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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話不說,緊緊的抱住眼前的人,鼻頭一下子就酸了,眼眶浸出淚來。
“阿沅,見到你真好。”
常祿細心的關上殿門,回頭看見一眾宮女太監(jiān)目瞪口呆的守在門口。
剛才太子那個樣子,讓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進了太子妃的寢殿。
文芯急匆匆趕過來,想闖進去,在她心里,陳逾白肯定發(fā)了什么瘋,說不定會傷害到自家娘子。
常祿擋住文芯,“殿下只是累了,想在此處歇息。”
文芯不相信,擋開常祿的手,就要往里沖,常祿一把拽住她,“你聽,里面可有爭吵?”
文芯平靜下來,細細聽去,果然安安靜靜。
“讓清心殿的人都去歇息吧,今晚我守在此處就好。”常祿吩咐。
眾人退下,文芯不放心的守在門口,“我也要守在此處。”
常祿笑笑,“文芯姑娘能在這寒夜中相伴,我很榮幸。”
他知道文芯是忠仆,就同自己一樣,喜著主子的喜,哀著主子的哀,他們是一類人。
衛(wèi)嬋沅真的懵了,手中拿著的針線停在半空,她感覺到了很濃的酒氣。
“殿下,你醉了。”她動了動身子,想將針線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陳逾白抱得更緊了一些,“阿沅,你好香。”
第42章 旖旎清晨
衛(wèi)嬋沅聞了聞自己衣袖的味道, 今日她將秋季里做的桂花醬拿出來一些做了水晶桂花糕,許是染上了其中的味道。這個院子,能讓她休閑的也就剩下荷塘中的小魚、門口的臘梅和這兩株桂花樹了。
冬日里的花都敗了,樹葉都落了, 她低頭看見陳逾白肩頭的潮濕, 下意識轉頭看了看外面飄起的雪花。
喝了酒, 又著了雪,這人是醉了。
不一會陳逾白就松松垮垮的靠在了她的肩頭。本就坐在軟塌上的衛(wèi)嬋沅斜著身子, 稍稍用力讓自己脫離出來, 陳逾白就整個人斜躺在了軟榻上。
她拿來毯子蓋在了他身上。坐到了軟塌的另一邊,重新開始縫制衣衫。
入冬了,她不在府中,雖然知道婉瑜肯定會給爹爹和哥哥們置辦冬裝, 但還是忍不住想親手縫制, 畢竟現(xiàn)在她多的就是時間。
應該是過了很長時間, 因為她覺得自己眼睛都累了,是到了要休息的時候了,陳逾白卻還沒有要醒的意思。收拾好錦緞和針線, 想更衣睡覺, 卻又看看軟塌上的人, 輕輕嘆了一口氣。
白日里,她說完那番話,原本想著肯定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來打擾她,沒想到來得如此快,還是醉著酒來的。
本想不做理會,但這么大個人睡在那里,她又怎么好若無其事的安睡呢。
喊醒他, 若是耍起酒瘋來,別人沒趕走卻不管不顧的要求歡她又該如何是好呢?
算了,就這么睡著吧,反正自己不做理會就行了。
熄了燭火,放下帷幔,躺上床,在這個寂靜的夜里,那人熟睡的呼吸聲很是清晰。
守在門外的常祿和文芯一見到燭火熄滅了,里面沒吵沒鬧,就覺得今夜肯定成事了。
文芯瞪一眼常祿,扭著腰身就回房休息了,事情都這樣發(fā)展了,她還守在門口有何意義。
常祿覺得提著的心終于定下來了,他認為從今往后看見的都是柔情蜜意的兩人,自己再也不用為自家殿下而憂心了。
寢殿中,衛(wèi)嬋沅聽著這個安詳的呼吸,竟然也慢慢的睡著了。
當冬日的暖陽曬進來,她瞇著眼睛迎接著被帷幔過濾而朦朧的光線,一夜的安睡讓她覺得神清氣爽。
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幕,讓原本平穩(wěn)的心跳由于驚嚇猛然劇烈的跳動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她想起了昨夜的情景。這,這人是什么時候爬上床的,她竟然不知道?兩個人難道就這樣面對面的睡了一夜?
此時衛(wèi)嬋沅的第一個想法不是喊醒眼前人質問,而是逃跑,她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沒反應,又拽出壓在他身下的衣角,還是沒反應。
酒醉的人應該是睡得很沉的吧,等她坐起身來才發(fā)現(xiàn)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下床著實不易,那么大的一個身軀將自己擋在里面,她要如何動作才能不驚醒他呢。
衛(wèi)嬋沅站在床上,小心跨過那人的一條腿,然后再一條腿,顫顫巍巍的站在了床尾,緩緩坐下,用腳去夠放置在床中間的鞋。
鞋放的有點遠,而她還得防著別碰到睡著的人,夠了幾次都沒夠到,就想著干脆光腳下床算了。
誰料腳一挨地,就猛然被人攔腰抱住,“阿沅,我竟不知你舞姿如此曼妙。”
衛(wèi)嬋沅一聽就反應了過來,感情這人剛才都是裝睡呀,演的可真像。
她沒說話,掙扎了兩下,發(fā)現(xiàn)陳逾白將她抱得很緊。
“夫人昨夜里把為夫一個人丟在床榻上真是好狠的心,還只給為夫蓋了一床薄毯,半夜里為夫可是被凍醒的,”說著就打了一個噴嚏,“為夫現(xiàn)在身體有恙,夫人還用手指頭戳為夫的臉頰,也不知道安慰一番。”
衛(wèi)嬋沅掉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很難想象這些話竟然是從陳逾白的口中說出。
“殿下宿醉還沒醒?”
陳逾白像是貓一樣蹭著她的脖頸,“沒有,不想醒,想一直醉著。”
然后一個勾手就將衛(wèi)嬋沅重新帶回到了床上,繼續(xù)蹭著,選擇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將她整個人結結實實的圈進懷中。
衛(wèi)嬋沅想推開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