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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也能有個證人,證實(shí)是孟生自己劃破血肉為了逼出毒素。”
“所以,這就是第一點(diǎn)疑惑,為何被蛇咬了之后孟生沒呼救,因?yàn)樗揪褪窃诨杳灾校 ?
蘇子燁看向王沉堯:“可能你想不到吧,孟生后來其實(shí)醒了一次,但他發(fā)不出聲音,渾身也無力,只能倒出好友給的解毒丸,想要救自己一命,但他怎么也沒想到,那瓶藥是有問題的。毒素和眩暈讓他再次昏迷,嘴里還剩下半顆沒嚼完的藥丸。”
蘇子燁這樣一說,眾人眼前似乎浮現(xiàn)當(dāng)時的情景,不由得都心口一揪。
孟母顫抖著手,一想到自己兒子遭受過這樣的苦難,她渾身都在抖,哭的不能自已。
王沉堯道:“大人,可是這些并不能證明人是我殺的,只能說那瓶藥有問題而已。”
單騰怒道:“這時候,你還要狡辯?”
在場有三位學(xué)子,他們穿著一樣的衣服,心境卻完全不同。朱敬業(yè)脫口而出,問王沉堯:
“到底是不是你!?”
王沉堯咬著牙道:“不是我。”
聽他這樣說,蘇子燁這位笑面菩薩依舊是笑著的,不過唇角的笑容變成了冷笑,他道:
“你想殺孟生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謀劃了許久,但到底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你當(dāng)時忘記拿走重要的東西,所以去而復(fù)返,將那瓶藥帶走,里面的藥丸毀掉,將瓶子也扔了。”
王沉堯依舊不承認(rèn):“大人,不是趙天霸殺人嗎?明明他的衣服上有血。”
蘇子燁嘆息一聲:“有些人不見棺材不落淚,飛揚(yáng),搜身。”
飛揚(yáng)得了命令自然朝著王沉堯走去,但王沉堯又豈會任由他近身?他橫眉大喝道:
“我看誰敢?”
在場的人都被唬住,飛揚(yáng)被嚇了一跳,停住腳步。蘇子燁搖頭,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你父親一生清廉,你將是他最大的污點(diǎn)。”
王沉堯怔住,琳瑯快步上前將人鎖住,回過神來的飛揚(yáng)快速上前,從王沉堯身上搜到了一枚玉佩。
這是一枚血玉做成的玉佩,在夕陽下閃動著柔和的光澤。只是,血紅的顏色,讓人聯(lián)想到孟生的死。
孟母看見這塊玉佩,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捂住自己的嘴。
琳瑯直接一腳將王沉堯踹到在地,讓他跪下說話。
“現(xiàn)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王沉堯抿著唇,蘇子燁則是看向朱敬業(yè),問他:“孟生的那塊玉佩,是否就是這塊?”
朱敬業(yè)點(diǎn)頭,“對,就是這塊。”
蘇子燁遺憾似的搖頭,道:“如果禮部尚書王大人知道他的兒子做了這樣的事情,他會如何?你做這些的時候,可有想過你的父親和母親?”
“一生英明,毀于你手。”
聽見蘇子燁說禮部尚書,眾人反映各異。其中反應(yīng)最為奇怪的是孟母,她先是怔住,隨后眼里似是淬了毒般看著王沉堯。
孟母顫手指著王沉堯,凄厲道:“你!你母親逼我至此,你又殺死我的兒子!我和你拼了!”
孟母說著就上前猛的撓了王沉堯的臉,直接將俊秀少年破了相。
單騰趕緊攔住,琳瑯壓著王沉堯,不讓他傷害孟母。
蘇子燁幽深的眸子閃了閃,道:“現(xiàn)在,殺人動機(jī)也有了。”
孟母捂臉哀嚎著,只道這一切都怪王沉堯的母親。
王沉堯臉上帶了血痕,整個人瞧著氣息就變了,他惡狠狠的看著孟母,道:
“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做人外室!是你生下孽種!”
得了,聽到這里,就算是琳瑯都明白怎么回事了。應(yīng)當(dāng)是王大人早年和孟母有了孩子,然后王沉堯知道了孟生的身份,這才痛下殺手。
“外室?”孟母眼含熱淚,因著情緒激動,話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孟夫人?”陸夫子只覺得場面混亂,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蘇子燁叫飛揚(yáng)將人安置好,然后把王沉堯壓著送人屋里,直接審問。
“事已至此,你再狡辯都沒有用了,說吧。”
屋里空地上,王沉堯沒被束縛,但琳瑯就站在他身側(cè),若是有什么異動,直接出手。
剛開始,王沉堯還沉默著,等過了一會聽見醒來的孟母破口大罵時,他漲紅了臉,情緒激動的道:
“是她!這一切都是由她而起!”
王沉堯雙手捂著腦袋,似是痛苦極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如果孟生不是她的孩子,我們將會是一生的摯友。”
趣味相投,互為知己。
那時候王沉堯真的拿孟生當(dāng)最好的朋友,甚至愿意為了他出頭,去警告趙天霸。
“我告訴你,不許你再欺負(fù)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