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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為了她來的?!睖厍魏呗暎琅f是那副嬌氣任性得不行的小模樣,“你之前那句話真沒說錯,我喜歡過你真是我這輩子最丟人的一件事?!?
戀愛腦什么的果然是要不得。
以前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喜歡蕭云城?
她還不如喜歡陸霄呢!那長相,那身材,簡直拉出一大截來!
蕭云城再次深呼吸,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看著對面的人:“溫俏!”
回過神來,溫俏就有些不耐煩了:“為什么要趕,想趕就趕了!我溫俏做事什么時候需要理由了,他們一家能賴著住了這么多年,已經(jīng)是我這輩子做得最善良,也最窩囊的一件事。你既然心疼了,就自己去找陸爺爺說,看看你有沒有那個面子能留下他們一家!”
找她來說,算什么本事。
難道她會為了他留下溫芊芊那一家?
但若是真的讓蕭云城去找陸老爺子說這件事……他當然是沒有這么大的面子的。
就算是曾經(jīng)借住在陸家,他的身份也并不為人所接受,陸老爺子對他也不過是維持著表面的客氣。
想起曾經(jīng)那段寄人籬下的日子,蕭云城不由得握緊了手,冷聲怒喝道:“溫俏,你簡直不可理喻!”
溫俏也不甘示弱地回他一句:“我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頑劣不堪,刁蠻任性嘛!不過我們以后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你管不著我!”
她這次是認真的。
不知怎么的,看著面前的溫俏,蕭云城心里莫名就浮現(xiàn)了這樣的想法。
以前的溫俏即使再胡鬧,再任性,在他的面前也依舊能看得出那份小心翼翼的卑微來,就算是偶爾使小性兒,只要他冷下態(tài)度來,她也只能軟了態(tài)度來討好。
可如今……
想起自己今天來的目的,蕭云城只能軟和了態(tài)度,好聲道:“溫俏,剛才是我說得太過了,你冷靜冷靜,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
他在溫俏面前,鮮少有這樣卑微的模樣。
又或者說溫俏是整個圈子里最樂意捧著他的人。
但現(xiàn)在她不樂意再喜歡他了,多看一眼都不想,更不想和他坐下來談談,所以這會兒也是直接道:“不談?!?
說完,她就要走。
蕭云城卻已經(jīng)耐心耗盡,他受不了溫俏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他:“我說了,我們好好談談?!?
他一字一句,聲音加重,帶著些許脅迫的意味。
溫俏卻沒察覺到,就算是察覺到了她也不在乎:“我說了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我要回去了。”
她皺眉,看著擋在面前的男人,要直接越過。
蕭云城卻是在這時伸出手要抓住她的手腕,只是還沒等他觸碰到那一抹纖細,幾乎是在瞬間,他就已經(jīng)被人反扣住了手臂,重重砸在了旁邊的石柱上。
猛地一下,撞得人肩膀生疼。
再抬頭時,對上的就是陸霄那雙幽深冷戾的眸子,如裹著寒風的利刃一般,帶著毫不收斂的壓迫感。
“看來我當年說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記住。”
男人聲音低冷,回蕩在安靜的停車場里,卻莫名讓人脊背生寒。
不要說蕭云城沒反應過來,就是看著眼前這一幕,溫俏都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陸霄這是……從哪出來的?
不過溫俏很快又反應過來,看著被陸霄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的蕭云城,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該勸個架?
算了,她還是不要作聲的好。
蕭云城此時也已經(jīng)反應過來,看著面前的男人。
陸霄,陸家唯一的繼承人,優(yōu)秀如天子驕子。但凡是有他出現(xiàn)的地方,其他人永遠都只能淪為陪襯。
這么多年,他幾乎將陸霄視為了自己人生的宿敵,甚至不止一次的想過,若是有朝一日他翻了身,定是要將陸霄狠狠地踩在腳底下。
讓所有人看看,陸霄也不過如此。
可時至今日,唯一能讓他勝過陸霄一籌的便是——溫俏。
目光觸及到旁邊站著的溫俏,蕭云城本想快意地笑出聲,卻扯到了傷口,面容便有些猙獰起來:“陸霄!”
面對蕭云城毫不遮掩的挑釁,陸霄面容依舊平靜,只有那雙漠然冷沉的眸子里極為少見的翻涌著怒意:“我早就警告過你,離她遠點?!?
兩人對持,蕭云城雖然落了下風,卻依舊強撐著不愿在陸霄面前落了下乘。
溫俏糾結(jié)了片刻,還是試探著走上前,伸手去扯了扯陸霄的衣服。
她很少看到陸霄有這樣生氣的時候,雖然知道這股氣不是對著自己,但她還是有些害怕。
要是這會兒有狗仔拍到,明天一個頭版頭條估計是沒跑了。
“陸……哥哥,你先放開他吧。”溫俏抬著頭看他。
目光落在女孩抓著自己衣角的那只柔軟小手上,十分輕的力道,卻還是讓陸霄的怒火莫名平息了一些,再對上那雙明亮的眸子時,他便已經(jīng)換了一副表情。
同平時一般無二。
緊扣著的手臂被松開,蕭云城還是忍不住吃痛的表情,看著陸霄的目光里滿是仇視,卻又故意對著溫俏說話:“溫俏,我剛才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