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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春天最后一個月,我一直在養(yǎng)傷中度過。
為了解除七絕丸的毒性,期間大小姐已經(jīng)成為我的女人。
如花似玉、絕色傾城,這些都無法言喻大小姐的美。而且在得到她之后,我方知這是一個絕頂內(nèi)媚的女人,淡雅貴秀的外表下隱藏著無法抑制的驛動春情。床第間的旖旎簡直無法言語,正是“落花流水春常在,天上人間!”
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鶯亂飛。
最是一年好景色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包了一架飛機(jī)從南到北的嬉游,最后落腳在天水狐門。
我獨(dú)坐在詠雪曾經(jīng)隱居的草屋中,盤膝運(yùn)息。在受到惡魔瀕死前最后一擊后,我差點(diǎn)沒有魂飛魄散,還是凝冬再次使出天狐真氣,貼身為我療傷,使得我不至于當(dāng)場便命喪黃泉。
饒是如此,這一掌之威也耗費(fèi)了我整整一個月都未能徹底平復(fù)。靠,那個死賊囚,人到地獄去了,臨死還反噬一口,幾乎將我全身經(jīng)脈盡皆擊碎。
不過,不幸中倒也有萬幸。據(jù)凝冬所言,此次傷愈之后,由于全身經(jīng)脈被奇花真元改造,我的武功將更上層樓,再次臨駕于清云、小瓊和大小姐之上。
這里附上一句,大小姐和我合籍雙修后,武功正處于一日千里之時。
忽然布簾子呼哨一聲,隨著一陣淡淡的馨香,一個女孩子走了進(jìn)來。
曾經(jīng)貴秀傲氣的絕代佳人穿著一件緊身紅綢面料的對襟小棉襖、一條深藍(lán)色的絲綢碎花褲,梳著一個圓圓的發(fā)髻,發(fā)髻別著一枝古意十足的描金嵌玉鳳簪,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jìn)來。
或許是乍一下從冰冷的室外進(jìn)到了溫暖的房里,凝荔的腮邊隱隱浮出著一片淺淺暈紅,櫻唇紅潤晶瑩,明眸輕睞,檀口未翕,酥胸高聳,柳腰款擺,極具蠱惑人心的韻味。
看到我灼灼的目光,佳人嘴角沁出一抹喜意,秀眸中卻流瀉著無法掩飾的羞怯。初為人婦,羞顏未開。
看到她羞澀的絕艷模樣,我心中頓時為之一熱,下體小龍呼地變成了一個中空的硬殼
那夜的風(fēng)情,將永存留在我心底。
那夜的她,穿著一件無袖的半透明淡黃色絲綢睡衣,曼妙身形隱隱約約地掩映其中。朦朧中,兩點(diǎn)鮮嫩紅梅凸起在傲挺的酥胸上原來她并沒有帶乳罩!
睡袍的下擺,一雙晶瑩光潔、皓白凝霜的小腿戴著一雙玉環(huán),赤著的小巧可愛的小腳踏在粉色的史努比拖鞋里。
漆黑頭發(fā)有些濕漉漉的,幾縷調(diào)皮地彎在秀臉上,一顆晶瑩的水珠在白得耀眼奪目的嫩膚上緩緩滾動,身體似乎因緊張而輕輕顫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臉上帶著一分薄怒、二分羞澀、三分嬌怯。
“壞蛋!”
被我狼一般赤裸裸的目光盯著,佳人玉體火辣辣的難受,于是**一聲,頓足嗔怒地白我俏生生的一眼,深山春水一般的嫵媚蕩漾得我的心為之怦然跳動。
“想什么呢?”
纖纖玉指輕輕地戳在額頭上,打斷我的遐思。
我嘴角噙笑,伸出猿臂將佳人攬入懷中。嬌柔的女體微微掙扎一下,但見我神情十分堅決,于是嬌哼一聲,將螓首藏入我寬闊的懷中。
輕輕揉動懷中玉女如云的秀發(fā),手中忽然碰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凝目一看,卻正是那枚古意盎然的簪子。
“這是什么東東?”
佳人將我的手拂開,嗔道:“別弄壞了!哼,凝冬姐姐說這個可是上千年的古物,唐朝公主佩戴的鳳釵呢!”
“唐朝公主啊!”我嘴角沁出一抹壞笑“那你是太平公主呢,還是安樂公主、長寧公主呢?”
“啊!”雖然出生于香港這個離島,而且一向接受西化教育,但佳人生性聰穎,博聞強(qiáng)識,對我剛才所述三位唐代公主的風(fēng)流韻事倒也有所耳聞,當(dāng)下嗔怒不已,一把揪住我胸口的小豆豆,狠狠一頓摧殘!
“饒命”
身體最柔弱的地方被人揪住,由不得我倔強(qiáng),很沒有氣節(jié)地舉手投降。
“咯咯”
正我們鬧成一團(tuán)的時候,忽然一道黃鸝般的嬌笑自門外傳來,隨即我們清楚地感知到窗外、門外的那幾雙秀目。
隨即小雪被人推了進(jìn)來。這個小嬌娃今天剛剛抵達(dá)這里,忸怩地閃爍游移著眸光,清絕的秀臉上貯滿羞怯,淡淡紅暈染滿嫩頰。
我松開抱著傾城佳人的手,走了過去,將小嬌娃輕擁入懷,低聲淺笑道:“怎么,小雪動心了嗎?”
“不不是,吃吃飯了!”
“噗嗤!”窗外傳來幾道清脆的失笑聲。
我和大小姐也不由相對莞爾。大小姐也伸手在小丫頭的螓首上輕輕拂動,細(xì)發(fā)如絲,夢一般的美麗。
我附到嬌嫩女孩耳垂邊,當(dāng)女孩玉體輕顫時,炙熱的氣息在她敏感的小耳附近流動:今晚我的晚餐就是你
女孩的玉體僵硬起來,良久紅霞浸染秀頸、小耳,甚至就連素手都紅彤彤起來。忽然她猛力推開我,掩住小臉,暈乎乎地朝門外跑去,然而門檻卻差點(diǎn)讓她失足,萬幸外面有人在接應(yīng)。
嗤嗤的偷笑和竊竊私語隱隱傳來,隨即凌亂細(xì)碎的腳步漸漸遠(yuǎn)去。
“剛才你對小雪妹妹說了些什么呢?”
傾城佳人忽然凝視著我,清澄如深山古泉的眸光蕩漾著謎一般的詩意。
“那個啊?呵呵”我有些詭異地笑著,湊近佳人的晶瑩小耳旁,一邊嗅吸沁人心脾的凜冽清芬,一邊輕輕呢喃:“晚上一起來你自會知曉”
“咦!”佳人大羞,一把將我推倒,碎布花鞋在我胸口踏了一下,隨即也如同小雪一般暈乎乎地跑了開去。
“呵呵。”我躺在石板地上傻笑著“不承想大小姐穿這樣的衣裙也頗有些風(fēng)味呢嗯,以后是不是要配備女警裝‘仆裝、護(hù)士裝、空姐裝呢?若若在這個方面十分擅長,待回廣州,得讓她開辦一個補(bǔ)習(xí)班,給其他幾個因材施教,好好督導(dǎo)一番了”
想起若若穿著一身性感之極的改造教師裝,下面坐著一群穿著經(jīng)改造的性感校服的絕世美女,我的某個地方立即在砰砰地打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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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晚飯過后,以清影為首,語柔、小云、清云為輔的麻將派大佬開始碼長城的活計;而自小到大一直生活在習(xí)武和仇恨中的小瓊,終于解開心結(jié),最近和小雪一起沉湎于某部流行偶像劇的劇情中。
“欣怡好慘哦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