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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廣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剛要朝著正在灼灼盯著自己的石之軒詢問石青璇的下落,便在此時,突然有人在虛掩著的房門上“叩叩叩”的敲了起來。/Www。qb5、com//
楊廣與石之軒對望了一眼,驀然之間,同時駭然色變。
因為他們從對方的一個眼神中,都已經(jīng)得知彼此竟然都沒有察覺到有人瞞過了他們的靈覺感應,悄無聲息的欺到了房門的前面,叩響了房門。
要知道,以楊廣和石之軒此時的玄功修為,即便是天下之大,亦是只能找得出屈指可數(shù)的寥寥幾人方可與之比較。但是,即使是這少數(shù)的幾人,要想掩藏形跡,無聲無息的欺到兩人身周兩丈之內(nèi),卻也是萬萬的不能。
然而,此刻這破天荒般的事情竟然發(fā)生了!
“請進!”石之軒與楊廣對望了一眼,沉聲說道。
“咿呀”的一聲,房門緩緩的推了開來,一人信步走了進來。
石之軒與楊廣的臉色沉凝,剎那間,衣袂無風自動,獵獵輕響,兩雙眸子更是射出了直如實質(zhì)的湛湛神光,當他們瞧見進來之人,竟是一個身穿青衣、神態(tài)怡然的青年男子,心中微微一怔,但當石之軒看清眼前之人的真容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的驚咦出聲。
“章仇太翼!竟然是你!”楊廣聽見石之軒地呼喊。再瞧見這張熟悉的年輕的清俊面容,心中驀地一動,腦海一道靈光閃過。霎時間,就記起了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章仇太翼,少有神童之名,專意博覽群書,后來遁入五臺山,與佛道兩門素有來往,尤善于占侯算歷之術(shù),傳說他所言之事。不可稱數(shù),關(guān)諸秘密,世莫得聞。
文帝楊堅在位地時候,詔其入宮,但后來以讖緯之言觸怒文帝,被下獄問罪,不而,楊廣登基,欲要將其釋放的時候,卻愕然發(fā)現(xiàn)。此人卻早便不在戒備森嚴的牢獄之中,蹤跡杳然,沒有想到,他卻這么突然的出現(xiàn)在這里。
楊廣念起記憶中的這些前塵往事,心中卻莫名的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而在石之軒的心內(nèi),亦是異常地吃驚。
當年他化名裴矩,潛在隋廷中,與章仇太翼可以說的是有同殿之誼,雖然不太熟知,但好歹也有數(shù)面之緣。此時回想起來,那時的章仇太翼,徒有虛名,除開還算拿得出手的養(yǎng)生延齡之道。哪里能入他這個威名赫赫的魔道邪王的法眼。
但依照現(xiàn)在的情狀,無疑是他當年看走了眼。
“陛下,裴兄,兩位別來無恙!”
章仇太翼朝著楊廣和石之軒輕輕的頷首,微微一笑,柔聲說道,他只是背負著雙手,靜靜的站立。但青袍拂動之間。卻有一種俯視眾生的睥睨之態(tài),令人倍感威壓。
楊廣沒有應聲。他地腦海還在飛快的轉(zhuǎn)著各種念頭,這時候,石之軒卻冷然一笑,突然的說道:“章仇太翼,你與靜念禪院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楊廣聞言,心頭一凜,章仇太翼卻是長聲一笑,沉聲說道:“裴兄果真有玲瓏心,此語雖不中亦不遠矣。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本人今次有一言,希望邪王好自為之。”
章仇太翼在這兩句話中,對石之軒的稱呼連換了兩次,且話中威脅之意已是含而不露。
石之軒的城府極深,自然不以為意,漠然說道:“請說。”
“楊廣早便應該斃命,拖延至今,已是僥天之幸。此次我之一來,他自然是難逃一死,”章仇太翼看也不看楊廣,好似他口中對楊廣命運的宣判,與楊廣本身卻并無絲毫的關(guān)聯(lián)一般,只聽見他繼續(xù)淡淡的說道,“邪王不在此事之中,還是早走為是。不知你意下如何?”
石之軒哈哈一笑,笑聲中卻聽不出半分的情緒,笑聲剛落,他卻轉(zhuǎn)頭深深地望向了旁側(cè)又驚又怒的楊廣,淡然說道:“好象這個瘋子是單個一人,我們殺掉他如何?”
“正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