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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找到了墓室的岳陽幾人,算是完成了初步探索任務。
蓋伊在墓室里找到了另一扇門,門那邊的墓道連接著很多間不同的墓室,看起來他們似乎才進入主葬區(qū)。
墓室里的尸體年頭并沒有多久,墻角還堆著不少裝備。
“應該是那群盜墓賊了,”計錦輝確認了尸體的身份,拿起一個背包隨意地翻了翻。
背包里大多都是食物和水,計錦輝翻了半天,翻出一張圖紙。
“這是什么?”
白雪兒湊過去看,圖紙上畫的不是建筑,而是一個大肚子容器。
“黑玉甕?”
好不容易從驚嚇中緩過神來的岳陽,聽到白雪兒的嘀咕也湊了過去,圖紙上畫的正是他在之前的幻覺里看到過的,那只純黑色的圓形容器,圖紙上方寫著黑玉甕三個字。
“這是不是就是魂器啊?”岳陽突然想到。
計錦輝眉頭一抽,猛地回憶了起來,“對了,我見過這東西啊,就在主墓室里,嵌在主墓室的墻壁上!我當時還奇怪,這么珍貴的陪葬品,為什么要嵌在墻壁里?”
“那你碰過嗎?”巫天慧跟著問道,“如果你碰到了,你很可能就在那時被貯魂了!”
計錦輝凝眉想了一會兒,突然抬起自己的右手指看了看:“我碰了,我不止碰了,還被那上面不知什么東西刺傷了手指。本來我應該很奇怪的,那就是個很光滑的罐子,我為什么會劃破手指呢?可我好像,我好像緊接著就忘了……”
“都是你的錯!是你干的,別以為我沒看到!”
“你沒干!你就是縮頭烏龜,那你干嘛跑出來,你回去啊!”
幾個人還在研究,通向其他墓室的墓道里突然傳來了吵鬧聲。
岳陽幾人走出去一看,竟然是五六個學生模樣的人正在爭吵。
“是你們?林帆?王鵬?”
計錦輝認出了墓道中的人,一臉驚詫:“你們怎么在這兒?”
“計教授?”人高馬大的林帆率先看見了計錦輝,“你沒事嗎?我們還以為你們都——”
計錦輝一時語塞,“你們不是在研究所嗎?怎么會來這兒?誰讓你們來的?”
“我們跟著章炎晨教授來的啊,章教授說你們在遺址有了新發(fā)現(xiàn),正好符合我們的研究課題,就帶我們一起過來了。”
“新發(fā)現(xiàn)?”計錦輝一時懵了,“我們追著那幫盜墓賊進到這里都半個月了,哪里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
這下,那幾個學生也呆住了。
可很快,叫王鵬的小個子男生拽著其他人往后退了退:“你說你們半個月前就進古墓了?那你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你后面那幾個人是誰?我們怎么沒見過?”
“這個,這個很復雜。總之,我之前是被人救了,這座古墓里怪事很多,你們先跟著我,不要亂跑……”
“別動!”叫王鵬的人舉起了手中的武器,赫然是一把手/槍。
“王鵬,你哪里來的槍?”林帆都震驚了。
“我剛才趁亂在地上撿的,”王鵬正對著計錦輝,神情很緊張,“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林師哥他們都死了,你卻被人救了?你要是被人救了,為什么不跟我們聯(lián)系?你要是跟我們聯(lián)系了,我們也不會被那些盜墓賊抓到!”
“王鵬,你冷靜點兒,先聽我說……”計錦輝很急切,這里太危險了,他不想再失去自己的學生。。
王鵬一臉緊張,眼看著計錦輝試圖走近他們,扣在扳機上的手越來越緊,他本來還想聽計錦輝說些什么,可他耳邊一直在嗡嗡響,好像有人在不斷地催促他:開槍,開槍啊……
“同學,你東西掉了!”
突然,有人高喊了一聲,王鵬一愣,一縷黑煙猛地竄到了他的手上,手/槍應聲而落。
巫天慧舉著自己裝巫鬼的瓶子,沖配合他的岳陽得意一笑。那縷黑煙卷走了手/槍,又鉆回了瓶子里。
第37章 須彌國
晃動的手電筒光線, 在漆黑的墓道中映出亂哄哄的影子。
成彤帶著人繼續(xù)往墓室深處走,范春跟在后面,腦子里還都是入口消失不見的事。
這座古墓的入口不是第一次消失了, 他們先頭派過來的人也找到了墓室,還招來了考察團的人。可那兩伙人先后下了墓穴后,洞口就找不到了。
當初, 他們還以為是留守的老肥為了處理考察團的人, 記錯了挖掘的位置。畢竟那么大一個坑,怎么可能消失的全無蹤跡?
可是, 他們等了七八天, 不止坑不見了,連下墓的人也沒有了訊息。
范春想起了臨出發(fā)前, 神經(jīng)兮兮的老肥背后拉著他一再重復地說:“我沒有記錯, 我絕對沒有記錯!那座墓會吃人,它吃進去就不會吐出來了……”
這話讓范春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后來看連成家老太太都親自來了, 他才略微放心些。可眼下, 老肥的話卻真的應驗了, 他們挖開的洞口消失了,就算他們帶了炸/藥, 可誰能保證一定可以炸出去呢?
這座古墓填埋的非常深, 地下土質又很復雜, 炸/藥一旦用光, 他們跟被活埋沒有任何差別。
更何況, 如果炸/藥有用, 那么史今帶的人呢?為什么一個都沒出來?
越想這些,范春心里越犯嘀咕。這時候, 他走的很落后了,前面成家老太太一邊走,一邊在左右觀察,成宛、成魁陪在她身邊,一直都神神秘秘的。
“這座古墓是西域須彌國最后一任國王桑杜的墓穴。”
不知什么時候,章炎晨走到了范春身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范春和他周圍的親信都能聽得很清楚。
“桑杜與很多昏聵的君主一樣,迷戀長生之術。他遍尋能人異士,傾舉國之力,為他煉器制藥。后來,一位來自中原的方士引起他的注意,這位方士自稱容成氏后裔,是遠古帝王血脈,家族傳承了不死不老之秘法,但要實施起來,難于上青天。”
范春也不知道章炎晨為什么要突然跟他們說這些,但既然跟這座古墓的主人有關,那多了解一些總不會錯,遂也沒有阻止章炎晨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