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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霄忍住笑意,懶懶道:“哪有人這么說自己的?”
“你心里不就是這么想的。”溫俏唇線拉直,“陸霄你完了,我現在突然就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這明晃晃的威脅。
陸霄抓住的卻是另外一個重點:“所以你今天打電話來,是因為決定了要和我在一起?”
溫俏一時沉默。
所以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她都不是陸霄的對手,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溫俏突然就泄了氣,沒了說話的欲望。
陸霄像是也差覺到了她的情緒,收起了剛才的不正經,認真道:“你要是還沒想好,我可以一直等你。”
這話讓溫俏剛才的不高興驅散了點。
“我也沒不想,就是覺得……”
“覺得什么?”
溫俏認真想了想:“就是覺得你好像太了解我了,我什么想法都瞞不過你。”
因為太了解,感覺確定關系也只是一個形式。
陸霄若有所思:“是覺得沒有戀愛的感覺?”
溫俏搖搖頭,又想起他們現在是在打電話,補了句:“也沒有,而且我們本來也沒在談戀愛。”
沒有確定關系,最多就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系。
“如果覺得沒想好,可以再多猶豫一段時間。”陸霄有些好笑的說,“我又不會跑。”
溫俏覺得陸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那我先掛了,明天到酒店了再給你打電話。”
陸霄說:“好,今晚早點睡。”
……
機票定的時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因為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被延誤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好巧不巧,溫俏等飛機的時候又遇上了蔣原。
這次他身邊倒是沒再帶著女伴,就自己一個人,一個行李箱,看著像是要出遠門。
溫俏也不知道要不要和他打招呼,雖然在港媒的口中,他們的故事已經纏綿拉扯幾百回,但實際的情況是,他們只見過兩面。
連朋友都算不上。
在她想著要不要打聲招呼的時候,蔣原已經走了過來。
他戴著副墨鏡,穿得很新潮,妥妥的花花公子樣,過來就直接拉開了溫俏對面的椅子坐下,抬手摘了墨鏡。
“溫小姐,好巧。”
他這么稱呼。
溫俏扯了扯嘴角,也跟著說了句:“蔣先生,好巧。”
他們說的都是普通話。
蔣原看了眼站在溫俏身邊的易安,還有不遠處的幾個人,問了句:“那位陸先生怎么沒跟著你?”
溫俏看不出他這么問的意圖,就回:“我是去拍戲的。”
“還以為你是要去旅游的。”蔣原笑了笑說,“本來還想邀請你做個伴的,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
溫俏注意到蔣原旁邊的行李箱:“就你一個人?”
蔣原點頭,臉上笑容顯得浪蕩脾氣:“戀愛談多了,突然發現還是一個人來得自在點,所以打算清心寡欲一段時間。”
溫俏點了點頭,明白了什么:“你要出家?”
“……”
蔣原墨鏡支著頭,忍不住地笑了兩聲道:“溫小姐真幽默,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舍得出家的。”
他身上很有風流不下流的氣質,就算是這樣說出來的話也只會讓人一笑而過,并不覺得冒犯。
也正是因為這樣,和他戀愛過的女人里,也不乏有真心傾付的。
只是蔣原這樣的人像風,永遠也不會為了任何一個人停留。
很快,登機的時間到了。
蔣原站起身,重新戴上墨鏡,說:“溫小姐,下次見。”
因為飛機延誤,機場等待的人也很多。
蔣原的這句“下次見”并沒有持續太久,最多就是十分鐘的時間。
順利登機后,溫俏就在自己的座位旁邊看到了蔣原。
像是有所察覺一樣,蔣原轉了下頭,臉上蓋著的一本雜志也滑落到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