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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遲似乎在仔細(xì)觀察他,聞言頓了一下,和司然對視一眼,沒再說話。
司然抓了抓頭發(fā),打量了段思坤一番,又將目光落到淺坑里。
逸筠滿臉的擔(dān)心:“你沒有主動切斷聯(lián)系,為什么我剛才感應(yīng)不到你了?”
段思坤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和幾個朋友去喝了酒,可能有點(diǎn)暈就回了自己家,忘了和你說。一直睡到今天,醒過來我就在這里了。”
蕭遲聞言看過來:“昨天?和誰一起?”
段思坤道:“d大的幾個老師。”
蕭遲沒再多言,看向司然道:“然然,通知邵硯,叫幾個可靠的人來處理一下。”
司然應(yīng)了一聲,走到一邊去打電話。蕭遲轉(zhuǎn)頭沖逸筠道:“你和思坤先回去。”
段思坤沒有多話,帶著逸筠離開了。
打完電話,司然走了回來,問道:“蕭大哥,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蕭遲猶豫了一下,抱著手道:“然然,這件事和段思坤有關(guān)系。”
他的語氣很肯定,沒有絲毫遲疑。
司然立刻搖頭:“不可能,思坤做不到。他才剛剛領(lǐng)悟靈術(shù),不可能驅(qū)使的了這么多厲魂,更何況他沒有能力去收服這么多魂魄。而且,這些人連同上一次那些人都沒有任何聯(lián)系,跟思坤也沒有任何接觸。”
蕭遲搖了搖頭,目光沉凝地看著他:“我是說,他和這件事有聯(lián)系。雖然不是他做的,但是一定有某種關(guān)系。而且,這一次這些人的死,他在現(xiàn)場,并且看到了經(jīng)過。”
司然臉色難看起來:“但是……他剛剛沒有意識啊?”
蕭遲皺著眉道:“我現(xiàn)在說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他當(dāng)時意識是清楚的。至于他是否有參與,或者知不知道是誰殺了這些人,我還說不好。”
司然滿臉不可置信:“他想做什么……”
蕭遲搖頭:“不好說。但是,然然,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司然看著他,眼中有些驚惶。
“段思坤……或許不像你想的那樣簡單。”
邵硯到的很快,在聽了司然的話后,沒有敢直接帶著人來。所以車開到工地外時,只有他和程飛兩個人。
兩人走過來看到坑里的情況,頓時一臉煩躁和崩潰。
“你們到底招惹了哪路大仙!我求你們別給我找事了行嗎?上次在公墓,臨山我還能說是野獸出沒。現(xiàn)在呢!市里有野獸肆虐?明天我就得被上頭通報,咱們市非得人心惶惶不得安寧!”
程飛完全沒了平時那副妖孽樣子,一臉暴走。
邵硯沉著臉揪住他,看向兩人:“怎么回事?”
司然搖頭:“我們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這樣了。”
“你們怎么發(fā)現(xiàn)的?”邵硯蹲在坑邊看了看,抬頭看他們。
司然猶豫了一下,卻被蕭遲搶了先:“上次你見得那個人,這次他也在。”
邵硯哼笑一聲:“好了,案子破了,抓人回去吧。”
司然一把拽住他:“師兄!”
邵硯頓時炸了:“你讓我怎么辦?怎么說?跟上頭說是鬼魂作怪?”
程飛一臉認(rèn)真:“我覺得我們可以去把那個人抓回來,然后就沒我們的事了。”
蕭遲對于兩個完全不負(fù)責(zé)任的人民警察也無奈了,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這件事警局那邊還不知道,我們想辦法壓下來吧。”
邵硯屈指敲了敲額角:“老蕭,上次那幾個死者的家屬已經(jīng)報了失蹤,知道人沒了之后,直接跟上頭舉報了東里公墓。這次呢?沒幾天又得有人報失蹤,到時候我們怎么說?怎么找?”
暴走狀態(tài)下的邵硯不能招惹,蕭遲給司然甩了個眼神,司然立馬聽話的把自家?guī)熜掷揭贿吶ロ樏?
蕭遲拍了拍程飛,道:“我知道程家有支你能派遣的小隊(duì),讓他們先把尸體收起來。有人報失蹤暫時拖一拖,這次的事情不是簡單的,沒辦法跟上頭報。”
程飛一臉頭疼地樣子:“老蕭,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么大的事,我也不可能每次都瞞過去,你總得讓我有個應(yīng)對吧?”
那頭司然剛把邵硯安撫好,走過來就聽到這么一句話。腳步一頓,答道:“我想……是有人操控厲魂生生將人撕裂,然后收了強(qiáng)制形成的魂魄。恐怕,和之前一直針對我的人是同一伙。”
邵硯臉色一沉:“這次還是針對你的?是誰?”
司然搖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