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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隱提高了聲音。
“這毒和中原的不一樣,好像是匈奴人的巫毒。”葛洪嘆了一聲。
巫毒?我腦中想起那些低聲吟唱,密集細碎的鈴聲,跳動的舞步,匈奴人是信巫的,只是巫毒到底是什么?而酸菜一直和我一起,又為什么會中了巫毒?葛洪說這是匈奴人的,到底是誰對她下了毒手?
“還有什么辦法嗎?”隱乞求的看著葛洪,雙眉皺起,雙手抖個不停,如同風中落葉。
“這毒很奇怪,只是血中有毒,對五臟六腑倒沒有傷害,只是,”葛洪又嘆了一聲,“沒有血也活不成。除非將血都換掉,可是怎么換?”
“把我的血換給她!”隱激動起來,挽起袖子,“仙翁,把我的血都給她吧!”
眼中淚光閃閃,臉上一片哀戚。
葛洪嘆息一聲,搖搖頭。
“沒有辦法?”隱喃喃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嗎?不行!不行!”
滾燙的淚水灑在酸菜冰涼的臉上,兩行清淚從酸菜緊閉的眼中涌出。
“仙翁,當時皇上也是九死一生,您都救了回來……”隱撲通一聲跪下,響聲在石洞中回蕩,他的聲音哽咽,“求求您……”
葛洪臉色凝重,良久沒有說話,只是將隱沉默的扶起來。
隱慢慢站了起來,輕輕的走到酸菜身邊,將她抱在懷里,“醒來吧,酸菜,哪怕再看我一眼。”
隱的聲音低沉沙啞,纏綿動人:“見到你,才知道有多想你……”
惠普雙手合十,默念不已。
我突然腦中一片清明。
“葛洪,”我打破了沉默,“你說換血就可以嗎?”
葛洪眼睛放光,“娘娘有辦法嗎?”
“有!”我站起來,看著隱,“我有辦法!”
隱看著我,突然一笑道:“好,娘娘就盡管一試,若是成功便是我們的造化,如果不成,酸菜,你……你就好好的去吧。
這話說得有些無情,在這樣命懸一線的時候,最常見的表達應該是生死相隨,如果真是真心相許的話。
隱接著說道:“酸菜,你聽到了嗎?一定要醒過來,你若死了,我絕不會跟著去的。”
葛洪為難的地方,是酸菜血中有毒,但是不能將血放光,我們可以一邊為酸菜放掉毒血,一邊為她輸血。
按照我的指揮,葛洪將他那套行醫的工具稍加改造,做成了簡陋的輸血工具。
一根管子,一端連著我的,另一端連在酸菜手上。
葛洪是這個手術的執行者,現在這樣的條件當然不可能驗證血型,最安全的方法是用我的,因為我是o型血,萬能輸血者。
隱本來執意要給酸菜輸血,他的意思我明白,生死相隨,我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應該更愿意看到酸菜活下去吧。”
“娘娘會不會有危險?”隱終于問了出來,看著大家擔心的表情,再看看一直沉默,看我的目光中終于不再淡然,而是關心焦慮的司馬衷,我一賭氣回答道:“那樣更好,我就成仙了。”
葛洪是個愿意嘗試新鮮事物的人,整個過程我只是躺在那里流血而已,其他的都是葛洪控制,至于流血程度,我根本不關心,如果不小心流過,也許就回到現代了,這兒的一切,不過當作夢而已,現在我是非常的英勇,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畏。
穿越六年多以來,除了開始的那幾天,這是第一次想回到現代,而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在我的腦海中,立刻就如同草原上的野火一樣開始熊熊燃燒,現代的種種好處,立刻讓我頭腦發熱。
碎碎念,《穿越之媒飛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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