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云彩的時候,云鈺和水色便在宮門搭上了胤禛派來迎接她們的馬車。WWW、qb⑸.cǒМ\他因為要上朝,不能親自前來,又擔心到了府上沒有人招待云鈺,特意將自己的貼身侍衛派了出來。千叮萬囑要保護好云鈺,搞得那侍衛片刻不敢離云鈺周圍。多虧府祇離宮門并沒有多遠,不然云鈺一定不習慣被人緊迫盯哨。
馬車在胤禛的居府門口停下,云鈺望著那朱紅重漆的大門,心底無限感慨。前次來不過是來詢問情況,而今次……不,應該説以后的歲月里,這里就是自己居住的地方了。
長門珍珠淚,何以慰寂廖?
只盼今后自己不會落到陳阿嬌的地步,云鈺深吸口氣,掀開車簾。
四阿哥府上的總管早已守在大門口,見馬車停穩,急忙迎了下來,哈著腰一臉恭敬:“奴才納海給格格見禮了,格格吉祥。”
云鈺見他眉眼之間一片精明,心知這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心底暗自盤算了一下,露出一臉溫和的笑容:“納海師傅何必這么見外,云鈺今后還要師傅多加指點呢。”説著往納海的手里塞了一張銀票。
令她意外的是,納海并沒有收下,而是將這銀票又還給了她。一臉正色道:“格格,奴才能為四爺做事,是奴才的榮興。拿了銀子,倒顯得奴才不誠心了。”
云鈺臉上一陣尷尬,紅一片白一片,心底卻對他另眼相看。這人若非真的一片忠心,就一定是心機深沉。
納海又行了禮:“格格,請進。”
云鈺心底暗自記下,將其例入小心觀察人選中,舉步而進。
納海將她引至偏廳,丫頭奉上一杯香茗,請她稍坐片刻。云鈺先是有些奇怪,想到電視里和歷史上的記錄,丫頭進府只需交到教導嬤嬤手中便行,她怎么會被如同上賓般對待?轉念一想,卻又明白過來。
且不説自己是從宮里來的人,單從身份上而言,身為福晉的親妹妹這已經是讓眾人不得不另眼相看了。更何況,她那一輩子都不能有名份的事情,除了水色和胤禛之外,再無他人知曉。
見她進府,又是康熙老爺子準了的,恐怕這府上的人泰半都以為自己將會是個側福晉吧。只是……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甚至可以想像,當過些時日,自己在胤禛的身邊仍舊是個丫頭的時候,這些人會是什么樣的嘴臉。
輕輕吹去茶面上的浮沫,云鈺的嘴邊浮起一股淡淡的笑容,心里肯定了自己曾經閃過的想法: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歷史上,胤禛上臺后……最頭疼的就是銀子吧?
國庫空虛,吏治敗壞。他的一生,都是在省錢中度過的,想到堂堂皇帝吃飯居然只吃四菜一湯,還沒有什么葷菜,她就感嘆。做皇帝難,做一個好皇帝更難。
現在她出了宮,很多事情都比在宮里方便許多,如果能幫上胤禛的,她都會去做。老八打點眾人若非有胤禟的銀子撐著,估計也不是那么容易。
想到胤禟,云鈺端茶的手不由微微抖了抖。
自從那天胤禟去過東宮之后,她便再也沒有見過他,不知道這些時日他都在做什么……算了,不去想這些。
抬眼瞄了一下桌上放置的沙漏,估算著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卻仍不見有人進來,云鈺有些奇怪。按説……云鏵怎么也會來一趟,怎么這半天都不見人呢?
她不由站了起來,走到窗口,探頭張望。
卻見胤禛派的那侍衛將一名淡綠色旗裝的女子攔在了離門約十步遠的地方,那女子頻頻手勢,看起來十分激動的樣子。
云鈺瞇起眼,想看清那女子的樣子,卻不想她眼尖的瞥到云鈺,居然大聲呼喊起來:“是云鈺格格嗎?我是年樂容,想見見格格。”
年樂容……敦肅皇貴妃……云鈺立刻明白那侍衛為什么不讓她近前了。
云鏵此刻必然不在府中,不然絕不會不來見自己,無論怎么説,自己都是她的妹妹。按那天她對自己的態度,一定是想將自己拉到她那邊去的……這會她不在府中,這年樂容一定是想探探自己的虛實,而那侍衛奉了胤禛的命令,自然不會放對她有威脅的人過來。
她被攔住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