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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涯張了張嘴,還沒說出什么,他已經從原地跳起來,抱著腦袋在洞內來回走:“對的,這樣肯定可以的,我用結合熱來沖掉他體內的病毒……結合熱,可我的結合熱……”
他倏地停下腳步,看向褚涯:“喵,向導要怎么才能馬上進入結合熱?”不待褚涯回答,他又自言自語道:“我已經度過假性結合熱了,真性結合熱本就應該在這段時間,它應該就要來了。”
“蜷蜷,你過來。”褚涯向他伸出手,“來我這兒。”
沈蜷蜷走了過去,褚涯拉著他坐到自己懷里,一下下輕撫他的后背:“我們先別想這事,我們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就離開這兒。”
沈蜷蜷卻沒有聽進去,只繼續念叨:“我上次的假性結合熱是怎么來的?對了,我受了槍傷,晚上就開始發燒。你的槍呢?你剛才那把槍放在哪兒的,再給我一槍——”
“沈蜷蜷!”褚涯突然一聲厲喝。
沈蜷蜷頓時停下找槍的動作,神情驚慌地看著褚涯。
褚涯看著他紅得不正常的臉和干裂的唇,還有那雙滿是惶恐的眼睛,心里又是一陣痛楚,只將人緊緊抱住:“沒事的,休息一晚上就好了,沒事的,沒事的……”
沈蜷蜷卻從他懷里掙了出來:“喵,你覺得我瘋了嗎?我沒有。我想要結合熱,我要把你身體里喪尸病毒沖掉。”
褚涯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蜷蜷,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就好好說說話,讓我再陪你一陣……”
“不!我們一定要試試,劉小妹的哨兵就是這樣被治好了的。”沈蜷蜷對著褚涯回吻回去,嘴里卻含混地道:“我們必須要試試,讓我把你治好,只需要我的結合熱就行。”
“蜷蜷……”
“你要是不想讓我受槍傷,那你刺激一下我,我的結合熱肯定就來了。”沈蜷蜷邊說邊去拉扯褚涯皮帶,“我們現在就按照結合熱那樣去做。”
褚涯按住沈蜷蜷去扯自己皮帶的手,沈蜷蜷碰不到皮帶扣,就去剝褚涯的衣服。他像一只發狂的小獅子,用手拉扯,用牙撕咬,外套上的紐扣都崩了出去,幾顆都打在了石壁上。
褚涯握住沈蜷蜷手腕,他便使勁掙扎,褚涯怕弄傷了他,也不敢太過用力,上半身居然被他剝了個精光。
沈蜷蜷又飛快脫掉自己的衣物,將褚涯按倒在地,騎坐在他身上,再次去扯他的皮帶。
“蜷蜷,別傷害你自己……”
褚涯按住了皮帶扣,沈蜷蜷掰不開他手指,不管怎么威脅和哀求,褚涯只用含著痛苦的眼神看著他,低聲讓他別傷害自己。
沈蜷蜷正在掙扎,目光落到褚涯小臂上,看著那層青黑色又往上蔓延了一段,終于停下了動作。
“你不讓我試試,我怎么甘心啊,我怎么甘心啊……“
他騎坐在褚涯身上看著他,像一個孩子般絕望地放聲痛哭,哭到上氣不接下氣,哭到聲音沙啞。淚水順著他下巴往下淌,滴落在泛起一層粉紅的胸膛上。
“就讓我試一下吧,不然我怎么能甘心啊……就算沒有結合熱,就算你要變成喪尸,也讓我在這之前,成為你的向導好不好啊?”
褚涯在沈蜷蜷的慟哭中閉上了眼睛,眼淚從他眼角滑出,在鬢邊拉出一道晶瑩的水痕。
“褚涯,讓我成為你的向導吧,不然我怎么甘心啊……”
褚涯突然睜開了眼,但那看著沈蜷蜷的目光已經近乎兇狠。他伸手握住沈蜷蜷胳膊,一把將人拉入自己懷里,再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褚涯的兩條手臂箍得很緊,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里。沈蜷蜷這時反應過來,也用力回吻褚涯,雙手繞過他的脖頸,揪住了他的頭發。
兩人像是角力般地瘋狂親吻,直到褚涯嘴里嘗到了一絲血腥氣,他才如同被雷劈一般瞬間清醒,也趕緊將沈蜷蜷從自己懷里往外推。
“別走,別走。”沈蜷蜷被他推出去后,立即又要往前撲。
褚涯跪坐在他身前,抬手將他擋住,沈蜷蜷繼續前撲,他便像垂死的野獸般發出痛苦的低吼:“你會被感染的!”
沈蜷蜷立即頓住了沒動,但他卻在褚涯的目光注視下,突然伸出舌尖,將唇上的一絲殷紅舔進嘴里,咽了下去。
“我說過,我會陪你一起在九曜區外游蕩,不然我會很孤單的。”沈蜷蜷伸手撥開褚涯垂在額前的一縷發絲:“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褚涯喘著氣,睜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看著他,沈蜷蜷和他對視著,目光卻很是平靜。
片刻后,褚涯伸出手,顫抖地撫摸上他的臉龐:“蜷蜷……”
沈蜷蜷再次撲進褚涯懷里,兩人緊緊糾纏,重新吻在了一起。
他們熱切而瘋狂地親吻著,臉上橫溢的淚水交融在一起。褚涯一邊回吻,一邊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他僅有的理智讓他要將衣物墊在沈蜷蜷身下,但沈蜷蜷卻將他衣物抽走,扔去了一旁。
“就讓我疼,讓我記住這一刻……”沈蜷蜷喃喃道。
雪峰上,銀狼叼著一只剛捕獵到的野兔變異種,背著布偶熊往山洞走,卻慢慢停下了腳步。
布偶熊趴在它后背上,正在觀察一個半分鐘前才長出來的黑團,見銀狼停下,便疑惑地嗷了一聲。
銀狼耳朵動了動,轉身重新走向雪坡,嘴里低聲回應,表示它們現在不用回山洞,干脆再去搗個兔子窩。
布偶熊并沒有反對,但銀狼還沒走出一段,它便有些煩躁不安。
它在銀狼背上翻來爬去,又跳進雪地,一頭扎進旁邊的雪堆,再抓起兩團雪往肚皮上抹。
“吼?”
“嗷!”布偶熊生氣地拍了下雪地,表示自己很不舒服,很熱,只想用雪降溫。
銀狼盯著它看了幾秒,立即讓它和沈蜷蜷斷開了精神鏈接。
山洞里,褚涯已經被刺激得眼睛發紅,目光也透出從未有過的兇狠和侵占性,但他的動作卻很輕柔,只慢慢沉下身體,一邊在沈蜷蜷唇上輾轉,一邊低聲問他疼不疼。
沈蜷蜷雙目失神渙散,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來一個字。他在感覺到脹痛的同時,那種終于完全占有褚涯,也被褚涯完全占有的滿足感充盈了整個胸腔。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想出聲回應褚涯,但溢出鼻腔的卻是一聲旖旎的輕哼。
得到他肯定的答案,褚涯的理智也徹底飛走,只遵循著本能,放任自己沉浸入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