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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中晝夜溫差極大,幸好創世中的溫度感覺不像現實中那么敏感,只不過是能夠讓你感覺到溫度的詫異,然后讓你稍稍有點熱或者冷的感覺而已。否則我們光是衣服不就得帶上幾套?炎熱的表現是你身體水分的消耗度提升,而寒冷的表現則是食物的需求度上升,我們也就是因為有惡魔這個大背包,才能在沙漠中跋涉數日而依然神采飛揚。死亡沙漠里面的怪也無非就是蜥蜴啊、沙蟲啊、狼啊這些適應能力比較強的動物,外加上天上的禿鷲等等一些惡心人的玩意兒,倒是都沒有給我們的旅行造成多么大的障礙。
當我們走到第二天的時候,終于遇到了沙暴,這個人力難以抗拒的自然力量。一時之間天地為之變色,狂風飆起。整個天地被風沙遮蓋的黑暗下來,就如暴雨初來之時。看著那遠處風沙漫天慢慢的向我們這里壓來的場景,不由的讓人想到了世界末日這個詞匯。終于,肆虐的沙暴席卷了我們,一股巨大的沖擊狠狠的敲在我們的身上。此時我們根本不能在狂風中站穩,而倒下的話誰知道會不會被活埋在里面?風中的沙礫猶如子彈一般打在我們的身上、臉上,劃出一道道的血痕。我心疼的看著阿月的臉上劃出的血痕,連忙撐起我的神龍之翼抱住了她,用翅膀給她擋住風沙。雖然血痕只不過是暫時留在臉上,但是當你看到你心愛的人受到傷害的時候就不會這么理智了。
我一把也將惡魔拽進了我神龍之翼的籠罩范圍內,因為我發現我們的hp竟然在風沙的打擊中不斷的下降,惡魔這個法師可沒有我這么抗擊打。沙暴終于給我惹怒了,它看到有人還敢在它的勢力之中站直了身體,甚至撐開了那增大阻力的翅膀的時候,更加賣力的掀起陣陣的沙襲,重重的打在我的后背之上。我強忍著疼痛,將神龍之翼罩在他倆的身上,抵擋著一波又一波的攻勢,還要頂著風勢免得將我們吹散,活埋在風沙之中。
外面的風沙肆虐,而我的翅膀中卻是溫暖而平靜,就像是暴風雪的夜晚中生著暖烘烘的壁爐的小房子。阿月恬靜的在我的懷中看著我,我也默默的望著她,此時我后背那陣陣侵襲已經感覺不到了,我的眼中只有阿月那動人的身影。一時間,我沉浸在這種幸福之中,甚至希望這場沙暴能夠持續一輩子。
阿月默默的將手放在我的胸口,一道白光從她的手上發出,印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覺到我那在我不斷的喝著大紅下依然下降的hp終于開始慢慢的回升,而阿月的溫暖也隨之印在了我的胸口。
一切都好安靜,整個世界只有我和阿月兩個,還有…………歌聲?
還沒好好地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我們一起顫抖,會更明白,什麼是溫柔。還沒跟你牽著手,走過荒蕪的沙丘,我們從此以后,學會珍惜天長和地久。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時候,寧愿選擇留戀不放手,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歌聲?我身子一振,又回到了現實之中。有阿月,有風沙,有后背的劇痛,還有……惡魔?我瘋狂的掐住惡魔的脖子吼道:“為什么?為什么這個時候你會唱歌?你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忘了后背的劇痛的嗎?說~~~你為什么要唱歌~~~~”
惡魔喘著粗氣說道:“啊呀,我要~憋~死~了,你先~松~手~啊~”惡魔見我松開了手,長長的喘了口氣說道:“呼~我看見電視上每當到這個情景的時候總是會有插曲的嘛!現在沒有的話只有我幫你們唱嘍!真是好心沒好報!”
阿月臉蛋微紅,從我懷里掙脫了出去,忽然叫道:“太好了,沙暴停了!”
我急忙收起神龍之翼看向外面,果然沙暴已經停了,只是我的后背依然是劇痛不止啊。惡魔一陣歡呼,慶幸著自己活了下來,不斷的感謝著老天爺。媽的,你有那時間還不如來謝謝我呢!恐怕要不是我穿的是大魔神給的魔神甲,后背早就血肉模糊了。
惡魔看到阿月走遠了,仔細打量了我一遍總結了一句:“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傻人有傻福了!”說著飛一般去追阿月了。我一腳踢在空中沒有夠到惡魔,只能極度不爽的追上了他倆。
“阿月,你剛才給我治療的那個是什么啊?我記得治療魔法對我是沒有用的,而且你的職業也不是牧師啊?”
惡魔鄙視道:“虧你連醫生的治療術都不知道?白跟我這個醫生混了這么長時間了!”
阿月點頭說道:“恩,剛才那個就是醫生最普通的治療術,牧師的圣療術對咱們這些黑暗屬性的玩家來說倒是種傷害!”
“可是圣光術對我倆都沒有作用啊?”我奇怪的問道。
阿月驚訝的看著我們,看到我倆都肯定的點頭,不由又皺起了可愛的小眉頭疑惑道:“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真是難以想象!”
我不由笑道:“甚至連教皇他們的末日審判對我都是沒有作用的呢!”
阿月想了想說道:“不過我勸你們還是小心一點,或許只有教廷那些最純凈的能量才對你們沒有傷害呢,如果是那些低級牧師的話,說不定反而能夠傷害到你們。”
阿月說出來的話我從來是不敢懷疑的,連忙受教的點頭應是。
這場沙暴就耽誤了我們半天的時間,我說我的后背怎么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呢。此時的地形已經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倉海桑田也就是我們面前的樣子,要不是我們還有指南針這個必殺技,估計現在早就已經迷路了。
繼續向著西北方跋涉了3天的時間,我們終于看到了罌粟花所說的那片廢墟。
一座座殘缺的建筑就座落在沙漠之中,風化的巖石訴說著時間的威力,倒塌的城墻感慨著自然的變遷。連眼前如此規模的城市也已經沉寂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那么還有什么是時間所不能改變的呢?風吹過巖石的聲音宛如一腔悲涼的羌笛,沙塵隨風而起,打在墻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我們心情復雜的走在街道之中,尋找著罌粟花口中神殿的入口。
我不由的感慨著:“為什么只有古人才能建造出如此偉大的古跡來?現在的科學技術如此的發達,也不過只是在游戲中模仿一下罷了。就像是長城,金字塔,甚至連修補都很難完成。”
惡魔笑道:“知道為什么嗎?其實我早就想通了。”
我和阿月一同向惡魔看去。
“其實總結一個字就是‘逼’,知道長城是怎么修建起來的嗎?知道大運河怎么挖出來的嗎?那都是在皮鞭和棍棒下打出來的,你當以前人們喜歡造個什么奇跡出來啊?還不是被逼得?現在總是講究什么人權啥的,誰還能拼出命來?可是人的潛力吧,你不逼是發揮不出來的。不信你現在找一幫勞工給他們皮鞭加棍棒的逼著他們苦干,沒有薪水沒有獎金不干老子打死你,你看他們能不能給你再蓋個萬里長城出來?所以說,有些事情不是靠科技就能辦成的,還是得逼出他們體內無限的潛力來才行。”惡魔意氣風發的總結出來了一大段理論,得意洋洋的喘了口氣,等待著我們的贊揚。
阿月小聲跟我說道:“怎么看著惡魔似乎受到過什么刺激啊?是不是你經常逼他做些什么事情來著?”
我暈,誰知道惡魔今天怎么成了哲人了?沖著惡魔總結了一句“謬論”之后,我和阿月繼續向前走去。惡魔不由的苦笑的嘀咕著:“笨蛋,我這是在教你們怎么發揮出潛力來了,唉,竟然不領情。”
我張開翅膀飛到了空中向著四周打量起來,看看哪里有什么可疑之處沒有,該死的罌粟花也不跟我們說清楚具體位置,害的我們還得自己尋找。
下面傳來惡魔的聲音道:“不用找啦,我已經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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