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515121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帝進到御書房的時候,開門就是看到一只挺翹肥大的雪白屁股。這只屁股被鑲嵌在墻壁中,屁股此時正微微顫抖著,腰部被墻壁嚴絲合縫地扣住,看不到前半身,兩條長腿順著屁股的位置垂了下來,足尖堪堪著地。臀部中央的淫花肉穴此時正是敞開著,一張一合地仿佛在呼吸,迎接著主人的到來。
墻的那邊似乎能聽到有人呼吸和低低的喘息聲,竟是個活生生的人被嵌在這墻里,只露出了臀部雌穴供人賞玩,可以做什么不言而喻。
這強烈的視覺沖擊令皇帝都不由地深吸一口氣
這只屁股圓滿肥美,看上去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皇帝也確實咬了,他撫摸著那頗有弧度的臀部,張嘴在上面啃噬。
這只屁股顫抖的更厲害了,皇帝伸出手,將兩指探進了雌穴,按照陽物抽插的方式進出了幾下,感覺穴里這就濕了起來,又揪住陰蒂夾了幾下,弄的手下的美人噴出了幾絲淫液。
“這里怎么會有一只屁股啊,”皇帝故作疑惑。
他“啪”地打在屁股上,留下紅色的手印:“你這淫貨,莫不是欲求不滿,把自己屁股亮出來求肏的。”
“回大人,奴是夫主新納進府里的家妓,因伺候主子的時候發了浪,打擾了了主人和客人議事,被罰在這里做壁尻接客,作為一只穴,吃上十日的精水,還請大人享用奴的淫穴,將奴灌滿吧。”班授羞恥地開口,他實在不明白皇帝為什么總是喜歡這種說辭,卻也只能照做。
“哦,我怎么聽說,你是趁著主母有孕爬上夫主家的床,被主母丟到院子里狠狠懲處了,”皇帝將陽物捅了進去,快速肏干起來。
“是,都是,”皇帝磨著他的敏感地方,班授低聲哭起來,“是妓子趁著主母有孕爬了主子的床,被主母隨手賞給下人懲處,完了之后又被夫主放在這里做壁尻。”
皇帝笑道:“原來,是個主母和家主都厭棄了的淫貨,在這里做完了壁尻,該不會被賣到窯子里吧。”
“主母……主母說,奴這樣的下賤身子,等做完壁尻之后,就連院里的侍衛也不肯肏了,到時候就把奴賣到最下賤的窯子里,張開大腿伺候數不清的男人,千人騎萬人枕,被人肏大著肚子還要繼續接客。”
他大哭起來,皇帝肏的極狠極快,他的腰被牢牢地固定在墻上,連躲閃和扭動都做不到,生生挨了所有的肏干,直接噴出水:“陛下……大人輕些吧,罪奴受不住了。”
他就好像一個龍根陽物的人形肉套一樣,只為了用身子包含著男人物什,任人奸玩,撞擊臀肉的聲音愈發頻繁,班授呻吟嗚咽著。
“受不住?我看你被肏的很是舒服嘛,”皇帝喘著粗氣,他已經射了一次,很快又硬了起來,抓住班授的臀不停地撞擊,挺著陽物在那柔軟緊致的肉穴中進進出出,把那里干的汁水四濺,“你這雙性淫奴就該被玩爛,大著肚子給男人生孩子。”
————————
幾番玩弄之后,班授被從墻壁里弄了出來,皇帝摸著他腰上的人紅痕給他涂了一層藥,隨后要他仰躺在案桌之下,充當做自己的腳墊。
皇帝輕輕踩在他胸上,用腳趾夾住他的奶頭,班授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用手把乳肉聚攏起來,更方便皇帝踏玩。
“會唱曲嗎?”
班授搖搖頭,戲班子那都是比較低下的身份,他雖然對此沒什么鄙視,但家里怎么可能讓他去學這些。
皇帝笑了笑:“想想也是,不過,要是君后一邊挨肏,一邊唱個淫曲給朕聽,那就再好不過了。”
皇帝的腳仍舊踩在他的胸上揉搓著乳肉,另一腳已經移動到班授的胯下,踩住那朵剛剛飽受蹂躪的肉花,精液被班授含在子宮的最里面,外面的肉唇已經被清洗干凈。
“說些朕喜歡聽的。”
班授有些遲疑:“陛下喜歡聽什么?”
班授很好欺負,皇帝總是一邊肏他,一邊磨著他,要他去說些羞人的淫話,被肏弄至高潮的時候,班授什么求饒的話都說得出來。
皇帝最喜歡欺負得美人眼角含淚,身子被男人干的高潮連連,卻又不得不抱緊了他,哭著吐出一句句淫話討好他的樣子。
皇帝的腳踩在他的穴上,微微用力碾著他的花蒂:“你說呢?”
下體傳來的感覺刺激著他,班授咬著唇:“罪奴想要被陛下肏。”
“就這些?”皇帝加重了腳上的力度,弄的班授嗚咽一聲。
班授還在思考再說些什么,太監忽然過來進殿,附在皇帝的耳邊說了什么
皇帝神色不變:“朕出去有些事,你就在這里乖乖等朕,朕一刻就回來。”
“是。”班授乖乖地回應。
班授忍著身下的酸爽爬了起來,他口渴的厲害,想要喝點水,在御書房伺候這么久,經常在這里泄了身子,皇帝還是許他用些御書房的吃食的。
他自然不敢就著皇帝的茶杯喝水,于是新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喝的太快太急,直接嗆住了,咳咳咳地咳嗽起來,他
急忙轉過身去,生怕水會噴到皇帝的御案上。
他轉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桌邊,有一封奏折散開掉了下來,班授把他撿起來想要合上放回原地時,卻瞥見了上面的文字,愣住了。
他打開那封奏折上,上面條條陳列了他父親的罪責,并且請求皇帝將班家滿門抄斬,班彰凌遲處死。
班授的瞳孔緊縮,他一字一句地看完那封奏折,隨后不顧可能被皇帝懲處的風險,接連抽出了下面疊起來的數個奏折,匆匆看了一眼。
他渾身都冷了起來,整個人如墜冰窖。那下面疊著的所有奏折,沒有一個對班家的處置,是低于滿門抄斬的,有人要把他父親五馬分尸,甚至有人要把他全家皆處以腰斬之刑。
他癱坐在了地上。
皇帝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皺了皺眉,把班授扶了起來,剛要問他怎么回事,余光瞥到了書案打開的奏折,當下了然。
還沒等皇帝開口,班授跪了下來,拽了拽他的袖子,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里滿是絕望:“陛下,您要把罪奴全家抄斬嗎?”
“那是臣工所言。”皇帝沒有上去就責怪了他私看了奏折,只是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那陛下的意思呢?”
皇帝不答。
班授心下已經是涼了一半,他原本抱著的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陛下,罪奴想和家人死在一起,還望陛下成全。”
皇帝原本還想說些什么,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你說什么?”
班授叩頭:“陛下圣意獨裁,罪奴不敢置喙,只求陛下放罪奴走吧,罪奴去天牢里,無論是砍頭還是腰斬,都是罪奴該受的,罪奴只求和他們死在一起,也不枉今生家人一場。”
“你知道自己是誰的人嗎?”皇帝勃然大怒說,“你怎么敢……說這樣的話?”
他氣得一腳踹翻了御案,上面的奏折白花花的撒了一地。
皇帝的眼睛里蘊含著狂風暴雨,他卻漸漸仿佛漸漸平靜,一字一句地盯著班授說:“朕讓他們打造箱子的時候,也打了一個別的東西,本來不想給你用的,是你逼朕的。”
一個半人高大小的金色的籠子被放置章華宮里,用鐵鏈拴在床邊。
班授被扒光衣服,趕進了籠子里,隨后一把巨鎖將籠子鎖了起來,掛在上面。
他赤裸的身子在里面甚至只能半跪,直不起腰來。
皇帝把他關進了籠子,要把他囚禁在身邊,就像對待一個隨時用來發泄欲望的寵物一樣,連件衣服都沒有。
雖然他已經是經常不穿衣服了,但為了侍寢的赤裸和被關在籠子里等著帝王召幸的赤裸怎么能一樣?
班授眼睛里的光都滅了。
他可以用身子侍奉皇帝,可他不要做寵物,他是人,不是寵物。
“放我出去,”他呆呆地拍打著籠子,“不要把我關在這里,求求你們,不要。”
半夜,皇帝的寢宮中,傳來班授痛苦的呻吟聲。
皇帝在龍床上抓住他的臀肉,狠狠地肏干著他,班授痛得受不往前爬,又被皇帝撈回來,繼續在陽物上連續貫穿。
“疼嗎,嗯?”他單手掐住他的兩腮,把班授的臉轉過來看著他因疼痛扭曲的臉,惡狠狠地說,“疼才讓你長記性,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班授痛得渾身冷汗,皇帝根本沒有半點憐惜,甚至連發泄欲望都算不上,只是純粹的懲罰。
他已經在這床榻上待了整整一日了,覺得自己幾乎都要死在這里。
原來皇帝真想折磨他的時候,他是連疼的喊不出來的。
皇帝每每撞擊在他身體的最深處,都仿佛一把尖刀插進了身體攪著血肉。
他又被皇帝翻過來直接從正面進入,皇帝一次又一次釘在他身體的最深處,班授身體已經痙攣,只是無意識地抓緊身下的床單,他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何時,好像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了,只是茫然至極:“我不想做了,好痛啊。”
過了許久,他好像才終于想起來這里是哪里,他在做什么,身體里的疼痛明朗起來,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他哭了:“陛下饒了罪奴吧……饒了罪奴吧”
皇帝舒出一口氣:“誰在肏你?”
“陛下……是陛下……”
“喜歡被朕肏嗎?”
“罪奴喜歡被陛下操……”
“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不夠”
“罪奴喜歡陛下的大肉棒,喜歡被陛下肏……”
“啪”的又一巴掌,班授的臉被打向另一邊:“繼續。”
“罪奴喜歡被陛下肏爛,喜歡被陛下玩弄,罪奴是陛下的淫奴,用淫蕩身子侍奉陛下……”班授哭著扭動腰臀。
皇帝這才臉色放緩,這次沒有再賞他巴掌:“繼續說,說你想要永遠留在朕的身邊,給朕生兒育女。”
班授這次不說話了,皇帝等了許久也沒等來班授的回應,剛要發怒,就
聽見班授苦笑一聲。
“為什么陛下非要罪奴這樣呢,”班授躺在他身下,悲哀地笑道:“您又不喜歡罪奴,如果只想要罪奴的身子和罪奴給您生孩子,罪奴生便是了,何必要罪奴的這番話呢,罪奴說了,自己都不信……您信嗎?”
皇帝本來滿是不悅臉上,出現一瞬間的空白。
“陛下給的罰,罪奴都一直乖乖受著的,”班授閉眼,“陛下還要怎樣呢?”
他此時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都是皇帝刻意掐出來的青紫和性虐的痕跡,皇帝甚至在原本就有的傷口上弄了又弄,傷痕層層疊著,臉則已經全腫了。
皇帝松開了手:“滾下去,自己進到籠子里。”
班授厭惡籠子,可他此時更一刻也不想待在龍床上。
他腿一動便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意,班授咬了咬牙,竟真的從床上直接滾了下去,“砰”地落在地毯上,他用手臂支撐起來,拖著身體和雙腿向前爬。
等他終于爬進了籠子后,宮人上前來扣上了鎖。
班授躺也不是,靠著也不是,這籠子根本讓他舒展不開身體,身子又疼又難受,只能蜷縮著。
不知過了多久,寢殿里的燈都熄滅了。班授還是疼的睡不著,這時一陣反胃涌了上來,班授扶著籠子上的欄桿的就開始干嘔。
他不敢吵到皇帝,只能掐著自己的脖子無聲地嘔吐。
班授干嘔了一會兒,那股惡心的勁才退了。他這才意識到了什么,顫抖著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他的肚子已經疼了很一會兒了,本來以為那是性事太過激烈的余痛,如果,如果不是的話……
他不可置信地往下體探,接著殿里僅有的一絲月光,看到了滿手的血。
班授愣愣地看著自己手上的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懷孕了。
雖然他這些日子來幾乎每一個晚上都要和皇帝歡好,皇帝也沒有給他喝過避子藥,懷孕本是順利成章的事情,可是當真知道這里有個孩子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如此突如其來。
在過去七年里,在他還是名正言順的君后時候,他無比盼望能有一個孩子,皇帝很少來他這里,只有在初一十五的時候,才會不情不愿地按照規矩駕臨。當他小心翼翼地帶著希冀和皇帝說想要個孩子的時候,得到是什么?
皇帝看著他的眼睛,沉默良久,問他說:“班家也想要一個朕的孩子嗎?”
他后來就不再說了。
如果這個孩子在一個月前,在皇帝對班家下手前懷上,他會欣喜若狂,但他現在不敢了。
籠子上冰冷欄桿的觸感無不提醒著他現實的殘酷,令他迷茫至極。
他是屬于皇帝的東西,是皇帝的寵物,那他的孩子算什么呢?
寵物生下的孩子嗎?
寵物生下來供主人高興的孩子嗎?
班授想起來他幼時家里養的那只名貴的波斯貓,剛到家的時候高貴冷艷,動不動就拿起爪子撓人,給他喂吃的也愛搭不理。
后來隨著幾個小孩子都被抓傷,家里大人一生氣,就不讓人喂養它了。可班授那時很是高興,經常偷偷給它吃的,因為波斯貓沒人喂食就只會吃他給的食物,只會乖乖依偎著他了,會沖他“喵喵叫”,見到他來了就搖尾巴。
貓被訓養得乖下來之后,家里給波斯貓配種,他問為什么之前不做。叔父笑著告訴他,只有乖下來的才是好貓,這只貓之前就算生下小貓,也只會是一群桀驁不馴的后代,而家里不需要。讓它現在配種,只是因為想要它身上的血統,來得到更多更小,更乖更可愛的可以供人賞玩的波斯貓。
皇帝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嘛?
他難道不是那只當初的波斯貓嗎?
人和人無甚區別,人與貓也一樣。
自古以來子憑母貴,母憑子貴。
他不覺得他如今能沾上后者,然而一想起前者,他就更加毛骨悚然。
他現在是一個淫奴,是皇帝的一個玩物,一個寵物,所以可以被隨意鎖在籠子里,高興就拿他泄欲,不高興了就肆意折辱,把人往死里搞。就算現在皇帝心情愉悅了,愿意讓他懷孕生子。可等到皇帝對班家的那口惡氣出了,等到將來皇帝玩膩了,他該怎么辦?
這個孩子又該怎么辦?
孩子身上流著班家的血,流著他的血,就算皇帝看在親生子的份上愿意讓他平安長大,可等他將來長大了,皇帝每每看到他的臉,縱使時過境遷,難道不會想起桎梏他七年的班家嗎?
一個仰仗帝王恩寵得活的皇子或公主,一旦得了帝王的厭棄,哪怕是一絲一點,也足夠死無葬身之地了。
要是生一個和他一樣的雙性……那么,那么……沒有權勢的雙性兒比娼妓的下場還要慘,從高臺跌至塵埃里的帝胄貴子更是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趨之若鶩,宮闕里那么多腌臜事,前朝權貴把公主當為禁臠都有,何況一個雙性?
他不敢賭,他害怕。
他是班家的兒子,
受家族的庇佑,即使是雙性之身也不曾受到侮辱,又做了那么多年的君后,也算的上是人上人。縱然如今至此,那也是一切皆有因果輪回,該他付出代價,承了班家的因,就要接受班家的果。
可孩子不該,他還沒有意識,還沒有出生,甚至在他肚子里都不會動,大人的事情和他又有什么關系,他如果生來就要帶著這樣的罪孽和命運,為什么要把他來這世上賭這一遭?
腹部的疼痛越演越烈,他能感覺到身下流出了更多的液體,想必依然是血。
好痛,班授想,真的好痛,是寶寶在他肚子里不斷掙扎嗎?
可他不打算去求皇帝了,他痛得叫不出聲來,也說不出口,就這樣吧。
他盡力在籠子里躺平,身體貼近接觸的地方,想讓自己舒服一點,也省一點力氣,留下的那僅有的精力去應對疼痛。
只是對不起這孩子。
半昏半醒間,班授聽見極輕的咔嚓聲,只感覺籠子門被打開了,來人好像觀察了他一會兒有沒有睡著,然后半個身子探進了籠子,輕手輕腳地把他抱出了出去,似乎想把他抱到床上。
那人抱他的時候,手上沾到他身下的液體:“嗯?”
“嗯……嗯啊陛下,陛下輕些,罪奴受不住了,”班授哭著搖頭,被皇帝捧住臉,親了上去,吻了許久才松開。
皇帝嘴上不饒,身下卻放輕了動作:“不是你求朕要你的嗎,嗯?”
班授的肚子三個月大,已經微微顯懷,懷孕之后,身子格外的敏感,竟也更加渴望起性事來,求著皇帝要他。
班授如今有了身孕,皇帝怕壓到肚子不好,于是把他抱在懷里,就從后面肏干他。
班授不愿背對著皇帝,總是想扭過頭來看著他,一來二去皇帝也心軟了,把人轉過來,和班授面對面,讓他把雙腿環在自己的腰上,身子微微往后傾。
這個姿勢會讓陽物進得特別深,皇帝托著班授的臀瓣慢慢把他往下放,生怕弄得他難受。班授身子倒是習慣了,他早不知道吞吃了多少次皇帝的東西了,眼下又動了情,沒廢什么力氣就將皇帝的龍根吃到了底,皇帝的龜頭在子宮口蹭了又蹭,弄得班授體內發癢。
他哭著扭動身子,想要通過摩擦皇帝陽物獲得快感:“陛下求您動一動,罪奴求您動一動。”
皇帝哪里還忍得住,他只恨不得把懷里人干爛,要不是看在班授懷孕的份上,早就將這淫奴肏得哭不出聲來。
“乖,”皇帝念著他有孕,不敢快速抽插,只敢輕輕撞在幾個敏感點,強忍著快感在他穴里緩緩抽送。
皇帝貼著班授的身體,聞到一股奶香,自班授懷孕以來,奶水不用催乳藥也能漲的很飽滿,他之前又穿了乳環,因此溢奶溢得很是嚴重,此時兩人胸膛靠著,乳汁從班授乳尖滑落,滴到皇帝身體上,順著流了下去。
皇帝此時雙手還在托著班授臀肉一緊一慢的動作著,他低頭把班授的乳頭含在嘴里,就開始吸吮起奶水來。
孕期的美人不光身子敏感,心思也細膩起來,聽不得侮辱的話,皇帝一說葷話他就哭,皇帝就只能一邊哄著他,一邊肏他,可班授還是哭個不停,哭得嗓子都啞了。皇帝試了多種方法都沒用,于是性事中要叫上七八次的“小淫婦”“小娼婦”,終于一次都不說了。
“就這么喜歡朕?”皇帝親親他的臉頰,“非要看著朕,嗯?”
班授被親得臉偏向一邊,低低地喘息,卻又轉回來,埋進皇帝的頸間,抱緊皇帝。
他其實不是非要看著皇帝,他只是害怕。
害怕像那天晚上一樣,被皇帝抓著臀肉,像一個單純用來發泄憤怒的肉套工具,從后面被殘忍地進入侵犯折磨。他看不到皇帝,因為他根本不需要去看皇帝,只需要跪趴好等著那毫無憐憫的龍根直直插入,鞭撻蹂躪他的身體,來安撫帝王的震怒。那時候他覺得自己連低賤玩物和性奴都算不上了,只是一個不合主人口味時可以被隨時虐打的穴。
至少看著皇帝臉的時候,他還勉強覺得自己算個人。
那天他在籠子里痛到幾乎要昏厥過去,卻一聲不吭。皇帝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想把班授弄上床來抱著睡,才發現他身下流了許多血,急忙召了太醫。
太醫說他當時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身孕,幸虧發現的早,孩子還是保下來了。
按照日子來算,他被貶為淫奴后沒多久就懷上了。
這也難怪,皇帝幾乎沒日沒夜地搞他,把他的子宮灌得滿滿,又讓他身體里含著精液不許清理,受孕是遲早的事情。
太醫自然看到班授當時身上滿身的性虐痕跡,可他哪里敢指責皇帝,只是告誡皇帝要注意房中事。
雖然皇帝得知他有孕之后,變了臉色,再也沒折磨凌辱他,也不把他關進籠子里了,可那一夜的皇帝仍然給他留下了陰影。
他那以后就很是害怕性事,皇帝知道他不愿意,又想著他懷了孩子,不好逼迫,每天晚上只抱著他睡,直到班授不再那么抗拒,甚至因為孕期的緣故主動求
歡。
可班授不說這個原因,皇帝又怎么會知道呢,他只知道他的君后想看著他的臉,他確實最是受用這一套,以前不知道他的君后這樣的乖,其實也未必一定要乖,只要愿意主動抱著他親他看著他,他還是能給的都會給的。
班授躺在龍床上靜靜地睡著,已經四個月的肚子微微隆起,蓋上被子后卻不甚明顯。
皇帝剛剛下完早朝回來,脫下朝服,他料想班授這個時候一定沒醒,于是躡手躡腳地進內殿來。
班授睡在里面那一側,因此皇帝輕而易舉地霸占了空的外側。
他側著身子,看著班授的睡顏。
他本來就生的美艷大氣,孕期更給他添了一份恬靜柔和。
“真漂亮。”皇帝想。
他忽然覺得班彰也沒這么可惡了,給他送來一個這樣的美人做君后,之前給他打理后宮打理得井井有條,現在在龍榻上乖乖挨肏,還給他懷了個孩子。
皇帝把手輕輕放在被子的隆起處。
里面是他們的孩子,都四個月也不動一動,叫父皇高興高興。
不過皇帝轉念一想,不動也好,要是半夜動來動去,他的君后該睡不好覺了。
他有點想鉆進班授被窩,但班授睡覺時習慣用手臂壓著被子一個角,皇帝又不想把他吵醒。
班授懷孕之后,不但嗜睡,而且總是溢奶,皇帝隔著被子都能聞到那股奶香,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他不能整個人鉆進去,就選班授沒壓住的地方,把自己的頭慢慢蹭進了被子,只留身子在外面。
班授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個東西在觸碰自己的乳房,他睜開眼睛向下一看,看見被子里有一團鼓鼓的東西,連著那團東西被子外還有一具身體。
班授大概是已經習慣了,用手輕輕推了推他:“陛下?”
皇帝“噌”地從被子里鉆了出來:“醒了?”
“嗯。”
皇帝不想再忍了,直接便鉆了進去。
被里頭赤裸的美人讓他著迷,他雙手揉搓班授的肥乳,張口含住班授的乳頭,就開始大口吸吮起來。
胸部傳來的巨大吸力令班授輕輕呻吟:“陛下吸慢些……”
他孕期最是敏感,不一會兒,身下就濕了一片,皇帝把頭埋在班授柔軟的乳里,恨不得滾來滾去。
喝夠了后,他抱著班授躺了一會。
“你躺了這么久,也該起來走一走了。太醫說,曬曬太陽對孕期的人好。等吃了午飯,朕陪你去御花園逛一逛吧。”
班授點頭應允:“好。”
兩人用過午膳,皇帝依約帶班授去御花園。
班授已經一陣子沒出來透氣了,因此很是高興。
在御花園中走了沒多遠,皇帝便走到班授的身后,從后面抱住他,手從領口一點點伸進去:“把衣服脫了。”
“陛下,您要做什么?!”
皇帝無辜道:“隔著衣服,朕的孩子可曬不著太陽。”
這簡直胡說八道,班授無語。
“……陛下,罪奴可以把肚子上的衣料掀起來。”
“既然肚皮都露出來了,其他地方哪里還有遮著的道理?干脆全脫了,其他地方給朕看。”
“這里是御花園,旁人會看到罪奴的,求陛下不要。”
“靠近章華宮,閑雜人少,不會有人看見的。”
班授自知躲不過去了,偏過頭去,眼淚涌了出來。皇帝見狀,上前吻掉了他的眼淚。
皇帝一邊擁著他走,一邊一件一件把班授的衣服扒掉,扔了一路,然而脫到一半他就不動了,非讓班授自己繼續。
班授只能一邊咬著唇一邊把自己的褻衣解下來,貼身衣衫從他的身上剝落,露出雪白的乳房和挺翹的臀部,不著寸縷地站在皇帝面前。
皇帝拉住他的手,和他繼續往前走。
若是此時有人在,就會看到衣衫完整的皇帝領著一個渾身赤裸、姿容絕色的美人行走在御花園的小路上,那美人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有了幾個月的身孕,他每走一步都扭捏得厲害,臉上羞色不止。
皇帝不讓他把雙臂交叉起來遮著,乳房便全部露出來,因為走路微微蕩起了乳波。
美人在旁,又是一絲不掛,皇帝本來就不是柳下惠,多次想把他就地正法,還是忍住了。
石子路又涼又硌,他想,在這里做的話班授不舒服,對寶寶也不好。
兩人很快到了假山處,班授剛才羞恥地不肯邁步,皇帝就哄他到了假山這里就停下不用他走了,班授這才跟上。
然而他繞過假山就看到掛著垂下來的紅繩和紅綾,還有一張大桌,不知道皇帝又要玩什么花樣。
皇帝也不著急,只是抬起他的下巴,一根手指順著班授的脖頸滑過乳房,一路往下,在肚子上停留了,片刻繼續往下……
“腿分開。”
班授哀求:“陛下……”
“分開。”
皇帝一手摟
著班授的腰,生怕他因為站不穩摔過去,另一只手插入班授緊閉的兩腿縫隙間。以手為刀,非要把那兩腿完全分開。
他把班授的穴攏在手心,慢慢地揉搓著,班授很快就受不住,被玩弄得腿都軟了。
皇帝見狀,便把班授抱起來,讓他坐在旁邊的一塊青石,繼續玩弄著。
只是這一次,不是用手,而是嘴了。
那青石半人高,觸膚冰涼,班授臀部甫一接觸,便打了個寒顫,皇帝見狀,把手墊在他的臀部處托住,蹲下身來,掰開班授花穴的唇肉就咬了上去。
若不是被皇帝扶著,班授險些要倒下去。他的手臂撐在后面,身體因刺激極力后仰。
皇帝連領口都不曾亂,他卻渾身赤裸,大張雙腿,將淫穴送到帝王嘴下,露出所有可以用來玩弄的身體部件供帝王褻玩。
皇帝的舌頭極為靈活,左舔右舐,精準地舔過每一個敏感點,他還扒開小陰唇,往里深入,那穴里面溫軟濕潤,將皇帝的舌肉緊緊包裹著,皇帝把舌頭伸直上下左右動著,班授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啊”的一聲,潮吹了。
幕天席地的,他竟然在御花園泄了身子。
皇帝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好穴。”
“君后這樣的敏感,那自己再把自己玩出水,快點。”皇帝親了親他,“不然朕就讓你多在御花園里走上幾圈。”
班授只能哭著把手指插入穴中,自己褻玩起來。
他一邊用手指抽插,皇帝還在一旁指導,要他幾淺幾深,這樣出水出得才快。
等噴了水,皇帝又把他按在假山旁肏干了一番。
“喜不喜歡,”皇帝咬著班授的耳朵,抓住班授的手讓他摸他自己隆起的肚子,“喜不喜歡朕這樣干你,你瞧,都被朕干大肚子了,要乖乖地給朕生崽子。”
班授被肏的嗚咽出聲,他掛在皇帝身上,將龍根深深地納入體內,皇帝不停地頂弄著。
班授雪白的腳掌不停地撲騰,屢屢泛上來的快感逼得他紅了眼眶。
他一邊做,一邊竟還記得這里是御花園,斷斷續續地哀求:“陛下……回宮……”
皇帝壓根就不理會,抓起班授攀在他身上的手,讓班授往下又沉了幾分,引得他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