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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變節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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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騎射手大隊在沖入冰雪軍的陣勢之前向著左右兩邊各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對著冰雪軍最前排的槍步兵射出了無數的勁箭之后直接拐向了兩側,而后面的槍騎兵大隊則是從騎射手讓開的通路中吶喊著沖入了敵陣,帶著無與倫比的沖擊力。//WwW、QΒ⑤.c0m\\前排的槍步兵已經被我們的騎射手的一次齊射打傷了元氣,對槍騎兵的克制能力也減弱了不少,終于被槍騎兵大隊沖進了陣勢,這時候所有的槍騎兵都換上了長劍或者長刀,跟眼前的敵人開始了肉搏。
冰后的防守陣形確實是毫無破綻,即使我們靠著騎射手撕開的口子沖了進去也是難以占到什么便宜。那如林的長槍仿若一道荊棘圍墻,阻擋住了我們一次次的沖擊。這時候以惡魔為首的法師大隊終于出手了,他們就是戰場上的炮兵大隊,威力絲毫不弱于大炮,而且比大炮更加的環保。一個法師的群體魔法的攻擊力是很小的,十個人加起來依然不大,但是如果是數萬人合力出手的話,那種破壞力就是毀天滅地的了。一個個法師的萬人隊跟在騎兵的后面終于靠近了戰場,然后就是開始了瘋狂的轟炸。他們的防御力或者是所有的兵種中最弱的,但是現在有騎兵隊沖當著他們的血肉盾牌,那么他們的超強破壞力就顯現出來了。
此時的戰場在法師們的參與下如同受到了一場自然災害的洗劫,狂卷的旋風,瀉地的火海,如刀般的冰風暴,不斷炸響的霹靂,還有沖鋒騎兵身上那如土般凝重的防御,這就是五大系的魔法產生的威力。盡管夾雜在冰雪軍中的牧師們拼命的施展著各種防御守護加持魔法,前排的槍步兵仍然受到了龐大的沖擊。人命如土,卑賤的就像是地里的莊稼,隨時在一陣狂風之中橫倒在地上。
我們的優勢并沒有持續太久,這時候冰雪軍的騎射手終于繞到了我們的兩翼,向著法師大隊的陣營中開始了無盡的射殺。這一時刻,預示著法師大隊的攻勢被迫暫停了下來,開始向著我們陣營的內部收縮,后備的騎兵萬人隊踏響了馬蹄,高舉著盾牌殺向了敵人騎射手大隊中。我不想說,但是我還是要說,如果不是我和阿月這兩個空中間諜能夠隨時查看戰場的形勢,恐怕現在的優勢早就蕩然無存了。整個制空權已經掌握在了我們的手中,冰后的風系法師在空中根本沒有立足之地。對我們來說,這些飛上了天空就不會攻擊的風系法師簡直就像是移動靶一般有趣,依靠著我倆的速度他們根本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從空中向下俯視,人如螻蟻,戰場如棋盤一般。而我的對手就是冰后,可惜的是她沒有和我站在同等的高度,失去了大局觀的冰后又怎么會是隨時掌握著戰場情況的我的對手呢?這時候我看到冰后的槍步兵終于有潰散的趨勢,微笑著對著身邊的一個風系傳令兵說道:“公爵的騎兵大隊可以出手了。”那個風系法師飛到了地面指揮中心交待了指示,然后就見到指揮中心處的魔法師向著空中打出了只有我們才能看懂的信號,公爵的精銳騎兵大隊終于啟動了,我們的尖刀也將直接插在敵人的心臟之上。
公爵的精銳騎兵隊已經啟動就顯示出了無盡的銳氣,坦白說,也只有這支部隊才能在訓練和氣勢上略勝冰后的冰雪軍一籌。我們之所以能夠在前半段取得優勢,完全是靠了我比冰后能夠看得更全更廣而已。一個普通人能夠把一個又聾又瞎的高手打的找不到北,這就是耳目的重要性。阿月此時遙望著雷城說道:“雷城那里的攻城戰已經打響了,冰后如果沒有什么殺手锏的話,這場戰爭她必輸無疑。”
我不由的笑道:“我現在很尷尬你知道嗎?身為創世的頂尖高手卻不能沖鋒陷陣,只能夠在這里看著他們爽,我心里是非常的不爽啊!”
阿月指了指戰場周圍安慰道:“咱們的職業就不允許咱們參與那種混戰,你看咱們的刺客大隊不也是隱身在戰場的周圍伺機偷襲呢嗎?你以為你的匕首能夠長過人家的龍槍?乖乖的在這里指揮吧,刺客在這種沖鋒中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此時惡魔率領的法師大隊沒有了弓箭手的威脅,又開始無賴的向著前方擁去,在公爵的騎兵破開的缺口處開始了向著里面的狂轟亂炸。而這個以我們蒼茫騎士團的騎兵為首的精銳騎兵大隊,終于開始展露出了它的鋒利,它就像是一個戰場的刺客,目的不是為了傷敵,而是準備一擊即中,直接殺掉敵人。公爵這個家伙平時非常的穩重,這也是我把這支尖刀交給他指揮的原因之一。有一種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永遠不會犯錯的,公爵就是這種人,他或者不擅長出奇制勝,以少勝多。但是如果能夠贏的戰斗他就一定不會輸。這也是尖刀的目的,出刀之刻就是敵人亡命之時,我倒要看看這個冰后還有什么能耐沒有?
看著下面的混戰,我不由的感慨起英雄這個詞來,到底什么樣的人物才配稱得上是英雄呢?這么多人,又有誰真的敢說自己是英雄?搞不好直接就被干掉,成了亡靈英雄,被后人所敬仰。而對我來說,活著的平民,總比死了的英雄更有價值。
英雄,英雄!或者說,只有的死的悲壯的才有資格稱為英雄,你活下來了,說明你還是殺的不夠,因為你如果拼了老命的話肯定能夠再多殺幾個,你沒有拼,你就不配當英雄。又或者說,英雄就是需要重點保護的那個家伙,平民生來就是為了“為了保護英雄而死”而存在的?英雄的任務就是在快要失敗的時候逃出戰場,然后念著“留得青山在”的諺語自慰。這么多人,這么多英雄,死了的是,跑了的也是,英雄英雄,遍地英雄!時不利兮騅不適的英雄,威加海內兮歸故鄉的英雄,壯志饑餐笑談渴飲的英雄,踏月而來隨風而去的英雄,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英雄,甚至那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的英雄,他們之中哪個是活著的英雄?哪個又是逃走的英雄?
“英雄就是能夠左右的歷史的!平民是用來改變歷史的。”阿月如是說。
我向著下面看去,公爵的精銳騎兵隊不愧是一把尖刀,此時已經成功的將冰雪軍的陣勢破開了一道裂縫,而此時這把尖刀還在無情的向著心臟狠命的刺去,牽一發而動全身,隨著這道裂縫的擴大,整個冰雪軍的陣營都已經開始潰敗。戰場就是這樣,潰堤難補,戰敗的形勢很難改變,此時冰后要想改變這種形勢,恐怕只有一只新的生力軍來幫忙才行了。
我笑著對阿月說道:“走吧!是時候去找冰后談判了,我早就在這上面呆煩了!”說著我轉頭對周圍漂浮的幾個風系法師交待了一下有什么情況的話就發信號,和阿月并肩向著冰后的大營處飛去,消失在了空中。
無數的士兵順著精銳騎兵隊破開的裂縫向著冰雪軍的內部滲透了進去,以一個三角形的陣勢死死的將裂縫擴大,然后更多的聯軍戰士沖了進去,和周圍的敵人開始了最為慘烈的肉搏戰。現在雖然沒有開始騎射手進攻時的萬箭齊飛的聲勢,也沒有法師交戰時那聲光電影的華麗,但是樸實而慘烈的短兵相接,更能夠突顯出戰爭的“魅力”。
平原,平的一馬平川。血光,如血的夕陽如血。
天地的盡頭是那一抹艷紅,天地的這里飛濺著血花。刀劍上碧血斑斑,草地上碧血斑斑,這些血,都是戰士的血,流到了其他地方,自己就沒有了。沒有了,就死了。死了,無數的尸體在殺場之上,又有無數的人踏著尸體前進。這就是戰場,慘烈的甚至有了那么一點浪漫。什么?不信?如果你能夠和你的女朋友在這里走上一圈,肯定能嚇的她需要一點安全感,然后……就是浪漫了。
一個戰士瘋狂的揮舞著中的長劍,歇斯底里的砍殺著空處,卻不知道他的對手早已經倒下,而一群人圍著這個瘋狂的家伙,等待著他停止的時候上去砍上一刀。可惜他們沒有機會了,我和阿月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后,血花再次飛濺,如血的殘陽下,又是幾具尸體。我一把拉住了那個依然瘋狂的出劍的家伙,告訴他這不過是個游戲,真實的游戲!他卻身子一軟,長眠在了這片碧血斑斑的大地上。真實的游戲,究竟是真實呢還是游戲呢?
拉著阿月的手再次隱去了身形,這樣可以讓我們兩個不會走失,在這個殺伐的戰場之上,使用感應術可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飛到了空中,我打量著四周,終于看到了冰后的身影,如霜般的面容,如花般的容顏,如血般的長劍,如雪般的駿馬,無數的戰士此時圍住了冰后和她的親衛軍。我不由笑著對阿月說道:“戰爭要結束了,多么精彩的日日夜夜啊!”阿月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拉著我向著冰后的方向飛去。
戰斗已進尾聲,四周的喊殺聲也漸漸的弱去,數百萬的尸體橫在這片平原之上,明年的草將是格外的綠,花將是格外的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