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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著微有些僵硬的手握住鼠標,欲點擊桌面上的某一個文檔。
然而,只見手提屏幕閃了兩下后,一片黑色,被強制關機了。
“怎么,想要在電腦里得到什么?”賀自立森森沉沉又陰陽怪氣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啪!”丁寧猛的一個驚嚇之余,扔掉了握在手里的鼠標。尋聲望去,門口處,賀自立正好整以暇的靠著門板,正似笑非笑的看她。他雙臂環胸,身子側靠于門框與門縫之間,恰到好處的將門給擋住了。右腿擱于左腿之前,甚至還微微的抖動著。一副捉賊在房的斜視著她,笑的格外的陰沉卻又透著一抹不懷好意。
丁寧深吸一口氣,不冷不熱的朝著他瞥了一眼。反正已經被他發現了,那就索性大大方方的在那大班椅上坐下,微微的轉動班椅,面朝他,一臉波瀾不驚的直視著他,冷聲道:“得到什么?自然是得到想在得到的東西了。你說是不是?賀總!”
賀自立勾唇淺笑,直起身子,很順手的將門反鎖。邁著淡定的步子朝著她走來,然后在書桌側站立,雙手往桌面上一撐,身子微躬,朝著她傾近一些,低頭俯視。與她之間的距離僅保持在五公分左右。不說話,依舊用著似笑非笑中帶著深不可測的眼神直視著她。
隨著他的呼吸,那氣噴在她的臉上。但是卻讓她異常的討厭與反胃,盡管他的氣息里沒有難聞的味。但是,不管任何時候,丁寧都是那么的討厭與憎惡。極不喜歡與他那般近距離的接觸。甚至于,此刻,他這般曖昧的靠近,讓她腦子里一閃而過的是前段時間,他甩給她的一個巴掌。
盡管他的氣息讓她厭惡與反胃,但是,丁寧卻沒有立馬移開。而是強制著自己,與他對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雙眸一片沉寂,如一只高傲的雁子一般,直視著他。
再次將自己的頭垂下些許,將與她之間那五公分距離拉近到三公分。僅差那么一點,他的唇就要貼上她的唇。如鷹一般的雙眸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她,左手撐著桌面,右手抬起,挑上她的下巴,唇角揚起一抹冷冷的彎弧,“江川無計可施了嗎?竟然讓你來做這事?就不怕你媽知道后,不顧母女之情?”
“啪!”伸手拍掉那挑在她下巴上的手,從桌上抽過一張面紙,一臉嫌惡的擦拭著自己的下巴,冷冷的涼涼的說道:“怎么?做了很多見不得人和光的事情?怕被人看嗎?母女之情?在你和許思雅的挑唆之下,還有母女之情存在嗎?”
“想要得到什么?說說看,或許我可以給你?!辟R自立不怒反笑的看著她,似乎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丁寧冷冷的斜他一眼,“不用了,我怕沒這個命拿!你自己好好的留著,存好了,到時候帶著棺材里?!闭f完,慢條廝理的從班椅上站起,一手撐著自己的腰,一手撫著自己的肚子,若無其事的邁步朝著門口處走去。
“不怕門口忠叔或許思雅站著?”賀自立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真要這樣的話,我可不敢保證許思雅會在許君威前面說些什么。相信你不會笨到看不出許思雅對你的敵意,表面上跟你姐妹情深,其實有多恨你搶走了她媽咪的一半愛。我保證,只要你走出這個門,你就一定回不去江家。”
轉身,靠著桌沿,雙臂環胸,笑的一臉悶沉又自信。
丁寧轉身,似笑非笑的直視著他,譏諷:“是嗎?看來賀總很了解我這個妹妹嘛。那么賀總的意思呢?我是應該在這里和你單獨呆著?”
賀自立挑了挑眉梢:“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背叛自己的親媽而幫助江川?他真有那么好?值得你這么做?初姨怎么說都是你媽,是她辛苦把你生下,養大的。江川給了你什么?江家又給了你什么?值得你這么不要親情不要命的替他們做事?身份?地位?還是權力?或者是關愛?這些人哪一樣許叔和初姨不能給你?”
“呵呵!”丁寧一聲冷笑,一臉不屑的看著他,“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賀總,作為小柔的媽媽,我很好心的給小柔的唯一有血緣關系的親叔叔一個忠告,別走的太遠了。小心連唯一跟你有血緣關系的小柔都以你為恥!”
“以為我恥?!”賀自立似乎被她的話給刺激到了,臉上的表情因為怒意而有些扭曲了,那看著丁寧的雙眸更是浮起一抹因怒而漲的腥紅。環于胸前的雙臂松開,右手握成拳頭,“呯”下重重的擊在了桌面上。
擊過之后朝著丁寧走去,垂放于兩側的雙手依然拳頭緊握,似乎大有一副對丁寧動粗的意思。
“怎么?還想對我動粗?”丁寧似笑非笑的的直視著他,沒有后退也沒有緊張慌害甚至害怕的意思,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賀自立,你他媽是個男人嗎?就只會對女人動粗?”
賀自立沒有說話,而是一步一步朝著她走去。在離開僅在兩步之距時,一個重重的拉手,將她拉近自己。冷笑,“我要真對你動粗,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
“放開!”丁寧伸手推著他,卻是半點不起作用。
“放開?呵呵!”賀自立冷笑,笑的令人毛骨聳然,一雙眼睛如刀一般的凌視著她,居高臨下,雙手緊緊的扣著她的雙手,別于身后,身子與她的肚子緊挨著。壓著她往后退去,直至人將她壓退至門板上,這才作罷,“寧寶,我說過,你一定會是我的!現在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你明知道這里是深潭虎穴,但是你卻依然前往。剛才,你也明明可以跟江川一起離開的,但是你選擇了留下。不就是想借機在這里拿到什么嗎?連我都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覺的許君威會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媽又為什么會把我留下來?寧寶,你很聰明,也愿意為了江川,做任務何事。但是,你卻不記得,自己現在的身份了嗎?就算你有這個心,只怕也是沒這個力了!你說,現在我該怎么對你?”
丁寧咬牙,狠狠的咬牙,抬腿朝著他的褲襠的頂去。
但是……
膝蓋還沒碰到,卻是被他給制住了。賀自立臉上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陰森森的直視著她,“你覺的有過一次,我還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