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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得太久的人,多多少少有點變態,也可以理解吧?
白奕秋體力很好,輕輕松松地抱起孟宴臣,向門的方向走去。
他走動間姿勢與位置的變化,自然地牽扯著交合的私密處。火熱膨脹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興奮不已地在狹窄幽深的女穴里進進出出,插出淫靡的水聲。
“嗚……”孟宴臣的身體全掛在白奕秋身上,無處安放的雙臂摟著他的肩頸,口中不斷流瀉出斷斷續續的喘息,無論怎么咬緊牙關,都按捺不住被頂得一上一下的顫抖。
腳腕的紅繩隨之蕩漾,猶如他們此時動蕩的心。
“別……”他的心跳緊張而忙亂,連呼吸都嚇得屏住了,前所未有的異樣痛楚和瘋狂的快感,幾乎一瞬間就蔓延到四肢百骸,激得子宮不停瑟縮,噴出更多的水來,汩汩地澆灌著入侵的龜頭。
他恍惚間變成了一個只會顫抖和流水的容器,被男人巨大的性器插得滿滿當當,五臟六腑好像都移了位,肚子似乎都要被頂穿了。
那恐怖的被入侵和占有的失控感,讓孟宴臣難以招架,他整個人哆哆嗦嗦的,茫然無措,看在白奕秋眼里,不是一般的可憐,也不是一般的誘惑。
“破處的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爽?”白奕秋滿肚子壞水直冒,就像沼澤里翻涌的黑泥,迫不及待地想把孟宴臣吞噬。
那個從始至終干干凈凈,明明也是從污泥中生長出來,偏偏一塵不染得讓人忍不住愛慕、又忍不住羞愧的君子。
太干凈的存在,總是讓人忍不住想弄臟。
孟宴臣只是搖頭,壓抑著微弱的喘息,無力垂下的腦袋埋在白奕秋頸肩,宛如一只疲憊不堪的蝴蝶,在羽化之后被藥物麻痹,無力自保,昏昏沉沉地墜落。
白奕秋當然不會讓他落下來,他抱得更緊,插得更深,邊走邊肏,盡情地發泄著內心狂躁的欲望,也肆意地說著下流話。
“你很喜歡這種背德放縱的感覺吧?光天化日和男人鬼混,隔著一扇門,當著你最喜歡的妹妹的面,被自己的發小肏進子宮,射得滿肚子精液,一定很爽吧?”白奕秋游刃有余地插弄著孟宴臣,言語間逼近臥室的門扉。
“哥,你在嗎?”許沁永遠軟軟糯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白奕秋不需要很了解許沁,因為這是孟宴臣的夢。夢的主人其實是孟宴臣,只是被他用催眠的手段,下了心理暗示,奪取了夢境的掌控權。
夢里模擬的許沁,來自于孟宴臣的記憶。白奕秋懶得做任何改動,原樣呈現了出來。
“沁沁……”孟宴臣神志不清地低喃,臉紅得更厲害了。
白奕秋看不清他的神色,特意把鏡子轉了個方向,仔細觀察。
就像他所想的那樣,孟宴臣道德感太強,這種莫名長批、白日宣淫,還有許沁作為催化劑的刺激做愛,實在是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轉眼間就羞窘得快暈過去了。
“他在。”白奕秋揚聲道,把孟宴臣抵在門上,快速地抽送頂弄,不給他絲毫反應和喘息的機會,大力地狠肏,把那緊致軟嫩的女穴插得淫水直流,頻頻收縮,酥軟滾燙,隨時都會融化一般。
孟宴臣眼尾發紅,濕漉漉的水光默默地落下,無聲地咬住自己的手,在滅頂般的酸意里高潮迭起,失神痙攣。
他似乎忘記了門外就是他的妹妹,又似乎因此而羞恥哽咽,失去焦距的眼睛霧蒙蒙的,充滿了矛盾的掙扎和愉悅。
他被情欲燃燒,被快感刺激,被道德束縛,被春夢支配,仿佛麻醉劑量不夠的蝴蝶,在瀕臨死亡的預感里,本能地扇動翅膀。
那副姿態如此絕美,破粹感拉滿,將孟宴臣這個人往日里所有冷靜從容的外在全部打碎,露出下雨天偷偷喂流浪貓、卻無法將貓咪帶回家的那個委屈的小男孩。
悲傷與痛苦撕扯著他的靈魂,只有在這種失去理智的短暫夢境,才能放任自己淪落。
白奕秋喜歡看他失神的表情,恍惚迷離,不知道今夕何夕,也不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就算明天太陽爆炸世界毀滅,這一刻至少他們在一起,緊密結合。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乳交融。
“哥,你的朋友們來找你,還帶了禮物……我不知道要和他們聊什么,所以……”許沁柔聲細語,隔著一扇門,甚至有些聽不清楚。
“我和你哥在玩游戲呢,一會就過去。”白奕秋隨口扯謊,“是不是,臣臣?”
他促狹地把孟宴臣架在火上烤,看他暈暈乎乎地勉力開口。
“是……啊……”孟宴臣剛一張口,白奕秋就抽出了半截紅通通的性器,惡趣味地直搗黃龍,破開剛要合攏的宮口,撞得宮腔滋滋冒水。
“哥,怎么了?”許沁聽到這動靜,奇怪地問。
“沒、沒什么……”孟宴臣含糊低喘,汗水涔涔。
“你哥不小心踢到桌角了,沒事兒。”白奕秋一貫地抑揚頓挫,還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意,“疼不疼啊,臣臣?”
“不、不疼……”孟宴臣當然不可能在
許沁面前喊疼——哪怕這是個夢。
“哦,那我走了,你盡快下來。”許沁沒有多問。
她對孟宴臣這個哥哥素來如此,連關心也浮于表面,如果換了宋焰,那就大不一樣了,估計能哭唧唧膩歪半天,充分發揮她醫生的主觀能動性,拿著藥箱碘酒什么的親熱親熱,順勢再上個床做個愛。
同樣都是一個家培養出來的,白奕秋有時候都覺得匪夷所思,為什么許沁能開放成那樣,高中就和小混混在舅舅家廁所做愛,孟宴臣卻潔身自好到離譜的程度。
孟家對他倆明明一視同仁,沒有厚此薄彼。
——這大概只能歸結于基因強大。
“她走了。”白奕秋滿心愉快地加快速度,在圓滿而激烈的快感里把彼此都送上巔峰。
這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雖然孟宴臣在情事之中總顯得有點遲疑和抗拒,但他到底也沒有堅定地反抗,不然好歹是個健康的大男人,不至于節節敗退,任白奕秋為所欲為。
“我們小孟總真是很擅長半推半就、欲迎還拒,對吧?”白奕秋心滿意足地射進了水潤的子宮,托著孟宴臣的腰和屁股,依戀地埋在胸口,深吸一口淡雅的木質香氣,“明明你也很喜歡,被肏得很爽很舒服,小臣臣都自己射啦。你看。”
白奕秋勾動著孟宴臣混亂的思緒,抹了一把他們交合的地方,順手往上撫摸,沾了滿手黏糊糊的白濁,得意洋洋地展示給他看:“你好容易被肏射啊,真是天賦異稟,太敏感了。”
也可能是孟宴臣自己壓抑了太多年,干柴烈火,一點就著,有多青澀就有多敏感。
白奕秋腦子里轉著幾百種淫穢色情的玩法,把白花花的精液抹在了孟宴臣臉上。
他還沉浸在雙重高潮里的余韻里,呆呆望過來的眼神,濕潤而柔軟,不自覺地卸下所有防備,像是被敲碎了堅硬的蚌殼,露出稚嫩多汁的蚌肉和更珍貴動人的珍珠。
白奕秋心中一動,很難不眷戀孟宴臣此刻的神情。
也許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到底對白奕秋交付了怎樣絕無僅有的信任和愛意。
dirtytalk的情趣都進行不下去了,白奕秋抱著他,溫柔地親了上去。
“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唇舌交纏之間的曖昧和混沌里,白奕秋含含糊糊地告白,說著他們都心知肚明的話。
工于心計的病嬌壞男人,也會有笨拙地表達愛意的時刻。
而孟宴臣只是任他親著,艱難地呼吸著,手無意識地放在肚子上,好像能感覺到小腹被白奕秋的性器頂出凸起的形狀。
他似乎想說什么,終究什么都沒有說,只無聲地落下淚來。
“難得你堅持到現在,看來多做幾次還是有進步的嘛。”白奕秋吻去他的淚水,打開了門,“那我們接著做好了。”
“你、你怎么又……”孟宴臣猝不及防,還沒有喘勻幾口氣,剛回了一點神,就被緊接而來的暴奸頂碎。
白奕秋甚至打開了臥室的門,抱著他向外走。
“你瘋了?樓下……啊……”孟宴臣倉促間低聲警告,不可置信地隱忍喘息。
“有什么關系?反正是夢。”白奕秋言笑晏晏,一步步走在安靜的走廊里。
再度興奮不已的陰莖埋在孟宴臣肉穴里,里面又濕又嫩,因為過度緊張而收縮擠壓,給彼此都帶來綿延不絕的快感。
真是絕妙的性體驗。白奕秋喟嘆著,每一步邁出去都能感覺到對方的肉穴夾得陰莖好緊,仿佛一張嫩生生的小嘴,不斷吮吸著躁動的龜頭。
“好爽……好想整天整夜都插在你身體里,再也不分開,直到把你的肉穴插爛,滿身都是我的精液,肚子里都盛不下,嘩嘩往外流……”白奕秋徜徉在美妙的熨貼里,渾身舒泰,飄飄欲仙。
“啊……哈……”孟宴臣被這永無止境的快感拖入欲望的羅網,半張著嘴,紅潤的舌尖若隱若現,一副已經被肏得受不了的表情。
生理性的淚光閃爍著,洇濕了他的眼眶和眉睫,整個人都濕漉漉地泛著潮紅,狼狽地嗚咽求饒:“不、不要……不要再……”
顫巍巍的幾個字音聽不真切,無法連成一句簡單的話。聽在白奕秋耳里,卻像是一種極致的引誘,勾得他心里直癢癢。
“好想肏死你……你抱起來好舒服,太舒服了……”白奕秋的眼里大概幽幽地冒綠光,活像一只可怕的野獸,交配的時候只有本能和野性,不管不顧地發泄,如果有貓科動物的倒刺,恨不得死死扎進去,卡在對方穴里永遠不拔出來。
他們轉過走廊,一階一階地走下旋轉的樓梯。
朋友們談笑的聲音,已經清晰可聞。
“你又送香水?一點創意都沒有。干脆把宴臣接下來十年用的香水承包了好了。”
“這是什么話?你不也又送的酒嗎?開酒吧的順手是吧?敷衍。”
“你們猜奕秋送的什么?衣服、錢包還是手表?”
“那我猜錢包,附贈他自己的大頭照,藏在
錢包里……”
“哈哈哈,有道理……”
這是真實發生過的對話,當時孟宴臣和白奕秋都在現場,在這種不可描述的關頭重現,除了讓孟宴臣羞憤欲死之外,也沒有別的作用了。
他咬著自己的手指,如風中秋葉般凌亂顫抖,趴在白奕秋懷里,被洶涌的熱潮逼得接連高潮。
乳白的精液無聲無息地噴灑在他熟悉的樓梯上,孟宴臣渾身抽搐,雙腿無力地滑落,被按在欄桿上狂肏一頓。
乳夾不知何時被蹭得掉落,紅腫的乳頭得到了解放,無意識地挺起,在無休止的高潮里噴出兩股奶水來,滴滴答答落了他們滿身。
“哇……居然噴奶了……”白奕秋沒忍住吸了一口,渡進孟宴臣嘴里,“嘗嘗看,你自己的奶水。”
又酥又軟,又酸又澀,又疼又爽。復雜而激烈的刺激充斥著孟宴臣全部感官,他的小腿抽筋似的顫動,迷迷糊糊地在奶香味里陷入昏沉。
晨曦的光輝透過窗簾窺視沉睡的男人,他的臉頰浮現著淡淡的緋色,呼吸微亂,暈乎乎地從夢里蘇醒,良久都沒有動作。
而被子里亂翹的性器,已經精神抖擻地頂起了睡褲,彰顯著它的存在感,等待孟宴臣去安慰撫摸。
夢里太過激烈的情潮,多多少少影響到了這具身體。上一次自慰,都不知道哪天的事了。
孟宴臣能忽略它一次兩次三次……但總有無法忽略的時候,等了很久也不見它自己消退。
到了該晨跑的時間了,他不得已準備自我解決。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白奕秋,就在門外。
白奕秋是來叫孟宴臣一起晨跑的。——如果被發現了,這是個頂好的借口。
這是他名下的別墅,但孟宴臣的房間沒有安裝針孔攝像頭。雖然很容易,也很能滿足他的窺私欲,但是一旦被對方發現,就難免會降好感和信任度。
白奕秋可以在一起游泳泡溫泉的時候,光明正大地欣賞孟宴臣的性感,但是偷偷裝攝像頭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向來把分寸拿捏得很好,一般不會做讓孟宴臣厭惡的事。
就像現在這樣,他明知道孟宴臣在屋里做什么,但卻沒有打斷,只是浮想聯翩,根據對方的性格、身體和夢里發生的一切來勾勒和想象。
孟宴臣的手應該是緩慢遲疑的,他對應付這種事向來興致缺缺,可又不得不處理,所以不但沒有什么興奮的表情,甚至有點厭煩倦怠。
大概帶著點夢里的情動和恍惚,漂亮矜貴的右手慢吞吞伸進內褲里,按部就班地揉捏,從圓圓的囊球、挺拔的根部摸到濕潤的龜頭,有條不紊地就像寫企劃書。
白奕秋其實有很多年都沒有見過孟宴臣私處的樣子,這人保守正經得過分,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會在他面前露出這種地方。
但他或多或少猜想得到,再加上夢里仔細觀察過,所以構想出的畫面曖昧色情,活色生香,自己也隨著想象而血脈賁張。還好他剛剛出門之前解決了一次,勉強還能忍。
孟宴臣天生體毛很少,膚色偏白皙,性器顯得干凈又好看,欲望強烈的時候會泛起誘人的紅,龜頭在五指的揉動下濕噠噠的,滲出點點滴滴的前列腺液,弄臟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白奕秋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喘息聲,也許是隔音不好,或者是他的想象。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木門的阻擋,落在孟宴臣的臉上。
禁欲系就是最色的。孟宴臣空閑的另一只手抬起來,半遮住那張清俊的臉,被欲火焚燒的臉頰燥熱發紅,唇齒半張,無聲地吐著氣。
短促隱忍的喘吟,斷斷續續的悶哼,從孟宴臣口中流出,像是跑了幾千米之后在調整呼吸,劇烈運動催使著荷爾蒙和腎上腺素飆升,無論他愿不愿意,都會在上升的體溫里享受到短暫的發泄快感和之后不想動彈的疲倦。
尤其是孟宴臣,他甚至對自慰這件事有點自厭。在視網膜五光十色的混亂錯覺里,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愿意去看窗外天光乍現,也不愿意發出任何聲音。
喘息平復之后,他擦干凈臟兮兮的手,卻總覺得精液的咸澀味揮之不去,漫不經心地起身去洗澡。
這也是白奕秋會開玩笑說他性冷淡的原因之一。
說到性冷淡,白奕秋一直對孟宴臣喜歡許沁這件事抱有懷疑態度,就是因為他對許沁沒有性幻想。
要知道一個正常的男人,對喜歡的人,是不可能一點性幻想都沒有的。——哪怕只有一點點,無意識的。
如果一點性都沒有,那愛情和親情友情又有什么區別呢?
孟宴臣喜歡許沁,到底是哪種喜歡呢?這個問題一度困擾著青春期的白奕秋。
為了掐滅那點骨科的苗頭,在付聞櫻女士的干預下,許沁主動轉到了另一所離家很遠的學校,她為此感到高興,仿佛暫時脫離了壓抑的家庭,得以快活一段時間。
白奕秋每周都陪孟宴臣去看她,給她買一堆吃的。
有一次白奕秋不惜犧牲自己的形象,故作
不經意地試探道:“沁兒身材真不錯,這短褲穿的,很適合她。”
那天許沁穿了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褲,她生得標致,身材也好,看著確實惹眼。
孟宴臣安靜地端詳了一會,沉吟道:“她好像很開心,是認識了什么新朋友嗎?”
白奕秋:“???”
我跟你聊美女的身材,你跟我討論她開不開心?
“我是說,你覺不覺得她一個高中生這樣穿有點暴露,影響學習?”白奕秋開始胡扯,試圖把孟宴臣的關注點挪到許沁的著裝上。
這樣對于一個女孩子評頭論足,實在有點猥瑣,孟宴臣不滿地瞪他一眼,冷哼道:“你是從清朝穿越來的嗎?沁沁愛穿什么就穿什么,不違反校規和公序良俗就行。”
行叭,公序良俗都出來了,還挺嚴謹。
孟宴臣甚至給許沁買過衛生巾。白奕秋好奇地跟著他,看他挑選不同包裝、不同大小、不同用途的女性用品。
“為什么要買不一樣的?有什么說法嗎?”白奕秋問。
“每天的量可能不一樣,白天和夜里的需求不一樣。”孟宴臣認真地小聲回答。
“哦。”白奕秋有點醋,“你居然還懂這些?”
“看過科普。”孟宴臣瞥了他一眼,又去買了益母草暖貼。
“這都五月了,還用得著這個?”白奕秋不解。
“沁沁宮寒,痛經。”孟宴臣隨口道,轉而去拿了件寬松的黑色襯衫外套。
“為啥是黑色?我好像沒見過她穿黑色?”白奕秋摸著下巴,以為是他疏忽了。
“不是用來穿的。”孟宴臣低聲道,“黑色沾上血不明顯。她性子內向,有月經羞恥,也怕男同學發現起哄,會氣哭的。帶個外套,有備無患。”
“你想的真周到。”
孟宴臣給許沁全班都送了飲料,其中有十份是熱飲,各種口味,任他們挑選。
給許沁帶的物資里白奕秋覺得和物資沒兩樣,還有紅糖、保溫杯、布洛芬和毯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搬家呢,大包小包的。”白奕秋無語。
“都可能用得上。”孟宴臣把所有東西都安放到許沁宿舍,得到了圍觀女同學的一致贊嘆。
“我要是有這種哥哥就好了。”xn
可是有孟宴臣這種貼心的哥哥,許沁卻表現得有點尷尬,好像巴不得他們趕緊走。
“有情況。這丫頭早戀了吧?不然她這么心虛做什么?”白奕秋饒有興趣,添油加火。
果不其然,他們遇到了許沁的早戀對象宋焰。
——一個小混混,不學無術、又拽又油的二流子。
“這人誰啊?”小混混趾高氣昂地問。
“我哥哥。”許沁小聲回答,在宋焰出現的地輸給了白奕秋。
“來一杯?”白奕秋開了兩罐氣泡酒,倒進杯子里。
“這才幾度?”孟宴臣舉起杯子,與之輕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小酌怡情,大酌傷身。”白奕秋含蓄地暗示道,“今晚……可以嗎?”
“不是做了很多次嗎?你之前也沒問過我。”孟宴臣隨口道。
“不是夢里啦。”白奕秋握住他的一只手,把玩著漂亮修長的手指,曖昧地放在自己心口,歪頭問,“可以嗎?”
他的詢問對象微怔,恍然,微妙地猶豫了一秒,好像想不出什么拒絕的理由,也就順勢答應了。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在一起,那做個愛不是很正常嗎?跟吃飯喝水一樣,很普通的生理活動罷了。
“去床上吧,這邊空間太小了。”
“都聽你的。”白奕秋無比乖巧,致力于打造完美的來著?你還記得的,對吧?”
孟宴臣:“……”
他現在這個樣子,要怎么上臺?
該沒等孟宴臣做好心理準備,他的老師就來催他了:“宴臣,到你了,去后臺做準備吧。不要緊張,這只是很普通的表演,觀眾都是我們學校的師生。去吧,你可以的。”
大學時期的孟宴臣當然可以,他性子沉靜穩重,這種表演,基本不會失手。
但是!!!
他進退維谷,猶豫不決地站起身,酸軟無力的雙腿差點撐不住。
孟宴臣咬了咬下唇內側的肉,狠狠地剜了白奕秋一眼。
惡魔無辜臉,攤手聳肩。
隨著姿勢的變換,假陽具被收縮的肉穴擠出了一點,孟宴臣下意識地夾緊它,隨后為自己的本能反應而紅透了臉。
真是,可愛死了。白奕秋滿心喜悅,揶揄地看著孟宴臣拖著緩慢不穩的步子,臉越來越紅,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泛起誘人的紅暈,可口得像熟透的果子,可以想見衣服底下是何等淫液橫流。
風衣的胸口濕乎乎的,奶水潤透了那附近的布料,散發出甜美的奶香味,為這人增添了許多柔和的韻味。
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胸口鈴鐺輕輕的脆響。
所有堅硬冷
淡的棱角都被奶香味取代了,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姿態,也像是欲蓋彌彰的情欲誘惑,等待著被發現、被玩弄、被徹底占有。
黑色的風衣下擺掀起波瀾,光潔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現,黑白兩色如此分明,那一圈紅繩更加顯眼起來,纏繞在腳踝處,簡直有種不可告人的暗示意味,讓白奕秋想到“守宮砂”之類的象征意義,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把那腳腕握住,把玩那搖晃的紅繩。
白奕秋也在忍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還在等孟宴臣滑落向深淵,然后把對方吃干抹凈。
優秀的獵人善于等待。他坐在臺下,等孟宴臣走上表演的舞臺。
每一步都是甜蜜的煎熬,都是欲火的燃燒,都是彼此錯亂的心跳,都是心照不宣的刺激和曖昧。
他們旁若無人地享受和忍耐著情欲的戰栗,渾然不管周圍有多少人。
這是白奕秋學生時代就常有的桃色幻想,當時他就坐在這個位置,為臺上的孟宴臣癡迷、傾倒、想入非非、無法自拔。
大學時代的幻想,照進了他們的夢里。孟宴臣明知道周圍的人都是假的,可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跳,這種當著上千人的公開裸露,太過羞恥難堪,他整個人都好像燒著了,酥軟得不像話。
暈暈乎乎之中,孟宴臣不知怎的來到了鋼琴前面,心亂如麻地坐在了琴凳上。
“呃……”他剛一坐下來,就感覺到假陽具猛然插得更深,后穴抽搐了幾下,腰腹一繃,牙咬得更緊了。
劇烈的快感蕩漾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里,叫內臟都好像在哆嗦,余韻漫長而滾熱,連指尖都過電似的顫抖,酥麻到了極點。
孟宴臣眸光水潤渙散,半是失神半是本能,任由無數次練習留下的身體動作牽引著自己,敲擊著黑白的琴鍵,流淌出叮叮咚咚的樂曲和意亂情迷的汁水。
假陽具肏弄的節奏舒緩下來,隨著他琴聲的韻律,一下一下地摩擦頂弄,竟好像孟宴臣在自己控制性愛道具玩弄自己一樣。這個事實和聯想,讓這色情的場面更過分、更淫蕩了。
他滿臉潮紅,指尖發抖,淪陷在讓人想尖叫的情潮里,蜷縮著腳趾,手指還在琴鍵上跳動,耳邊卻嗡嗡作響,聽不清這本應幽然憂傷的月光是如何流淌的。
只有本能,還在顫栗和喘息,奶水亂七八糟地弄臟了唯一的衣服,后穴的快感源源不斷,舒服得讓他頭皮發麻。如果不是貞操帶的皮革束縛著性器,怕是早就噴射得到處都是了吧。
孟宴臣甚至不敢去想那個畫面,可白奕秋卻做得出來。
他終于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溜上了臺,把意識游離的孟宴臣撲倒在了鋼琴上。
琴鍵被人類的身體碾壓得發出爆響,炸裂著他們的感官。
“!”孟宴臣不贊同地蹙眉,轉過身推他,“我的鋼琴!”
“反正你也不喜歡。”白奕秋大大咧咧地扯開他的外套,露出遍布奶水的胸膛,不由自主地親吻上去,舔吸那紅腫的奶頭,品嘗美味的奶水。
孟宴臣確實談不上喜歡鋼琴,他學習樂器,只是因為付聞櫻喜歡而已。那貫穿他整個童年的枯燥的音樂練習,全是壓抑和折磨。
他不喜歡鋼琴,依然把這樂器學到了可以上臺表演的程度。白奕秋看在眼里,曾嗤笑道:“如果是我的話,。
一號本來正在抽小弟上供的煙草,在新人被推進門的瞬間,隨隨便便地瞅了一眼。
然后他就忘了自己在抽煙。
三秒鐘后,他被火星子燙到了手,倉促間抖落了手里夾的那支煙。但他并不覺得可惜,因為他發現了比煙更有意思的東西。
這位監獄里的新人,非常、非常吸引他的目光。
對方還沒有換囚服,這有點奇怪,也沒有名牌和編號,如果不是手腳上帶著鐐銬,簡直像是進來巡查和旅游的。
他雖然是個罪犯,但沒有絲毫罪犯的氣息。一號幾乎立刻憑借惡人的本能,嗅出了這新人與自己絕不臭味相投的味道。
也就是說,這個新人氣味干凈得可能是冤枉的。
更有意思了。一號舔了舔嘴唇,在這種鬼地方,他沒有見過第二個像對方這樣干凈的人。當然了,不能說所有的罪犯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但是和1號關在一個牢房里的確實都是。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
一號殺了自己全家,連親生父母都沒有放過,所以才出現在這兒,其他幾個室友也都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