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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風谷的百萬雄兵在圣城的四周擺開了陣勢,將圣城是圍的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城外黑壓壓的全是冰風谷的戰士,給圣城里面的玩家以強大的壓迫感。手握長矛的步兵,列著沖鋒隊形的騎兵,蓄勢待發的弓箭手,還有那些充滿了殺傷力的投石車,一切的一切,都顯示出冰后對于拿下圣城的決心。而且我們每個人都不會懷疑這種可能性。圣城中那些準備撿便宜的玩家此時已經是欲哭無淚、追悔莫及,看眼前那冰風谷軍隊的氣勢,誰能在他們的腳下撿到半點便宜?可惜現在即使想跑的話也已經沒有退路了,圣城已經被冰后完全的圍住了,即使是風系法師都很難飛過人家的箭雨。
教皇站在城墻上面色凝重的看著城下,不由的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就站在教皇的身邊,自然能夠感受到教皇那瀕于絕境的無奈了,可惜這家伙還沒有當上幾天教皇,就要被迫跟這個城市同生共死,此時心中那百轉千回,實在是精彩至極。另外兩個紅衣主教倒是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面色深沉的看著眼前的圍城之軍,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現在教皇的親衛軍就只有這兩個紅衣主教還有500人的神圣騎士了,至于那20萬的玩家聽不聽話,就得看上帝的旨意了。
這時候冰后一身甲胄騎著馬走到了城前,向著我們所站的城墻處看過來。我這才知道原來冰后的職業還是個女戰士,就是不知道她的本事如何。不過只要她跟烈炎差不多的話,那跟她打起來就是一番苦戰了。教皇此時也終于顯示出了他身為神的代言人的威嚴,全身散發著神圣氣息,跟冰后目光相接,碰撞著“愛”的火花。還別說,教皇的威嚴一擺起來,一時之間倒是和冰后不相伯仲,我不由的深思起或許我不應該因為上次能夠成功擊殺教皇就對這些人產生輕視之心,真的實刀實槍的打起來,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教皇開口說道:“冰后你真的要逆天而行,做攻打圣城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嗎?”我不由的驚訝的瞟了一眼教皇,這個老家伙的嗓門還是挺大的嗎。
冰后也是一聲冷哼:“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說那些糊涂話了。試問整個天下又有誰真的把你們圣城放在眼里?逆天逆天,我就是要逆天而行,當初我們族人被趕出創世大陸的時候可沒有一個叫做上帝的家伙過來幫我們說話。哼!現在我們族人復仇的時刻終于到來了,當初那些壓迫我們的人都洗好了脖子等著受死吧!”說著冰后“噌”的抽出了手中的長劍高聲喊道:“盡誅仇首,致死方修!”冰后此言一出,那就等于是領導講話完畢,手下的人同時的高舉著自己的武器,激動的喊著口號,一時之間數十萬人齊聲吶喊的聲音,如悶雷一般向著圣城滾滾而來,城墻上的玩家只覺得一股聲浪悶然而至,殺氣充斥在空氣中。
隨著冰后的一聲令下,巨大的號角被肺活量極大的家伙“嗚嗚”的吹了起來,數十個魔法師傳令兵向著天空打出了光芒四射的魔法彈,大地開始震動,圣城攻防戰終于拉開了序幕。20個萬人隊開始分別在圣城的四個方向同時開始了進攻,冰后是想依靠著自己的兵力優勢一戰而定了。
冰風谷的弓箭手的一次齊射將城墻的玩家全部逼退,數千架攻城云梯緊接著抓靠在了城墻之上,無數的冰風谷戰士開始爭先恐后的向著城墻爬了上來,口中瘋狂的叫囂著,一副悍不畏死的癲狂模樣。戰場上需要的就是這種亢奮的狀態,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人忘了戰死的恐懼,拼著老命也要砍上對方一刀。這種氣氛也同時感染了城墻上的玩家,似乎戰爭本身就是一款效果極佳的興奮劑,那種或生或死的氣氛直接激發出了人類本身那嗜血的獸性,圣騎士高舉著盾牌抵擋住城下那唯一的一次齊射的勁箭,然后揮舞著長劍就向著云梯上的冰風谷戰士砍去。一時之間血染了城墻,無數的冰風谷戰士剛剛在城墻上露出了腦袋,就看見眼前刀光一閃,然后就直直的摔落到了城墻的下面,永遠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如果說圣城中的玩家人數確實是處于極大的劣勢,那么圣城中那充裕的守城器械也算是延長了圣城存活的時間。無數的檑木、擂石被奢侈的拋下了城墻,將城下的敵人放倒,有的直接被砸的腦漿直流,絕望的揮舞著手臂不知道他想抓住什么。可惜冰風谷的后力似乎是無窮無盡的,經過一番的血戰,終于被他們開辟出了一塊安全區,無數的冰風谷戰士就從這里爬到了城墻上,開始了跟玩家之間的肉搏戰。一群玩家法師正在向著城下轟炸,卻被幾個沖上城墻的冰風谷戰士闖了進來,贏弱的法師那是這些戰士的對手?當神圣騎士飛身而至用強大的劍氣干掉那幾個冰風谷戰士的的時候,已經沒有幾個玩家法師在那場屠殺中活下來了。
教皇和剩下的兩個紅衣主教此時終于發揮出了他們圣職的威力,強大的圣光術甚至漫朔到了全城,治療著手上玩家的傷勢。如此恐怖范圍的圣光術恐怕也只有教皇才能辦到了。沒有了受傷的后顧之憂,面對的又是毫無退路的絕境,原本抱著撿便宜的心理趕來的玩家這時候也終于放下了心中那自私的想法,跟身邊的玩家組成了一個個的小隊,阻擋著敵人的攻擊。反過來想想,敢來戰場撿便宜的自然也不是什么低級的玩家了,大多都是好勇斗狠之輩,此時因為絕境而抱成了一團,也算是一股了不起的勢力了,仗著地形的優勢還真是顯露出了那么一點英雄氣概。而玩家中最抱團的可能就是三個已經被占領的城市的玩家了,他們都是參加了一場以上攻城戰的老戰士,自然知道最正確的打擊敵人的方法,而他們所守衛的城墻也是最堅固的。
可惜人數的匱乏還是這場戰斗中的致命傷,如果冰后有50萬大軍的話教皇說不定還能夠有一拼之力,可惜冰后卻是有100萬極度渴望復仇的戰士。漸漸的,玩家們守城的優勢被冰后的人數優勢趕超了上來,強者強弱者弱,這一來一往終于使得玩家產生了潰敗的趨勢。越來越多的冰風谷戰士爬到了城墻之上,瘋狂的瞪著血紅的眼睛向著玩家們撲去。這不是一場玩家對npc的戰爭,而是實實在在的一場戰爭,實在的使人們都已經忘了自己是在游戲的戰場之上。有些膽小怕事之輩早就在戰爭之前就已經下線了,可惜他沒有想過他現在不拼命等到圣城被冰后占領了再上線可就已經無命可拼了。
熱血濺,人頭飛,活下來的,也是即將死的。這場被后來稱之為毫無疑義之戰的戰爭,卻給玩家們帶來了極大的刺激,游戲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爽?還有什么比這種置身在殺場之上更爽的事情嗎?能夠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的,他就有了炫耀的資本,活不下來的,也有了夸耀的本錢。這幫烏合之眾能夠在絕境中發揮出如此的威力,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我低估了人類那流動在血液中的野性,當人們變的癲狂到覺得自己是無敵的時候,或者他真的就無敵了。一個好的戰士,只要具備一點就夠了,那就是你可以毫不猶豫的撲到敵人的刀槍上跟他拼命,至于思考之類的,那是將領需要做的事情。
在那次守城的玩家的印象中,似乎我這平時都很拉風的人變的非常的低調,也只不過象一個普通的玩家一樣參與著守城,將手中的武器狠狠的砸向敵人的腦袋,然后跟身邊的玩家一起怒吼著撲向另一撥敵人。惡魔也是盡職盡責的大范圍打擊著城下的敵人,阿月則是跟我并肩爭奪著城墻上的方寸之地,一步不讓的硬磕著來犯的敵人。我這個時候并不是不想大招殺敵,而是要保留著實力等著一會兒能夠把死魂靈安全的帶出城去,所以在廝殺了一段時間后,我向著阿月打了個眼色,悄悄的向著城里面退去。
現在玩家們幾乎都集中到了城墻上,城里面倒是顯得格外的安靜,我直接隱身飛到了死魂靈的鑒定店門口,看到死魂靈正在站在門口遙看著城墻,便現出了身形,走到了死魂靈的跟前。死魂靈倒是對我來到這里沒有半點驚訝,微微一笑示意我跟他走進屋子去。我看這家伙倒是還算鎮定,似乎絲毫沒有對這座城市的隕落有半點傷感,不由的好奇的跟他走進了屋子。
“天下你是不是準備把我拉到風城去的?”一進來死魂靈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笑著點頭道:“現在圣城已經守不住了,所以我是特地來接師伯你去安全的地方的。”
死魂靈大笑道:“安全?哈哈,這個世界中哪里不是安全之地呢?這里跟那里又有什么區別?”
咦?聽他的意思是他不想走了,難道他不知道冰后現在是極端的仇視創世大陸的人?恐怕等到冰后進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殺掉所有的居民。我把我的疑惑跟死魂靈說了一遍,準備讓他打消呆在這里的決定。哪知道死魂靈搖頭道:“冰后也不是個濫殺之人,況且無論我走到哪里也不過就是這么回事了,如果冰后真的想殺掉我們的話,那就讓她殺好了。生與死對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靠,你這家伙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大徹大悟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我都不用來圣城了,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師伯的份上你以為我會千里迢迢的來救你?我不由的氣憤道:“原來師伯你是看開了,看來我等于是白來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去接著守城了,看看能夠拼到什么時候才好!”既然你想死,我和你交情又不多,那就隨你便吧!
死魂靈微笑著說道:“天下還能夠記得我這個師伯我就已經很感激了,呵呵,生與死,也不過就是循環罷了,誰說死就是盡頭呢?我老了,也不想折騰什么了,是生是死的也就看的淡了。我看天下你似乎現在都還在神級的鑒定術處徘徊,按照你的能力來說未免有點奇怪吧?”我心中一動,原來還沒有白來看這個師伯,聽他的樣子似乎要指點我什么了,連忙說道:“師伯是不是有什么好辦法?我也奇怪為什么我的鑒定術就是上不去呢,我已經鑒定了很多的高級物品了。”
死魂靈說道:“我也沒什么好辦法能夠讓你直接晉升到圣級,但是你何不試試鑒定一些以你現在的實力很難鑒定的物品呢?現在鑒定神器對你來說根本沒什么困難,但是實力的增長需要的是突破,當你的量變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想要質變的話就需要那么一下頓悟了。我看你現在缺少的就是那凌空一腳,然后你就會越入一個新的境界了。”
凌空一腳?可是現在哪有讓我很難鑒定出來的東西呢?即使是神器我也是能夠很容易的就鑒定出來了。我疑惑的問向死魂靈,死魂靈神秘的笑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只能夠給你提示,至于具體的,也只能靠你自己去解決了。”完了,還以為會有什么收獲呢,結果師伯這家伙說了等于是沒說,唉,說來說去還不是讓我自己去悟?算了,靠人不如靠己,我也就不為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