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性筆/詩人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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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臻神清氣爽地睡了一個晚上。
他對系統(tǒng)所謂的懲罰嗤之以鼻。
他一邊得意地走下樓,一邊在心里嘲笑系統(tǒng)。“你那些噩夢都是被我玩過的,我還會害怕嗎?”
系統(tǒng)在心里給邪神扎小人。【下次一定!】游臻完全沒有被它唬住。
在他的心里,系統(tǒng)已經(jīng)跟累贅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然而,他的一切好心情,在走下樓梯,看見客廳里坐著的某位男性時,瞬間消失了。
他將那伸到一半的懶腰繼續(xù)伸完,隨即揉了揉眼睛,像是不相信自己所看見的。
可眼前的男人并未因為他的揉眼而消失。
他甚至神情自若地對著游臻淡淡一笑,拿起茶幾上擺放著的咖啡杯,斯文地抿了一口。
“早啊。”他重新將咖啡杯放回了原處。
游臻最終確定自己不是眼花,他左右看了兩眼,確定這個家里除了自己和韞祉閔別無他人后,這才淡定地走到了韞祉閔的面前,隨后懶懶地坐在了韞祉閔鄰座沙發(fā)上。
他漆黑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里生出了一絲的好奇。“誒,你是怎么從那屋子里出來的呀?”
韞祉閔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挑眉詢問游臻:“喝咖啡嗎?”
這樣自然的語氣,是真的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做這個家的主人了。
游臻覺得好笑,他單手托著自己的側(cè)臉頰,那雙漆黑的眼眸一直在觀察著眼前的男人。
韞祉閔真的有點有趣呢。
但很顯然,韞祉閔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可他到底是怎么離開那被反鎖的小套間的呢?
而且為什么又不跑呢?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不跑?”韞祉閔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慮,眼神溫柔地凝視著他,像是在面對自己的好友,而不是所謂的情敵。
但與韞祉閔打了那么久的交道,游臻也清晰地了解到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即便與你不熟,也能表現(xiàn)出熱絡(luò)的樣子,甚至給對方一種你很重要的錯覺。
游臻沒有被他欺騙,“因為我的別墅被我鎖住了,即便你想跑,也是跑不了的。”
錯了。
韞祉閔勾唇一笑,用似真似假的語氣說:“你只是想要告訴你,我真的很乖,不會跑。”
游臻:……
他完全不相信呢。
五分鐘后,游臻連人帶早餐地把他重新關(guān)進(jìn)了地下小套房,他抱著胸得意地站在門口,對里頭的韞祉閔道:“中午的時候我來給你收早餐殘渣,哦,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