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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過去挨訓吧?
這是楊旭腦袋里浮現的第一個想法。
溫俏卻沒想這么多:“那就我自己一個人過去吧,你們先去休息間等我。”
看著溫俏跟著場務一塊走過去,楊旭還是挺不放心的,小夏也問了句:“楊哥,要不我們也跟過去看看?”
雖然她也覺得溫俏姐剛才演得特別好,但萬一徐導就是精益求精,雞蛋里挑骨頭呢?
楊旭皺眉想了想,搖頭。
他們這是第一天進組,也不好搞這些特殊,要是徐導只是想叫溫俏過去講講戲,他們這樣說不準還會引起徐導的反感。
溫俏一場戲結束,劇組里對她的議論聲又少了一半。
尤其是之前說溫俏壞話被抓了個正著,挨個點名的那幾個人,看著溫俏試戲一鏡過,那真是比自己演過了都高興。
這會兒他們可算是不用擔心溫俏心情不好又來找他們翻舊賬了。
場務領著溫俏走到了徐導的身邊,徐導還在來回檢查之前試戲場景有沒有哪里需要再調整的地方,格外專注。
場務只能小聲提醒了句:“徐導,溫俏來了。”
聽到聲音,徐導才又放下了手里的對講機,轉頭看向一邊站著的溫俏。
旗袍修身,最能展現體態的纖細柔美,再加上妝發一起,簡直像極了復古畫報里的美人模樣。
徐導看著也是十分的滿意:“溫俏來了啊,介不介意跟我這個導演聊一會兒啊。”
溫俏看了看徐導身后的幾人,又看了看屏幕里的畫面,奇怪道:“后面不是還有試戲嗎,徐導您不用看著嗎?”
徐導渾不在意:“沒事,讓周巍他們在這兒盯著。”
說著,他已經站起身,把手里的對講機給了周巍。周巍趕忙接過,準備通知下一場試戲。
溫俏雖然奇怪,但還是跟著徐懷安一塊去了會議室里。
會議室正對外面的拍攝現場,在里面一樣能看到外面的情況,還有幾個選在樹下避暑的人正好從窗戶里看到徐導進了會議室,趕忙一個拉一個地站起身。
裝作認真研究劇本的模樣。
徐懷安笑著收回了視線,看溫俏還站著就道:“不用緊張,隨便坐吧。”
這副和藹可親的模樣,倒是和外面傳的嚴厲苛刻有些出入。
不過溫俏向來是什么都不怕的,這會兒徐懷安都說了隨便坐,她也不拘束地給自己選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徐懷安去給她倒了水過來,看到選了唯二辦公椅坐下的溫俏也只是笑了笑,把水放到她面前:“來喝點水。”
“謝謝。”溫俏很有禮貌的道了謝。
在不使小性子任性的時候,溫俏看著其實是一個挺乖巧的小姑娘,當然這副面孔也迷惑了不少人。
不過徐懷安倒是覺得她這副模樣比外面傳的囂張跋扈要真實不少。
以往進組的演員,哪個看到他不是又怕又想討好的,倒是溫俏這樣只把他當作普通人相處的來得自在些。
知道年輕人不愛聽那些彎彎繞繞的話,徐懷安也沒說其他的,直接進入了話題,問了個問題:“你剛剛演的戲我看過了,十分不錯,但有一個問題我還是想問問你。”
溫俏抿了一口溫水,覺得還是有點燙就放在了手邊,聽了徐導的話也是很大方的表示:“徐導您問吧。”
“我想問問你,剛才的戲,真的是你自己演的嗎?”一句話三個停頓,加上語氣,足以代表著徐懷安已經猜到了什么。
溫俏視線移開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模樣:“當然是啊,難道演戲還能有替代的嗎?”
徐懷安的話乍一聽就是有些奇怪的,所以溫俏也是用覺得奇怪的語氣來回復他。
可徐懷安又哪里看不出溫俏這是在和他裝糊涂,但他也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說:“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
“這戲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路明教你演的吧?”停頓幾秒后,徐懷安才又說了這句。
這算是已經把話題挑明了。
溫俏本來是想否認的,畢竟她找路明學演戲的事情連陸霄都沒告訴,更加不想讓外人知道。
可看著徐懷安這副笑著仿佛已經看穿了事情緣由的模樣,她又覺得撒謊騙人挺沒意思的,就點了點頭。
雖然是路明教她演的,但最后鏡頭里演戲的人不也還是她自己。
溫俏一點也沒覺得這個有問題。
看向徐懷安,她又忍不住說了一句:“導演,不就是教人演戲的嗎?”這個想法可以說是有些單純了。
徐懷安也被這話逗得大笑起來:“沒錯沒錯,小丫頭你說得也有道理。這導演啊,的確也是教人演戲的。但這教戲怎么個教法也是有講究的,與其說是教,不如說是指導我覺得更加的合適。”
一個“教”,一個“指導”。
前者可能意味著演員沒有任何的表演經驗,甚至于說是一個純粹的新人,需要導演手把手的去教。
后者更多的還是對演員表演時候反應,走位以及情緒的把控。
但溫俏因為有了路明和宋思堯的“二對一培訓”,在這一點上幾乎做到了完美的程度。
與其說溫俏進行了一場表演,倒不如說是她復刻了一場表演,這也是徐懷安剛才為什么會問溫俏這戲是不是她自己演的原因。
但溫俏的關注點顯然是沒放在后面這句話上面的,只是對徐導對她的稱呼有些不滿:“我又不是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