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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青看著被掛斷的手機(jī),忍不住又嘆了一聲。
“哪是不心疼,是沒辦法阻止啊。”
廖寒站在他身后,沒有開口。
廖青踟躕了一會,猶豫著開口:“廖寒,我做錯了嗎?”
廖寒搖頭:“小少爺命數(shù)不定,主人不算錯。”
廖青搖了搖頭:“不算……那就還是有錯了……”
廖寒難得猶豫了一下,才道:“于一個師傅來說,主人這次的旁觀,的確有些讓人心寒。”
廖青再度長長嘆了口氣,卻沒再說什么。
邵硯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司然已經(jīng)從手術(shù)室出來了。一群醫(yī)生圍在病床前,滿臉苦惱的交流著。
邵硯看了看被擠在外面的蕭遲,不解:“這是干嘛?怎么出來了還不散?”
蕭遲緊皺著眉看了一眼人群中心,道:“他們說然然的傷口很奇怪,凝血細(xì)胞和血小板都沒有再生現(xiàn)象,但是出血卻被莫名止住了。這樣下去傷口沒辦法愈合。”
邵硯愣了愣,正想擠進(jìn)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見那一群醫(yī)生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為首的一個十分客氣的看著蕭遲,道:“病人現(xiàn)在的狀況也不確定,不過沒有什么危險。只要注意一下不要感染,愈合情況可以再觀察一下。”
等蕭遲將醫(yī)生送出去后,司然聽到關(guān)門聲一響,瞬間掀開了被子。
蕭遲猛地拔高了聲音:“然然!”
司然動作一頓,沖著他討好的笑了笑,然后小心放輕了動作。
邵硯抱著手看他:“你要干嘛?”
司然撇嘴:“傷口上還有戾氣未除,肯定沒辦法愈合啦。”
蕭遲聞言湊過來,皺著眉小心替他解開繃帶:“你怎么不早說!”
司然委屈地看了一眼自打他受傷,就整個人處于暴躁?duì)顟B(tài)的蕭遲:“有醫(yī)生在不能說……”
邵硯伸手把蕭遲扒拉開,道:“行了,這種事情你做不好,我來吧。”
繃帶被輕輕解開,司然在蕭遲威脅的目光下,不敢輕易坐起身,僵直著背取出一張綢符。綢符在司然指間燃燒起來,森白的火光輕輕跳動著,被司然直接拍在了傷口上。
手掌和皮膚相擊的清脆響聲讓蕭遲一瞬間捏緊了拳頭,但看著那張綢符如同浸在墨汁中一般緩緩變成黑色,才強(qiáng)壓下阻止的沖動。
綢符如同浸染了墨汁一般,緩緩自下而上被染成了黑色。在陽光照射下,甚至能看清被符咒上還有黑色的如同水流一樣的東西在緩緩流動。
邵硯眉頭皺的死緊,嫌惡地看了一眼那張符咒,又低頭瞧了瞧重新開始出血的傷口,忍不住問道:“這是什么東西弄得?這么強(qiáng)的怨氣?”
司然抿了抿嘴,笑道:“就是一些比較厲害的厲魂啦,沒什么。我只是不小心,才中了招。”
邵硯居然沒看出司然的隱瞞,將繃帶替他綁好,道:“那你好好休息,最近先不要亂跑了。”
送走了邵硯,蕭遲坐在床邊握了握司然的手:“你怎么會去那地方?”
司然沉默了一下,道:“思坤……沒有被催眠。”
蕭遲愣了一下,“什么?”
司然輕輕點(diǎn)了下頭:“除去第一次是真正被催眠外,上一次和這一次,都是假的。我看著他突然做出被催眠的樣子,有意引我到后山目睹了那些人被殺的情形。然后……我就被引進(jìn)了結(jié)界空間里。那時候,思坤是清醒的。”
蕭遲倏地站起來:“段思坤引你進(jìn)的結(jié)界空間?他想要做什么?”
司然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坐下,語氣平緩的開口:“他是想要引我到現(xiàn)場,但是應(yīng)該他自己也沒料到那里被人埋下了結(jié)界空間,目的就是要我的命。進(jìn)去之前,思坤試圖要拉住我過。”
這解釋一點(diǎn)也沒讓蕭遲的臉色好看些,他閉著嘴,表情十分僵硬,拼命壓抑著怒火,良久才道:“那他引你去的目的是什么?”
司然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應(yīng)該不是為了害我。”
蕭遲‘嘭’地一拳擂在了床上,揚(yáng)聲道:“不是為了害你你現(xiàn)在能躺在這?他總不是為了你好,為了讓你見識一下那些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