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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獄警和獄醫(yī)的兵荒馬亂里，幾個對著空氣發(fā)情射精的男人，像一群自娛自樂的神經(jīng)病一樣，抱著被子或床柱枕頭嘿嘿淫樂，自顧自玩得起勁，忽然像沒了電池的玩具，渾身僵硬，萎頓在冰涼的地上，人事不省，死活不知。

貓貓什么也不知道，貓貓什么也不關心。

貓貓無辜地收回精神力絲線，用粉色的肉墊輕輕拍了拍靠坐在門邊的孟宴臣的手，憂愁地“喵嗚”了一聲。

它的半身，亦或主人，衣衫不整，神色蒼白，像一捧隨時會融化的月光，安靜地低著頭，沒有多余的動靜。

他的手腕腳腕上都戴著冷冰冰的鐐銬，那一抹貓貓喜歡撥動的紅繩，掛在腳銬下面，分外凄艷。

它的主人好像生病了，不愛說話也不愛笑，已經(jīng)很久都不陪貓貓玩了。不過沒關系，貓貓很聰明，貓貓很厲害，貓貓會保護主人的！

“艸。”監(jiān)控那頭有人爆了粗口，氣急敗壞道，“這資料誰寫的？神測科的機器是全廢了嗎？誰說孟宴臣是普通人的？這瞬間的精神力峰值飆到900了！他是個s級向?qū)В級！！整個燕城才幾個s級，你們居然把他丟給那群垃圾侮辱？”

“……呃，有沒有可能，沒人發(fā)現(xiàn)他是個向?qū)В俊彼耐氯跞醯亟釉挕?

“更沒人發(fā)現(xiàn)他是個s級向?qū)А@要是丟戰(zhàn)場上，那就是朵蘑菇云……”

“想什么呢？誰會把s級向?qū)G戰(zhàn)場上？又不是三戰(zhàn)！”

“報告誰來寫？”

“先把人弄出來吧，躺那也不是個事。看臉色，不是心臟病就是低血糖，肯定不咋健康。”

“我懷疑是抑郁癥，癥狀還挺明顯的。都注意點，加強安保和巡查，馬上換成最高等級的精神力束縛手環(huán)，別讓大熊貓自殺了，不然能被上面批死。”

“s級向?qū)遣皇潜却笮茇堖€少？”

“別說大熊貓了，你從來不看新聞的嗎？比揚子鱷還少。”

“那這案子不得重審？一個s級向?qū)В瑖ざ麻L的兒子，就算他要強奸，也不至于這么簡單就人贓并獲吧。他的精神體殺7個殺人犯不需要一秒鐘，剛剛你們都看到了。想殺人滅口很難嗎？那可是s級向?qū)О　！?

“那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國坤的董事長孟懷瑾剛因為貪污受賄進去，牽扯到換屆的事，水深著呢，別瞎摻合了。小心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先送到醫(yī)務室再體檢一下，孟宴臣的資料很不對，我懷疑有作假的痕跡。”

“咦？貓呢？怎么沒了？！”

曾經(jīng)有一

個脫口秀段子是這么說的：“大部分哨兵都在軍隊，剩下都是警察；大部分向?qū)б苍谲婈牐Ｏ露际轻t(yī)生。”

這個段子雖然有點夸張和刻板印象，但也說明了哨兵和向?qū)У钠毡槁殬I(yè)選擇。

所以燕城監(jiān)獄的獄醫(yī)，幾乎都是向?qū)А?

“喲，還擱這看片呢。我都看吐了，真夠惡心的這幫垃圾，還好下線得快。”一只獄醫(yī)出沒。

“你以為我想看？ctd兄弟部門，給一個抑郁癥患者斷藥斷一個多月，分分鐘逼人去死啊這是。要是死外面也就算了，這要是死我手里，我這輩子的職業(yè)生涯也就到頭了。”典獄長盯著監(jiān)控錄像，沒好氣地吐槽。

“商戰(zhàn)嘛，不寒磣。上下其手，栽贓陷害，搞生搞死的。誒，我跟你說，以前我們老家有個賣牛奶的，生意老好了，后來被人聯(lián)合公安副局長給搞了，家破人亡，一家?guī)卓谌怂赖美蠎K了都。”

“那生意呢？”

“摘桃子的人沒本事，每況愈下，聽說也黃了。”獄醫(yī)八卦完，隨口道，“你報告交了嗎？”

“沒呢。td老子頭發(fā)都要掉光了。這鬼東西咋寫？你說咋寫？”典獄長暴躁得抓頭發(fā)，把桌子敲得梆梆響。

“實話實話唄。”獄醫(yī)叼著棒棒糖，“有人買通了內(nèi)部關系，想把孟宴臣弄死在咱們地盤。419那幾個死刑的哨兵，被s級向?qū)У膽し磻o秒了，已經(jīng)確認腦死亡，隨時可以遺體捐獻。大佬本人昏迷一天了，不知道啥時候能醒，檢測不到一丁點兒精神力波動，跟普通人沒啥兩樣。”

“你自己聽聽這離譜不？”典獄長用手抹了把臉，把監(jiān)控錄像暫停，向后砸進躺椅里，一臉007的滄桑。

“還能比一個性功能障礙是強奸犯更離譜？”

“性功能障礙？”典獄長猛然仰起身，“真的假的？看不出來啊，資料上也沒寫。”

“心因性的。別提那破資料了，除了姓名和年齡，沒一點參考價值。——大學生的廢物論文，都比這資料強點。”

“心因性的意思是心理問題唄？他咋這么多毛病啊，能治嗎？”

“你在跟我說話？”白大褂毫不客氣道，“我，b級，2b鉛筆的b，你指望我去搞定一個半死不活的s級？我連他精神體都看不到。”

“全監(jiān)獄的醫(yī)生里，你是等級最高的。我不找你找誰？打報告向上面申請支援？ab區(qū)別不大，來了也是送菜。整個燕城一共兩s級向?qū)В粋€是院士，另一個保密等級太高。我倒是想請，我請得動嗎？你借我?guī)讖埗つ樔ピ囋嚕俊?

社畜的怨氣比鬼都大，通宵的典獄長掛著熊貓同款黑眼圈，冷笑不止。

“誰說我們燕城就兩s級？這不有第三個嗎？”獄醫(yī)努努嘴，指向監(jiān)控錄像。

“前提是他別死我任期里。”典獄長垮著臉，“人就交給你了，別給我折騰沒了。”

“放心。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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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醫(yī)愉快地舔著草莓味的棒棒糖，單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溜溜達達地回了他的窩。

他的病人還沒有醒，安安靜靜地躺在藍色條紋的被子里打點滴，呼吸和心跳都很緩慢，臉上毫無血色。

他把點滴的速度調(diào)得更慢了一點，透明的水滴從滴管慢悠悠墜落，沿著細細的軟管和尖銳的針頭，輸入孟宴臣手背的靜脈里。手銬和腳銬已經(jīng)取下來了，只有銀色的抑制器手環(huán)反射著金屬的光澤。

如果不是還能觀察到心臟穩(wěn)定的跳動和起伏，他多半會懷疑這人已經(jīng)沒了。

他離開的時候這人什么樣兒，現(xiàn)在還是什么樣兒，一點變化都沒有。

像一只冬眠的小動物，除了維持基本的生命活動，連體溫都下降到了35度。

那只監(jiān)控里秒殺七個哨兵的緬因貓毫無蹤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似的。

獄醫(yī)好奇得不得了，歪著頭打量了半天，忍不住放出了他的精神體來做試探。

眼鏡蛇吐著信子，幽幽地爬上孟宴臣的衣襟，順著領口的縫隙，一伸一縮地探著腦袋，鉆了進去。

哨兵和向?qū)Ф伎梢院妥约旱木耋w共享感官，用在這種地方，再合適不過了。

蛇是變溫動物，很快就把體溫調(diào)節(jié)得和孟宴臣差不多。獄醫(yī)關門拉窗簾，一手抱著檔案表，一手拿著筆，以最原始的方法獲取情報，在紙上寫寫畫畫。

眼鏡蛇蠕動著，一寸寸爬過孟宴臣的鎖骨和胸口，繞著圈圈，盤踞在胸口附近。

【心率：50/分鐘備注：年紀輕輕的，跟七老八十似的】

肌膚相貼時觸感柔和溫涼，體脂率偏低，胸口的肌肉是健康的軟，感覺得出常年飲食運動規(guī)律的影子。

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什么瑕疵，體毛少到看不出來，身材比例很優(yōu)越，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嬌貴在無形之中表露出來。

——也是，孟家養(yǎng)出來的繼承人，要不是政治變動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孟宴臣也不可能流落到這種地方來。

獄醫(yī)指揮著他的蛇，四處爬動，試探的尺度稍微放開，紅色的信子吐了吐，舔上淺色的乳頭，耐心而細致地舔舐，觀察著任何微小的變化。

出乎意料的是，這人靜水深流，沒什么鮮活氣，但卻很敏感。來自外界的挑逗立竿見影，奶頭立刻就顫巍巍地漲大挺立起來，在蛇信子的舔弄下逐漸染上濕潤的紅。

獄醫(yī)手里的筆頓了一下，來自精神體同步的觸感，讓他有種正在褻玩孟宴臣的微妙感覺。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孟宴臣的臉上，尤其是唯一有些色澤的嘴唇。

形狀優(yōu)美，飽滿豐潤，看上去很好親的樣子。

你說這人多奇怪，既敏感又性冷淡，好像隨時隨地引誘人去上他，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只可以想入非非，但不讓上手摸。

不讓親，不讓碰，不讓上，卻又散發(fā)著致命的吸引力。

色字頭上一把刀。獄醫(yī)強迫自己去回想那幾具腦死亡的植物人，為了自己不成為下一個植物人，他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行動，心猿意馬地讓精神體替他品嘗和感受。

為什么是精神體？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無毒的小蛇亮出了牙齒，叼住奶頭廝磨，尖尖的牙嵌入嫩肉里，逐漸加深力道。

【輕微的痛感不會引出孟宴臣的精神體。被蛇咬一口這種事，貓貓是不管噠。備注：前提是蛇沒毒。】

為了不犯要命的錯誤，獄醫(yī)轉(zhuǎn)而盯著精神力監(jiān)測機器。此時此刻，數(shù)據(jù)依然是0。

這種程度的刺激看來是不夠的。他思量著，或許是因為孟宴臣沒有醒，沒有感覺到危機感。要知道昨天在419，他一進門，那幾個垃圾就把孟宴臣從頭到腳視奸了個遍，赤裸裸的淫邪眼神，是個人都會炸毛。

孟宴臣倒是沒炸，只是在被逼到角落撕衣服的時候，無差別地用精神力攻擊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段視頻獄醫(yī)看了幾十遍了，每一個細節(jié)都記得清清楚楚。和一般的向?qū)Р灰粯樱涎绯荚谌汗サ臅r候，他自己也是毫無意識的。

在場所有人的神態(tài)都是恍惚的，好像夢游似的，一號和其他簇擁上前的死刑犯，丑態(tài)畢露地發(fā)情自慰，儼然一個嗑藥嗑瘋了的群p現(xiàn)場。

而孟宴臣，他靠在門上微微顫抖，茫然若失，目光毫無焦距，好像對眼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又好像深陷在什么痛苦的夢里。

涔涔的冷汗?jié)櫇窳四腥说拿冀蓿贝倭鑱y地喘著氣，一味地咬牙忍耐，無意識地捂著胸口，順著鐵門滑落到地面，無聲無息地暈了過去。

哪里像個強奸犯，倒像被強奸的那一個。——痛昏過去都死不吭聲的那種。

但是真的很性感。獄醫(yī)把那個視頻翻過來倒過去地看了幾十遍，就是為了欣賞孟宴臣的反應，給他做側(cè)寫。

側(cè)寫還沒做完，他就可以確定孟宴臣十之八九是冤枉的。

這人已經(jīng)枯萎得像被釘死的蝴蝶標本，動都懶得動一下，渾身上下都寫著“離我遠點”“不想說話”“不要碰我”……哪有什么精力和意圖去侵犯別人？

獄醫(yī)不想死，但情不自禁地想要在危險邊緣試探。

小蛇優(yōu)哉游哉地占著便宜，又舔又咬。軟乎乎的奶頭漸漸硬了些，彈性十足地頂著小蛇的牙齒，咬起來更有韌性，也更饞人了。

獄醫(yī)的手蠢蠢欲動，欲蓋彌彰地擦了擦嘴，偷偷摸摸咽口水。

好想埋在胸口蹭蹭，盡情地品嘗一下，留下亂七八糟的牙印，再用手揉來揉去，肆意把玩調(diào)戲。

可惡，蛇沒有手啊！！

這樣淺嘗輒止，跟隔靴搔癢似的，有點暗爽，但不夠多。

如果再過分點的話……小蛇戀戀不舍地放開奶頭，把乳肉舔了個遍，再慢慢地往下爬，給足了對方反應的時間。

【適當?shù)耐庠诖碳岣咝穆屎兔}搏，有利于體溫恢復。】

現(xiàn)在的體溫是361c，算是個正常的變化。繼續(xù)做下去，會繼續(xù)提高吧？

心因性的功能障礙，可以通過前列腺刺激強行解決嗎？

孟宴臣的性冷淡，到底冷淡到什么程度？他能高潮嗎？能在前列腺高潮里勃起射精嗎？

那只貓啥時候會出現(xiàn)？它會弄死我嗎？獄醫(yī)瞅了瞅孟宴臣手腕上的精神力限制手環(huán)，進退兩難。

這手環(huán)設置的最高值是500，獄醫(yī)自己的精神力差不多也這個數(shù)。只要這個手環(huán)管用，貓貓的數(shù)據(jù)應該會拉低到跟小蛇一個水平，秒不了它。

獄醫(yī)愉快地說服了自己，讓小蛇爬向了更隱秘的地方。

黑色的褲子真是暴殄天物啊，從外面什么也看不見。只有這樣親密無間地肢體接觸，才能描摹出美妙的輪廓。

沉甸甸的，尺寸可觀，發(fā)育很好，絕對不是生理有問題。蛇尾勾著精囊戳了戳，一圈圈地纏繞著陰莖，挨挨蹭蹭，游走挑逗。

蛇這種生物，在很多古老的故事里都象征性欲，如今和欲望的載體糾纏不清，曖昧的

氛圍便如水般在封閉的空間里流動，引得獄醫(yī)口干舌燥。

小蛇勾勾搭搭地纏繞挑逗，信子沿著頂端的尿道口舔舐，狡猾地探了進去。

孟宴臣的身體本能地一激靈，但性器還是沒有反應。

【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礙，僅僅刺激性器，無法造成反應。實驗不足，存疑】

那么，刺激前列腺點呢？這在醫(yī)院是很常見的手段。

獄醫(yī)謹慎地控制小蛇，從孟宴臣大腿上爬到屁股，歪歪扭扭的。大腿根的肌膚嫩滑無比，屁股圓潤挺翹，介于柔軟和結實之間，觸感妙不可言。

獄醫(yī)悄咪咪地搓了搓手，小蛇興奮地一甩尾巴，淺淺地插進了孟宴臣的股縫里。

限制器手環(huán)發(fā)出了尖銳的警報，死水般的監(jiān)測數(shù)據(jù)宛如一騎絕塵的股票，拉出一條恐怖的直線，猛然從0竄到了500，激起層層波瀾，試圖突破限制，繼續(xù)飆升。

帥氣而兇殘的緬因貓威脅著發(fā)出低吼，爪子死死按住瑟瑟發(fā)抖的小蛇，冰冷的豎瞳一凝，殺氣騰騰，蓄勢待發(fā)。

“喵嗚——”

怎么總有人趁貓貓不在欺負貓貓的主人？貓貓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獄醫(yī)是個向?qū)В绕鹕诒驅(qū)ё顬槿朔Q道的就是精神力的穩(wěn)定控制。

——哪怕是在性愛當中。

小蛇被緬因貓一爪子拍翻，死死按住，動彈不得。獄醫(yī)心一梗，在這種致命的壓迫感里，立刻舉手做投降狀。

“我是在給他檢查和治療。”獄醫(yī)認真辯解，和貓貓講道理，“看，我是個醫(yī)生，還是個向?qū)А！?

按邏輯來說，等級越高的精神體應該越聰明，所以他才敢冒這個險。

貓貓瞇著眼睛，不動聲色地盯著他，爪子沒有放開，一副“我聽到了，你繼續(xù)”的凜然表情。

“你的主人，孟宴臣，他生病了，對吧？”

貓貓的爪子微微一松。

“我是醫(yī)生，他現(xiàn)在是我的病人，所以我在給他檢查身體，做記錄。”獄醫(yī)再次強調(diào)道，“你知道醫(yī)生是做什么的吧？”

貓貓不屑地嘲了他一眼，狐疑地低頭去看那條小蛇。

“我真的在給他做治療。你要不先把我的精神體放開？”

貓貓猶豫不決，遲疑地扭頭看向他最親密的主人。

孟宴臣還沒有醒，無法給他任何建議或指令。

“你不放心的話，可以一直坐在邊上看。”獄醫(yī)安撫道，“如果你不喜歡我的精神體碰他，我也可以換成道具。”

“喵……”道具是什么東西？

精神體不會說人話，但是向?qū)У奶熨x都點在和精神體交流上。獄醫(yī)馬上就看出貓貓態(tài)度的緩和和松動，微笑道：“你先放開，我演示給你看。”

貓貓慢慢地抬起爪子，小蛇刷地抽出尾巴，從褲子的縫隙里溜之大吉，飛快地鉆出被子，回到獄醫(yī)身邊。

緬因體型巨大，端坐在那的姿態(tài)，不像只貓，倒像是雪豹之類的野生動物，居高臨下，充滿食物鏈頂端的優(yōu)雅挑剔感。

獄醫(yī)的目光在孟宴臣和貓貓之間來回徘徊，如同在看一個人和他的貓塑。一體兩面，氣質(zhì)極為相似。

但這么沉穩(wěn)的貓貓和孟宴臣比起來，居然顯得活潑得多。呃，也可以這么說，是孟宴臣太“死”了。

他還活著，還有呼吸和心跳，但活像被雷電劈過的松樹，靜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個墓碑，死氣沉沉。

獄醫(yī)有條不紊地擺弄著什么機器，貓貓好奇又不解地旁觀，始終坐在孟宴臣手邊，蓬松的大尾巴環(huán)著他的手腕，好像隨時在期待他醒過來能摸摸自己的尾巴。

緬因的性格其實非常溫和，情緒穩(wěn)定又親人，是很好的居家伴侶。

獄醫(yī)幾乎忍不住要把貓貓的表現(xiàn)代入到孟宴臣身上了。一想到這種高嶺之花還有溫柔和軟的一面，心里就更癢癢了。

“a級及以上的哨兵和向?qū)в芯杈牧x務，你知道嗎？”獄醫(yī)一本正經(jīng)道，“本來都是用飛機杯的，就是這種……”

他從盒子里拿出道具，展示給貓貓看。屁股形狀的硅膠模具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是干嘛用的。

貓貓迷茫地看著他，歪著腦袋，喵了一聲。

“你不知道？”獄醫(yī)也不奇怪，解釋道，“生育率已經(jīng)負增長好幾年了，這個規(guī)定是為了提高生育率和下一代的人才儲備。想想看，s級的向?qū)В驔]有流傳下去，多大的損失啊。——我需要得到孟宴臣的精子，移交精子庫。這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的事情，是正經(jīng)工作。你能理解嗎？”

貓貓似懂非懂，不太理解。

“你家主人，心理有問題，所以影響到了身體，飛機杯多半沒用，我會用其它機器和道具，刺激他的身體，從而使他獲得性高潮，成功射出來。”獄醫(yī)圖窮匕見，笑道，“不管等會兒發(fā)生什么，你都不可以傷害我哦，我可不是昨天那幾個死刑犯。你家主人本來是冤枉的，但是如果你殺了我，那就不冤枉了。——我們事先說好。”

“

喵？”貓貓大腦宕機中。

什么東西？這個人在說什么？他想干嘛？

貓貓無法理解，謹慎地選擇觀望。

“好乖啊。”獄醫(yī)夸獎道，拔掉了孟宴臣手上的針頭。

貓貓不吃這一套，保持著審視的姿態(tài)，沒有理他。

“這是炮機……可能會有點太刺激，等會兒不許打我啊。”獄醫(yī)叮囑了好幾遍，做好所有準備，拎著他的小蛇，往后退了兩步。“我要開始嘍？”

他給孟宴臣換了灰藍色的病號服，褲子褪到膝蓋處，雙腿分開，被黑色皮帶束縛了手腳，固定在炮機的座位上。

獄醫(yī)按下了啟動的開關。

出于足夠刺激和足夠安全兩個考慮，他安裝的是帶有羊眼圈和電擊效果的那一款，尺寸并不可怕，從狹窄的股縫間插進去，逐漸充氣膨脹，給足了適應的空間。

起初只是手指般粗細，很容易就插了進去，只帶來微微的侵入感。然而緊接著，這假陽具就如同氣球一樣，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嘏蛎浧饋恚瑪U張到腸道的每一處空間，把細小彎曲的褶皺全都撐開，貪婪地占據(jù)了整個后穴。

孟宴臣不適地悶哼出聲，指尖胡亂地顫了顫，整個人被欲望的侵襲強行喚醒，茫茫然地睜開眼睛。

充氣雞巴自下而上地插滿了他的肉穴，深深淺淺地搗弄著穴心，激起火熱酸麻的脹痛感。密密層層的羊眼圈毛絨絨的，緊緊地包裹在假陽具上，好像黑色的毛刷子，隨著它的伸縮頂弄，持續(xù)地騷刮著附近的軟肉。

“唔……”孟宴臣呼吸一亂，下意識攥緊了手，手背上青筋爆出，打點滴的針孔處滲出一點血來，暈在蒼白的肌膚上，頗有點觸目驚心。

他似乎是醒著的，可是倦怠失焦的眸光低垂，神情懨懨，空白失色，看不出是在享受，還是在忍耐。——亦或者，兩者都有。

這種游離散漫的狀態(tài)，逐漸被升騰的情欲快感所浸染，就像在白開水里灑了艷麗的水粉顏料。無論那水多不愿意，終會被染色。

孟宴臣的體溫迅速升高，心跳紊亂，體內(nèi)激烈的快感層層疊疊，前列腺點被反復摩擦騷刮，有如火星落在滿地絨絮里，噌噌地竄起烈火，不過片刻，就熊熊燃燒起來。

混亂的高熱扭曲了空氣，情欲的濕潤與躁動蔓延到孟宴臣的全身。

他短促地喘著氣，呼吸不過來似的，眼底濕漉漉地泛著水光，仿佛雨中的湖泊，波光粼粼，瀲滟生輝。

獄醫(yī)著迷地看著他，完全忘了記錄這回事。

蝴蝶標本短暫地活了過來，翅膀驚人地昳麗，振翅間動人的姿態(tài)和光輝，令人目眩神迷。

連綿不絕的快感沖擊著這具身體，孟宴臣咬著唇凌亂地低喘，繃緊的小腹抽動著，大腿根一陣一陣地顫抖。

汗水從他的額頭滾落，吧嗒，滴落在攥成一團的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