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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青訓選手平均年齡15歲，可能是初中讀完就沒有繼續(xù)讀書了，也有可能是高中輟學跑來青訓，社會經(jīng)驗基本為零，不管是說話還是行為，都可以看出一些小少年的笨拙和叛逆來。

其實江辭那會兒也差不多是這樣，他無比感謝當時老趙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讓自己在一個非常家庭化的氛圍里成長了三年。

江辭對職業(yè)舞臺了解得不多，他的全部認知就是紀巷他們這些打首發(fā)和替補的，還有歡樂不斷禮物不斷的直播，但他看到這群小少年才知道，組成職業(yè)世界的大多數(shù)還是這些名不見經(jīng)傳的后備力量。

這些人里面，有多少是打不出成績，或者冒了點水花就再也沒聲響的，皆是未知數(shù)。

也并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樣，是專門有人蹲點守著挖來的。

江辭有些許感慨，他大抵是比大多數(shù)人都幸運。

…

參加聚餐的除了幾個工作人員是女孩，全是男人，說話又大聲，吃得又賊多，一個個長身體的吃得賊多，等大家歪歪斜斜上了jom那個35座的大巴車，已經(jīng)是深夜了。

紀巷和江辭坐在一起，等車開回兩隊基地的時候，他早就靠著江辭的肩膀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下車的時候，江辭捏捏他白嫩的臉頰，聲音溫和低沉：“到了。”

觸感像是在溫熱的嫩豆腐上摸了一把，他不自覺地捻了捻，覺得自己挺變態(tài)的，捏他臉這種事，居然心心念念想了這么久。

紀巷皮膚薄，他這輕輕一捏，都留下了一個淺淡的紅痕，車內昏暗燈光的掩映下，只有離他很近的江辭觀察到了。

等到紀巷迷迷瞪瞪睜開眼睛，臉上那點紅痕已經(jīng)消失了，但江辭手指尖上殘留的觸感，卻怎么捻都捻不掉。

他有點遺憾，紀巷怎么不再睡得香一點，不然自己還能再捏一下。

“唔，好快。”紀巷迷迷糊糊說了句，江辭并沒有聽清楚。

他先起身，下車把行李箱拿好，紀巷自己摸著臉發(fā)怔了半分鐘，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也下車了。

江辭的行李簡單，幾套夏裝，幾本書，還有自己的洗漱用品，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那個紀巷的外設包了。

紀巷帶他走進臥室的獨衛(wèi)，在洗漱臺前的架子上給他騰了一半的空間，“你的東西放這吧。”

江辭看著他那一半塞滿瓶瓶罐罐的區(qū)域，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牙刷、香皂和洗面奶，很是費解：“你要用這么多東西？”

“多嗎？”紀巷指著他的東西，“洗面奶、去角質膏、水乳和面霜、還有打理頭發(fā)的啫喱，不多啊。”

說話間，他突然踮腳在江辭的寸頭上摸了一把，笑著說：“是你們乖巧的高二學生用得太少了。這些都是我姐給我拿的，改天休假帶你去買一套。”

“算了。”江辭聳聳肩，“沒有搽臉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