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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陸霄太了解她了,知道她從小就愛在自己面前扮乖,只是每次也撐不了多久就會暴露本性,連撒嬌無賴的時候都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任性得不行。
他便又開口道:“說說你今天怎么一個人去參加宴會?!?
也不知道是在向她“問罪”,還是只是隨口一問。
溫俏有點不服氣,下意識就反駁了句:“又沒人規(guī)定一個人就不能參加宴會,再說了,不是還有小夏跟著我!”
陸霄看著她,唇角輕勾,帶出些許淺淡的笑意,話里卻是意有所指:“和我說的時候就是不想去宴會,轉過身來就自己一個人偷偷去?”
“我哪有偷偷去,我是正大光明去……”話說到一半,溫俏才又反應過來,看著陸霄,“你什么時候說讓我跟你去了?”
陸霄沒作聲,只是看著她,深邃的黑眸帶著十分不走心的笑意。
就是這樣的笑容……
溫俏以前見過太多了,只要是陸霄這么對著她笑,最后保準沒好事。
最近的一次還是因為她上高中那年忘了陸霄的生日,跑去和路明他們一塊去玩,一直到晚上接近零點的時候才回來。
那時的陸霄就是這么坐在客廳里,只開了手邊的一盞小燈,坐得筆直,手里拿著的遙控卻是不停換著電視里的頻道。
連聲音都沒開。
一直到聽到她進了門,才又冷不丁的地冒出一句:“知道回來了?”
明明是帶著笑的,可就是讓人覺得無端的背后發(fā)冷。
她后知后覺,趕忙跑上前,笑著給陸霄送上了快要遲到的生日祝福,還順便把自己今天爬山時候在山腳下隨手買的一塊吊墜送給了他當生日禮物。
敷衍得她自己都覺得心虛。
可陸霄卻是笑著收下,揉了揉她的腦袋,什么也沒說,甚至還貼心地給她送了溫熱的牛奶和晚安。
就在她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的時候,過了一個星期后,陸霄卻是拿著她期中考試的的成績單,帶著她去書室買回了一整套的練習冊和試卷,規(guī)定她每個周末都要做完他布置作業(yè)才能出去。
就因為這個,她之后整整半個學期都沒能再和路明他們一塊出去玩!
現在想起,她對陸霄就只有一句話——這個變態(tài)!
“想起來了?”
沉浸在回憶里,耳邊冷不丁的的落下一道低沉悅耳的男生,溫俏再抬頭的時候,對上的就是近在咫尺的一張臉。
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還有往下略薄的嘴唇,線條凌厲又分明,尤其是那雙略深的眸子,像是夜色下的深海一般,帶著滿滿的危險和壓迫感。
只會不住地往下陷。
她下意識地呼吸,又聞到了那股很淡卻又很熟悉的冷調香味。
像是心跳也跟著一瞬間的失重感加快了點。
腦海中短暫的空白之后,她才像是慢半拍一樣的記起了陸霄剛才說的那句話。
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么?
她有些懵,引著陸霄似笑非笑的目光,才漸漸想起來。
對了,上次在餐廳吃飯的時候陸霄的確是和她提過去參加宴會的事情,當時她是怎么說來著?
不要,沒意思。
沒意思。
意思。
溫俏難得有了種說話自打臉的感覺,再想到先前陸霄說的話,她就更心虛了,倒像是她故意躲著他一樣。
“那個……我當時是不想去的?!睖厍卧谂o自己著一個看起來比較合理的接口。
陸霄就這么看著她,唇角依舊帶著笑容。
像是很耐心地在聽她接下來還能說出點什么來。
頂著這樣的目光,溫俏忍不住的有些面頰發(fā)燙,摸了摸自己泛紅的耳朵,她還是憋不住開口說了一句:“反正我就是去了,大不了,大不了……“
她是想放狠話的,只是對上陸霄的視線,她還是很不爭地慫了,只好試探著小聲說了句:“大不了我下次再陪你去?”
陸霄輕笑:“不用,你待會兒陪我去就行了?!?
“去哪啊?”
“酒店?!?
溫俏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像是沒明白,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向車窗外……
這不是回她家的路??!
幾乎是很快的,溫俏腦海里就浮現出了一個的想法,再看著陸霄的時候她就像是在看著什么衣冠禽獸,斯文敗類一樣。
“陸霄,我告訴你,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你不許胡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