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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邵顏不解地沖到斕武面前,質(zhì)問道。
“什么意思?!”斕武一挑眉,不屑地說道,“字面上的意思。”
“你要和我們開戰(zhàn)?!”邵顏雙眼怒瞪,追問道。
“如果你不放人,這是最壞的打算。”斕武輕描淡寫地說道,此刻的他,就像一只手持老鼠的貓一般,逗著手中的獵物。
“你當真不怕死嗎?!你涪槐儒國,根本就不是我們金甲銀盔的鎏灝對手!”邵顏揮了揮衣袖,惡狠狠地說道。
“你呢,不是君主,不知道君主所想。”斕武看著周湘泓,平平地說道,“雖然你們鎏灝英勇善戰(zhàn),但你要知道,戰(zhàn)爭,必然會帶來犧牲。我們涪槐是以儒生聞名,可這不代表開戰(zhàn)的話,我們一定會輸。畢竟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為了一個女人造成兩國之爭,相當劃不來。你父親就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才答應(yīng)把她給我的。”
斕武說罷,緊緊地盯著周湘泓。強大的壓力壓的周湘泓很不舒服,她縮在了柳如煙的懷里。
“斕武!”邵顏突然怒斥道,“你算哪門子的世子?!涪槐王又不是你父王,你憑什么發(fā)動戰(zhàn)爭!”
“我有沒有資格,你就別管了,人,你放不放,我都一定要帶走!”斕武眼神一凜,邵顏的侍衛(wèi)一把把周湘泓擄起,扛到了斕武的身邊。
“你放開她!!!”邵顏一驚,一掌打了過去,斕武眉宇一凜,輕松躲過。
“你呢,很早就以開戰(zhàn)來威脅我放棄她,不過很顯然,你也沒有資格調(diào)動你們國內(nèi)的兵力。”斕武站在周湘泓的身邊,一邊撫摸著她的面頰,一邊輕佻地說道,“今晚,我就讓她成為我的女人。這樣,不但她的欺君之罪可免,涪槐、鎏灝兩國之戰(zhàn)也可幸免,你說,多好!”
輕佻的唇,慢慢地覆蓋了周湘泓的。周湘泓掙扎著,卻被侍衛(wèi)牢牢鎖住。
“姓斕的!你不得好死!”邵顏一飛身,抬腳便向斕武踢去。
斕武眼神一凜,侍衛(wèi)松開了周湘泓,向著邵顏的方向沖去,化解了那一腳。斕武一把抱住了周湘泓,輕佻地舔了舔她的面頰。
邵顏憤怒地起手又是一掌,叁個侍衛(wèi)從叁個方向起掌攻擊,邵顏躲閃不及,中了一掌。
“噗!”鮮血破口而出,邵顏向前沖了好幾步。
“不!!!”周湘泓嘗試掙脫斕武的束縛,斕武牢牢地扼住了她手腕,將她鎖在懷里。
“公主,請您不要為難小的們,小的們也是奉命行事。”侍衛(wèi)停止了攻擊,一字排開,護在了斕武和周湘泓的前面。
邵顏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低沉地命令道,“讓開!”
侍衛(wèi)雙手抱拳,紛紛低下了頭,“公主,還請不要為難小的們,小的們也是沒有辦法。”
“讓開!!!”邵顏震怒地吼道,她的眼睛里滲出了一條條的血絲,太陽穴上的青筋也變得十分明顯。
侍衛(wèi)低下了頭,雙手微抬,齊聲說道,“公主,恕罪!”
侍衛(wèi)說罷,齊齊舉起右手,整齊的掌風紛紛打向了邵顏。邵顏難以躲閃,只得閉上雙眼,任憑掌風襲來!
“不要!!!”周湘泓失聲大喊道。她心痛,她害怕,她不想看見邵顏在自己面前受傷害!
劍光凜冽,鄒沁隨著劍光,來到了邵顏的前面。她的劍鋒沒能完全擋住內(nèi)力雄厚的侍衛(wèi)擊來的掌風,只得與邵顏雙雙向后滑行了兩步。
鄒沁明顯感覺手臂有吃痛的感覺,虎口也火辣辣的,就差那么一點點,自己就會和邵顏一樣,口吐鮮血了。
“你訓練的這是什么侍衛(wèi)啊!怎么比主子還厲害啊!”鄒沁甩了甩長劍,晃了晃頸脖,不滿地對邵顏說道。
“他們是我父王訓練的,武功自然在我之上…咳…”邵顏話未說完,又是一口血噴涌而出。
“公主!”周湘泓的眼淚,落在了地上,此刻的她,心痛如絞。
斕武一把拉過她的臉,惡狠狠地說道,“斕風喜歡你,你心里居然還想著別人!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啊!”
“武大哥!”周湘泓突然對著斕武求饒道,“我跟你走!我聽你的!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我只求你放過她!”
“哦?!你答應(yīng)了?!”斕武有些驚喜地挑了挑眉,松開了周湘泓,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饒有意味地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
“你是叫斕武是吧!”鄒沁不合時宜地開口道。
“是,你有什么事嗎?!”斕武不耐煩地看向了她,問道。
“既然周姑娘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你走了,我還希望你可以賣我旖欒國一個面子。”鄒沁放下了長劍,擠出了一抹微笑,說道。
“有什么事,你說吧!”斕武皺著眉,極其不耐煩地說道。
“周姑娘跟著你,是自愿的,但我看得出來,她并不喜歡你親她。我只希望,你不要強迫她。”鄒沁堆笑地說道。
“我碰不碰她,迫不迫她,關(guān)你何事?!”斕武憤怒地向鄒沁吼道。
“參人一本,奪人侍衛(wèi),搶人伴侶,還將原主打傷。我想不出你的所作所為有什么占理的地方,值得你這么趾高氣昂。也許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沒有資格評價,但周湘泓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朋友受傷害,還望斕公子大度些。”
“你!”斕武指著鄒沁,說不出話來了。
“湘泓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你,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何妨?!”鄒沁雙眼微瞇,謹慎地看著斕武。
斕武不耐煩地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好!好!我不碰她!不碰她!行了吧!”
斕武揮了揮手,示意侍衛(wèi)將周湘泓扛起。
“不要…”邵顏跨開艱難的步子欲向周湘泓的方向走去。
鄒沁一把拉住了邵顏的手,微微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師姐,好漢不吃眼前虧,你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先忍一忍!”
“可…湘泓她…”邵顏可憐巴巴地說道,她的雙眼,早就濕透了。
“有我看著,他不敢動她!”鄒沁用余光瞥了一眼斕武他們,謹慎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