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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這幾個月瘦了很多,白奕秋都替他心疼。明明一日三餐還算規律,但這人總是懨懨的樣子,心理狀態多多少少影響到了身體。
“好可惜……”白奕秋嘀嘀咕咕,手掌摩挲著對方的胸脯,攏著外側的乳肉收在指間,愛不釋手地揉捏擠壓,把豐潤的乳肉玩弄成各種形狀。
“本來應該更大一點的,胸都瘦沒了。”他偷偷摸摸地瞅一眼神色迷離的戀人,對方臉頰緋紅,壓抑著低喘,好像被他玩得不好意思了,抬起的手有點推拒的傾向,但又沒什么力道,虛軟地搭在白奕秋臂間。
“別這樣……好奇怪……”孟宴臣有點無措,久久無法從情欲的裹挾中抽離。胸口看不見的經絡熱乎乎的,血液的流動都加快了很多,肌肉被反復揉捏得發熱發軟,充斥著不可言說的怪異酥麻。
他從來不知道胸口這種地方,也會被玩出奇奇怪怪的感覺來。尤其是兩顆奶頭,唯有青春期發育的尷尬時,才會漲漲的難受,現在卻也詭異地挺立起來,腫脹了一倍大小,顏色越發鮮艷。
“是嗎?”白奕秋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很,不僅沒有放開,反而興致勃勃地低頭親了一口心臟部位的奶頭,手指夾著它用力擠壓,轉著圈圈揪起來,逼得它更加顯眼,“晚上好,寶貝,讓老公親親……ua~”
孟宴臣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忍不住斥道:“胡說什么?”
“除了不能領證,咱倆這關系跟夫妻有什么區別?你說。”白奕秋振振有詞,在對方羞臊得想要理論的時候,果斷地咬住敏感的奶頭,含在嘴里裹吸,還惡趣味地用齒尖摩擦,好像得到了心愛磨牙棒的大型犬似的,既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
“你……唔……”孟宴臣呼吸錯亂,剛組織好的邏輯亂作一團,渾身軟綿綿的,如同奇妙的電流流竄在整個胸口,到處都是酥酥熱熱的,連手指都哆哆嗦嗦得失去了控制。
“如果我說想讓你的胸再大一點,你會不會罵我變態?”白奕秋心猿意馬,帶著壞男人都懂的笑意,隨手從暗格里掏出催乳劑和注射器,迅速而輕巧地抽了滿滿一管,針頭猛然刺入乳暈,把不明液體往經脈里推送。
“嘶……你瘋了?”孟宴臣震驚,忍著痛質問,“什么東西?”
“催乳劑啦,玩情趣的玩意。”白奕秋眨了一下右眼,輕描淡寫地笑道,“有些場所會拿這些藥物來制造人妖、玩s、搞奶牛表演、或者滿足自己不可告人的癖好……用處很多,很有意思。”
這對孟宴臣來說,完全就是另一個世界了。他隱約知道圈子里有些人仗著有錢,玩得很花很亂,但他的家教不允許他跟這些人走得太近,連商業上的合作都相對比較少,所以這個刺激而混亂的里世界從來沒有向他打開過。——誰又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些東西?
除了白奕秋,只有白奕秋。
比起針扎的那點疼痛,這個人過于熟稔的表情更讓孟宴臣不適。
“你……”他一般不過問白奕秋的產業和經歷,但都親身體驗糟糕的藥物了,越界一下也正常。“投資、研發還是走私?”
“都有一點。”白奕秋大大方方地承認,在他面前毫不遮掩,“你放心,我只是投資了幾個實驗室,產業鏈都在國外,我自己比白手套還白,查不出任何首尾。”
孟宴臣的手忽然收緊,抓著他的小臂,在藥物的作用下喘息不定,汗珠不斷滾落,喉結的那處軟肉上下移動,說出口的勸告也斷斷續續。
“適可……而止。”他喘得厲害,脫力地靠在床頭,像是在警告這場荒誕的情事,又像在告誡懸崖走鋼絲的壞男人。
“我知道。我有你呢。”白奕秋笑道,“你就是我的錨點,只要有你在,我永遠不會迷失方向。”
他的錨點太君子,太有道德,即便白奕秋惡意爆棚的時候,一旦想到孟宴臣,想起他冷冷淡淡的目光和讓人眷戀的溫柔,就不由得平靜下來,心底某處泛著甜甜蜜蜜的泡泡,繾綣得像冬天泡在溫泉里。
針管里的液體均勻地推進經絡里,隨手往地上一丟,引來孟宴臣迷亂中也不贊同的眼神。
“亂扔……”
“這是夢里啦。”白奕秋提醒他,“夢里不需要邏輯,也不需要顧慮太多。所以,你的奶子會很快漲大,飽滿柔軟得像哺乳期一樣。——哺乳期的奶爸,分泌點奶水很正常吧?不然孩子怎么吃得飽呢?”
他循循善誘著,雙手把玩著鼓鼓囊囊的乳肉,舔了舔唇,色情地壓低聲音:“那我可就好好享用了。”
孟宴臣有一點慌亂,又無法抗拒這三番兩次來自對方的撩撥,理智還在勉強掙扎的時候,身體的本能卻早已不知不覺陷落。明知道這樣縱容白奕秋不對,只會讓這人越來越過分猖狂,但可恨的是,他居然全程都沒有真正反抗過。
連催乳劑這種離譜的東西,竟然也……孟宴臣覺得難堪,無言以對地偏過頭去,不想去看接下來更不堪入目的畫面。
這掩耳盜鈴似的動作,很好地取悅了白奕秋。他大喇喇地揚眉微笑,勃發的性器完全硬著,激動地滲著前列腺液
,隨意地換著體位,便擠進了人造的溝壑里。
粉白的肌膚泛著潮紅,被擠壓在一起,宛如兩團性感的肉球,中間誘人的谷底,狹長的縫隙,幽深柔韌,比起看不見的肉穴腸道,別有一種光天化日搞黃色的蕩漾風情。
至少,白奕秋是蕩漾得不得了,龜頭順著乳肉擠出的縫隙插進去,硬生生懟開兩側的奶子,情不自禁地磨磨蹭蹭,蹭得乳肉波瀾起伏,蕩起層層乳波,越來越紅,也越來越熱。
“嗯……”孟宴臣的臉火辣辣的,羞恥得無地自容。他無意識地滑落下去,咬著枕頭的一角,好像只要不去看,就不會感知到胸口難以描述的觸感,酥軟滾燙的胸脯被玩得亂七八糟,頃刻之間就鼓脹了許多,簡直像充氣的水球,被男人碩大的陰莖頻繁摩擦抽送著,隱約可以聞到那性器特有的奇怪味道,催得他心亂如麻,氣息雜亂。
孟宴臣恍恍惚惚地喘著氣,無形之中好似被塑造成了沒有自我意識的性愛娃娃,綿軟得無力反抗,腦子里一團漿糊,殘余的理性覺得有些不妥,欲望之火卻熊熊燃燒,燒得他們血脈賁張,躁動不已。
胸口好熱好漲,癢得難受極了,孟宴臣止不住地發抖,腰腹一片酸麻,口中模糊地喘吟,連自己都聽不清。眼前光怪陸離,好像隔著萬花筒,迷亂詭譎,無數斑斕的光點彌漫顛倒,飄飄悠悠,飛向天空。
他本能地挺起腰,顫巍巍地咬著布料,牙根都覺得一酸,口水連綿,倉促間吞咽不及,整個人都濕漉漉、紅彤彤的,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那張平日里禁欲冷靜的臉上,被茫然失神所取代,隱忍著不肯叫出聲,卻已經潰散了全部理智,一副即將到達臨界點、不堪承受的混亂表情。
白奕秋急切地抽送著,每每用力一挺,就會把又熱又漲的奶子撞得亂翹,偏偏禁錮在大手之間,剛剛彈出去,就被擋住,胡亂碰撞,彼此摩擦,給他的性器帶來無與倫比的按摩體驗,舒爽得不得了。
而他確信,孟宴臣此刻感受到的快感,絕不遜于他,因為生理反應是無法隱藏的。
藥物催大的雙乳敏感得不可思議,奶頭紅腫得宛如熟透的櫻桃,醞釀著豐沛的汁水,在經脈里鼓噪流動,洶涌澎湃著,等待一個噴灑的出口。
“好色啊……看看你的奶子,好大好軟……是不是漲奶了?”白奕秋以言語挑逗著,笑吟吟地喘息,加快速度插弄著乳峰間的丘壑,愉悅極了。
“呃……嗯……”孟宴臣無法抑制地咬著牙,口水直流,沁濕了那塊枕邊,乳肉和奶頭都被玩得好舒服,五臟六腑好像都麻痹了,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被情欲的熱氣熏透了,失去了控制。
他覺得自己好像油鍋里炸的活魚,痙攣地甩著尾巴,分不清是死了還是活著,繃緊了所有神經,卻連骨頭都酥了。
“嗚……”孟宴臣暈暈乎乎地張開嘴,劇烈喘息中舌尖微吐,紅著臉弓起腰背,在懸空中蜷縮著腳趾,小腿抽筋似的抖動,茫茫然地抽搐顫抖,隨之胸口一熱,有什么東西從奶頭噴射出來,天花亂墜一般,飛濺得到處都是。
白奕秋癡迷地望著孟宴臣高潮的樣子,在巨大的滿足里快速抽送幾下,不由自主地泄了出來。
乳白的液體肆意流淌噴灑,白奕秋美滋滋地嘗了幾口孟宴臣的奶水,吸得嘖嘖有聲:“好甜……我覺得比牛奶甜多了。”
他把奶香味分享給奶水的主人,順便長長地一吻,快樂地問道:“噴奶的感覺怎么樣?有些人愛好這個,比抽煙喝酒都上癮。”
沉迷性愛游戲的人很多很多,各種py玩得不亦樂乎,這都屬于小菜一碟。有些夸張的玩法,說出來他都怕嚇到孟宴臣。
夢里的藥物沒有什么副作用,只是過多的奶水還在淅淅瀝瀝地流,恢復自由的乳頭掛著雪白的汁水,淫靡不堪。
孟宴臣只看了一眼,就連耳朵都紅透了。他周身虛軟無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好不容易攢了點體力,平復了喘息。
“你……給我……弄干凈……”
“嗯嗯,弄著呢。”白奕秋眼角眉梢都是餮足的笑意,拿著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對方滿是液體和紅痕的胸腹,放慢速度,欣賞著美景。
孟宴臣有心想罵他,又提不起精神,被欺負得可憐巴巴的,癱軟在白奕秋身下,一副被男人肏透了的模樣,濕潤誘人到了極點。
因為這個人是孟宴臣,于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好像都充滿了誘惑,在白奕秋xp上瘋狂跳動。
無意識開合的唇瓣也顯得艷麗豐潤,吸引著白奕秋去描摹舔舐,啃咬廝磨。
直到孟宴臣徹底失去意識,這場性愛才堪堪結束。白奕秋舔了舔孟宴臣的唇瓣,神清氣爽地退出夢境,抱著沉睡的戀人,愉快地睡去。
玩弄小孟總的感覺好爽啊,從身到心都得到了絕頂的滿足,好像上天賜予他的、獨一無二的珍寶。
白奕秋很珍惜,關于孟宴臣的一切。
夜安,我的愛人,明天太陽照常升起,又有新的玩法等待解鎖啦。
許沁婚禮將
近,孟家沒有收到請柬,也拉不下臉去求和,別別扭扭地打探孟宴臣的意向。
“宋焰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他。相看兩相厭的話,婚禮就沒必要去了,省得讓沁沁為難。”孟宴臣道,“我會挑個合適的禮物送過去,也代表我們的一份心意。”
孟家父母默許了他的舉動。難得一個悠閑的周末,父母那邊既然松了口,孟宴臣也就趁機做點自己想做的事。
白奕秋嘖了一聲,沒有反對,膩膩歪歪地陪在孟宴臣身邊,看他挑選禮物。
“這個戒指不錯,鉆石blgblg的。”
“哪有結婚送妹妹戒指的?我又不是宋焰。”孟宴臣無語,撇了他一眼,“別靠我這么近,熱。”
白奕秋笑嘻嘻地調低了空調溫度,一本正經道:“現在不熱了吧?”
“手鐲怎么樣?”孟宴臣俊麗的手指點在屏幕上,指甲泛著一點秀氣的粉,指尖微翹,比上好的玻璃種翡翠手鐲還要吸引白奕秋眼球。
“我看那些電視劇里,一般呢,都是媽媽傳給女兒。”他揶揄道,擠眉弄眼的,“你這是要給沁兒當媽?付阿姨知道嗎?”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孟宴臣輕斥。
白奕秋笑嘻嘻地半坐在藤椅上,大半個身體都歪向他的戀人,勾肩搭背地遞眼神:“我們出去逛逛唄,買好了直接給她送去。怎么樣?省得在這兒浪費時間。”
——這就是他們兩個大男人一起逛奢侈品珠寶店的緣由了。
店員笑容可掬,分外殷勤地把新款一一拿過來讓他們挑選,孟宴臣相中了一款華麗的王冠,微微點頭:“正好可以配沁沁的婚紗。”
“把上面的鉆石拆開,可以做幾十個鉆戒了。”白奕秋煞有介事,他百無聊賴,隨手從店里零食盤里捏了塊堅果巧克力,剝開投喂他矜貴的貓。
孟宴臣端詳著他選的鉆石發冠,頭也不抬,小小地咬了一口。白奕秋滿意地收回手,把剩下的巧克力扔進嘴里。“嗯,真甜。”
“就這個吧,麻煩包裝一下,我送我妹妹。”孟宴臣禮貌地遞上卡。
“好的,先生您稍等……”店員心花怒放。
“噯。”白奕秋忽然想到了什么,拉起孟宴臣的手,暗示性地快速眨眼,“我們是不是也該買個戒指戴戴?”
“你缺戒指?”孟宴臣不為所動。
“那些都是普通飾品啦!那怎么一樣?”白奕秋急了,“來都來了,你看……”
萬能語錄之“來都來了”,有利于增加說服對方的成功率。
“我不太喜歡戴戒指……”孟宴臣遲疑,“而且我們經常一起出入社交場合,戴同款戒指是不是太張揚了?”
他總是很有邏輯,也很有道理的。但是某人不講道理。
“可是我想要嘛……就當是給我的生日禮物了,好不好?”白奕秋委屈巴巴地拽著他西裝袖口的一角,毫無障礙地當著外人的面撒嬌。
好丟人。孟宴臣無奈地從他手里扯回自己的衣服,為了不引起周圍客人的注意,敷衍道:“你的生日上個月就過了。——放手,買就是了。”
“好嘞,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白奕秋喜笑顏開,打了個響指,“那邊那個漂亮的小姐姐,麻煩把店里男士情侶款的戒指都拿過來……”
更丟人了。孟宴臣有點想捂臉,面無表情地坐著,對這件事不怎么上心,只是在白奕秋興致勃勃挑選許久問他意見的時候,隨意地指了對很素的指環。
“有點普通啊。”白奕秋嘀咕道,“內環可以刻名字吧?我想刻上我們的名字……”
“當然可以。您只需要等待……”
“沒必要吧?”孟宴臣不以為意。
“有必要啦。你不想在我身上刻下你的名字嗎?”白奕秋附在他耳邊,悄聲道。
“……我沒那么變態。”孟宴臣無語。
白奕秋:“我有。”
孟宴臣:“……”
算了,隨他去吧,反正只是個戒指。買就買,戴就戴吧,外人的看法,也無關緊要。
他們把戒指留在店里刻字,拎著禮物去見了許沁。
戀愛腦新婚在即,渾身冒粉紅泡泡,正在廚房玩你儂我儂的做菜親親游戲。
白奕秋覺得有點辣眼睛,若無其事地去看不遠處轟鳴的高鐵。
“在高鐵旁邊買房,他們是怎么想的?”他小聲吐槽道,“噪音這么大,還嫌工作不夠累,休息時間不夠少嗎?”
醫生和消防員,都是很忙的。——按理來說。
許沁一個人出來迎客,完全沒有請他們進去坐坐的意思。而宋焰呢,他甚至不愿意露個臉。
“哥,你怎么來了?”她生得美麗,但不知為何,自從談了戀愛之后,在孟宴臣面前總顯得無所適從,有一點說不出的尷尬和怯懦,好像她被孟家虐待了二十年一樣。頭總是微微低著,姿態和聲音都楚楚可憐。
“你放心,我們不是來棒打鴛鴦的。”白奕秋陰陽怪氣道,“你哥忙著
呢,沒這閑工夫……”
“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孟宴臣睨了他一眼,遞出了禮物,溫聲道,“這是送給你的新婚賀禮。”
“爸爸媽媽同意我和宋焰的婚事了?”許沁驚喜道。
“想什么呢?大小姐。”白奕秋打消她的癡心妄想,“人家王寶釧和父母決裂之后可沒有回頭,苦守寒窯十八年。您這現在有房好像是孟宴臣資助的有車好像還是孟宴臣送的有工作的孟家出了點關系,反正活得好好的,也不用在乎父母同不同意了吧?”
許沁肉眼可見地失落,孟宴臣不忍,安慰了兩句:“畢竟是兩代人的恩怨,宋焰對我,不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嗎?——爸爸媽媽還是很記掛你的,以后有空回家看看吧。”
又一輛高鐵轟隆作響,鼓噪著他們耳膜。孟宴臣的臉一白,有些不適。
白奕秋眼尖,摸了摸他的手,等他們兄妹閑話了幾句,就找借口把孟宴臣拉走了。
哥哥還有些不放心地回頭去看,人家妹妹已經高高興興地掛在了開門的宋焰身上,恩恩愛愛地壁咚親吻起來。
“別看了。再看你得氣暈過去。”白奕秋涼涼道。
孟宴臣確實有點頭暈,一路上沉默著沒有說話,悶悶不樂的。
“我家布偶小公主從國外回來了。有沒有興趣去找它玩?”白奕秋笑吟吟。
“在你家嗎?”
“嗯哼,當然。”白奕秋曖昧地咬耳朵,“這么好的周末……”
“但我已經答應了媽媽回家吃晚飯。”孟宴臣猶豫道。
“我家貓會翻跟斗。”
“這是你瞎編的吧?我怎么沒見過它翻跟斗?”孟宴臣質疑。
“我那么多貓,你都很熟嗎?”白奕秋信誓旦旦,“這是貓咖新來的貍花,別提多靈活了。”
“我不信。”
“你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我說得是真是假呢?憑空猜測,是缺乏依據的。現在才下午三點,晚飯還早著呢。”白奕秋用孟宴臣的邏輯說服了他。
“要是我發現你又騙我……”
“我讓你在上面。”白奕秋一口答應。
“……”
孟宴臣對上下沒那么執著,倒不是說他甘愿在下面,只是他這人對性欲的渴求實在不多,無論體位如何,他都是情緒穩定、欲望淡薄的那種另一半,體貼和溫柔也表露得不動聲色,沒有太多激情,直接邁過熱戀期,滑向老夫老妻的默契。
不主動,也不拒絕,但僅僅是允許白奕秋親昵,就已經足夠讓他得意和竊喜了。
不過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剛剛嘗到甜頭,難免有蠢蠢欲動、擦槍走火的時候。
一開始他們真的是去看貓的。白奕秋開辟了一片后花園,作為貓咪的樂園。它們在那里上躥下跳,追逐打鬧,上樹捉鳥,扒拉皮球,晃動秋千,玩疊疊樂……
白奕秋挑了店里最有賣相的五只貓,品種不同,性格迥異,果然把孟宴臣吸引住了。
他坐在另一邊的秋千上,愉快地用逗貓棒去引誘隔壁頑皮的貍花,渾然不覺白奕秋靠得越來越近。
小奶貓跳起來,用爪子按住逗貓棒的羽毛,撕扯起來。
白奕秋搶過孟宴臣手里的逗貓棒,用力一抽,然后向遠處一拋。只見貍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秋千上起跳,身體在空中翻轉了一圈,驕傲地撲向了它的戰利品,輕巧地落地,得意洋洋地翻了兩個跟頭。
“……它居然真的會翻跟斗?”孟宴臣大為震撼。
“真的呀。我也會。”白奕秋擠上了狹窄的秋千。
“你會有什么稀奇?”孟宴臣索性把秋千讓給他,但是剛一起身,就被白奕秋拉了回來,一時不防,跌坐在男人懷里。
“別鬧,這個秋千怕是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孟宴臣首先想到的是這個。
這是鐵鏈和實木組成的秋千,非常簡約,晃動的幅度也很大,孟宴臣既擔心鐵鏈銜接處會斷裂,也擔心失去平衡摔下來。——那可就真是個危險的笑話了。
白奕秋抱著孟宴臣不想放開。他掙扎的時候,屁股在白奕秋胯間蹭動了兩下,后者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真誠地看著他道:“你介意睡個午覺嗎?”
“現在?”孟宴臣茫然。
白奕秋支支吾吾地低頭,兩腿之間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大包,亟待解決。
孟宴臣隨著他的視線看去,好不容易從秋千上下來,卻陷入了更麻煩的境地。
“你別玩得太過分。我晚上得回家。”他警告道。
“嗯嗯,保證不過分。”白奕秋打包票。
區區秋千py,連道具都沒用,算什么過分?
事實證明,男人在情欲上頭的時候,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是胡說八道。
孟宴臣一在夢里醒來,就發現哪里不對。他的乳頭火辣辣地疼,酸脹麻癢,好像被螞蟻咬了好幾口,不斷傳來熱烈的刺激感,墜墜地疼著,仿佛掛著什么東西,難受極了。
他忍不
住脫下衣服,去查看胸口的異樣。霧藍色的襯衫紐扣全都解開,那異樣感覺的源頭完全暴露出來。
孟宴臣瞳孔一縮,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胸。原來整齊的西裝底下,不僅胸肉鼓鼓囊囊,幾乎快把襯衫撐破了,腫脹鮮艷的奶頭上還掛著凝固的乳汁,穿掛著刻有名字的乳環。
“白奕秋”三個字雕刻得龍飛鳳舞,極其囂張跋扈,明晃晃得就像叉腰大笑的罪犯。
他有點惱火,對這種過于侵犯他自我意識的強迫行為。
“白奕秋!滾出來!”
孟宴臣沒發現自己生氣炸毛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只大貓,目光一冷,鋒利的爪子就蓄勢待發。
“哇,真的生氣啦。”白奕秋舉起雙手,從茂盛的大樹后面轉出來,做出投降的姿勢。“只是穿了對乳環而已啦……”
“只是?”孟宴臣冷笑。
“多好看啊。”白奕秋振振有詞地狡辯。
確實是很好看的。鉑金戒指似的圓環從乳尖穿過,垂下輕飄飄的金色羽毛。奶頭在疼痛的刺激下一直挺立紅腫,仿佛兩顆秋天的漿果,圓鼓鼓的,連細微的褶皺和紋路都展開了,沾著一點奶水,更襯出十二分的誘惑。
禁欲又色情,圣潔又淫蕩,衣衫不整又面無表情,整個人都矛盾得勾魂攝魄,簡直像被惡魔蹂躪奸淫的神父,奶子都被玩得不成樣子了,漲奶漲得隨時都會流出乳汁,卻還要做出一副不可褻瀆的神色。
算起來,白奕秋在夢里其實已經把孟宴臣玩透了。他可以確定,哪怕是粗暴的強奸,他也能把對方肏得欲仙欲死。
所以,壞男人一邊裝無辜認輸,一邊悄咪咪靠近。“我來幫你取下來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孟宴臣不太相信夢里白奕秋的節操。——這人可能根本沒那種東西。
他低頭觀察著乳環的構造,沒有找到接口處,皺了皺眉,試探性地伸出手,捏著乳環的一端微微轉動。
劇烈的痛楚和觸電似的麻痹感突然迸發出來,乳環拉扯到了敏感的奶頭,引得那嫣紅的小東西顫了又顫,顏色更艷麗了。
從白奕秋的視角看過去,竟像孟宴臣在玩弄自己的奶頭似的,畫面難言的銷魂,幾乎立刻就勾得他雞兒梆硬。
顯然乳環的接口處是藏在看不見的地方,孟宴臣必須很小心,動作輕緩,一點一點地轉動小巧的乳環,才能勉強看到那針尖似的細縫。
忽然眼前一模糊,白奕秋已經摸到了他跟前,趁他不備,偷走了他的眼鏡。
孟宴臣:“……”
“你幾歲了?玩這種把戲?”
“真的很好看,很適合你,再戴一會兒嘛。”白奕秋攏著戀人的胸,愛不釋手地撫摸揉捏,富有彈性的乳肉在他掌心摩挲,柔韌極了,仿佛有種磁鐵般的吸附力。
孟宴臣原想打掉他作亂的手,但體內躥升的快感熱騰騰的,眨眼間就攪亂了他的理智。
“唔……”他的呼吸隨之一亂,只覺得胸口酥酥麻麻的,火熱酸漲,沉甸甸的痛感都變得曖昧起來。那被細細乳環穿透的地方落在白奕秋指腹間,反復拉扯擠壓,頃刻間就從看不見的奶孔流出甜甜的汁水來,奶香味濃郁地散開,更是不堪入目。
“你、你又……”孟宴臣似乎是想指責他,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被體內噴出奶水的快感給占據了上風,理智逐漸潰散,毫無還手之力。
“可你喜歡這樣,硬得很快呢。”白奕秋低笑,不再是陽光明媚大金毛,而活像野心勃勃的狼,狡猾而蓄謀已久。“你喜歡被我觸碰、擁抱、親吻、撫摸、玩弄……因為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這樣接近你。你骨子里渴望被愛,被撫慰,期盼沖破一切枷鎖,獲得絕頂的自由和歡愉。——而這,恰好可以通過性愛得到。所以我總是能得手,因為你其實很愿意,也很期待。”
孟宴臣怔住了,不由自主地順著白奕秋的話開始思考。
他暈乎乎地脊錐一麻,筋骨和肌肉都又酸又軟,被白奕秋親吻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覺就下身一涼,跌坐在男人身上。
這個姿勢好眼熟……他們剛才在逗貓的時候,就是這么個姿勢。
白奕秋穩穩地坐在秋千上,緊緊地摟著孟宴臣,分開他的雙腿,飛快地脫掉礙事的褲子們,扔在碧綠的草地上。
“你要在這里?不行……”孟宴臣按著白奕秋的肩膀,本能地想要拒絕。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根本由不得他說不行。白奕秋衣冠楚楚,只拉開了褲子的拉鏈,掏出勃起的性器,強硬地箍著孟宴臣的腰,用力一挺,一股腦整根插進了后穴里。
“混蛋!”孟宴臣咬牙罵他,疼得一激靈,剛剛抬起的腰無力地下墜,被男人挺拔堅硬的陰莖操得更深更狠,所有的氣力都散了,只余下哆嗦喘息的生理性反應。
“我喜歡聽你罵我。”白奕秋笑嘻嘻,“再多罵幾句,最好錄下來,每天循環播放,聽聽你是怎么被我肏哭,嗚嗚咽咽高潮,又只會罵那幾個可憐又單調的名詞的。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罵人,嗯?”
孟宴臣跨坐在男人腰上,這秋千太高,他的腳甚至無法著地,整個人近乎懸空,在窄窄的一塊木板上搖搖晃晃,所有的重量似乎都落在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好像隨時都會掉下去。
這種危機臨頭的緊迫感,讓失去安全保障的孟宴臣尤其討厭,他下意識想脫離這種危險的境地,可是白奕秋太了解他,抬腰的動作剛剛開始,就故意蹬著草地,讓秋千高高地搖晃起來。
他明明只比孟宴臣高兩厘米而已,偏偏就能夠得著地面,可以施加啟動的力道,讓秋千在慣性的作用下上下起伏,前后晃悠。
“啊……”孟宴臣不得已抱緊了罪魁禍首,避免自己狼狽地摔下去。他慍怒地瞪著白奕秋,眼尾卻曳著一抹濕漉漉的緋色,紅潤的嘴唇輕微地開合,流露出幾個控制不住的氣音,臉頰和耳朵也浮現出動人的粉色,迷醉得像喝了酒,誘人而不自知。
“抱緊我。”白奕秋想看到他更失控的表情,控制著秋千越蕩越高。他不需要再玩什么花招,懷里的孟宴臣就已經滿眼水光地趴在他懷里,失神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慢、慢點……會掉下去的……嗯……”孟宴臣在極度的緊張下,本能地收縮肉穴,把體內的性器夾得更緊更深。他有些慌亂,卻又無法抗拒地滑落進欲望的深淵,腎上腺素飆升,懸浮的身體似乎變成了一只鳥兒,飛快地驟升驟降,眼前的景色混亂成綠白的色塊,深深淺淺,天旋地轉。
比全力奔跑,還要讓人著迷的,飛翔般的錯覺。仿佛隨時都會墜落,又仿佛下一刻會飛得更高,沖到天空之外,云層之上,放肆地任靈魂徜徉,任欲火焚身,飄散在風中,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看,無法思考,無法理解,只有快感傾瀉而下,如同絢爛的銀河,爆炸在他的大腦里。
孟宴臣幾乎失去了意識,他顫抖著抱緊白奕秋,頭埋在他頸側,后穴的敏感點被白奕秋一下一下地摩擦著,瀕死般喘著氣,在他前所未有的絕妙高潮里,哆哆嗦嗦地射了出來。
這是白奕秋最喜歡的時候。他心愛的人短暫地迷失在性愛帶來的生理快感里,濕潤的發絲貼在額頭和臉頰,氣喘吁吁,滿臉潮紅,眼里全是瀲滟的濕氣,徹底癱軟的身體蜷縮在他懷里,有一種可以任他為所欲為的脆弱和性感。
宛如被暴雨淋濕的蝴蝶或者貓咪,短暫地落進白奕秋懷抱,一時半會跑不掉,也無法反抗,不管是玩弄對方的哪里,都是可以的。
于是白奕秋享受著這縱情的歡樂和滿足,游刃有余地晃著高高的秋千,拉扯著乳環上飄蕩的羽毛,把這美妙的一刻拉長再拉長,如愿地把孟宴臣欺負到淚眼朦朧,哽咽失聲。
孟宴臣在疼痛和快感的異樣折磨里,接連不斷地高潮。他的喘吟聲半數淹沒在白奕秋唇齒里,舌頭被勾弄糾纏,渾身發熱,又痛又爽。
奶水噴射得比精液還多還亂,時而在白奕秋的擠壓下四處飛濺,時而滴滴答答地流淌,匯聚在腰腹和大腿間,又順著秋千的晃動胡亂灑落。
草坪上的奶香味四散開來,引來了好奇的貓咪。孟宴臣在難以描述的感官刺激里,眼睜睜看著貍花舔了舔他滴落的奶水,然后歪著腦袋,一個起跳加飛落,就撲進了他胸口,快樂地開始踩奶。
真·踩奶。
小貓的體型足以在孟宴臣現在的胸口站穩,爪子收了起來,四只粉色的肉墊拍來拍去,踩著柔潤的乳肉和紅腫的奶頭,給孟宴臣帶來新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古怪刺激。
白奕秋忍著笑:“寶貝,你被小貓咪給踩硬了。我發誓,不關我的事。”
孟宴臣茫然而無措地低頭,與小貓咪圓潤無辜的大眼睛一對,腦子里嗡得一聲響,頓時羞恥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誒?宴臣?”白奕秋后悔不迭,他還想接著玩呢,誰曾想被背景板小貍花給破了局。
夢境逐漸破碎。白奕秋咂了咂嘴,暗嘆道:這叫什么來著?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他靠貓把孟宴臣誘拐過來,也因為貓導致對方太羞窘掉線了。
中場休息,晚上繼續吧。
音樂會,電影院,游泳池,還是鋼琴py?好難選啊。
他們坐在音樂會的來著?你還記得的,對吧?”
孟宴臣:“……”
他現在這個樣子,要怎么上臺?
該沒等孟宴臣做好心理準備,他的老師就來催他了:“宴臣,到你了,去后臺做準備吧。不要緊張,這只是很普通的表演,觀眾都是我們學校的師生。去吧,你可以的。”
大學時期的孟宴臣當然可以,他性子沉靜穩重,這種表演,基本不會失手。
但是!!!
他進退維谷,猶豫不決地站起身,酸軟無力的雙腿差點撐不住。
孟宴臣咬了咬下唇內側的肉,狠狠地剜了白奕秋一眼。
惡魔無辜臉,攤手聳肩。
隨著姿勢的變換,假陽具被收縮的肉穴擠出了一點,孟宴臣下意識地夾緊它,隨后為自己的本能反應而紅透了臉。
真是,可愛死了。白奕秋滿心喜悅,揶揄地
看著孟宴臣拖著緩慢不穩的步子,臉越來越紅,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泛起誘人的紅暈,可口得像熟透的果子,可以想見衣服底下是何等淫液橫流。
風衣的胸口濕乎乎的,奶水潤透了那附近的布料,散發出甜美的奶香味,為這人增添了許多柔和的韻味。
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胸口鈴鐺輕輕的脆響。
所有堅硬冷淡的棱角都被奶香味取代了,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姿態,也像是欲蓋彌彰的情欲誘惑,等待著被發現、被玩弄、被徹底占有。
黑色的風衣下擺掀起波瀾,光潔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現,黑白兩色如此分明,那一圈紅繩更加顯眼起來,纏繞在腳踝處,簡直有種不可告人的暗示意味,讓白奕秋想到“守宮砂”之類的象征意義,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把那腳腕握住,把玩那搖晃的紅繩。
白奕秋也在忍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還在等孟宴臣滑落向深淵,然后把對方吃干抹凈。
優秀的獵人善于等待。他坐在臺下,等孟宴臣走上表演的舞臺。
每一步都是甜蜜的煎熬,都是欲火的燃燒,都是彼此錯亂的心跳,都是心照不宣的刺激和曖昧。
他們旁若無人地享受和忍耐著情欲的戰栗,渾然不管周圍有多少人。
這是白奕秋學生時代就常有的桃色幻想,當時他就坐在這個位置,為臺上的孟宴臣癡迷、傾倒、想入非非、無法自拔。
大學時代的幻想,照進了他們的夢里。孟宴臣明知道周圍的人都是假的,可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跳,這種當著上千人的公開裸露,太過羞恥難堪,他整個人都好像燒著了,酥軟得不像話。
暈暈乎乎之中,孟宴臣不知怎的來到了鋼琴前面,心亂如麻地坐在了琴凳上。
“呃……”他剛一坐下來,就感覺到假陽具猛然插得更深,后穴抽搐了幾下,腰腹一繃,牙咬得更緊了。
劇烈的快感蕩漾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里,叫內臟都好像在哆嗦,余韻漫長而滾熱,連指尖都過電似的顫抖,酥麻到了極點。
孟宴臣眸光水潤渙散,半是失神半是本能,任由無數次練習留下的身體動作牽引著自己,敲擊著黑白的琴鍵,流淌出叮叮咚咚的樂曲和意亂情迷的汁水。
假陽具肏弄的節奏舒緩下來,隨著他琴聲的韻律,一下一下地摩擦頂弄,竟好像孟宴臣在自己控制性愛道具玩弄自己一樣。這個事實和聯想,讓這色情的場面更過分、更淫蕩了。
他滿臉潮紅,指尖發抖,淪陷在讓人想尖叫的情潮里,蜷縮著腳趾,手指還在琴鍵上跳動,耳邊卻嗡嗡作響,聽不清這本應幽然憂傷的月光是如何流淌的。
只有本能,還在顫栗和喘息,奶水亂七八糟地弄臟了唯一的衣服,后穴的快感源源不斷,舒服得讓他頭皮發麻。如果不是貞操帶的皮革束縛著性器,怕是早就噴射得到處都是了吧。
孟宴臣甚至不敢去想那個畫面,可白奕秋卻做得出來。
他終于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溜上了臺,把意識游離的孟宴臣撲倒在了鋼琴上。
琴鍵被人類的身體碾壓得發出爆響,炸裂著他們的感官。
“!”孟宴臣不贊同地蹙眉,轉過身推他,“我的鋼琴!”
“反正你也不喜歡。”白奕秋大大咧咧地扯開他的外套,露出遍布奶水的胸膛,不由自主地親吻上去,舔吸那紅腫的奶頭,品嘗美味的奶水。
孟宴臣確實談不上喜歡鋼琴,他學習樂器,只是因為付聞櫻喜歡而已。那貫穿他整個童年的枯燥的音樂練習,全是壓抑和折磨。
他不喜歡鋼琴,依然把這樂器學到了可以上臺表演的程度。白奕秋看在眼里,曾嗤笑道:“如果是我的話,。
一號本來正在抽小弟上供的煙草,在新人被推進門的瞬間,隨隨便便地瞅了一眼。
然后他就忘了自己在抽煙。
三秒鐘后,他被火星子燙到了手,倉促間抖落了手里夾的那支煙。但他并不覺得可惜,因為他發現了比煙更有意思的東西。
這位監獄里的新人,非常、非常吸引他的目光。
對方還沒有換囚服,這有點奇怪,也沒有名牌和編號,如果不是手腳上帶著鐐銬,簡直像是進來巡查和旅游的。
他雖然是個罪犯,但沒有絲毫罪犯的氣息。一號幾乎立刻憑借惡人的本能,嗅出了這新人與自己絕不臭味相投的味道。
也就是說,這個新人氣味干凈得可能是冤枉的。
更有意思了。一號舔了舔嘴唇,在這種鬼地方,他沒有見過地升了起來。
身為一個單身的成年男人,自慰是一件家常便飯的事。只是一想到那些污穢下流的目光,孟宴臣就覺得無比厭煩和惡心,剛剛冒出的那點想法,便沉了下去。
他自我糾結著,紛雜的念頭如同在水中起伏,一會兒沉入意識海,一會兒又浮出來。
——他本也不是這樣猶豫不決、拖泥帶水的人。
孟宴臣無聲嘆息。他的手腕上還帶著黑色的精神力禁錮環,漂
亮得無可挑剔的手滑向了自己的性器。
——他最后還是選擇了他的貓。
他臉上的表情沒怎么變化,甚至有一種完成任務似的敷衍,修長纖秀的手指根根分明,白的發光,沾染了濕漉漉的水色,簡直像藝術品一樣。
白奕秋看直了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只手撫上了孟宴臣沉睡的下身。
稀疏的體毛間,顏色淺淡的性器被五指圈住,按部就班地撫摸揉捏,分量很足,但反應不大。
孟宴臣不滿地皺了眉,略有點心煩意亂。他對自己的欲望克制慣了,即便知曉是心理因素導致的,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
更煩躁了。
白奕秋看出他有放棄的意圖了,連忙發動精神力,恍如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把孟宴臣籠罩其中,將他的意識拖入欲望的泥沼。
白茫茫的霧氣繚繞不絕,昏黃的燈光暗了暗,仿佛被什么龐大的怪物所遮擋了。孟宴臣眼前一黑,腳腕驀然一緊,低頭看去,一根紫黑色的觸手正纏繞在紅繩上,滑膩膩的腕足迫不及待地一圈圈往上,勾著他的小腿爬來爬去。
什么東西?章魚?浴室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不對,這是精神體!可是,他不是看不見精神體嗎?
震驚和迷惑之余,孟宴臣試圖冷靜下來。
“向導的天賦就是安撫精神體,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哨兵的。”——這是書里寫的。
但是……這囂張的精神體完全沒給新手反應的時間,幾根觸手從陰影中竄出來,猛然抓住孟宴臣的手腳,死死地捆綁束縛起來。
從天花板垂下的那一根,勾住他的脖頸,稍微用力,孟宴臣的呼吸就變得艱難急迫,窒息的感覺刺激著腎上腺素飆升,勒緊的觸手不斷上升,似乎要將他吊死在浴室的天花板上。
就這樣死掉也太難堪了吧?赤身裸體,毫無尊嚴,孟宴臣死都不甘心。
他下意識地掙扎著,臉因為呼吸不暢而憋得通紅,口中流露出支離破碎的喘息,生死關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來。
然而他所有求生的動作,都在觸手接下來的進攻里變了味道。
一根碩大粗長的腕足,奇異得像大型野生動物或者海洋生物的生殖器,丑陋又古怪,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黏黏糊糊地插進了孟宴臣的后穴里。
“嗚……啊……”前所未有的痛楚和被入侵的怪異感刺激著孟宴臣的感官,他的大腦皮層好像被瘋狂騷刮著,密密麻麻的脹痛隨著觸手的深入,越來越多,越來越恐怖。
他的呼吸越發艱澀,勒住脖子的觸手火上澆油地探入了他口中,撬開唇舌,蠻橫地戳刺著他柔軟的口腔,像一個有自主意識的活物,壓迫著瑟縮的舌頭,滑向窄窄的喉嚨。
孟宴臣驚駭到失去表情,不知所措地掙動反抗著,可是被束縛的四肢使不出什么力氣,軟綿綿的身體被劇烈尖銳的刺痛侵襲,還沒來得及適應,后穴的觸手就狠狠地肏干起來,飛快地撞擊深處的軟肉,噗呲噗呲地插弄腸道,逼迫它形成觸手的形狀,在激烈的抽插搗弄里,爆發出層層疊疊的異樣快感。
“呃……”孟宴臣臉頰潮紅,滿身都是濕氣,水珠和汗水滴滴答答地混合滾落,淋漓不盡。
他幾乎快喘不過氣,大口大口的呼吸中斷于觸手快速地插弄,連喉嚨也好像被這怪物給肏開了,那詭異的觸角順著喉管伸向更深、更遠的地方。
火辣辣的刺激帶來的反胃,讓孟宴臣有點想吐。不遠處的鏡子里,模糊地照映出他是怎樣被興奮的觸手們褻玩奸淫的,狼狽不堪。
渾身上下所有裸露的肌膚都被觸手占據,它們像一群得到了新奇玩具的熊孩子,爭先恐后地纏繞盤踞。
兩只觸手爬到了孟宴臣胸口,伸出吸盤似的東西,啪嘰黏在乳肉上,一收一縮地抓揉吸附著乳暈和奶頭,好像在給奶子做按摩,又好像兩個特別的吸奶器,給孟宴臣帶來難以描述的酥麻快感。
“唔……嗯……”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凌亂的呼吸里泄露出來,孟宴臣不知道自己應該呼救還是應該隱忍。眼下的情景太過于羞恥,超出他對情欲和性愛的所有認知。
他的世界天翻地覆,身體卻被觸手肏得亂七八糟,筋骨酥軟,快感連連,生理性的淚光搖搖欲墜。
觸手們纏得很緊,把他裹得密不透風,好像蜘蛛網一層一層地裹著蝴蝶,黏得他動彈不得,只有被激烈肏弄時撞得顫抖晃動,哆哆嗦嗦。
敏感點被摩擦得火辣辣的,不知是疼是爽。體內的觸手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下都插得又狠又深,仿佛要把腸道深處的阻隔也穿透,捅破他的五臟六腑,貫穿整個身體似的。
孟宴臣恍恍惚惚地失去了意識,失神地痙攣,小腿抽筋似的胡亂抖動,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逐漸忘記了反抗,只艱難地喘著氣,在瀕死的前列腺高潮里嗚咽出聲,失控地抽搐了幾下。
他的性器充血般勃起,被一只觸手撲倒,一頓吸吮,射出來的精液一滴不落,全被吃了個干干凈凈。
胸肉被擠
得變了型,漲紅的奶頭鼓鼓囊囊的,充斥著水盈盈的色澤,好像下一刻就能在吸盤的賣力嘬吸里流出奶水來,滿足貪婪的觸手。
【好舒服……怎么會……為什么……】
情欲的潮水滾滾而來,頃刻間將孟宴臣淹沒。他被這不可名狀的怪物徹底肏熟了,渾身上下所有的毛孔似乎都張開了,在死亡的邊緣興奮戰栗,爽得頭皮發麻。
潛意識里的疑問倏忽遠去,孟宴臣的身體陡然一輕,猶如靈魂出竅一般,輕飄飄地升騰。
極致的愉悅和輕松占據了他的感官,暈乎乎地像醉了酒,不知今夕何夕,只覺頭暈目眩,火熱滾燙,大腦一片空白。
世界像炸滿了煙花,眼花繚亂的,迷蒙而絢爛。孟宴臣無意識地高潮迭起,也無意識地射了一次又一次,最終沒有東西可射,在觸手意猶未盡地吸吮挑逗下,抖落了幾滴尿液。
白奕秋嘖了一聲,知道他已經崩潰到極限了。
可惜這么勁爆的設定,他好不容易把孟宴臣灌醉了才能玩到現在的。
不行,把孟宴臣的貓放出來,繼續勾引他玩下去。
于是銀灰色的大貓貓“喵喵”叫著,張牙舞爪地炸了毛,兇巴巴地和觸手對峙著,眼看就要伸出爪子撲上去,把神秘狡猾的觸手撓成流血章魚,白奕秋收回了自己的觸手,主動后退,化作一條小蛇,盤在洗漱臺上。
孟宴臣哼喘著,雙腿一軟,跌跪在滿地熱水里。他茫然地垂著頭,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剛剛射了。
貓貓蹲在他懷里,扒拉著他腳腕的紅繩,大尾巴一掃,環著孟宴臣的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歪頭“喵”了一聲,很憂慮的樣子。
你的貓很擔心你·jpg
孟宴臣怔了怔,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地抱住了他的貓。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活著也沒那么糟糕。至少,他還有貓。
白奕秋美滋滋地舔了舔唇,回味著從觸手那里感覺到的絕妙味道。現實里他不可能讓孟宴臣窒息性高潮,所以也就無法看到那一瞬間他臉上醉生夢死般的迷離又享受的表情。
偏離孟宴臣一貫的理智,把一切底線和克制全都拋棄,完完全全沉淪在性欲中的迷醉。淺色的瞳仁失去了焦距,蕩漾著水光與霧氣,猶如傳說中誘惑船只觸礁沉沒的海妖。
紅潤的嘴唇微張,吐出隱忍的喘息和低吟,模模糊糊的,他自己都聽不真切,被肏得狠了就會仰起頭,不明顯的喉結隱約地一動,引得人想伸手按住,親手感受著那軟肉是怎樣在劇烈喘息里顫動的。
活色生香,勾魂攝魄。
白奕秋見過很多美人,但從來沒有哪一個,只一個眼神,一個微小的動作,就能讓他這般目眩神迷,癡癡醉醉,做出許多瘋狂的事來。
這是獨屬于孟宴臣的矛盾的魅力。矛盾的地方在于,這人真的不是故意誘惑他。
他無意誘惑任何人,面對想染指他的男男女女,甚至輕蔑地一笑,漫不經心地禮貌低聲婉拒。
這樣一個極品的高嶺之花,卻能允許白奕秋一步步得寸進尺,在床笫之間做到這種地步,他要怎么忍得住不做更過分的事?
陰影中再度伸出了觸手,意圖從貓貓的守護中把孟宴臣奪過來,繼續掀起新一輪的欲望狂潮。
白奕秋幾乎就要成功了!就差一點!
孟宴臣的手機響了。
現實的干擾打斷了美妙黃暴的夢境。
他好恨啊!!!
三個感嘆號都不足以表達他的憤怒!
孟宴臣的手摸索著去夠床頭柜的手機,剛剛睜開眼睛,就勉強自己從宿醉的昏沉里清醒過來。
“喂……爸爸……董成民動手了?嗯,我知道了……國坤那邊……”
大周末的,誰家總裁還要被強制加班搞商戰啊?!白奕秋此時的怨氣爆棚,可以創死十個恐怖片的怨鬼!
我的觸手py!
董成民是吧?打擾我搞孟宴臣的都去死啊!
你有沒有見過天之驕子跌落神壇,流落街頭?
有沒有見過高嶺之花羽翼盡折,受人侮辱?
如果說那個天之驕子的名字是“孟宴臣”呢?
想不想看?
蝴蝶島的地下拍賣場,從來沒有如此熱鬧過。賓客盈門,觥籌交錯,衣香鬢影,浮翠流丹。
那一張張浮夸華麗的面具背后,是金錢堆出來的名流與紈绔,而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是沖著壓軸的拍品來的。
暗紅色的幕布刷地掀開,如同一場舞臺劇正式開演,場下的客人們頓時躁動起來,屏住了呼吸。
巨大的籠子里,關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拍賣場沒有出于噱頭,而剝離掉他任何一件衣物。
倒不如說,這樣整整齊齊卻被迫下跪的姿態,更加充滿了荷爾蒙爆棚的致命誘惑,猶抱琵琶半遮面,處處充滿暗示。
尤其是,觀眾們都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高定的西裝很合身,
每一顆扣子都扣得板板正正。因為姿勢的緣故,胸口的扣子快要爆出來了,凸顯出性感誘人的胸部輪廓。彈性十足的肌肉呼之欲出,但又絲毫不露。
他的眼睛上蒙著一層絲絨的黑布,遮住了最優秀的眉眼。越是遮遮掩掩,越讓人抓心撓肝,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表情。
雋秀的雙手和腳綁在一起,呈現出一種弱勢而順服的客體姿態,但刻在骨子里的禮儀,卻使這樣屈辱的姿勢也做得無可挑剔。
西裝褲緊緊繃在大腿上,隱約能看到襯衫夾和防滑帶,在微妙的地方顯露出含蓄的色氣。結實又挺翹的屁股把絲滑的布料撐得無比飽滿,好像下一秒就會裂開似的。僅僅是用眼睛去看,也能幻想出是何等肉感十足的美妙觸感。
修長的雙腿被迫分得很開,大腿渾圓,小腿筆直,腳踝纖細,每一個部位都生得很好。一截黑色的襪子從深色的褲腳露出來,白玉似的手指還特地給了個特寫,打在大屏幕上。
“居然真的是他……姓董的是瘋了嗎?把他賣到這種地方?”
“可以理解,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好骯臟的商戰,以孟宴臣的性格來說,不如直接殺了他。”
“殺人誅心啊。”
“不過一旦給他機會,逆風翻盤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就要看買他的人要怎么對他了。玩具、情人、寵物、奴隸……還是聯姻對象?”
“我覺得都可以。”
……
帶著褻玩意味的竊竊私語,宛如蜂群震動翅膀,嗡嗡作響。
“第49號拍品,不用過多介紹了,在座的貴客都認識。那么開始叫價,起拍價一億——請各位將您心中的數字寫在起拍器上,限時一分鐘,價高者得。每個人只有一次提交機會。下面開始計時,60、59、58……”
主持人的話音剛落,場面就焦灼起來。因為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競拍,也不知道對方都是什么報價,時間有限,競爭又激烈,難免使人心慌氣短,拿不定主意。
除了第一排狐貍面具的男人。他在激流涌動里穩如泰山,氣定神閑,輕巧地按下了一個天文數字,坐等籠中鳥入懷。
一分鐘后,果然如他如愿。
“競拍結果已經出來了,讓我們恭喜b先生!”
b先生懶懶散散地放下翹著的腿,起身邁步,似緩實疾地來到臺上,揮揮手,示意工作人員打開籠子。
看熱鬧的人群把灼灼的目光落到他們身上,神色各異。
b先生走近壓軸的拍品,仔細逡巡著他的每一個部位,像是在檢查他買的寵物品相如何,是否完好無缺。
然后他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慢悠悠地摸上了孟宴臣的臉,微微用力,逼迫對方抬起下巴。
孟宴臣的指尖微顫,被迫仰起頭,本能地繃緊了神經,呼吸的節奏亂了一點。
男人的手指略動,蹭過他抿住的唇,滑落到臉頰上,大拇指的指腹剛剛好按住了一顆不起眼的痣,摩挲了兩下,似乎是懷念,又似乎是確認。
眾人翹首以盼,期待著能看到什么色情的畫面,沒想到b先生只笑了笑,悠然開口道:“麻煩把我的金絲雀打包帶走。現在他是我的了。”
他語氣中的那份自信和熟稔,顯得這句話更像是輕快的玩笑,給人一種他和孟宴臣很熟的感覺。
但是孟宴臣很確定,這個聲音他從來沒有聽過。他的記憶很好,不可能記錯。
一個小時后,b先生在他的別墅里,拆開了他的禮物。
蝴蝶結的絲帶四散開來,旗開得勝的男人扯掉孟宴臣蒙眼的黑布,甚至興致勃勃地開了個禮花。
“嘭!”
“surprise!”
眼前的遮擋物忽然消失,水晶燈的光璀璨得晃人眼。孟宴臣的眸光一閃,還沒適應這強光,就被五顏六色的禮花和絲帶噴了一身。
把他買下來的男人身形高大,穿著花里胡哨的彩繪西裝,扣子全解開了,松松垮垮,沒個正形。所幸容貌出色,這痞里痞氣的樣子便成了放浪形骸,風流倜儻。
男人掀開狐貍面具,歪歪斜斜地掛在腦袋上,眉眼彎彎,燦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