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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飯館的門突然被踹開,幾個穿著黑色皮衣的人蠻橫地闖了進來。
岳陽和白雪兒都是一愣,為首的人走到他們面前,“有沒有看到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子?東方面孔,短發。”
白雪兒剛想轉頭,被岳陽無聲按住,“什么女孩子啊?這里只有我們和做飯的大媽。”
為首的那個人向身后的跟隨者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快步走進了后廚。
白雪兒趕緊看向剛才女孩兒坐著的地方,凳子上空空如也,女孩兒消失的無聲無息。
這時候,原本安靜的塞西爾村已經哄鬧了起來,蠻橫的外來人將所有村民趕到了村子前的空地上。
岳陽、白雪兒和飯館的大媽也在其中,那些人手里都端著火/槍,沒人敢反抗。
“你們聽著,任何人都不準窩藏那個女孩兒!我們鐵齒虎鯊團已經控制了蘇洛斯島的所有碼頭,一天不交出那個女孩,所有船只一天不準離島!”
人們面面相覷,漁船還好說,幽靈船到了離島的最后日期怎么可能不離島?如果要強制阻攔,那勢必會在碼頭上起沖突,到時候幽靈船對幽靈船?這可是自由島啊。
“這些人是瘋了吧?神殿怎么可能允許?還有自由島聯盟和幽靈船工會呢?”
“唉,我聽說尤無淵大人隕落了,自由島聯盟怕是要維持不住了?!?
“是啊,神殿一向只按神的規則辦事,從不涉及這些紛爭。除非永恒迷霧降下神諭,否則他們不會管的?!?
“唉,這下咱們的好日子怕是又要到頭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鐵齒虎鯊團的人放下狠話后,倒也沒有再為難村民,徑直離開了。
白雪兒和岳陽不敢在外面說太多,畢竟他們剛剛貌似見到了那個女孩子。
“咱們今晚就住這兒吧,”岳陽雖然不太放心他的木板,但此時天已經黑透了,再回主城實在是太晚了。
“好,”白雪兒跟飯館大媽說了一聲,飯館大媽后院的房子就常租給來收藥的巫師們,一聽兩人要住下,連忙就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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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蘇洛斯島的幽靈船工會,分會長衛澤正面對著虎鯊團的首領之一薩皮爾·貝克。
“貝克先生,你們無權這么做。幽靈船工會有義務監管幽靈船相關人員在任何一座自由島上的行為,如果你們執意違反這個規則,我們只能向總部反應?!?
“衛會長,別這么激動嘛,”薩皮爾皮笑肉不笑地脫下厚重的毛皮大衣,往工會接待室的沙發上一癱,“我們只是要找個人,一個小丫頭,不會為難島上的人的。只要人一抓住,我們立馬撤退。到時工會要求賠償多少,我們雙倍奉上,怎么樣?”
“那你們要是一直找不到呢?到了離島日期的幽靈船怎么辦?強制不許離島,會讓船長受到多嚴重的反噬,你們不清楚嗎?”
薩皮爾兩手一攤,“那就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了,衛會長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發動工會的人幫我們一起去找。畢竟,這里是你們的地盤嘛?!?
衛澤臉色一黑,嘴角禁不住地抽搐,“你讓幽靈船工會幫你們去抓一個無辜的女孩子?”
“她可不無辜啊,”薩皮爾摘下白手套,露出了潰爛一片的皮膚,“我這手上的就是她的杰作,這一路追她到這兒,我們虎鯊團不知多少人著了她的道。衛會長,要是你,你能忍下這口氣嗎?”
“那是你們的事,”衛澤咬牙切齒地轉過身,看向窗外的碼頭,“我會如實向總部匯報的,鐵齒虎鯊團不怕幽靈船工會的懲治,就盡管任意妄為吧?!?
“切,”薩皮爾冷哼了一聲,抬起一只腳搭到了紅木的茶幾上,“老子當年做海盜的時候,幽靈船工會連圣光海域的地皮都沾不上。要不是那個尤無淵,老子用得著買你們的賬?現在,姓尤的死了,圣光海域的海軍統帥換人了。我們虎鯊團早年接受招安,也是有正牌身份的。亞特蘭斯蒂想伸手,那就去跟我們老大掰扯唄。不過,到那個時候,蘇洛斯島會變成什么樣,可沒人知道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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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村落,并不平靜的夜晚。
塞西爾村沒有像主城一樣通上電,晚上還得點蠟燭。
飯館大媽給岳陽和白雪兒做了簡單的晚飯,三個人就坐在后院,就著燭火和月光聊天。
“你們外來人都不怎么知曉,其實十幾年前啊,蘇洛斯島沒有這么和平。在圣光海域,蘇洛斯島成為自由島的時間很長,開辟這座島的人衍生出了兩大家族,后輩人都沒什么血性,就圍著這座島爭權奪利,鬧得島民不得安生。那時候,也沒有幽靈船工會,那些上島的幽靈船有的心眼好能幫幫島民,有的心眼壞那就跟強盜一個樣。從噩夢島被救過來的人,本以為逃出生天了,沒想到自由島的日子更不好過。”
大媽搖了搖頭,嘴角開始微微揚起,“直到八年前,尤無淵閣下一戰成名,帶著阿特萊特號橫掃圣光海域,后來尤無淵閣下從亞特蘭蒂斯引入了幽靈船工會,還促成了圣光海域自由島聯盟,三方勢力一同治理島嶼,這才讓島民們過上安生日子。”
岳陽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有點兒與有榮焉感。
“只是沒想到啊,尤無淵閣下還那么年輕就……”
大媽重重地嘆了口氣,“唉,看我,又啰啰嗦嗦的沒完。今天這么多事,你們肯定累了,都早點休息吧。”
岳陽和白雪兒跟大媽道了晚安,兩人一起回了房間。
“今天那個女孩是什么人???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大費周章地抓她?”
白雪兒是一頭霧水,“萬一十多天后,這些人還沒走,咱們怎么離島?。俊?
“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天再去找蓋伊一趟。不管能不能離島,都得先把船弄到手?!痹狸枅远ǖ馈?
夜深了,屋里熄了燈,白雪兒睡在房子里間,岳陽睡在外間。
海邊的村落,夜里能聽到隱隱的浪花聲,岳陽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木板太遠,他睡的總是不安穩。
悄無聲息的腳步走進了飯館后的小院,籠在披風里的人融入黑夜,順著門縫飄進了屋內。
一點銀光在黑暗中映出窗外的月,黑影慢慢靠近床上的人,尖銳的刀尖沖著清晰的喉管猛地劃去!
看起來一直沉睡的人突然睜開眼睛,身體向左一翻,靈活地躲開刀尖,隨手抄起床旁小桌上的燭臺,回首就是一砸!
“砰——”
白雪兒是被重物倒地的聲音驚醒的。
岳陽借著白雪兒點燃的燭光,把被他砸暈的人翻了過來,結果嚇了一跳:“是她?”
天邊漸漸泛起白光,躺在床上的女孩呻/吟了一聲,痛苦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