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宛如本就看重名聲,何況妗妗剛跟沈家繼承人沈安訂下婚事。
同為廚藝世家,沈家地位比宋家要高上一截,掌事的老爺子又一向眼里容不得沙子。
如果他知道親家一個拋妻棄女,一個小三插足,那哪怕妗妗跟沈安關系再好,也不可能同意這婚事。
宋宛如臉上青白一片,沒等她緩過神,病房門忽然打開。
門外走進來兩個男人。
霍妗妗看到來人,就好像看見救星一般:“爸!沈安哥哥!”
多虧霍妗妗這么一叫,裴宴認出了這倆人。她血緣上的父親霍行,以及霍妗妗的未婚夫,沈安。
沈安關上病房門,摟住霍妗妗:“我和伯父看你不在病房,就猜你在這。霍昔又欺負你了?”
霍妗妗裝受傷裝到底,連霍行和沈安都瞞著。她一臉虛弱地靠在沈安懷里,又擠出幾滴眼淚,對霍行說:“爸,霍昔瘋了——她不僅不跟我道歉,還說要跟我們打官司,想不付違約金解約!”
“怎么回事?”
宋宛如將霍行拉到一邊,跟他解釋剛才發(fā)生的事:“老公,你說她是不是知道了當年的事,甚至拿到證據(jù)?不然,她怎么突然跟變了個人一樣,這么膽大包天。如果她真的把那些事捅出去……”
“不會。”
霍行確信,裴宴哪怕真知道了,也不會說出去,更別提擺上法庭。
裴宴對他一向極盡討好。
除非去外地出通告,不然每天都能收到她親手做的咖啡和點心。有任何需要,她都隨叫隨到,比助理都勤快。
沒有天大的真心,怎么可能做到這樣?
過去,無論他對裴宴做什么,她的態(tài)度都毫無改變。這次也不會例外。
裴宴絕不會做出任何會傷害他霍行的事。
她之所以叫嚷著要打官司,肯定只是想靠這種虛張聲勢,吸引他注意而已。
霍行冷冰冰瞥了裴宴一眼,他懶得揭穿她,但以防她蠢到家,不知道后果嚴重,真去鬧大:“你應該清楚,打官司會影響到我的名聲?”
裴宴笑了一下。
她能猜出霍行在想什么。
她確實曾對這個父親心存幻想,甚至以為他是被霍妗妗母女蒙蔽,才對她態(tài)度不好。
直到她得知他故意拋棄妻女,甚至分明知道車禍真相,依然站在霍妗妗那邊,這才醒悟,霍行對她只有利用,沒有感情。
裴宴看著他,笑道:“我當然清楚。”
“不如說,損害你的名聲,也是我的目的之一。”
霍行怎么也沒想到,會得到這種回答。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裴宴,她雖然是笑著的,眼里卻沒有笑意,如深水一般平靜,讓人看不明白。
霍行悚然一驚。
他猛然意識到,裴宴恐怕真的知道了當年真相,并且,這個真相對她的刺激比想象中大。
霍行和宋宛如對視一眼,在對方眼里看到了一模一樣的驚惶。
現(xiàn)在的裴宴,不再是那個唯他是從的蠢女兒。這樣的她,是真的會把他們最大的把柄放上法庭。
霍行在娛樂圈地位甚高,對他位置虎視眈眈的人不少,如果這些污點成為呈堂證供……那后果不堪設想。
霍行強忍著才沒當場失態(tài)。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想著怎么讓裴宴道歉,或者怎么懲罰她的時候。
得趁著她還沒狗急跳墻,趕緊堵住她的嘴。
霍行話鋒一轉:“霍昔,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跟你終止,而不是解除合約——也就是說,你不需要付違約金。”
“前提是,你得簽一個附加條款,二十年前那些事,對公眾一輩子守口如瓶。”
霍行態(tài)度轉變太快,裴宴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大概猜到,霍行恐怕是因為做賊心虛。
不過,這樣倒好。
她最大的倚仗是陳年舊事,找證據(jù)艱難。在霍家人的人脈背景壓制下,打官司費時費力——最重要的是,非常非常費錢,還不一定勝訴。
現(xiàn)在能跨越艱巨過程得到不錯結果,很好。
只是,還有一點:“終止合約后,所有原創(chuàng)曲的版權都會重歸于我。也就是說,決賽上霍小姐不能使用我的原創(chuàng)曲《信》,沒錯吧?”
《信》,正是霍妗妗不惜將她推到車下,也要搶走的那首歌。
“什么?”霍妗妗尖叫,“決賽就在半個月后,不用這首我用什么?爸,你可千萬別答應她——”
“妗妗,一首歌罷了。”
這回霍行沒由著霍妗妗。一首歌,比起讓裴宴閉嘴,壓根不是什么事:“我會聯(lián)系法務部盡快擬好合約,順利的話,今晚你就可以簽字。”
“很好。”
裴宴心頭一松,被她忽視的疲憊和劇烈頭痛涌了上來。她揉著太陽穴,冷淡道:“那么,在法務來之前,就請你們先滾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