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時候朝堂動亂,幾個皇子相爭,最后是當今圣上殺出一條血路,成功當了皇帝。除了紈绔賢王以外的皇子們,都被當今圣上殺了。
留下賢王,也是因為此人無心朝野,整日不做正事,讓皇帝十分放心。不過十幾年前賢王謀逆,給當今圣上敲了響鐘。
皇家無情,手足兄弟,都信不過啊。
有了先帝的例子在前,琳瑯沒想到當今圣上依舊步了后塵,這是為什么?
想了一會,琳瑯也琢磨不明白,暗道自己也只會打打殺殺,其他的想不通。
她想不通,自然是有人明白的。
謝府書房里,謝老爺收筆于架上,邊凈手和和蘇子燁道:
“清和道人又入宮了。”
蘇子燁頷首,道:“回來時已收到消息,說是圣上讓他煉丹。父親,圣上的身子可還安健?”
此話可是大不逆,不過關起門來父子敘話,外人也不得而知。
“消息說連著咳了幾日,日日都要熬藥,就連御書房里都是一股藥味。”謝老爺擦干凈手,坐在椅子上,淡聲道:
“幾個皇子整日上前盡孝,雖說太子已立,但……”
但道人算過,說太子命格壓著當今圣上,這才招致圣上龍體欠安。因此圣上讓太子不必日日請安,明顯也是在躲著他。
蘇子燁扯了扯唇角,心想哪有什么命格過重一說,不過是皇子爭權的手段罷了。而圣上聽信于人,無非是因為他對權利放不開。
當年為了坐上這個位置,宮里血流成河。拼著命打下來的江山,自然不肯放手。
“說不定在效仿先皇,尋找長生不老之術。”
“莫要胡說,”謝老爺打斷他的話,“因著長生二字,曾惹出多少霍亂?你身在朝堂根基不穩,行事更該穩妥。”
這是敲打蘇子燁,莫要卷入皇子斗爭中去。
如今的情形,和當年先帝在的時候,竟有相似之處。只盼著當今圣上莫要糊涂,聽信清和道人的話。
蘇子燁立馬站起來,低頭謙虛的道:“孩兒知曉,還請父親放心。”
謝老爺爽朗的笑了,揮揮手讓他坐下,語重心長的道:
“家里三個孩子,你是最讓我放心的,為父只是掛念你年紀小,朝堂詭辯之事容易沾身罷了。比如你上次回來遇見的刺殺,可心里有數?”
說的就是破廟遇險那次,若不是有琳瑯,就算他們能留存性命,怕也會受傷。
蘇子燁搖頭:“孩兒上次昌州之行只是查探礦山一事,并沒有卷入任何人的利益,所以刺殺之人是何等心思還不得而知,而且那些人都死了,從衣著和武器上也辨別不出。”
謝老爺年輕時便是在大理寺任職,蘇子燁算是子承父業,不過他比當年的謝老爺更加優秀。
對這個孩子,謝老爺從來都是愛護的,甚至比對自己親生子還要上心。
謝老爺眉頭皺了皺,沉思片刻后說出一個推測:“你可曾和哪位皇子走的近?”
蘇子燁搖頭:“謹記父親教誨,從不曾和宮里貴人有過多牽扯。”
謝老爺垂下眸子,手指點著桌面。他曾想過,可能是哪位皇子動的手,但蘇子燁沒有站隊,按理說不該。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什么,謝老爺便道了一句:
“罷了,先不說此事。聽瑩瑩說,你帶回一個女子?”
蘇子燁想到母親的表現,立馬撇清關系,道:“只是侍女而已。”
誰成想這句話在謝老爺看來,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謝老爺溫和的笑了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大了,凡事都有你自己的思量,只是有什么事情都記得告訴家里一聲。”
可能是因為不是親生的緣故,蘇子燁從小就比同齡孩子懂事聰慧,長這么大也從未惹過事端,作風更是干凈清正,身邊不會有鶯鶯燕燕之流。
正因如此,當眾人得知他身邊有女子相伴之后,才會如此驚訝,且不約而同的認定,他對那女子有情。
就算沒有情誼,在他心里也總是不同的。
從謝老爺房里出來,蘇子燁往自己院子去,正好飛揚過來,說琳瑯回來了。
“帶她到我書房里。”
飛揚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想說書房重地,不該讓她進去?”蘇子燁似是看穿了飛揚的想法,笑著替他說出來。
飛揚撓了撓頭,不解的道:“大人,您收留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何必真當她是侍女呢?有什么事情我都能做,什么磨墨添茶,紅袖添香的,我都可以!”
蘇子燁腳步頓住,不由得想起上次說紅袖添香之人。
怎么一個兩個的,都亂說話。
“只是讓她將龍須墨送過來,順道吩咐她幾句罷了。”
“哎,”飛揚一下就高興了,“我現在就去叫她。”
眼看著飛揚腳步歡快,蘇子燁搖了搖頭。
飛揚自小就在他身邊,而且只有他一個。冷不丁冒出來另外一人,他心里不痛快也是正常。
琳瑯很快就來了,小心的將包好的硯臺放在桌子上,笑嘻嘻的道:
“大人,買好了,還剩下幾個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