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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不知道, 但長了眼睛的都知道他倆在鬧別扭, 就連那只長得半大的傻狗瓷磚也萎靡不振地趴在落地窗前的瓷磚上。
“洲哥, 你拿的什么啊?”沙發(fā)那頭,紀巷突然抬頭問, 把這倆嚼舌根的嚇得一哆嗦。
“啊, 請柬。”k神很快鎮(zhèn)定下來,開始說正事, 他把請柬一張一張發(fā)到大家手里,“5月15號, 我們家小崽崽滿月,一個都不能少啊,必須給我全到咯。”
“我天, 咱干女兒出生都一個月了?!”元卓丞驚呼, “這時間未免也過得太快了。”
宋延銘也感嘆道:“對啊,小婧生產(chǎn)那會兒, 我們剛剛輸了最離譜的一場比賽。”
說到這場比賽,紀巷就會想起那個兵荒馬亂的夜晚,想起江辭義無反顧地和自己雙排了一局又一局……
他眸色暗了暗, 把自己埋在抱枕里, 更加沉默了。
江辭偏頭看了一眼他的動作。
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但出房間之后, 最佳的和他親近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 過去和他說話嗎,除了早上說到的那事,其他事情似乎都沒有提起的必要,怎么找話題都顯得別扭。
有的時候就是這么奇怪,無論是情侶還是朋友,在某個當下因為一件事情,沒有在最好的時機溝通,后面就根本沒辦法再開口了。
江辭知道他需要時間,但不想看他以這樣抵抗的方式。
他后悔了。
后悔沒有在他早上逃也似的出門時,把他拉進懷里,讓他一直呆在身邊。
基地里的人也是盡力在活躍氣氛,宋狄沖k神擠擠眼睛,故意大聲說:“喲!洲哥整得好啊,滿月酒居然包了個游樂園!這游樂園一直是網(wǎng)紅啊,我以前還挺想去的!”
k神接收到眼神:“害,之前很長一段時間沒開業(yè),現(xiàn)在開業(yè)了,但是每天都要限流,有時候人流量也達不到上限,游樂園為了扭虧,就推出了這種戶外草坪宴會的項目,人數(shù)如果夠了,就相當于包了場。而且,當天所有游樂設(shè)施都可以玩耍,要是擱以前,還沒辦法在里面搞宴會。”
宋狄伸腳踢了踢紀巷那塊沙發(fā)的后背,一臉興奮地說:“紀爺,要不趁這個機會把答應(yīng)我們的團建給搞了吧?”
紀巷換了個姿勢,露出了他的腦袋,想了一會兒:“那是洲哥辦滿月酒的地方,不合適,我們搞團建還是換個地方吧,季中賽打完了你們選個地方。”
“哪有不適合。”k神坐到他對面,背靠著一整扇榮譽墻,“你看看你這幾天多憔悴,兄弟們都擔心著你身體呢,只是都沒說,剛好趁著有地方可以玩,就順便把團建搞了,你也不用操心團建的地點了。”
大家連連點頭,說就是就是,能找個地方玩就算是團建了,哪有那么多儀式感。
“那你們說了算吧,我沒意見。”紀巷又抱著他自己的手機癱了下去。
“那行,就這么定了吧,事情我來辦。”鄒謹拍案決定,攀著k神的肩膀帶著他往旁邊走:“仁洲,你宴會具體安排是什么,和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