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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四章(上)再生變故
我的第二個孩子最終在一個星期后呱呱落地。雖然不足月,但憑借著她母親那健壯的身體,小寶貝還是相當健康,唯有體重稍顯輕些。
詠雪入住的是由明門控制的醫院,所以并沒有泄漏出諸如“玉女掌門人秘密生子,其父不詳”、“玉女變欲女,私生子降世”之類的恐怖新聞來。如果是那樣,絕對會鬧得天下沸沸揚揚,從此我們家再無安寧之日。
讓我驚喜的是,詠雪生了個帶把的小子。其實我對生子生女并沒有任何偏見,但在已經有女兒的情況下,得到一個兒子自然更加讓人欣喜。膝下繞兒女,懷中抱嬌妻,是何等賞心樂事!
當我抱著孩子笑得合不攏嘴的時候,清影卻有些吃味了,死死地揪著我的胳膊嗔道:“知道我有了蕊兒也不見你這樣高興過!哼,偏心鬼!”
我連忙笑道:“哪里啊,兒子女兒可都是我的心肝寶貝哦!只要在家,每天照顧蕊兒的事情我哪一樣不盡心盡力?”
“這樣還差不多!”清影也不是個過分的女人,何況她與詠雪之間的感情相當融洽,漸漸與親姐妹一般無二。
“噗哧!”詠雪坐在床上卻嫣然地笑了起來,風華絕代的新任媽媽伸手抱過孩子道:“影姐姐,要是吃這個家伙的醋,只怕你得酸死呢!我呢,干脆就不管了,看他多厲害,有本事就將天下所有的美女都招攬到家里來算了!”
我微微一笑,也坐到床上,一手攔住清影,一手抱著詠雪的小蠻腰,深情地說:“不了,以后我再也不多情了!擁有了你們,就擁有了整個世界!”
“還有我!還有我!”
小雪忽然從門口跳了出來,迅速地躥到我的懷中,死死地抱著我的脖子:“哥哥,我也是你的整個世界吧?”
我和詠雪早就知道這個小丫頭在門外偷聽了,此時大家都不由笑了起來。寵溺地在小雪那嬌俏的小鼻翼上點了一下,我笑道:“知道了,我的小雪乖寶貝,你當然是我的整個世界了!”
聽到這里,詠雪卻故作吃醋狀含酸道:“哼,嘉偉你的世界還真的很多呢!”
我笑道:“佛曰: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我的世界誠然很多!”
清影則嬌嗔地捶打我幾下道:“菩提樹上花花葉葉多過千萬,那你的世界也有千萬不成?哼,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樣長出千頭萬首,享受我們這些世界呢!”
暈,我只得認輸:“別,別,就你們姐妹都讓我吃不消了,還千萬呢!”
說著我又牽過三女的玉手深情的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三女聞言相視一眼,有些嬌羞地扭轉了螓首,隨即溫馨地笑了起來。在這笑意盈盈中,我們的心緊緊地貼到了一處,再也無法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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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易真和龍九(也就是那個所謂的“龍叔”)的審訊極不成功,兩人非但骨頭很硬,對付審訊更是有其獨特的一套,那就是暈倒。無論是在被逼得狠了的時候,還是負責審訊的刑警意圖以不眠不休作為疲勞轟炸的時候,兩人說暈倒就暈倒,完全沒有任何征兆。
而詭異的是,在他們暈倒的時候,經醫生嚴密檢查,身體沒有任何病恙,只是瞬間將身體器官進行封閉,猶若動物冬眠一般,搖都無法搖醒。
看得出來,敏若很苦惱,讓她苦惱的是,從賭場里的兇器和逃竄時遺留下來的車輛里,都無法找到與兩人吻合的指紋。如果再無法找到確切的證據的話,就僅僅只能以持兇器入室侵犯未遂為由對其提起公訴!
而這是我們絕對不能接受的結果,持兇器入室侵犯未遂最多也就十年左右的有期徒刑而已,早知如此還不如在交給警方之前一刀就做了他們!
“在有人證的情況下,拘留的時間難道不能延長?”我問道。
“是可以酌情延長一至兩周,可是賭場那件案子說不定真的不是他們親手做的!你也知道,他們是在采取調虎離山的計謀!”敏若皺著濃眉道。
“那清影她爸的案子呢?據我們得知,那可是易真的手筆。”我又問道。
敏若微微搖頭道:“那件案子的證據也相當不足,甚至連公訴都無法提起。這個家伙作案非常狡猾,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證據!”
“能將他們給我一個晚上嗎?我或許有辦法。”我正色道。
“這這不好吧?易真在浙江的律師已經到廣州了,如果身上帶傷的話,我們警方很難做的”趙敏若遲疑起來。
“一個晚上,”我堅決地舉起手來“身上絕對無法檢驗到傷痕!”
“真的?”敏若靈秀的雙眸亮了起來,她也絕對不想讓這兩個敵人有機會自由地踏出監牢的房門,來危害我們一家子。
“是的,領導!”我溫柔地一笑,舉手裝模作樣地敬禮。
敏若苦思良久,白了我一眼,嫣然道:“敗給你了!唔,我去找局長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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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敏若萬般懇求并打保票后,易真和龍九最終落入我的手中。我調動明門上百精銳控制住警局監獄附近,然后以面包車將二人拖至明門在廣州的某處地下監牢,交給了曾頭。
“這兩個人就交給你了,一天之內我想得到想要的結果。同時,最好不要有明顯的外傷和內傷,免得警方難做。”我吩咐道。
曾頭依舊笑瞇瞇的盯著自己的獵物,尤其對英俊無匹的易真更是大感興趣,眼中竟然燃起綠色的火苗。
難道,這個虐待狂竟然是個雙性戀?我不禁暴寒地搖頭走開。對這樣的場面,我是絕對沒興趣觀賞,以免倒足胃口。
然而讓我震驚的事情來了,兩個小時后曾頭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告訴我易真和龍九死了!
“死了!”我冷喝起來“你你是怎么做事的!”
曾頭怔忡地站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良久他忽然倏地跪下:“門主,我曾炳亮事情沒做好,你罰我吧!”
我煩惱地揮揮手:“起來,我們去看看現場。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給我說說?”
曾頭道:“依照門主的吩咐,此次我們行刑并沒有采用過分傷害肉體的刑具,主要用‘雙頭龍’、‘三節棍’、‘兩面刀’之類的溫柔刑具”
雙頭龍、三節棍、兩面刀?我心底又惡寒起來。這些名號雖然看起來倒像武器,其實是最陰損的刑具,而且專門針對人的下體器官設計,以毒葯、電流、尖刺為利器,讓受刑的人生不如死,慘不忍睹!
哪知在剛剛用過兩套刑具之后,二人忽然兩眼翻白,隨即竟然一命嗚呼!這樣容易就死掉了!我心頭冷笑起來,隨即給韓凝冬打了個電話,身為江湖大家的她,如果想玩些小把戲,絕對無法遮住她的慧眼。
當我見到兩具尸體的時候,誠然覺得兩人確實已經死去,呼吸、心跳都已經徹底停止,肉體雖然還算溫軟,但毫無生命的跡象。
“一般來說,尸斑多長時間才出現?”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