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性筆/詩人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等游臻開口,楚詔已經(jīng)開口。“沒事,我會保護(hù)你的,在說,齊前輩也會在后面保護(hù)你的。”
看著楚詔那顫抖的手指,以及僵硬的唇角,游臻深覺對方的“堅韌不拔”,對他油然起敬。
為了維護(hù)男性的尊嚴(yán),原來可以這么拼。
不過他倒也沒有什么打算打破楚詔逞英雄的表面,應(yīng)該說他簡直樂得清凈。
眼見許糖糖被拉走,游臻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覺得又可以呼吸了。
他們一路摸黑行走,最終停了下來。
十字路口將黑色管道分為四個方向,每一個方向都是未知的未來。
依舊還是黑漆漆的一片,他們站在原地陷入了僵局。
“我們根本不知道選擇哪一條路!”齊林飛郁悶地摸了摸腦袋,“剛剛我們應(yīng)該遺漏了什么,理應(yīng)會給我們提示的。”
游臻站在原地,以他為原點,能夠看見的東西,只有一個被架在墻壁上的手電筒。
他直接拿了起來,然后開了電源。
一瞬間,光源將以他為中心的黑暗驅(qū)散。
他能夠看到更多的東西。
“竟然有手電筒!”楚詔驚訝地道,然后湊到了游臻的旁邊,“這應(yīng)該是我們唯一的物資了,可惜只有一個,我們應(yīng)該確定給誰保管。”
游臻聽到這話便默默地覷了他一眼。
楚詔被他看得心虛,就好似自己一切的想法都暴露在了游臻那黑黢黢的瞳孔之中,無所遁形。
為了將這種恐懼的想法甩開,他直接轉(zhuǎn)頭拉票。“我們投票得出拿這個手電筒的人吧。”
在他們選擇的時候,游臻正好照到了墻壁上的電源開關(guān),以及電源開關(guān)旁邊一個大大的“骷髏”危險標(biāo)志。
在開與不開的抉擇中思考了一秒都不到,他直接按下了開關(guān)。
“啪”地一聲,走道在光與影之間不斷迷茫后,終于堅定地選擇了光。
周圍一片寂靜。
之前那投票簡直像個虛無的玩笑。
楚詔張著嘴呆滯了整整一秒鐘,終于將嘴闔上,同時看清了開關(guān)旁邊的“骷髏”標(biāo)志。
“這一看就很危險啊!”楚詔深深地看了游臻一眼,“要是這按下后,出現(xiàn)喪尸怎么辦?”
“的確很有可能。”游臻認(rèn)為楚詔說的有理。
楚詔再一次瞠目結(jié)舌,他再一次將嘴巴張的老大,隨即又狠狠地閉上。“那你還開?”
“畢竟這樣一勞永逸。”游臻沒有在打算與楚詔爭論該不該開燈這件事,因為他已經(jīng)開了。
他面對三個岔路口,然后指著那條唯一燈火通明的一條道,“我選這條,你們?”
許糖糖立刻舉手,“我跟著你!”
齊林飛撓了撓頭,“有燈感覺總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