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性筆/詩人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便再次咬上,也會再次愈合。
假設(shè)通過持續(xù)不斷地咬出痕跡而終于留下了傷疤,那到底只是為了留下個標(biāo)記的痕跡,還是為了愛?
持續(xù)不斷的咬痕,只剩下疼痛而已。
而與白雨澤相比,韞祉閔卻只是微微愣了一瞬,隨即歪頭溫柔一笑。“如果您想的話,我當(dāng)然愿意。”
本來只是開個玩笑的游臻,卻是真的有點意外。
他用深邃的黑眸凝視著韞祉閔的臉,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地敷衍。
可沒有。
韞祉閔是真的愿意被他標(biāo)記,即便知道他不過只是開個玩笑。
本來喧囂的心就這么安寧了下來。
游臻突然發(fā)覺用這種方式來惡心對方并不是一個好方式,因為對方是個爛好人,竟然能夠接受他如此不負(fù)責(zé)任的爛話。
他抿住了唇,深深地凝視著對方,最終瞥開視線,又露出了疏離的笑來,對著白雨澤道:“這件事我也需要好好思考,能否請你隱瞞這件事呢?”
白雨澤剛剛還在被游臻的話震驚,現(xiàn)在又因為他一秒換話題的方式震撼。
他呆呆地點了點頭,恐懼地咽了一口口水。
現(xiàn)在他是真的一點也不敢對游臻生出任何一絲想法來了,他確定游臻大帥不是他這種人能夠忍受的。
雖然不想這么說,但他身后的這位beta似乎有著包容游臻大帥可怖想法的胸襟。
兩人皆瘋。
他作為個普通人,并不想要插入他們兩人之間。
“知、知道了……”白雨澤連連點頭。
“當(dāng)然,我同樣也會安排人暗中保護(hù)你,確保你不會再被控制。”游臻依舊微笑著,雙手交握著放在自己的下巴之下,微微向前傾著身子。
明明是一副微笑的臉,卻極近威脅。
白雨澤深吸了一口氣,漂亮的臉上只剩下蒼白。“知、知道了,我不會說的!一定不會!”
等他喘著氣說完這句話,游臻才又舒舒服服地背靠著沙發(fā),用一種放松的姿勢,單手示意對方離開。
“我會讓洛洛帶你離開,一路小心。”
他雙□□疊,雙手交握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姿態(tài)隨性卻又張狂。
而他身后的韞祉閔,一副溫和的模樣,雖然清瘦卻有種天使的圣潔。
可圣潔的他,卻站立在邪惡的撒旦身后,與他同流而污。
他沒有反駁游臻的話,沒有責(zé)怪游臻的行為,明明該被游臻拉扯進(jìn)了骯臟的地獄,可他潔白的羽毛卻依舊皎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