邊一棵碩果累累的棗樹,他的屋子,就在兩棵樹之間。”
“榕樹在夏季茂盛,棗樹在秋季結果,兩棵大樹居然并存而盛,果然不是凡地,”蕭去病深行一禮:“多謝姑娘指點,我這就去了。”
寧汐吁了口氣,回到玉軒閣的前堂,發現氣氛很低沉不對勁。
被老夫人派來看場子的玉嬤嬤對回來的寧汐說:“二小姐上車吧,該回去了。”
寧汐本分的上了車,悄然觀察到寧鸞寧妙都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這模樣不像吵架吵的,倒像受了委屈。誰敢給她們委屈受?
寧汐不去多管閑事,眼觀鼻鼻觀心,一路無話。
回了永寧伯府到正廳,寧汐才曉得在她去茅房的期間,寧鸞她們和安陽王王妃起了沖突。
兩位姑娘瑟瑟發抖的跪下,寧汐見自己落單站著,正猶豫要不要跟著跪,就聽老夫人說:“汐丫頭沒你的事,一邊坐好。”
嘿,頭一回闖禍的名單里沒有她,寧汐心中暗樂,遵從去一側玫瑰椅上坐下聆聽。
事情還得從在玉軒閣爭執那根冰種翡翠簪說起。
在二人爭執不下時,玉軒閣掌柜打斷道:“你們別吵啦,這支翡翠簪在一個時辰前有人預定了,她過會便來取,不能賣與你們二位。”
寧妙之前被啪啪打臉,火氣上來,死不相讓:“哪個不長眼的敢跟本姑娘搶東西,叫她來伯府說理好了,總之這簪子我要定了。”
寧妙說這話不是沒經過大腦的,雖然有得罪人的危險,但她揣測,那下定金的人地位一定不高。
哪個顯赫人家會貪圖小便宜,買有瑕疵的首飾?
寧鸞和她想到一塊去了,繼續不止不休的爭:“三妹,你更不該搶姐姐的東西了,這是我先問掌柜的。你要是買來孝敬我,我還可以讓步。”
“姐姐比我懂事比我有錢,怎么不是你買來送我呢?!”
寧妙到后來明搶,把翡翠簪攥在手心,寧鸞見狀皺眉,抓她的手放回去。
一不小心,簪子滑脫手,斷成兩截。
這時,一個威嚴肅穆的婦人聲音響起:“這便是永寧伯府家姑娘的教養嗎。”
寧鸞見過安陽王王妃,見是未來的婆婆,大吃一驚,立馬撇清:“不、不是,是舍妹她不小心。”
安陽王王妃眼中閃過嘲弄:“本王妃從前一刻便站在外邊了。掌柜的說簪子有人預定后,寧大小姐還和人爭執不休,這是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了。”
寧鸞被戳中要害,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