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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五個漫步著來到了流寇村,發現現在流寇已經所剩無幾,剩下的流寇都集結成小組相互配合抵御著倍數于他們的玩家,進退有序,合作默契。/Www。QΒ5.coM我不由的暗罵世風日下,現在玩家和npc簡直是換了個兒了,以前都是少量玩家靠著默契的配合抵御成群結隊的npc怪物,哪知道現在則是npc配合默契的抵御著毫無章法,只靠人海戰術的玩家。唉,真是人類的恥辱啊。
現在所有的流寇和玩家都集中在了村子的小樓前面的廣場火拼著,小樓上則是站著一個身穿長袍,手持魔杖的男人在指揮著流寇們的防御。不時讓流寇變動著陣形,以阻止玩家們靠近小樓。
我笑著對惡魔他們說道:“怎么樣?是不是咱們也該練練手了?”
刀和非死即傷滿臉殺氣的冷哼了一聲,直接沖入了流寇的陣中,所過之處一片血光。無賊則是笑嘻嘻的坐在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說道:“唉,我這個盜賊是不適合這種場面的,垃圾職業就是輕松哦!”說著還超級舒展的伸了個懶腰,懶懶的看著玩家和流寇的廝殺。惡魔也是笑嘻嘻的走過去和無賊擠到了一塊石頭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打量著小樓上指揮若定的法師,沒有說話。
能夠來流寇村尋寶的普遍都是級數不低有點自信的玩家們,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一個個都開始各施絕技,顯露起自己的能耐來。使得一個殺氣騰騰的戰場有如節日的廣場一般五光十色,雖然還是有不少玩家不甘心的倒下去,但是這都不能影響風城這次盛大的狂歡,不時有其他得到這里非常熱鬧的消息的玩家樂呵呵的趕過來,加入到狂歡party中來。
人群中有六個人非常引人注目,因為他們這個小組的配合是那么的出色,在這群烏合之眾當中頗有鶴立雞群的感覺。一男一女兩個戰士抵御著前方的敵人,一個刺客和一個盜賊不斷的移動著以牽扯流寇,攻擊著流寇的空當,后面則是一個法師和一個牧師并肩而立一個輔助一個攻擊??此麄兠鎸χ?0多個流寇依然是那么的從容不迫,恐怕也只有這個小隊是在以少打多了。要知道,這些流寇可都是70級的npc啊,而且還都精于配合。
我們三個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個小隊身上,惡魔也是感慨道:“唉,好漂亮的小丫頭啊?!睔獾奈也挥傻倪h離了他們幾步,媽的,沒有水平的家伙,就知道看美女。無賊則是鄙視惡魔道:“靠,我們應該關注他們那默契的配合和驚人的實力,你看看那個刺客,身法是多么的靈活,出手是多么的迅捷,身材是多么的出眾,飄逸的長發隨著她動作的起伏隨風飛散…………”
“靠,你還是跟我一樣?我說的就是那個刺客??!嘿嘿,嘿嘿嘿!”惡魔和無賊這兩個齷齪的男人一起不懷好意的嘿笑起來,樣子說不出的淫蕩。我不由暗罵道:“禽獸!”
不過說起來,那個女刺客還真不是一般的漂亮,雖然她的臉蒙著一塊黑紗看不清楚,但是光憑那身材和優美的步法就可想其人了。我咽了口唾沫,不由聽見旁邊那兩個家伙齊聲罵道:“禽獸!”什么時候風城又出現這么一位美女刺客了呢?而且,似乎看著有點眼熟?。∥易叩綈耗磉吚鴲耗柕溃骸霸蹅兪遣皇窃谀睦镆娺^那個丫頭?怎么這么眼熟??!”
惡魔恍然大悟道:“哎呀,你要是不說我還真的想不起來呢,眼熟,絕對的眼熟。我說怎么有種一見鐘情的感覺呢?感情咱們和她見過面啊!還是天下高明,這么過時的套近乎的方法都被你想出來了。嘿嘿,一會兒我就過去問問她是不是見過咱倆的英姿?!?
我飛起一腳將惡魔踢得消失在了空中,媽的,老子跟你說真的呢,不是在想點子接近她。
無賊手搭涼棚看著惡魔在空中越來越小,感慨著:“天下,何必呢?惡魔不就是說了句實話嗎?”
我…………無語…………
不過,這還真是個奇怪的隊伍呢,只有一個戰士和一個盜賊是男性,剩下的四個都是漂亮的小妹妹,唉,齊人之福為什么總是輪不到我呢?我無奈的看了看殺氣騰騰的刀和非死即傷,再無奈的掃了賊兮兮的無賊一眼,又抬頭看了看終于開始下落的惡魔,為什么,為什么我身邊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呢?
戰斗已經接近尾聲,廣場上的流寇們也是越來越少,很多的玩家不再理會那些垂死掙扎的流寇,而是直接沖到了小樓的下面向著那流寇頭頭開始挑釁起來。一個個仗著人多勢眾在樓下晃著膀子,能遠程的都把魔法暗器的擲了上去。強盜頭頭也放棄了指揮流寇反擊,無奈的看著自己孤立在小樓上,咬牙就是一個大范圍的魔法冰風暴向著下面砸去。成功著陸的惡魔訝然的看著那個冰風暴說道:“恐怕是神級以上的冰風暴才會有這么大范圍吧!比我的起碼大了三倍以上啊?!?
只見法師的冰風暴幾乎將所有樓下的玩家都籠罩了進去,防御稍弱的玩家一下子就被秒了回去。于是,開始還耀武揚威的家伙們立刻施展施展“日行千里”之術躲的遠遠的,生怕自己成了那個法師頭頭的目標。想想啊,范圍魔法都能秒人了,更別說是那些強力單體攻擊魔法了。一時間,流寇頭頭在樓上睥睨眾生,竟無人再敢靠近小樓半步。
刀和非死即傷帶著滿足的笑容走了回來,笑著說道:“現在就沒有我們這些近戰的事情了,嘿嘿,殺的可真爽??!”接著刀羨慕的看著從天而降的惡魔問道:“惡魔也學會飛行了?”捂著屁股的惡魔啞口無言,難道他能說是被我踢上去的?不由的趕緊打岔道:“現在終于輪到我們這些遠程攻擊的家伙出手了,嘿嘿,我去看看熱鬧。”說著惡魔便向著小樓跑去。
可惜的是,現在也不是他們這些遠程攻擊出手的時候了,因為當流寇頭頭處于你的攻擊范圍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你也進入了他的射程,那么,上帝保佑你。當幾個勇猛無比不知死為何字的法師和弓箭手紛紛斃命之后,所有的玩家不由的都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小樓上喘著粗氣的流寇頭頭說不出話來。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非要置我們于死地呢?就因為我們是你們眼中的怪嗎?就因為死亡才是我們怪的宿命嗎?沒錯,我們是流寇,在你們的印象中流寇都是燒殺搶掠的該死之徒,可是,是誰讓我們成為流寇的呢?我們什么都沒有做過,只不過被冠以流寇的名字結果就成了人類的公敵,我不甘心,今天我就要拿你們的命來祭奠我的兄弟們!”流寇頭頭在小樓上嘶吼著,控訴著命運的不公,可是如果命運真的公平了的話,世界上所有的東西豈不是都一樣了?我憐憫的看著已經歇斯底里的流寇頭頭,嘆息著又是一個深陷在對自身思考中無法自拔的可憐人,唉,創世啊創世,你既然要給他們怪的命運,為什么還要給他們人的靈魂呢?
現在眾人和流寇頭頭僵持著,其實只要法師和弓箭手一哄而上的話,是肯定能把流寇頭頭干掉的,代價就是有幾個要壯烈犧牲了。所以每個人都不愿意先踏入流寇頭頭的攻擊范圍內,結果形成了現在膠著的局面。而唯一有資格干掉流寇頭頭的我卻又提不起殺心來,只是站在這里看著局勢的發展。
這個時候只見流寇頭頭慢慢的凝聚著魔力,血紅的眼睛中已經沒有剛才那智慧的眼神,而是仿佛如發狂的野獸一般惡狠狠的瞪著下面的玩家,我知道,流寇頭頭已經瘋了。只見他的法杖上的藍光越來越強,杖頭也暴閃起幽藍的光,讓所有看見的人都心生寒意,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這個時候已經擠到了人群中的惡魔突然喊道:“大家快跑,媽的,是冰封千里??!”如果這句話是別人喊的,估計沒有人會理會的,不過這話一出自惡魔之口,風城的玩家都知道該怎么做了,不少人都見識過惡魔和跋鋒寒決斗時惡魔那威力巨大的冰系法術,于是此刻全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轉身向著村子外面跑去。反應快的則是直接下線避難去了。
現在恐慌的人潮,加上流寇頭頭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仿佛如世界末日一般將恐懼深深的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只聽見流寇頭頭尖叫道:“你們跑也沒有用了,所有在村子里的人都得死!”說著揮舞起了法杖,準備施展他那最后的一擊。
我呼嘯而起,仗著惡魔之翼的速度向著流寇頭頭沖去,試圖在他完成之前阻止他。一個瞬間,我已經沖到了他的跟前,手中的六翼熾炎匕和六翼酷寒匕同時毫不留情的刺了過去。我現在擔心的就是這一下刺不死他的話恐怕我今天就交代在這里了,當流寇頭頭舉起法杖的同時,我的兩把匕首也同時刺進了他的小腹,他噴出一口血沖著我猙獰的一笑,手中的法杖向下揮了下來。
完了,我心中一沉,恐怕我的死期到了。
哪知道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張碟子似的怪東西從我身后飛了過去,斜斜的插進了流寇頭頭的胸口處,流寇頭頭再次噴出一口血,在我的眼前化成了一個冰人,接著碎裂了開來,消逝在了我的眼前。他這是被自己的魔法反噬造成的結果。
我長長的疏了一口氣,這才發覺自己已經嚇出一身冷汗來。媽的,我干嗎要幫那幫該死的玩家,我直接飛走不就得了嗎?差點害的自己掛在這里。到時候那些垃圾們可不會說是我為了救他們而亡的,恐怕他們都會異口同聲的說我是逞英雄沒逞好,結果死在這里的。我撿起掉在地上的那件救了我性命的武器,仔細打量著,實在搞不懂這是個什么東西,如果只看外表的話,我只能說它是一個盤子,要是把它擺在任何一個餐廳中,都不會有人懷疑它就是個盤子。
我疑惑的拿著“盤子”回頭看去,想看看到底是誰用這么古怪的東西救了我的性命,結果詫異的發現小樓下站著的正是那個蒙面的女刺客,此時她揶揄的看著我說道:“沒想到吸血鬼先生還有救人為樂的愛好呢,只是下次先估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再做打算也不遲???”
我老臉一紅,騰身飛下了小樓走到了女刺客的面前,看到這個女刺客原來叫做夜行者。我笑著說道:“多謝女俠救命之恩啊,呵呵,我這人一著急就會犯糊涂,剛才已經后悔半天沒有逃跑了?!闭f著將手中的“盤子”遞了過去。
女刺客接過“盤子”收進了儲物腰帶里笑道:“沒想到聞名創世的乞討天下就是這副模樣,你也沒有長著三頭六臂嘛!我聽到別人把你說的天下無敵似的,哪知道還不是靠本姑娘出手才救了你的性命?”
切,還凳鼻子上臉了,我都沒好意思說呢,要不是我的那兩匕首,恐怕你那一盤子也搞不定流寇頭頭,還不是得和我一起死?可是畢竟是人家救了我,我只好苦笑著說道:“流傳起來的東西總是比真實精彩嘛,姑娘這么強的實力不知道為什么我沒有在風城見過你呢?”夜行者笑道:“我哪有什么實力啊,不過就是會扔扔盤子罷了。”
“什么?那個東西真的就是盤子?盛菜的盤子?”看到夜行者肯定的點著頭,我的心不由的拔涼拔涼的啊,這要是傳出去說堂堂創世高手竟然被一個盤子救了性命,那我可還有什么面目面對風城父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