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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昏迷的人呢?你不是在這兒看著的嗎?”
“哦……”那人愣愣的,好像剛做了一場夢,“好像被他家人接走了,應該是沒事兒了吧,還跟咱們道謝呢。”
“家人?”端著糖水的力工左右看了看,兩邊的街道都空空的,“走的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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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號上,昏迷的岳陽被放到柔軟的床上。他的臉色異常蒼白,甚至有些透明。
尤無淵坐在床邊,觀察著岳陽的狀態。
好在,許是回到船上的原因,岳陽的虛弱沒有繼續嚴重下去。隨著時間的過去,他開始恢復,雖然恢復的速度有些慢。
尤無淵這才抬起頭,看了看舷窗外已經恢復正常的天色。
“哦,很抱歉,我的孩子。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帶著高頂禮帽的老人,有點尷尬地出現在房間的角落,手中的木杖頭一回懸在了半空,好像找不到地方落了。
尤無淵閉了閉眼睛,隱去了面上表情的一絲裂紋,“阿特萊特,以后來我房間,請先敲門。”
“是的,孩子,我下次一定會記得的。我之前只是還不知道,這間房已經不止你一個人使用了?!?
“………他的船長室只是還沒修好。”
“當然,這完全沒關系,船靈的空間,船長本來就可以使用的?!?
阿特萊特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樣子,“像是以前,你就經常把我的空間當做讀書室?!?
“你的空間本來就是讀書室……”
確切的說,阿特萊特在船上開辟的空間是一座圖書館,里面的任何書籍都是可以閱讀的。
阿特萊特笑笑,特地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往床上看了一眼,“這孩子睡得很沉啊。”
尤無淵:“剛剛的雷擊,吞噬者號的損傷很嚴重吧?”
“是啊,”阿特萊特兩手搭在手杖上,“巴迪夫那個魯莽愚蠢的笨蛋,硬生生地挨了那道雷,船身和本體都出現了裂痕,整艘船都能聽到它的咆哮。這下沃德想繼續升級,怕是沒那么容易了?!?
尤無淵從床邊站了起來,走到舷窗前,“你覺得會是誰呢?真的會是神殿里那位嗎?”
阿特萊特搖了搖頭,“維持詭霧海的封印,已經是極大的消耗了,那位閣下不會理會這些小事的。這種風格,很像亞特蘭蒂斯的那位,可他不可能離開風暴海域。要說圣光海域的神祇,也不可能,祂消失太久了,久到圣光海域的人們,已經失去從前的信仰了……”
尤無淵沒有回答,他一直靜靜地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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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岳陽清醒了過來,他晃晃悠悠地坐起身,臉色雖然已經恢復了很多,但身體還是相當疲累。
“大佬……我怎么在這兒?”
“你太累了,我帶你回來的?!?
“哦,”岳陽從不懷疑尤無淵的能力,他說帶他回來,那就一定有辦法。
外面,白雪兒和蓋伊已經回來了,蓋伊還拉回了新的木料。
岳陽從船長室里走出來,嚇了白雪兒一跳。
“你都已經回來了!我們早上聽說你去了醫院,還以為你要忙到半夜呢?!?
“那邊我也幫不上什么忙,”岳陽抓了抓頭發,“我帶一個孩子到碼頭上找他親戚去了?!?
“你怎么了?好像很累的樣子???”
岳陽搖了搖頭,“我沒事兒,晚上睡一覺就好了。”
一直躲在甲板下的巫天慧,這時候才敢偷偷露出半個頭,“喂,島上的情況怎么樣???損傷大嗎?受傷的人多嗎?”
“啊,我正要找你呢,”岳陽想起了小克雷布姐姐的事,趕緊下到了船艙里,把醫院的情況跟巫天慧詳細講了一遍。
“血靈禁咒在巫之島也是嚴禁使用的,不過醫治方法,法典里倒是有記載。靈魂損傷嚴重,光用巫藥不行,得需要特殊的元素法陣進行靈魂滋養?!?
“那這么說,醫院里的人還是有救了?”
岳陽沉甸甸的心頭一下松快了很多,“那什么法陣怎么用?醫院的巫師能用嗎?”
“我可以畫在紙上,教給他們。但是,這個法陣需要魂器,我手頭沒有。愛莎島的巫師不多,我估計也很難找到?!?
“那怎么辦?你知道哪里有魂器嗎?”
“巫之島肯定有,但是太遠了,一去一回肯定來不及了……”巫天慧也有些著急。
“那我們不如去幽靈船工會問問吧?”白雪兒也跟著下了甲板,提議道,“說不定這附近哪座噩夢島上有呢?”
“也只能這么辦了,巫之島的魂器也都是在噩夢島上搜集來的,”巫天慧跟著道。
“那我們就兵分兩路,明天一路去島上打聽,一路去幽靈船工會詢問。”岳陽當下決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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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者號上,蒙受了巨大損失的沃德,還在不斷安撫著暴怒的船靈。
吞噬者巴迪夫,船靈的形象像各種肉塊拼接起來的怪物,龐大的身軀,帶著陣陣惡臭。這段時間為了消化阿特萊特號的碎片,他大都待在自己的空間里,不怎么在船上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