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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斕陰沉著眼,一字一句道:“我不會放你走的,你用他逼我我也不會放你走。”
“我是愛阿笙,但是我也真舍不得你。”
昏暗下,他似乎笑了下捏著疏白的手一點點收緊,像是一只手銬將人牢牢禁錮在身邊,“你用他逼我我也會困著你,甚至困到你見不到也傷害不了他。”
話到這,他輕嘆一聲,“乖一點吧,現在阿笙也同意了,我不僅能讓你明面上呆在我身邊,也絕不會對你差。”
“疏白,我會補償你的,你的委屈我都會補償你的。”
“我會給你比以前更好的生活,但如果你執意要走,甚至不惜用阿笙逼我的話,我只能把你關起來。”
隨著他的一句句話,疏白的目光也越加冰冷,他道:“真是惡心。”
他冷冷地看著景斕,少見地如此直白地直述自己的厭惡,可見真的厭煩到了極點。
“隨你怎么說吧。”景斕卻是笑了,絕對的權勢下他可以得到任何他想要的。
疏白的厭煩是必然的,但他總可以等到疏白徹底放棄的時侯。
銀白色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疏白幾乎瞬間猜到了他的想法,心越來越下沉,目光也越加失望。
景斕比他想象中更無恥卑鄙,不擇手段。
是了,能為了這個位置殺光家族的人能是什么善類,只是以前裝得足夠完美。
疏白一時間說不上什么心情,長年的感情和作嘔的感覺在心底混雜,令他忍不住的皺眉。
“還有監控的事情我在查了,目前沒查出什么,阿笙也只說撿到了那徽章所以去問了靳文修結果被那瘋子傷了。”
提到靳文修,景斕有些厭惡地皺了下眉,隨后目光又柔和下來看著疏白道:“不要誤會阿笙了,不過我也信你,既然你說是假的,我也為你查個明白。”
疏白以往是很喜歡景斕這樣的眼神,對于曾經無所依靠的他來說,會握緊他得手和縱容的目光就是他在這里生活的所有底氣。
所以他真心愛過景斕。
曾經的景斕。
或許以前身邊只有他,所以便能以那樣的面貌與他相處多年,但現在他最喜愛的人回來了,那疏白就變得無足輕重,表現出再多丑惡的面孔都沒關系。
他不用再顧及疏白的心情,他只需要用留下這個人。
疏白看著他許久沒有回話,只是那難言的目光無端令景斕感到心慌。
他忽略不適的感覺。
以他的權勢留下疏白一個孤兒綽綽有余,至于對方的想法并不重要,他本來愛的就是童笙,就算以后變了想法,只要疏白在身邊,自然有無盡挽回的機會。
許久之后,疏白終于再開口了,聲音比之前更加平穩也更加冷淡,像是褪去了所有的情緒,“好,那我等你的結果。”
沒有再做任何掙扎,像是完全妥協了。
但景斕看著他的眉眼,卻越加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