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墨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為有母親的委托,因此夏潞一整天都在關注沉樊,當然,她盡可能讓自己的視線表現(xiàn)的不那么明顯。
只是這家伙也太能睡了吧?
夏潞算了一下,從早讀到現(xiàn)在第二節(jié)課,他一直趴在桌面上睡,而且睡得很沉。老師自然是放棄了他,也跳過他讓其他同學回答課堂問題,畢竟他從一個優(yōu)秀的學習代表墮落成現(xiàn)在敢好幾次考十幾分的叛逆學生。再加上現(xiàn)在的大環(huán)境,老師不敢搭理不敢惹,只能叫他有空自己去心理咨詢室聊聊天,生怕他一時想不通做出點什么,那就大事不妙了。
但夏潞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太不對勁了,直覺一直在敲警鐘,于是,她鼓足勇氣,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沉樊。可沒想到沉樊清醒得很,他一個激靈,抬頭看了看夏潞,眼里沒有什么好脾氣,夏潞甚至感覺到他眼里的刀子正一把一把的飛過來。
夏潞很是后悔剛才的舉動,她抱歉的笑了笑,然后用書擋住自己的臉,免得讓自己如花似玉的臉被眼刀子無情劃傷。
總之,沒事就好,夏潞心想。然而到了晚上,母親夏賀卻接到了沉建新的電話,夏賀捧著手機聽了之后,臉色瞬間煞白,這讓夏潞很是不解。
“怎么了,媽媽?”夏潞依舊悠閑的吃著盤里切好的水果。
夏賀對女兒露出憤怒的表情:“我不是叫你注意一下沉樊嗎?他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暈倒,還好是他相熟的朋友送他去醫(yī)院,現(xiàn)在你沉叔叔也過去了,待會兒你也跟我一起過去看看。”
夏潞任何的好表情都瞬間被刮了下來。
“媽媽,你有什么資格遷怒于我?”夏潞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吃水果,“打傷他的人是沉叔叔又不是我,關我什么事?”
夏賀很是不滿的看著置身事外的女兒:“你這孩子怎么這樣說話!他是你親哥哥!”
夏潞沒再回話,也懶得回話,她不喜歡和母親發(fā)生爭執(zhí),她知道她的母親有各種辦法把絕對話語權凌駕在她之上,于是她吃完盤子里的水果后,拍拍手,直徑走回自己的房間,然后攤開書本,繼續(xù)未完成的作業(yè)題目。
避免與母親正面交鋒,用非語言的態(tài)度打敗母親的語言邏輯,是她這些年領略到的家庭生存與反擊的技巧之一。
可十幾分鐘過去了,手里的題目依舊沒解開。夏潞狠狠的撓撓頭發(fā),干脆把自己甩到了床上。
她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沉樊的不對勁呢?夏潞懊悔的想,她明明看他的氣色挺好的啊!還有力氣瞪她,他怎么就在半路暈倒了呢?夏潞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母親夏賀已經(jīng)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同樣換好衣服的夏潞則默默的出現(xiàn)在了夏賀的背后,表情也有些扭捏。
夏賀沒好氣的用手刮了一下女兒的鼻梁,然后和女兒一起出門,前往醫(yī)院。
來到醫(yī)院,見到沉建新,此刻的他正坐在病床旁邊,而沉樊還躺在病床上沉睡。沉建新看到夏賀母女來了,便趕緊站起身迎了上去:“你們怎么來了?這里有我照料就行了,夏潞不是還有作業(yè)要做嗎?”
夏賀示意不要緊,然后問:“孩子情況怎樣?”
沉建新很是懊悔的抹了把臉:“醫(yī)生說背后的傷有些嚴重,但慶幸的是沒傷到根本,醫(yī)生已經(jīng)上了藥,等他醒來就可以回家休養(yǎng)了。唉,都怪我,當時應該聽你的話……”
夏賀表示理解,并安撫著沉建新:“你就是一時氣急攻心,失了理智,好了,還好人沒事,以后別這樣了,打過人的棍子我回頭幫你收起來。”
夏潞看著病床上的沉樊,內(nèi)心五味雜陳,也對沉建新感到心寒。
為了規(guī)訓自己的兒子,有必要拿那么粗的棍子打嗎?就沒想過有可能會出人命?可更讓夏潞費解的是,她媽媽竟然替沉建新找借口,好讓沉建新的負罪感沒那么重?
這時,夏潞的手機突然響起來,看到來電顯示的人名,她趕緊跑出病房,找了個空地接電話。
而在病房里,夏賀還在輕聲細語的安慰沉建新。
“喂,潞潞?”
聽到熟悉的男聲,夏潞忽而感覺鼻酸:“怎么現(xiàn)在才想起給我打電話?”
電話的對面沉默了一下,才說:“潞潞,聽說你轉(zhuǎn)到了那個省重點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