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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陛下,陛下輕些,罪奴受不住了,”班授哭著搖頭,被皇帝捧住臉,親了上去,吻了許久才松開。
皇帝嘴上不饒,身下卻放輕了動作:“不是你求朕要你的嗎,嗯?”
班授的肚子三個月大,已經微微顯懷,懷孕之后,身子格外的敏感,竟也更加渴望起性事來,求著皇帝要他。
班授如今有了身孕,皇帝怕壓到肚子不好,于是把他抱在懷里,就從后面肏干他。
班授不愿背對著皇帝,總是想扭過頭來看著他,一來二去皇帝也心軟了,把人轉過來,和班授面對面,讓他把雙腿環在自己的腰上,身子微微往后傾。
這個姿勢會讓陽物進得特別深,皇帝托著班授的臀瓣慢慢把他往下放,生怕弄得他難受。班授身子倒是習慣了,他早不知道吞吃了多少次皇帝的東西了,眼下又動了情,沒廢什么力氣就將皇帝的龍根吃到了底,皇帝的龜頭在子宮口蹭了又蹭,弄得班授體內發癢。
他哭著扭動身子,想要通過摩擦皇帝陽物獲得快感:“陛下求您動一動,罪奴求您動一動。”
皇帝哪里還忍得住,他只恨不得把懷里人干爛,要不是看在班授懷孕的份上,早就將這淫奴肏得哭不出聲來。
“乖,”皇帝念著他有孕,不敢快速抽插,只敢輕輕撞在幾個敏感點,強忍著快感在他穴里緩緩抽送。
皇帝貼著班授的身體,聞到一股奶香,自班授懷孕以來,奶水不用催乳藥也能漲的很飽滿,他之前又穿了乳環,因此溢奶溢得很是嚴重,此時兩人胸膛靠著,乳汁從班授乳尖滑落,滴到皇帝身體上,順著流了下去。
皇帝此時雙手還在托著班授臀肉一緊一慢的動作著,他低頭把班授的乳頭含在嘴里,就開始吸吮起奶水來。
孕期的美人不光身子敏感,心思也細膩起來,聽不得侮辱的話,皇帝一說葷話他就哭,皇帝就只能一邊哄著他,一邊肏他,可班授還是哭個不停,哭得嗓子都啞了。皇帝試了多種方法都沒用,于是性事中要叫上七八次的“小淫婦”“小娼婦”,終于一次都不說了。
“就這么喜歡朕?”皇帝親親他的臉頰,“非要看著朕,嗯?”
班授被親得臉偏向一邊,低低地喘息,卻又轉回來,埋進皇帝的頸間,抱緊皇帝。
他其實不是非要看著皇帝,他只是害怕。
害怕像那天晚上一樣,被皇帝抓著臀肉,像一個單純用來發泄憤怒的肉套工具,從后面被殘忍地進入侵犯折磨。他看不到皇帝,因為他根本不需要去看皇帝,只需要跪趴好等著那毫無憐憫的龍根直直插入,鞭撻蹂躪他的身體,來安撫帝王的震怒。那時候他覺得自己連低賤玩物和性奴都算不上了,只是一個不合主人口味時可以被隨時虐打的穴。
至少看著皇帝臉的時候,他還勉強覺得自己算個人。
那天他在籠子里痛到幾乎要昏厥過去,卻一聲不吭。皇帝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想把班授弄上床來抱著睡,才發現他身下流了許多血,急忙召了太醫。
太醫說他當時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身孕,幸虧發現的早,孩子還是保下來了。
按照日子來算,他被貶為淫奴后沒多久就懷上了。
這也難怪,皇帝幾乎沒日沒夜地搞他,把他的子宮灌得滿滿,又讓他身體里含著精液不許清理,受孕是遲早的事情。
太醫自然看到班授當時身上滿身的性虐痕跡,可他哪里敢指責皇帝,只是告誡皇帝要注意房中事。
雖然皇帝得知他有孕之后,變了臉色,再也沒折磨凌辱他,也不把他關進籠子里了,可那一夜的皇帝仍然給他留下了陰影。
他那以后就很是害怕性事,皇帝知道他不愿意,又想著他懷了孩子,不好逼迫,每天晚上只抱著他睡,直到班授不再那么抗拒,甚至因為孕期的緣故主動求歡。
可班授不說這個原因,皇帝又怎么會知道呢,他只知道他的君后想看著他的臉,他確實最是受用這一套,以前不知道他的君后這樣的乖,其實也未必一定要乖,只要愿意主動抱著他親他看著他,他還是能給的都會給的。
班授躺在龍床上靜靜地睡著,已經四個月的肚子微微隆起,蓋上被子后卻不甚明顯。
皇帝剛剛下完早朝回來,脫下朝服,他料想班授這個時候一定沒醒,于是躡手躡腳地進內殿來。
班授睡在里面那一側,因此皇帝輕而易舉地霸占了空的外側。
他側著身子,看著班授的睡顏。
他本來就生的美艷大氣,孕期更給他添了一份恬靜柔和。
“真漂亮。”皇帝想。
他忽然覺得班彰也沒這么可惡了,給他送來一個這樣的美人做君后,之前給他打理后宮打理得井井有條,現在在龍榻上乖乖挨肏,還給他懷了個孩子。
皇帝把手輕輕放在被子的隆起處。
里面是他們的孩子,都四個月也不動一動,叫父皇高興高興。
不過皇帝轉念一想,不動也好,要是半夜動來動去,他的君后該睡不好覺了。
他有點想鉆進班授被窩,但班授睡覺時習慣用手臂壓著被子一個角,皇帝又不想把他吵醒。
班授懷孕之后,不但嗜睡,而且總是溢奶,皇帝隔著被子都能聞到那股奶香,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他不能整個人鉆進去,就選班授沒壓住的地方,把自己的頭慢慢蹭進了被子,只留身子在外面。
班授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個東西在觸碰自己的乳房,他睜開眼睛向下一看,看見被子里有一團鼓鼓的東西,連著那團東西被子外還有一具身體。
班授大概是已經習慣了,用手輕輕推了推他:“陛下?”
皇帝“噌”地從被子里鉆了出來:“醒了?”
“嗯。”
皇帝不想再忍了,直接便鉆了進去。
被里頭赤裸的美人讓他著迷,他雙手揉搓班授的肥乳,張口含住班授的乳頭,就開始大口吸吮起來。
胸部傳來的巨大吸力令班授輕輕呻吟:“陛下吸慢些……”
他孕期最是敏感,不一會兒,身下就濕了一片,皇帝把頭埋在班授柔軟的乳里,恨不得滾來滾去。
喝夠了后,他抱著班授躺了一會。
“你躺了這么久,也該起來走一走了。太醫說,曬曬太陽對孕期的人好。等吃了午飯,朕陪你去御花園逛一逛吧。”
班授點頭應允:“好。”
兩人用過午膳,皇帝依約帶班授去御花園。
班授已經一陣子沒出來透氣了,因此很是高興。
在御花園中走了沒多遠,皇帝便走到班授的身后,從后面抱住他,手從領口一點點伸進去:“把衣服脫了。”
“陛下,您要做什么?!”
皇帝無辜道:“隔著衣服,朕的孩子可曬不著太陽。”
這簡直胡說八道,班授無語。
“……陛下,罪奴可以把肚子上的衣料掀起來。”
“既然肚皮都露出來了,其他地方哪里還有遮著的道理?干脆全脫了,其他地方給朕看。”
“這里是御花園,旁人會看到罪奴的,求陛下不要。”
“靠近章華宮,閑雜人少,不會有人看見的。”
班授自知躲不過去了,偏過頭去,眼淚涌了出來。皇帝見狀,上前吻掉了他的眼淚。
皇帝一邊擁著他走,一邊一件一件把班授的衣服扒掉,扔了一路,然而脫到一半他就不動了,非讓班授自己繼續。
班授只能一邊咬著唇一邊把自己的褻衣解下來,貼身衣衫從他的身上剝落,露出雪白的乳房和挺翹的臀部,不著寸縷地站在皇帝面前。
皇帝拉住他的手,和他繼續往前走。
若是此時有人在,就會看到衣衫完整的皇帝領著一個渾身赤裸、姿容絕色的美人行走在御花園的小路上,那美人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有了幾個月的身孕,他每走一步都扭捏得厲害,臉上羞色不止。
皇帝不讓他把雙臂交叉起來遮著,乳房便全部露出來,因為走路微微蕩起了乳波。
美人在旁,又是一絲不掛,皇帝本來就不是柳下惠,多次想把他就地正法,還是忍住了。
石子路又涼又硌,他想,在這里做的話班授不舒服,對寶寶也不好。
兩人很快到了假山處,班授剛才羞恥地不肯邁步,皇帝就哄他到了假山這里就停下不用他走了,班授這才跟上。
然而他繞過假山就看到掛著垂下來的紅繩和紅綾,還有一張大桌,不知道皇帝又要玩什么花樣。
皇帝也不著急,只是抬起他的下巴,一根手指順著班授的脖頸滑過乳房,一路往下,在肚子上停留了,片刻繼續往下……
“腿分開。”
班授哀求:“陛下……”
“分開。”
皇帝一手摟著班授的腰,生怕他因為站不穩摔過去,另一只手插入班授緊閉的兩腿縫隙間。以手為刀,非要把那兩腿完全分開。
他把班授的穴攏在手心,慢慢地揉搓著,班授很快就受不住,被玩弄得腿都軟了。
皇帝見狀,便把班授抱起來,讓他坐在旁邊的一塊青石,繼續玩弄著。
只是這一次,不是用手,而是嘴了。
那青石半人高,觸膚冰涼,班授臀部甫一接觸,便打了個寒顫,皇帝見狀,把手墊在他的臀部處托住,蹲下身來,掰開班授花穴的唇肉就咬了上去。
若不是被皇帝扶著,班授險些要倒下去。他的手臂撐在后面,身體因刺激極力后仰。
皇帝連領口都不曾亂,他卻渾身赤裸,大張雙腿,將淫穴送到帝王嘴下,露出所有可以用來玩弄的身體部件供帝王褻玩。
皇帝的舌頭極為靈活,左舔右舐,精準地舔過每一個敏感點,他還扒開小陰唇,往里深入,那穴里面溫軟濕潤,將皇帝的舌肉緊緊包裹著,皇帝把舌頭伸直上下左右動著,班授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啊”的一聲,潮吹了。
幕天席地的,他竟然在御花園泄了身子。
皇帝抹了一把臉上
的水:“好穴。”
“君后這樣的敏感,那自己再把自己玩出水,快點。”皇帝親了親他,“不然朕就讓你多在御花園里走上幾圈。”
班授只能哭著把手指插入穴中,自己褻玩起來。
他一邊用手指抽插,皇帝還在一旁指導,要他幾淺幾深,這樣出水出得才快。
等噴了水,皇帝又把他按在假山旁肏干了一番。
“喜不喜歡,”皇帝咬著班授的耳朵,抓住班授的手讓他摸他自己隆起的肚子,“喜不喜歡朕這樣干你,你瞧,都被朕干大肚子了,要乖乖地給朕生崽子。”
班授被肏的嗚咽出聲,他掛在皇帝身上,將龍根深深地納入體內,皇帝不停地頂弄著。
班授雪白的腳掌不停地撲騰,屢屢泛上來的快感逼得他紅了眼眶。
他一邊做,一邊竟還記得這里是御花園,斷斷續續地哀求:“陛下……回宮……”
皇帝壓根就不理會,抓起班授攀在他身上的手,讓班授往下又沉了幾分,引得他一陣驚呼。
皇帝把班授的一只手指吞入口中舔舐,胯下不停地聳動:“回宮做什么?”
班授被頂弄地哭出聲來:“回宮再肏罪奴。”
“可朕就想要在這外面干你,怎么辦,朕的淫奴想忤逆圣意嗎”
“頂到寶寶了,頂到孩子了,是陛下的皇嗣,嗚……”
“什么頂到寶寶,分明是你自己夾著朕的陽物不放,朕的孩子在肚子里待著好好的。”
忽然,班授感覺肚子上被踢了一腳:“寶寶在踢我。”
皇帝摸了上去,果然驚奇地感覺有小小的東西好似隔著肚皮踹了他一腳,道:“在和他的父皇打招呼呢,怎么,寶寶也喜歡這個地方?”
班授簡直要被皇帝的無恥氣哭了。
皇帝忽然抬起頭,望向一個方向:“哦?”
班授一驚,艱難地朝那個方向望了過去。
沒有人,他松了一口氣,皇帝只是在嚇他。
“怎么,君后就這么害怕有人看見你承歡的樣子?”
“想不想要朕射給你?”皇帝頂了幾下,停在一半,“嗯?想不想要朕射給你?”
“陛下射給我吧。”班授微微張著嘴,他被弄得好似失了神。
“射給誰?”皇帝又用力搗了幾下。
“陛下射給淫奴吧。”班授被這幾記猛干干出了哭腔。
“把你灌的滿滿的,罰你這樣的勾引朕。”
班授抓緊了皇帝,驚呼:“不,要弄到孩子了。”
滾燙的精液注入班授的甬道,燙的嫩肉一陣抽搐,班授已經失了氣力,腰酸腿顫,皇帝便把他牢牢把住,不讓他摔下去。
他的肚子本就因懷孕隆起,如今又被皇帝灌滿了精,活像個懷胎六七月的樣子。
皇帝讓他赤裸著平躺在大桌上,雙腿分開,又把他的手腕和腳腕用紅繩固定住,讓他在臺上一絲動彈不得。
皇帝美名其曰道:“朕怕你亂動,若是待會摔下去,傷到了朕的皇子或者公主怎么辦?”
皇帝又用紅綢將他的乳根扎好,綁緊了讓兩只豐乳靠攏,才過了這么半響,早上被皇帝吸盡奶水的乳房就重新充盈了起來。
班授被弄得頭昏腦脹,見他這樣,又竭力凝起一股勁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陛下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皇帝咬住一邊乳頭,用牙輕輕地研磨,“就是讓你乖乖地待好了,讓朕的皇嗣多曬一會兒陽光。”
班授忽然感覺花蒂上一陣刺痛,還沒等他完全反應過來,兩個乳頭也傳來刺痛。
他這才看見皇帝手拿銀夾,分別夾在了他的花蒂、乳頭上,這夾子之間用銀鏈彼此連接,皇帝根據花蒂到乳房的距離收緊了銀鏈,傳來的疼痛使班授下意識緊繃身體,此時還有一個空著的銀夾在皇帝手中。
皇帝把手指伸入班授的嘴中攪了攪,和他說:“張嘴,把舌頭伸出來。”隨后把最后一個銀夾夾在了他的舌尖上。
班授的舌頭抻得難受,想要收回來些,可這么一動,連著的銀鏈牽動身上其他的地方,乳房和花穴都被銀夾拉得疼痛,班授嗚咽一聲,便只能這么張著嘴,涎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皇帝用紅綢蒙上了他的眼睛。
皇帝摸摸他的頭發,道:“你在這曬上一個時辰,到了時辰朕來接你回去。”
別走,陛下,班授想叫住皇帝,可他的舌頭被銀夾夾著著,說不出話來。他感覺皇帝似乎慢慢走遠了。
班授此時什么都看不見,因此其他的感官更是明顯。
明明已經很暖和了,陽光曬在他的肚皮上,可未著寸縷的卻讓他很是惶恐,他的手腳都被分開,綁成大字型,赤裸的乳、臀暴露在空氣中,還被紅綢裝飾勒緊,嫩肉都溢出了,他還敞開大腿露出了紅艷艷的花穴,花穴上面糊著龍精,剛剛被寵幸后留在體內的龍精也順著他的腿蜿蜒留下。
這哪里算是曬太陽,倒像是已經被干大了肚子
的淫奴剛承了雨露,被擺出一幅任人采擷的模樣,在這里放置,只等有緣人來享用。
若是此時,此時來了別人的話,看到…看到他這副樣子。
班授身子微顫,在緊張中,淫穴竟又吐出了幾滴龍精。
這是皇家的御花園,沒有閑人的。他不停地告訴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確實是沒有其他動靜,班授緊繃著的時候神經才終于慢慢松懈下來。
銀夾處微微的刺痛夾久了之后,竟也逐漸轉成了些許快感。雌穴里并無其他東西插入堵住,精液順著內壁緩緩地流動,引得內里一陣瘙癢,竟有些空虛的癢勁泛了上來。
“這御花園,怎么會放著個這么漂亮的淫奴?嗯?”
昏昏夏日,忽視掉身體內處的騷動,班授幾乎要睡過去了,卻被這一句話驚醒。
“怎么大著肚子,流著龍精?這是被干大的還是灌大了,這奴兒的穴當真好生能吃,夾不住的東西都吃進去了。”
“莫不是……”那人低笑一聲,“大著肚子還要勾引陛下,這才被陛下狠狠懲處一番后罰在這里示眾。”
“既然是示眾,那豈不是人人都可玩。這么個大美人,便宜我了。”
那人來到桌邊,將他班授的乳夾取下,將他的乳頭含在嘴里,細細地品味著。
那銀鏈連著的地方雖少了一端,但其余三處仍在,班授的舌頭仍舊被銀夾固定,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嗚”地聲音。
“莫不是爽到了?”那人在他的乳肉上扇了一巴掌,弄得乳波蕩漾,竟又噴出些奶水來,“玩個奶都能高潮,原來是宮里的奶牛。”
他的手從揉搓了幾下奶子,從里面榨出些,移到了班授的下體處。
他沾了一些糊在穴口上的精液看了看,嗤笑一聲,兩指并做一指,從穴口處往上掠過花蒂,重重一抹!
他的手像是慣熟弓馬,略顯粗糙。班授本就被調教的極為敏感,眼下又在孕期,仿佛一陣電流穿過了班授的身體,他的腳趾都不由得蜷縮起來。那人抹這一次還不夠,專門順著那條已經半合攏但還流淌著龍精的敏感地方,手指上下磨按來回用力,似乎要把那里磨爛。
花蒂上還夾著銀夾,花穴這樣被狠狠磨動著,也牽動了蒂肉和蕊豆,帶來的快感讓班授被綁住的腿都在用力,雌穴也一陣抽搐,他拼命地搖頭,不顧被夾得疼痛,晃的銀鏈蕩來蕩去。
那人的花樣從磨逐漸變成了勾,指尖輕刮勾起邊緣的嫩肉,微捏拉長,直到脫離指尖彈回原位,勾一次手指就往里面捅上一回,本就閉不上的穴口更開了,又有從白濁從里面汩汩地流出。
銀夾在劇烈地晃動下終于從班授的舌尖掙脫了:“陛下,不要……不要再作弄罪奴了。”
皇帝把弄出的精液盡數搽在班授的腿根處,揭了他眼上的紅綾:“賞了你的精液不好好夾緊,做什么呢?”
皇帝的聲音縱使低了些,變了些聲調,哪里又聽不出來。
皇帝看了看班授的下體,似乎有些苦惱:“君后的穴含不住朕的龍精,弄在桌子上也就罷了,若是待會回宮時候走一路滴一路的話……朕的顏面何在啊?”
“只是,朕出來這一時半會也沒給君后預備玉勢,不如…”他把纏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圈佛珠取了下來,“就用這個堵上吧。”
那佛珠乃是檀木所制,通體烏黑,顆顆飽滿碩大,卻并不圓潤,每顆珠子都刻有鏤空,其余則是凸刻了佛經和花紋,那密密麻麻的字和突起的地方極多。
若是在內壁里壓著滾動起來,每一處凸起都碾過穴肉的話……
班授沒想到皇帝今日弄他還沒弄夠,哀求道:“陛下,罪奴淫軀,怕污了陛下的佛珠,罪奴一定把自己的淫穴夾緊,不讓陛下的龍精再溢出來。”
皇帝瞄了一眼他今日幾乎被玩爛的穴,終究還是沒堅持下去:“那君后可要努力了,這么松垮的穴口,怕是不易。”
皇帝給他解開了身上的束縛,要將他抱回宮,班授這是卻想起來散了一路的衣物,掙扎著要去取。
皇帝親親他:“急什么?自有宮人去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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