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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賀自立一聲輕笑,笑聲中帶著一絲隱隱的無奈自諷,對著許君威一臉沉寂的說道,“放心,既然跟你同在一條船上了,我就沒打算半途下船。我不是半途而廢的人,這件事情我會妥善安排的。我只有一個要求。”
許君威一個凌厲的眼神朝著賀自立射過去,疾聲厲色:“要求?怎么,現在還敢跟我提要求了?”
賀自立倒是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這個要求對于許總來說,輕而易舉,甚至都算不上是一個要求。我相信就算我不這么提,您也會這么做的。”
許君威抿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拿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膝蓋:“是嗎?說說看,是什么事?”
賀自立輕笑,雙眸與他直視:“相信您和我一樣都不希望看到那個孩子出生的。您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這么小便是未婚生子,而我亦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來的這么稀里糊涂。”
許君威瞇眸冷視著賀自立:“如果我說我會讓這個孩子出生,甚至還希望你娶了我的女兒呢?”
“你不會的!”賀自立一臉堅定的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說道,“許總,我們倆是一樣的人,一樣為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會讓任何人和事阻礙了我們。就算是您的女兒,也一樣。所以,您一定不會這么做的。”
“呵,”許君威笑,笑的一臉深邃的直視著賀自立,“就這么自信?自立!”
賀自立笑而不語,只是就那么笑的一臉神秘的看著許君威,很顯然他已經得到自己想到的答案了。許君威雖然沒有很正面的回答他,便是不管是眼神還是語氣都已經跟他達成了共識。
這就是他們之間可以合作這么多年的原因,就如他說的他們是同一類人。為自己的想要的結果,可以不惜任何人和事。
……
白青青被關押了,已經有十天之久了。正如白展驍說的,是他親自押著她前去自首的。出了小月子之后,白展驍便是毫不留情的將她交給了相關部門。可惜白青青什么話也不說,盡管白展驍將那份視頻交給了相關人員。但是,白青青只承認她動了電腦,推了白戰。卻不承認她拷貝了電腦里的資料。然后便是,不管怎么樣,她就是閉嘴不說了。反正就是這么一個意思,愛怎么樣怎么樣吧。你們自己看著辦,是死是活,是關是斃,你們自己看著辦。
白展驍將白青青送交相關部門之后,就是對她的事情再也沒有插手過問了。所有的事情,按正常程度來就行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絕不可以因為她是他的女兒而搞特殊化。
當白青青知道白展驍的態度之后,也是徹底的對他失望了。她怎么就攤上了這么一個父親?這真是她的親爸?于是,白青青再一次將這一份怒恨歸結到了丁寧和白楊身上。
如果不是因為這兩個人,她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江川接到電話,說白青青要見他的時候,正好是丁寧滿的那一天。
這天周末。早上,丁寧出雙月子,吃過早飯后,和曾媽正打算帶著大小剛去醫院做耳力檢測。當然,是江川開車送他們去的。
正打算出門,接到電話,說是白青青指名一定要見他。
自從白展驍表明了態度之后,這十幾天來,白青青就一直在絕食中,米水不進。最終體幾不支,暈倒。然后就一直靠掛營養液還有打鎮定劑中度過。
如果不打鎮定劑,她就馬上扯掉手背上的針頭,然后又是一陣大吵大鬧。就跟一個神經失精的人一樣,不斷的罵人。罵的最多的就是丁寧和白楊,還有就是白展驍的海棠。那罵出來的話,說怎么難聽就怎么難聽,怎么樣的粗話都有。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人會是白少將的女兒。
怎么說,這從小也是在軍區大院里長大的,受過高待教育的*。怎么會這般的粗俗與惡言惡語?那些話喲,簡直不堪入耳。
于是,就只能給她打鎮定劑,以此讓她安靜又平靜。才讓其他人省事又清靜。
這人啊,真是無法相比的啊。
同樣都是白少將的孩子,怎么就相差這么大呢?這和白上校一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沒得話說啊。所以說,這人和人的區別,那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怪不得,白老爺子生前,無論如何都不承認她媽這個媳婦,就一口認識了海棠才是白家唯一的媳婦。諾,現在可不就是看出來了嗎?
白青青就這么鬧騰了十來天后,終于這一天清靜,不鬧了。一聲不吭的坐病床上,由著營養液輸入她的體內,再沒有去拔了手背上的針頭。
然后在那一整瓶營養液都輸完后,白青青人也清醒了。一臉正色的看對著看著她的護士說她要見江川。如果想要她人認罪,交待一切,就讓江川來見她。不見到江川,她什么事情也不會說,不會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