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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影取了一百給葉佩云,道:“嗯,今天云姐幫了我的忙,明天請你吃飯。”
葉佩云道:“好啊!那我明天就等你電話哦!對了,將這位倒霉的溫先生一起帶著吧?明天對他進行食補,好補補他損失的血。嘻嘻。”說著她還搞怪地笑起來。
柳清影俏臉紅了紅,道:“帶他嗯,得看他明天在公司的表現如何哦!”收拾好一切的我聽了苦笑道:“還是不要了吧,我現在都覺得你柳大小姐十公尺之內都是危險地帶了。我危險啊!”是啊!既有被人砍死的危險,還有會深深的愛上她而導致遍體鱗傷的危險。
柳清影聞言臉色登時大變,氣得渾身顫抖,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我和葉佩云道謝并告別后快步跟了過去。二人很快就到了停車場,當我坐到法拉利的副座的時候,柳清影用顫抖的聲音道:“你上來干什么?不是說要離開我十公尺以上的么?”
我唯有苦笑而已,于是只好提著葯袋下車。剛關好車門,法拉利呼的從我身邊沖了過去,瞬間加速,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留給我的只有一股汽車難聞的尾氣味道。我嘆了口氣,還能怎么樣呢?就算我們真的如葉佩云所說的相愛了,但有結果嗎?注定沒有結果的事值得去做嗎?這種愛情恰若謊花,從開始就注定了悲劇的結局。我是個平凡的人,雖然有點才學,但也還不到驚天動地的地步,家世貧寒,地位普通,有什么能吸引那些世家眼球的呢?
我沒有叫的士,只是順著馬路走著。已經十一點了,街上行人稀少起來。我只是茫然的走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前方將要去哪里。已經二十五歲了,我的命運等待著我的將會是什么?會有小時候期待著的不散的盛大筵席在等著我么?我將碌碌無為還是不平凡的度過我的一生?誰將與我相愛、為我生孩子我到白頭?誰將在我死去的時候在我墓碑上灑下一滴淚珠兒!
夜晚的天空在昏黃的路燈照映下顯得灰濛濛的,恰若我此時的心情。我心情的沉重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腳步也蹣跚起來。打開手機一看,已經凌晨一點半了。我苦笑一聲,坐到地上休息一下,畢竟在酒店受傷的時候流了不少血,身體稍稍有點虛弱,剛才一連走了兩個半鐘頭,實在是累了。
柳清影我剛一坐下,心頭竟然就浮起這個令我心抽搐的名字。我竭盡全力將她的倩影從腦海中趕出去,但那張俏皮的清麗難容的臉龐還是占據在我腦海中。我痛苦,我心疼若絞,我心若火焚,但我卻又極其的無奈。我能怎么樣呢?唯有時間瘋魔般的巨掌或能磨平我心靈的創傷吧?在大學時代遭受背叛的時候,我不是通過幾年艱苦的近乎故意折磨自己的忘我工作基本忘卻了過去的傷痛么?這次我們認識才剛剛一天,應該很快就能走出傷痛吧?
想到要忘卻她,我心底又是劇烈的疼痛起來,站起來抓住欄桿對著旁邊黑黝黝的公園放聲大叫道:“柳清影我恨你”“你真的恨我么?”突然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顫悠悠的聲音,嚇得我跳了起來。轉身一看,我登時就呆住了:只見柳清影那纖瘦的身子煢煢的站在我身后不遠處,她那大而明亮的秀目貯滿了淚水,晶瑩的淚珠兒順著光潔的臉頰滾滾而下。
見我回頭,她呼吸登時緊張起來,卻幾步走上前來,竟伸手撫摸我的臉,呢喃道:“你為什么恨我?你是恨多還是愛多?”
我被她的舉動徹底擊倒成白癡,幾乎有些口吃的問道:“你你不是走了么?”
柳清影流著淚苦澀的笑著:“我的心被某個狠心鬼偷去了,沒有心,我還能走到哪里去。現在,你說你恨我的,好了,將偷去的心還給我吧?”
我看著她流淚,心撕裂般疼痛,伸手過去擦著她的淚珠兒。但那雙俊秀的眼睛還在不斷的流淌著淚珠兒,擦了還有,擦了還有,就像沒有斷絕的源泉似的。
柳清影突然撲到我懷中,哭著叫道:“就算你擦干了我眼中的淚,你能擦干我心中的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