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夏晚意和軒轅語說著話,并走出書房不久,小魚步伐有些匆忙地找了上來。 “見過姐夫,見過軒轅大哥。”在夏晚意和軒轅語面前站定之后,小魚恭敬地對著他們行了禮。 “小魚,你這匆忙的樣子,是要去哪啊?”和夏晚意停住了步子,軒轅語問道。 小魚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小魚自然是找姐夫和軒轅大哥的。” 夏晚意和軒轅語見小魚的表情嚴肅,兩人不禁對視了一眼,猜測有重要的事。 “走,到一邊說去。”夏晚意當先邁出了步子,領著他們二人走到院子里的亭子里。 雖然是春節期間,但是冰雪尚在,春寒依舊。 命下人搞了一個火爐來,三人一邊坐在亭子里烤火,一邊聊著事情。 “看你的樣子,是有要事要跟我們說吧?現在你可以說了。”夏晚意坐下后,對小魚說道。 小魚坐了下來,雙手在炭火上烘了烘,接著開口說道:“姐夫,我已經查明,頁國的諫議大夫司馬悠的確和我夏國的偽朝有秘密往來。” “哦?”夏晚意和軒轅語同時吃了一驚。 果然如之前所料! 小魚說罷,拿出了一副手套戴在了手上,然后又從懷里拿出了一塊折疊好的布,待他攤開布之后,赫然是一張被揉過的信紙。 “這是?”軒轅語指著信紙問道。 小魚將信紙遞到了他們面前,不料夏晚意和軒轅語都皺起了眉頭和鼻子。 “這是什么鬼,竟然這么臭!”軒轅語捏著鼻子說道。 夏晚意無語地看著這杯揉過的信紙,感覺就是——被腳氣包裹著的似的! “嘿嘿。”小魚將信紙攤開,“你們就忍一忍嘛,畢竟,這可是從一個人的腳丫子底下截獲的!臭雖然是臭了點,可是價值也不小!” 囧! 果然是腳氣! 夏晚意的感覺,還真準! 將信紙攤開后,小魚將其豎在了夏晚意和軒轅語面前。 “咳咳,反了!”夏晚意白了小魚一眼。 小魚竄過頭一看,內容倒過來了,尷尬一笑,他將信紙轉了一百八十度。 夏晚意和軒轅語這才看了起來。 越看越入神,竟然忘記了臭味! 這信,是偽朝太子夏榮寫給頁國諫議大夫司馬悠的,信中的內容大致是夏榮許予司馬悠榮華富貴,只要司馬悠真誠與天意朝合作,聽從他夏榮和夏永煦的安排即可。 而從信中得知,司馬悠已經得到過夏榮的好處,只要他想方設法破壞夏永魅、夏晚意跟頁國的關系,尤其是謀殺劉琪,已達嫁禍給夏晚意的目的! 看來,真的是一場人為的事故! 夏晚意眼睛仿佛冒出了火焰,要把這張信紙給焚燒了一般。 軒轅語問道:“這信是從何人身上搜到的?” 小魚將信紙折疊好,放回布塊里,然后說道:“一個家伙在酒樓喝酒醉了鬧事,正好被我撞見,我給教訓了一頓,不料這家伙向踹我的時候,沒踹到我,鞋子卻與我擦肩而過,這信,就這么掉了出來。” “怪不得這么臭!”雖然信紙已經被小魚收好,但是軒轅語對它的臭還是心有余悸,忍不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 “那它怎么被揉過似的?”夏晚意問道。 小魚沒好氣地回道:“那家伙狡猾啊,竟然撲上去拾起信紙就想往嘴巴里塞,還好我手快,拽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個肘擊,把他打暈了,這信紙才幸免于難,也將真相大白于天下。” 軒轅語聽了小魚的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覺甚是惡心! 這信紙現在都這么臭了,何況當時剛掉落的時候! 那家伙,是怎么來的勇氣想把它給吃掉的?! 想想都可怕!想想都惡心! “人在哪?”夏晚意問道。 “被我綁來了,在夏府柴房,我讓人看著呢。”小魚回道,“如果交給頁國官府,指不定會出什么事情,所以,我對酒樓做了點賠償,讓他們不要報官。” “嗯,做得不錯。”夏晚意微微點頭,忖思了一會,又道,“紙是包不住火的,依我看,此人出事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司馬悠那里。” “那事不宜遲,我們要怎么處理這人?”軒轅語問道。 夏晚意則不答反問:“劉琪的傷情好了沒?” 小魚回道:“玲兒從星兒姐那里得知,七公主的傷已經好了。” 夏晚意吩咐道:“你找人請劉琪來這里一趟!馬上!” 小魚站了起來:“好!” 當小魚剛要轉身的時候,夏晚意叫住了他:“等下!安全起見,你親自去吧。” “嗯!”小魚點頭回道,隨即將包好的信紙遞到夏晚意面前,“姐夫,這是罪證,交由你保管比較好,七公主來了的話,可以讓她看看。” 夏晚意接過了信紙:“路上小心!” “姐夫放心吧。”小魚說完,轉身離去。 看著軒轅語,夏晚意吩咐道:“讓人加強夏府內外防御,不認識的人,謝絕來訪,即使是頁國京兆府的人或者是司馬悠帶人來,也不能邁過夏府門檻半步!” “你是擔心他們來興師問罪?” “沒錯!何況從救老前輩一事就可以看出,司馬悠這人有心機,不得不防!” “好,我這就去讓他們加強防御!” “速去速回!” “是!” 夏晚意待軒轅語走后,便向柴房走去,而剛走幾步,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回頭看了一眼亭子里的火爐。 嘴角微微上揚,夏晚意暗笑了一聲,然后對兩個下人說道:“你們帶著火爐跟我走!” 兩個下人恭敬地抬著火爐跟在夏晚意屁股后面走去。 “見過公子!” “免禮!” 來到了柴房,夏晚意看到一個府衛在柴房門口值守,而另一個府衛則在里面值守。挨著柴堆的地方,一個穿著還算不錯的、看起來尖嘴猴腮的男子被反手綁著,此時他依然昏迷著。 “這家伙沒醒來過吧?”夏晚意問在柴房里值守看押這名男子的府衛。 “回公子,沒有。” 努了努嘴,夏晚意往室外看了一眼,忽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