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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授在宮中做了七年的君后，一向端莊守禮，恪守為后的本分，從不越雷池一步，無論是宮中還是朝堂之上，都對他贊譽有加。

如果不是班家犯事下獄，他縱然無寵，或許也就這么平平淡淡地過這一輩子了。

班授已經(jīng)跪在章華宮門前足足三個時辰，這位君后一向待宮人們很好，宮侍不忍，進(jìn)去通報了幾次，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

他自小便是家里的嫡長子，進(jìn)宮后又是六宮之主，哪里跪過這么長時間，沒過一會就頭暈?zāi)X脹，只能咬著牙堅持。他自知自己一向不得陛下喜愛，只是帝王不能有傷圣明無故廢后，如今班家犯事，他只能揣度帝王心思，自請退位，期望皇帝能夠看在他如此識時務(wù)的份上，能夠放班家一馬。

就在他迷迷昏昏地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章華殿的宮門緩緩的打開，明黃色的帝王終于走了出來。

班授一瞬間清醒了過來，他不顧膝蓋的麻木與疼痛，向前膝行幾步：“臣侍參見陛下。”

皇帝居高臨下地俯視班授，好似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聽內(nèi)侍說，君后在這里跪了三個時辰，朕正在處理罪臣之事，君后有事？”

班授一驚，他知道帝王口中的“罪臣”必然是班家了，這是在說給他聽的，當(dāng)下不再猶豫。

“請陛下廢黜臣侍，”他立刻叩頭，“臣侍自知無才無德，母家又犯下如此大錯，不配再身居高位，侍奉君側(cè)。臣侍愿意承受陛下的雷霆之怒，只求陛下念在昔日的舊情，對班家從輕發(fā)落。”

“舊情？”帝王哼了一聲，緩緩走下丹陛，“誰的舊情，朕于你的舊情？”

班授當(dāng)下心冷，他自以為入宮多年為帝王兢兢業(yè)業(yè)操持后宮，就算不得帝王喜愛，至少也能得幾分敬重和情分，不想帝王竟如此薄情。

他神色黯然，閉上眼睛：“臣侍不敢。”

帝王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面前，用手抬起班授的下巴，仔細(xì)端詳。班授雖然已經(jīng)嫁給他七年，但這樣的細(xì)細(xì)觀察，還是華宮鋪滿了地毯，班授這一摔并不疼痛，但他此時如同墜入冰窖，跌倒在地上，一時竟爬不起來。

“坐上去，”帝王說道，“看得朕高興了，朕也許就能對班家從輕發(fā)落。”

班授蒼白著臉色，不住搖頭：“求陛下放過臣侍吧。”

“你方才不是還說，愿意替班家承受朕的雷霆之怒嗎，”帝王道，“怎么，如今不過是一個木馬，這么簡簡單單的東西，你如今就受不住了，將來可怎么好？”

皇帝命令殿中的太監(jiān)：“去，幫君后上馬。”

太監(jiān)聞言領(lǐng)命。

班授的雙手被反綁在腰間，不能支撐。他整個人都被貫穿在木馬上，用兩口穴將玉勢吞吃進(jìn)去。可這前后兩根玉勢都極粗長，他根本吃不到底，便無法坐到馬背之上，于是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上面兩口穴上，身體因為重力的原因慢慢往下沉，班授眼前陣陣發(fā)黑。

“君后可要夾緊了，若是從上面掉下來，”皇帝威脅道，“朕不但不會對班家從輕發(fā)落，還會額外降罪于班家。”

他說罷，走到木馬旁邊，扳下了開關(guān)。

班授遽然驚叫起來，只見這木馬竟然不是個死物，開始一前一后的劇烈晃動起來，他夾緊了雙穴，讓自己不至于掉下去。可木馬不僅晃動，木馬上的兩根玉勢也開始上上下下地快速抽插起來，他夾的越緊，玉勢抽插的越快，弄的他承受不住，只能斷斷續(xù)續(xù)地哭出聲：“臣侍知錯了，求陛下饒了臣侍吧。”

班授不明白，就算帝王因為家族原因?qū)λ麉拹褐翗O，廢黜后位也好，一條白綾也罷，為何要讓他受如此淫刑，他只能不停哀求，希望能夠得到皇帝的憐憫。

但是很明顯，帝王對他沒有半分憐憫之意，他饒有興趣地欣賞了半個時辰，直到班授在木馬上昏死過去。

從那日起，班授就被留在了偏殿中。

“真是一幅好皮囊，凈勾得旁人魂牽夢縈，”皇帝抬起他的下巴，開口道，“今日朕在朝堂上論及你的事，朝臣們和朕說，君后侍奉朕日久，儉勉淑懿從無失德，又久居深宮，不與外界相通。班家縱然有罪，也不應(yīng)該降罪君后。”

他的語氣驟然轉(zhuǎn)厲：“朕倒不知道，君后竟然這樣的好本事，讓朕的臣子冒著惹怒朕的危險為你說話！”

班授跪在地上，他知道此時說什么都是無用的，微微顫抖：“陛下息怒。”

“朕不愿拂了眾大臣的顏面，既然眾大臣為你求情，在外，朕就保留你的君后之位，但在內(nèi)，”皇帝冷笑道，“你就做個最低賤的妾奴，好好地替你的父兄償還罪孽吧。”

“臣侍遵命謝恩。”

從那日之后，帝王對班授的惡意就再也不加掩飾。

“朕今日讀《袁記隨事》時，見宮外的雙性妾奴成婚，都是額外有一套嫁人規(guī)矩的，怎么宮中不曾見過。”一日，皇帝突然說道。

“回陛下的話，正是如此，只因這雙性最是淫蕩低賤，必得好好罰他們這一身賤皮子。只是當(dāng)年君后身份尊貴，嫁給陛下的時候，用的乃是是

正妻之禮，沒有經(jīng)過妾奴之禮。”太監(jiān)低眉順眼，他自然知道皇帝突然問起的用意，當(dāng)即便順著說了下去。

班授正跪在御案下，渾身赤裸著給皇帝口侍，他的動作還很生疏青澀，剛剛不小心用牙齒磕到了帝王的陽物，便被狠狠賞了一巴掌，此時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吞咽著龍根。

皇帝哼了一聲：“身份尊貴？罪臣之子，哪里來的身份尊貴。雙性都是供人泄欲的玩物，他怎么可例外？既然如此，便讓君后將這規(guī)矩補上吧，也好讓他知道，自己究竟是個什么身份。”

他說罷，似乎是不滿意班授侍奉陽物的速度，于是挺腰加快，在他嘴里沖刺，許久才泄了出來。

班授跌倒在地上，被嗆得滿臉通紅，咳嗽起來。未及皇帝發(fā)話，他急忙爬起來重新跪好，不但將皇帝所賞賜的東西全部咽下，更是乖乖地將陽物上殘余的白濁舔舐干凈。

皇帝喜歡極了他這副青澀又不得不順從的樣子，故而這幾日都是自己親自來調(diào)教。弄的狠了班授就會哭，會求饒，皇帝愛聽，于是就弄的更狠了。

皇帝批奏折批的累了，就把人從御案下拽上來，讓他仰躺在上面，分開雙腿，狠狠肏干起來。

他一邊肏干一邊說：“君后可要收一收自己的淫水，若是敢把朕辛苦批閱的奏折弄濕了，別怪朕罰你做個硯臺。”

沒過一會兒，太監(jiān)說尚書顧子衿前來，皇帝正在興頭上，哪里肯停下，便把班授抱起來操弄，讓人把顧子衿傳進(jìn)來。

班授嚇壞了：“不要，陛下不要。”

“你久居深宮，誰認(rèn)得你，”許是正在溫存當(dāng)中，皇帝親了親班授滿是汗水的臉頰，他命人降下垂簾，“好好伺候朕，不然，朕下次直接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肏你，把你肏爛，告訴他們君后是個娼妓都不如的淫奴。”

顧子衿進(jìn)來后便聽到肉體撞擊聲和可疑的水聲，他只抬眼瞥了一眼便迅速低下了頭，垂簾內(nèi)人影交疊，哪里看不出在干什么，依然面不改色地將近期的情況匯報給皇帝。

皇帝一邊聽著尚書的報告，一邊抽送的越來越快，有幾次直接撞在了最深處，班授受不了如此刺激，盡管死死地咬著嘴唇，還是不免從嘴里溢出幾聲呻吟，皇帝便“啪”的一聲打在他的臀部，罵道：“淫婦。”

顧子衿匯報完，靜等著皇帝下一步指示。皇帝也悠悠地停了下來，龍根依舊插在班授身體最深處。

“讓愛卿見笑了，朕新收了個淫奴，這淫奴的穴饞的厲害，日日都要勾引朕。”

“陛下喜歡的，自然是一等一的好，不過，陛下也不要太慣著這種東西，不過是人皮上三口穴罷了。”

“的確是不能太慣著，”皇帝狠狠往上頂了頂，班授發(fā)出一聲破碎的呻吟，“竟敢打擾主子們議事，子衿有何高見。”

“臣在江南時，官宦大族中常有豢養(yǎng)淫奴，微臣雖未曾經(jīng)歷過，但也有所耳聞，兩位大人議事，便招淫奴前來侍奉，淫奴若有受不住發(fā)出聲音擾了大事的，便割了舌頭熏啞嗓子，要么罰去做壁尻，要么直接送入犬舍，讓狗好好治一治。”

皇帝似乎若有所思：“這宮中確實養(yǎng)了幾只大型犬。”

他話音剛落，便感覺到陽物處一陣絞緊，身上的人劇烈顫抖起來。皇帝拍了拍班授的臀部，示意他放松，對顧子衿說道：“朕知道了，今日就議到這里。”

等到顧子衿走后，皇帝便又大開大合地干了起來：“怎么，害怕了？怕朕讓狗來肏你的淫穴？”

“罪奴知錯，罪奴再也不敢了，”班授恐懼道，他扭動身體迎合皇帝，“求陛下放過罪奴吧。”

“既然如此，那就做個壁尻吧，朕免去你的割舌熏喉，等你過了妾奴之禮，就在這里做十日的壁尻。”

“謝謝陛下。”

按照宮外的傳統(tǒng)，雙性成親之前要由母家和夫家聯(lián)合調(diào)教，調(diào)教的合格了才能出閣，至于調(diào)教的項目因人而異。班授早年作為班家的嫡長子，雖是雙性，但也不必受此侮辱，因此未曾經(jīng)歷過。如今這情況，自然用不著什么母家參與了，全倚仗帝王的喜好。

皇帝聽了些民間的規(guī)矩，又在太監(jiān)呈上來的紙上圈圈點點加了些“乳奴”等之類的，便令他們依照這些去做便是了。

皇帝既然下了命令，在偏殿里的班授自然便被調(diào)教起來。

班授渾身赤裸地跪趴著，如墨的長發(fā)披散開來，嬤嬤一鞭子抽在他的身上，痛得他一激靈。

“腰塌一些，屁股再抬高點”嬤嬤命令道，“把腿分開！”

又一鞭子打在他的身上：“往前爬。”

班授只得喘息著向前爬，可他一往前爬，身子跪趴的就又不標(biāo)準(zhǔn)了，被嬤嬤賞了一鞭又一鞭。

等到今日的調(diào)教結(jié)束，班授失神地側(cè)臥在地毯上，身上已滿是斑駁的鞭痕。

其中一個調(diào)教嬤嬤擔(dān)心地說：“罰的他這樣重，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能有什么問題，不過是調(diào)情的鞭子罷了，”另外一個嬤嬤瞥了一眼班授，“況且陛下巴不得讓他受盡折磨，如今才

不過是開始，只是可憐了這身好皮肉。”

班授不知是累極了沒有聽到她們的話，還是聽到了但不愿去想，只沉沉睡去。

皇帝每晚都會來寵幸他，他醒過來的時候，正被皇帝抱在懷里。

皇帝親了親他的臉頰，撫摸著他全身的鞭痕，竟一時有些溫柔：“疼不疼？”

班授有些恍惚，他遲疑地點了點頭：“疼。”

皇帝附在班授耳邊：”那就對了，這一切都是你應(yīng)得的。”

皇帝低下頭，用牙啃噬著鞭痕，班授疼得悶哼一聲，卻不敢動彈。

他明明什么都沒穿，皇帝卻急得厲害，他一下子把班授推倒在床上，不管不顧地插了進(jìn)去，連草草地潤滑都沒有。

可皇帝的尺寸還是太大，沒有經(jīng)過擴(kuò)張的班授

縱然已經(jīng)被調(diào)教了幾日，仍然承受不住，他哭出聲：“陛下饒了罪奴吧輕一點好痛”

帝王恍若未聞，只分開他的腿，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肏干進(jìn)去，鮮血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流了下來。

班授痛昏過去，又痛醒過來，帝王還在他身上肆意地發(fā)泄。皇帝叼起他的一個乳頭，泄憤似的咬著，身下則狠狠地撞擊，疼痛如此的明顯，他似乎要被撕裂了一樣。可他又好像什么都感覺不到了，他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這樣的日子，“他想，”竟只是開始嗎？”

華殿的偏殿。

有人去稟告了皇帝，皇帝很快就過來了。

皇帝抬起他的下巴：“真是不中用，竟能昏過去這幾日。”

看著皇帝那赤裸地不加掩飾的眼神，班授心生恐懼，“罪奴知錯，求陛下，罪奴的身子剛好，怕是受不住陛下的龍精虎猛。”

皇帝道：“那就口侍好了。”

班授無法，只得跪了下來。

皇帝的陽物太大，他吞不完整，只能竭力去含住，用自己柔軟濕熱的口腔侍奉著皇帝，口了小半個時辰，班授的嘴都要失去知覺了，皇帝這才悉數(shù)射在他的口中。

泄過一次過后，皇帝的龍根依然昂挺著，很明顯還未盡興，他帶著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審視著班授，突然，他大手一攬，把班授扔在床上。

班授一邊往床角躲，一邊哀求：“求陛下不要，您答應(yīng)今日放過罪奴的，罪奴受不住的”

“不進(jìn)去，”皇帝喘著粗氣，拽住他的腳，“過來。”

班授被拽到皇帝身下，雙腿按至兩邊，將紅艷艷的雌穴露出來，皇帝把陽物貼在上面，大力摩擦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皇帝低吼一聲，這才將精液射在了班授雪白的肚皮上。

班授也是滿身汗水，他亦被磨得直接高潮了。

今夜算是完了吧，班授想。皇帝前幾日從來不在這里過夜，只把他當(dāng)成一個用來泄欲的禁臠工具，每每在他身上肆意發(fā)泄過后就直接離開，可過了許久，也不見皇帝起身。

他嘗試著叫了一聲：“陛下？”又伸手輕輕推了皇帝一下。

皇帝緊緊地?fù)е故撬恕?

每日早起班授都要被灌下一碗湯藥，那藥苦的厲害，他原本以為那是避子藥，因此不敢不喝。昨日皇帝雖然和他睡在了一起，但并未碰他。

班授看著碗中里的湯藥，試圖請求嬤嬤：“昨日未曾承陛下雨露，這避子湯今日能不能不喝了。”

“這不是避子湯。”

“這是催乳藥，”見班授睜大的眼睛，嬤嬤補充道，“按照道理來說，這藥下去十天就應(yīng)該見效，你中間雖然斷了幾日，但接上之后，也就在這幾天了。”

“這宮中還是華殿的正殿，帝王所居之所，即使是地上也鋪滿了柔軟的地毯，班授這一摔自然不妨事，他忍著腿間的酸痛，重新跪好，又看向皇帝。

皇帝這時已經(jīng)收回了手。

“把你的乳捧起來，”皇帝坐了起來，靠在軟墊上，“朕要用。”

班授自然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乖乖地爬上前去，先用嘴把皇帝的陽物舔濕，然后把自己的兩只乳捧起來，將皇帝的龍根夾在里面，上下套弄起來。

那乳兒豐厚柔軟，將粗大猙獰的龍根包裹在里面，龍根上虬結(jié)的青筋與雪白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班授這些日子沒少給皇帝口侍，每每吞入口中的時候，都覺得嘴角要被撐裂，皇帝動作又一向粗暴，以至于陽物現(xiàn)在靠近嘴邊，他就會生起一股恐懼，但他如今不敢不盡心。

班授跪在地上，用身體上下起伏來帶動乳房套弄。

柔軟的胸脯乖巧地侍奉陽物，和雌穴、口穴的感受又不同。班授還時不時地低頭，小口地舔舐吸吮著龜頭和其他部位。

看著身下的美人跪在地上賣力服侍自己，皇帝心中難免生出一股奇藝的滿足感，他被侍候的十分舒爽，他伸手抬起班授的臉。

“這是嬤嬤教你的，還是你自己會的？”

“是……是嬤嬤教的。”

皇帝不知道哪里來的不高興，只“嗯”了一聲。

他挺動腰身，加快抽插的速度，次次都捅到班授臉上，班授只能低頭張開嘴，一邊用肥乳兒夾好龍根柱身，依舊上下摩擦，一邊用小嘴承接著皇帝的頂弄，讓龜頭每次都能撞到柔軟的舌肉上，并受到舌頭的貼心舔舐。

到最后關(guān)頭，皇帝將龍根從班授的嘴中抽出，直接射了班授滿身的精液。

班授跪伏在地上，道：“謝陛下賞龍精給罪奴。”

皇帝啪地給了他一巴掌：“還不趕緊給朕清理干凈。”

他挨巴掌不是因為做錯了什么，純粹是因為皇帝想這樣做。

“謝陛下賜精。”班授把臉埋在皇帝胯下，細(xì)細(xì)地舔舐龍根，將上面殘余的白濁全部吃了進(jìn)去。

皇帝看著滿身精液、還要乖乖把他的陽物舔干凈的赤裸美人，一種暴虐的情緒從骨子里升起。

“取鞭子來。”

班授身體一僵，卻不敢違背皇帝的命令，將鞭子取回奉上。

皇帝接過鞭子，還沒等班授反應(yīng)過來，就狠狠的給了他一鞭。

班授還沒準(zhǔn)備好，直接被這一鞭打得趴在了地上。

鞭子鋪天蓋地而至，直直地落在背上、腰間、臀間、腿間，班授卻不敢伸手去擋，他甚至得掙扎著跪起來，方便皇帝能夠責(zé)打身前的地方。

班授死死地咬著唇，皇帝不讓他叫，他就一聲也不敢發(fā)出來。

直到班授身上已經(jīng)鞭痕縱橫，紅跡遍布，依然忍受著疼痛，跪得筆直，不敢有絲毫的動彈。皇帝打夠了，將鞭子一扔，命人熄了燭火，直接躺在床上休息。

班授就這樣帶著滿身的情欲痕跡，在床下跪侍了一晚上。

清晨，華宮，這可是陛下每日指定的飲品。

有時候皇帝也會把班授叫過去直接飲用，但更多的時候，是看著班授跪在地上，四肢著地，豐美肥厚的奶子垂下來，被宮人們擠出乳汁。

“班奴是什么？”

“罪奴是…是陛下的奶牛，是陛下的乳奴。”班授一邊被宮人擠奶，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皇帝有時只飲用一碗，有時候則要讓人把班授的乳汁擠凈，宮人們便只能使勁擰著那可憐的剛剛被催熟的肥大奶子，試圖完全榨干每一滴乳液，完全不顧君后的苦苦哀求。

自從那天班授被送到正殿伺候了他一晚上，皇帝就懶得再去側(cè)殿了，他干脆讓人今后每天晚上都把班授接到正殿來過夜。

雖說過夜是過夜，但淫奴按道理只有供皇帝泄欲的時候才能允許躺在龍床上，班授也不例外，每晚伺候完皇帝發(fā)泄，便要在穴里插上玉勢堵住龍精，然后在床下跪一整夜，澤宮的。

“可是，罪奴現(xiàn)在不就是在章澤宮嗎？”

“要被抬著在皇宮內(nèi)繞上幾圈，再抬回陛下的寢宮。”

那箱子極為特殊，班授看到時都愣住了，箱子整個被拆開了，六塊木板就那樣展開躺在地上，其中兩兩又用軸承銜接在一起。

與普通木板的唯一不同的是，有的木板上束立著玉勢，有的木板上固定著鐵環(huán)。

班授躺在本應(yīng)做箱底的那塊木板上，宮人們給班授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他的雙腿被壓到脖子處，分開，然后將小腿折疊過來，隨后宮人將上面的木板合上。腳背緊緊地貼著箱子內(nèi)壁，被宮人用皮扣扣在箱子內(nèi)壁上，他這樣的姿勢，身下的臀部和雌穴就完全暴露出來。涼颼颼的風(fēng)灌進(jìn)穴口，流出來了幾滴淫液。

口舌畢竟不比雌穴，不能擴(kuò)張出水，若是箱子內(nèi)壁稍有移動便會將嘴刮傷，于是塞進(jìn)口中的玉勢換成了牛筋制作，那牛筋粗壯但柔軟能彎曲，可以直抵喉管，也方便隨時拆卸。

他帶著口枷，張開嘴含著牛筋制作的假陽物，陽物的另一端也被固定在了箱子的內(nèi)壁上，涎水都被堵在口中。班授此時在箱內(nèi)被固定住不動，伴隨著呼吸，感覺到自己身下的穴口在輕度地一張一合，就像個活物嘴巴不停動彈，準(zhǔn)備隨時吃下什么東西。

“將左側(cè)方的木板也合上吧。”

左側(cè)方即是班授臀部朝著的地方，那處的木板上面固定著玉勢，用來插進(jìn)班授的穴里，起到固定和抽送的作用。宮人一人慢慢把躺著的木板扶正起來，一人握住木板上的玉勢，微微挪動班授的臀部，讓玉勢對準(zhǔn)穴口。木板合上的同時，臀肉緊緊地貼合在內(nèi)壁上，玉勢也全部進(jìn)入班授的雌穴中。

班授悶哼一聲，那玉勢被納入雌穴里，雖然說宮人的速度不算快，但還未經(jīng)過擴(kuò)張，漲得他有些疼痛。

“這玉勢是按照陛下的尺寸做的，自然會比尋常大些，不過，班奴這穴吃了陛下那么多次龍根，也應(yīng)該早就熟悉了。”

不僅如此，這箱子的大小都是嚴(yán)格按照班授穴口處到頭頂?shù)木嚯x打造的，他將玉勢全部吞吃之后，此時頭距離箱子正好三分之一個玉勢的距離。

這樣，太監(jiān)們抬著箱子在路上走，箱子一晃蕩，因著有空隙的緣故，雌穴被貫穿在玉勢上的美人就會被不停地肏干，又不至于幅度過大導(dǎo)致玉勢脫落。

班授很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木馬，臉色有些發(fā)白。

嬤嬤敲了敲箱壁，提醒他：“這宮外的妾奴出嫁，雖說名義上是聯(lián)合調(diào)教的，但歸根到底都是按照夫家的需求來的，甚至在宮外，老奴看見過將雙性扒光讓騎在木馬上充當(dāng)花轎的。相比之下，陛下已經(jīng)對班奴很好了。”

班授早就喝了催乳藥，那重新漲滿奶水的嬌乳碩大肥滿，微微一動便乳波蕩漾。皇帝覺得金針要是太長了，既不好看又危險，太短了則容易陷進(jìn)去拔不出來。可是如果不堵上奶孔，本就穿了環(huán)的乳首更容易溢奶了。宮人們便把乳環(huán)拔了，換成更粗一點的針，重新穿過乳環(huán)原有的孔洞，在針的兩側(cè)分別擰上緊緊的鐵環(huán)，將乳首夾在里面，就這樣將乳孔束縮了起來。

他被綁成雙手交叉在胸前的模樣，兩手分別覆住自己的嬌嫩奶子。

“陛下說了，今日先讓班奴在箱子里睡上一夜適應(yīng)適應(yīng)，不要明天被抬起的時候，再出什么差池。”

箱子里墊上了軟墊，倒也不算硬。班授一個人在黑暗的靜靜地呼吸。箱子實在太小了，雖說沒有被按照今天那樣的方式放置，但班授還是被捆住了雙手雙腳，以一個極其難受的姿勢蜷縮在箱子里。

這個姿勢令他呼吸有些困難，他試著想要調(diào)整一下，卻無濟(jì)于事。

班授有些暈暈乎乎，他艱難地伸出被綁著的兩只手敲了敲箱壁：“有人嗎？”

班授本不抱希望的，這個時間，宮人們大多睡去了，就算有，誰會冒著違反皇帝命令來幫他呢。

箱子被輕輕打開了一條縫隙，更多新鮮的空氣涌了進(jìn)來。

班授急忙大口呼吸了幾口氣，緩了一下：“謝……謝謝。”

外面一片黑暗，班授姿勢受阻，從縫隙中能窺見的更是有限，看不到那人是誰。

箱子的縫隙始終沒有合上，他也沒有聽見任何腳步離去的聲音，那人應(yīng)該還在。

班授緩過氣，剛想說些別的話，就看見那人手指從縫隙中伸了進(jìn)來，班授一驚：“你要做什么？”

他用手捻住一小段乳肉，就這樣往外扯。

“放肆。”

除了調(diào)教，嬤嬤們都不曾觸碰過他的身子，這個人怎么如此大膽！

箱子頂被猛地掀開，班授渾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人高大的身影，不是皇帝又是誰。

“陛下……陛下？”

“睡不著？”

“罪奴……罪奴喘不過來氣。”

“既然睡不著，那就來伺候朕。”

皇帝摸到了班授腳踝和手踝處的繩索，給他解開了。

既無燭火也無燈光，班授只能摸著黑，將帝王的陽物全部吞吃進(jìn)去，兩人在黑暗中做的大汗淋漓。

皇帝扶著班授的臀瓣，把他的腰摟緊，讓兩人結(jié)合處貼得更近，一時間空氣里只剩下皇帝和班授的喘息聲。

班授的眼睛慢慢適應(yīng)殿里的黑暗，瞥見殿里面的裝潢，才后知后覺這里是哪里。

這是章華宮后面的寶華殿。

皇帝竟然盛著他的箱子放在了這里，而他自己，這肅穆莊嚴(yán)的佛堂圣地里，茍不知恥地在男人身下承歡。

班授也曾在一段時間內(nèi)信奉過佛，他鳳儀宮的左偏殿就改成了佛堂，還曾手抄數(shù)本《金剛經(jīng)》獻(xiàn)給皇帝，可惜皇帝看都沒看一眼。

“陛下，”班授感到了極致羞恥，道，“這里是佛堂，佛祖在看著。”

“誰叫你待在箱子里都不老實，非要勾引朕，讓佛祖看看你這淫軀不是更好，這樣的會吸…嘶…淫蕩的妖精”

似乎是在佛面前格外的刺激，皇帝羞辱的語句不停的蹦出來，什么“浪蕩的淫婦”“勾人的小娼妓”“喜歡挨肏的騷奴”“整日發(fā)情的賤貨”。

班授受不了這種羞辱，趴在皇帝的胸膛上哭，身下還在不停地起伏，他被一次又一次頂上高峰。

他哭著仰起頭。

皇帝沒有低頭看他，只是閉著眼在享受。

班授靠在皇帝赤裸的胸膛上，去輕輕咬皇帝的喉結(jié)。

他被一只大手掐住后頸，皇帝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做什么，嗯？”

皇帝低下頭看他，他咬了咬唇，親在了皇帝的嘴角邊。

“罪奴會乖的，”班授的一雙乳肉伴隨著呼吸，一下又一下蹭著皇帝的胸膛，蹭的皇帝發(fā)癢，他一邊哭一邊說，“求陛下疼疼罪奴吧，不要再說了。”

皇帝的動作都頓了一瞬，他低低罵了一句。

班授只感覺一陣天翻地覆，隨后自己便被皇帝壓在身下。

他按住班授的后腦勺，和自己接吻，粗暴地啃噬著班授的嘴唇，舌肉交織在一起。

皇帝取過散在一旁的繩子，重新將班授的雙手捆上，按在班授的頭頂，又把他的雙腿打開架到自己的肩上，然后兩只手抓弄班授的嫩乳兒，皇帝低沉地喘息著：“今晚……別讓朕聽見你求饒。”

華宮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了。這時候藥力已經(jīng)過了，班授虛弱

地躺在箱子里。

箱子進(jìn)入了章華宮，被放置在皇帝面前的地上。

皇帝讓人把器具都搬到了外面來，在空地上鋪上紅色地毯。

“請陛下開箱。”太監(jiān)說道。

“箱中何物？”皇帝早就坐在龍椅上了，慢條斯理道。

“是陛下的妾，一只淫奴。”

“淫奴？”

“一具浪軀，一口淫穴，一臀賤尻，一雙蕩乳，還有一張褻口。”

“陛下，是否要驗身？”

皇帝點了點頭。

“陛下想要先驗?zāi)睦铮俊?

“臀吧。”

班授在箱子里感覺到，箱子似乎被整個翻了過來，臉朝下了。左右宮女早就將箱扣松開，將臀部所在的那一箱面朝向皇帝，只等著皇帝親手打開。皇帝伸手去拉，拉了一下竟然沒有拉動。

皇帝微微挑眉。

“把穴松開，再咬著玉勢，朕讓你穴口以后敞開著，再也合不上。”

他又拉了箱壁，果然這次阻力小了很多，隨著皇帝拉開箱壁，箱子里的情形也展現(xiàn)在面前。

玉勢隨著箱壁的翻動緩緩抽出，拉出了幾條肉眼可見的淫液細(xì)絲。

一只雪白圓潤的臀部出現(xiàn)，那臀部中間的后庭此時插著一根玉勢，上面的紅穗子此散開在一邊的臀瓣上，皇帝伸手撥了一下，讓其自然在臀縫處垂下。

再往下就是雌穴，因被玉勢抽插了一段時間了，故而雖沒了東西的插入，但仍一時半會閉合不得，此時正大開穴眼，紅穗末端正好垂在雌穴附近，雌穴有些癢，穴里似乎有東西也在振動，使穴口不由得翕動起來。

皇帝將手伸入雌穴，穿過滑膩的媚肉，掏出那枚沾滿淫液的緬鈴，扔到地上。

只見臀瓣上的兩個“罪”“奴”，嬤嬤們將他裝箱的時候，特意將這兩個字又描摹了一番，故而現(xiàn)在看上去，額外的顯眼。

皇帝取過戒尺，輕輕地拍著，忽然“啪”的一聲，重重?fù)舸蛟诎嗍诘囊贿呁紊稀?

那屁股吃痛，竟不由得扭動起來，皇帝見狀，用戒尺在另一邊臀部慢慢圈畫著字，微微的癢意和懼怕讓屁股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搖動。

“這是什么字，嗯？”皇帝問道。

班授此時只有臀部露出，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在箱子里，嘴巴更是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哪里說得出話來，只能“嗚嗚嗚”的發(fā)出聲音。

皇帝“啪”的又給了一下，故意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打爛你這賤尻，也好長長記性。”

他噼里啪啦地打下去，沒過一會兒班授的臀部已是紅腫不堪，他這才停了手，宮人又取來了特制的透明玻璃玉勢，皇帝用手撫摸著班授腫得跟蜜桃似的臀部，將它掰開，將玻璃玉勢插進(jìn)了雌穴中。

只聽一聲“噗嗤”，黏膩的淫液被從穴口擠了出來。

箱子又被翻了個個兒，將雌穴朝上。

隔著透明的玻璃，班授穴里的“淫”字顯露出來。

皇帝看了很是滿意，連連點頭：“對，是朕親手刻下的那個字，最配這浪貨。”

皇帝又一一驗了他的身體，奶子和口。

驗?zāi)虝r，宮人們將奶子撤去了束環(huán)，將班授從箱子里放了出來，然后讓他自己握著自己的兩只奶子，用力擠出奶水。細(xì)小乳柱朝四面八方噴射出來，班授只能跪在地上，哭著褻玩自己，奶水噴得足有半人多高。

“高度是夠了，只是這味道…”宮人接了一些，遞給帝王品嘗。

“不錯，是他的奶水。”

等到全部驗完，皇帝說道：“是這賤奴，蓋章吧。”

班授趴在地上，太監(jiān)取來一塊陽刻的印章。

班授被按住，那上邊的凸起一路從脊背磨過腰溝，后庭，雌穴，直到陰蒂，這才停了下來。

太監(jiān)半點都沒有手軟，用印章上的凸起狠狠按住陰蒂，用力反復(fù)摩擦，陰蒂處傳來的極致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令班授哭著掙扎起來。

“這章是新刻的，需得沾一沾君后的淫水，把它洗滌一番才能使用呢。”

等到班授終于忍不住噴出淫水時，太監(jiān)才在他臀部“奴”這一字的上面，蓋上了“皇帝御用之物”這六個字。

皇帝抓住班授的手，讓他摸著自己的臀部蓋章的地方。

“知道這是什么字嗎，嗯？告訴朕”

班授口中的玉勢早已經(jīng)被取下，他含淚：“罪奴是陛下的御用之物。”

“班奴以后要記得，自己是誰的人，要做什么事。”

班授低聲說：“是。”

班授將腿分開，他一邊扭動腰臀，一邊往前爬，和皇帝隔開一段距離。奶子微微觸地，掠過地面上冰涼凸起的鵝卵石。

自從穿了陰環(huán)后，班授的陰蒂脹大的厲害，已經(jīng)縮不回去了，因此從某種意義上，完全可以做靶子。

“按理說，朕要射上三箭，去去你身上的煞氣的。”皇帝說，“今日就以你的身子為靶，朕在你的穴里射上三箭，給你

除一除淫性，你可要把穴張好了。”

皇帝取過已經(jīng)去掉了箭頭的箭，那箭頂端鑲嵌了吸盤，吸盤周圍一圈則布滿了羽毛。

“這華宮的時候，是在大婚那一日。那是皇始十四年的某一天黃道吉日，此時距離先帝離世不到六個月，新帝甚至未曾改元。

皇帝為先帝服喪了二十七天，而后正式親政。

班彰急切地想要攀附新帝，甚至反駁了皇帝要滿皇考一周年再行大婚的決定。但他并沒有適合的嫡親女兒可以出嫁，于是只能將生為雙性的長子嫁給了皇帝，作為君后。

班授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出嫁的。

皇帝挑開了他的紅蓋頭，班授明艷的容顏在華貴的妝容下更加耀眼，皇帝卻覺得厭煩至極。

班授的容貌越是出眾，他看了越是想移開目光，就好像那是班相的野心一樣，如此的不容忽視。

他幾乎想即刻拂袖而去，但理智讓他忍住了，他強壓著不適和班授飲了合巹酒。

喝完酒后，就代表著正式結(jié)為了夫妻，班授笑了笑：“陛下。”

皇帝想，你笑什么笑？你有什么可笑的？

班授主動去拉皇帝的手，他的耳根已經(jīng)微微泛紅，皇帝的手矗在那里，既不推開班授的手，也沒有躲開。

宮人們又奉上一盤東西：“請君后……”他若不說君后還好，他一說君后兩個字，皇帝本就壓抑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直接一腳把那盤子踹翻！

盤子上面的東西滾落一地。

皇帝陰沉著臉：“滾。”

宮人滾到一半又被皇帝叫回來，叫他們帶上地上的東西一塊滾出去。

班授被皇帝的怒意嚇到了，后知后覺地才意識到皇帝的心情極其糟糕，他下意識松開了皇帝的手。

他的手剛一要收回去，就被皇帝反手緊緊攥住，班授抬眼對上了皇帝猩紅的眼睛。

“班相不是叫你進(jìn)宮來服侍朕的嗎？”

班授有些緊張：“臣侍……臣侍……”

“朕還沒見過雙性，讓朕看看。”皇帝撕開了他的衣裳，將他壓在床上。

班授終于聞到了一股味道，那是酒味。

皇帝喝酒了。

他雪白的身體被按在大紅的床上，肌膚因突如其來的涼意微微顫抖。

他被扒光了衣服按在龍床上，被皇帝分開雙腿，皇帝卻還幾乎衣衫完整。

皇帝的外袍摩擦著他赤裸的肌膚，班授此刻的頭飾都被凌亂地拆卸下來，滿頭青絲鋪滿了床席，班授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屋里的最后一絲明亮也無了。

真羞辱人，班授想。

皇帝讓人把蠟燭全熄了，那本該是用來燃盡祈福的。并且按理說，他們連歡好之事都沒做呢，皇帝這么急，急得不想看到他。

皇帝進(jìn)來了。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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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授在前面高潮了數(shù)十次，此刻癱軟在皇帝懷中，他的雌穴太腫了，皇帝只能把陽物插進(jìn)他的后庭，把人抱在懷里淫玩，班授背靠在皇帝的胸膛上，微微喘息，他此刻還被紅綾蒙著眼睛。

皇帝環(huán)抱著他，將手放到前面拉扯把玩他的乳肉，弄得美人嬌喘連連。

皇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拿來一碟吃食：“累了一天，你也該餓了，把嘴張開，朕喂你吃東西。。”

班授乖乖張開嘴。

他就著皇帝的手咬了一口，艱難地把它吞了下去：“生…生的。”

“是嘛，朕也嘗嘗。”皇帝就著班授咬過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他的言語中帶著盈盈笑意：“生的。”

皇帝進(jìn)到御書房的時候，開門就是看到一只挺翹肥大的雪白屁股。這只屁股被鑲嵌在墻壁中，屁股此時正微微顫抖著，腰部被墻壁嚴(yán)絲合縫地扣住，看不到前半身，兩條長腿順著屁股的位置垂了下來，足尖堪堪著地。臀部中央的淫花肉穴此時正是敞開著，一張一合地仿佛在呼吸，迎接著主人的到來。

墻的那邊似乎能聽到有人呼吸和低低的喘息聲，竟是個活生生的人被嵌在這墻里，只露出了臀部雌穴供人賞玩，可以做什么不言而喻。

這強烈的視覺沖擊令皇帝都不由地深吸一口氣

這只屁股圓滿肥美，看上去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皇帝也確實咬了，他撫摸著那頗有弧度的臀部，張嘴在上面啃噬。

這只屁股顫抖的更厲害了，皇帝伸出手，將兩指探進(jìn)了雌穴，按照陽物抽插的方式進(jìn)出了幾下，感覺穴里這就濕了起來，又揪住陰蒂夾了幾下，弄的手下的美人噴出了幾絲淫液。

“這里怎么會有一只屁股啊，”皇帝故作疑惑。

他“啪”地打在屁股上，留下紅色的手印：“你這淫貨，莫不是欲求不滿，把自己屁股亮出來求肏的。”

“回大人，奴是夫主新納進(jìn)府里的家妓，因伺候主子的時候發(fā)了浪，打擾了了主人和客人議事，被罰在這里做壁尻接客，作為一只穴，吃

上十日的精水，還請大人享用奴的淫穴，將奴灌滿吧。”班授羞恥地開口，他實在不明白皇帝為什么總是喜歡這種說辭，卻也只能照做。

“哦，我怎么聽說，你是趁著主母有孕爬上夫主家的床，被主母丟到院子里狠狠懲處了，”皇帝將陽物捅了進(jìn)去，快速肏干起來。

“是，都是，”皇帝磨著他的敏感地方，班授低聲哭起來，“是妓子趁著主母有孕爬了主子的床，被主母隨手賞給下人懲處，完了之后又被夫主放在這里做壁尻。”

皇帝笑道：“原來，是個主母和家主都厭棄了的淫貨，在這里做完了壁尻，該不會被賣到窯子里吧。”

“主母……主母說，奴這樣的下賤身子，等做完壁尻之后，就連院里的侍衛(wèi)也不肯肏了，到時候就把奴賣到最下賤的窯子里，張開大腿伺候數(shù)不清的男人，千人騎萬人枕，被人肏大著肚子還要繼續(xù)接客。”

他大哭起來，皇帝肏的極狠極快，他的腰被牢牢地固定在墻上，連躲閃和扭動都做不到，生生挨了所有的肏干，直接噴出水：“陛下……大人輕些吧，罪奴受不住了。”

他就好像一個龍根陽物的人形肉套一樣，只為了用身子包含著男人物什，任人奸玩，撞擊臀肉的聲音愈發(fā)頻繁，班授呻吟嗚咽著。

“受不住？我看你被肏的很是舒服嘛，”皇帝喘著粗氣，他已經(jīng)射了一次，很快又硬了起來，抓住班授的臀不停地撞擊，挺著陽物在那柔軟緊致的肉穴中進(jìn)進(jìn)出出，把那里干的汁水四濺，“你這雙性淫奴就該被玩爛，大著肚子給男人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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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玩弄之后，班授被從墻壁里弄了出來，皇帝摸著他腰上的人紅痕給他涂了一層藥，隨后要他仰躺在案桌之下，充當(dāng)做自己的腳墊。

皇帝輕輕踩在他胸上，用腳趾夾住他的奶頭，班授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用手把乳肉聚攏起來，更方便皇帝踏玩。

“會唱曲嗎？”

班授搖搖頭，戲班子那都是比較低下的身份，他雖然對此沒什么鄙視，但家里怎么可能讓他去學(xué)這些。

皇帝笑了笑：“想想也是，不過，要是君后一邊挨肏，一邊唱個淫曲給朕聽，那就再好不過了。”

皇帝的腳仍舊踩在他的胸上揉搓著乳肉，另一腳已經(jīng)移動到班授的胯下，踩住那朵剛剛飽受蹂躪的肉花，精液被班授含在子宮的最里面，外面的肉唇已經(jīng)被清洗干凈。

“說些朕喜歡聽的。”

班授有些遲疑：“陛下喜歡聽什么？”

班授很好欺負(fù)，皇帝總是一邊肏他，一邊磨著他，要他去說些羞人的淫話，被肏弄至高潮的時候，班授什么求饒的話都說得出來。

皇帝最喜歡欺負(fù)得美人眼角含淚，身子被男人干的高潮連連，卻又不得不抱緊了他，哭著吐出一句句淫話討好他的樣子。

皇帝的腳踩在他的穴上，微微用力碾著他的花蒂：“你說呢？”

下體傳來的感覺刺激著他，班授咬著唇：“罪奴想要被陛下肏。”

“就這些？”皇帝加重了腳上的力度，弄的班授嗚咽一聲。

班授還在思考再說些什么，太監(jiān)忽然過來進(jìn)殿，附在皇帝的耳邊說了什么

皇帝神色不變：“朕出去有些事，你就在這里乖乖等朕，朕一刻就回來。”

“是。”班授乖乖地回應(yīng)。

班授忍著身下的酸爽爬了起來，他口渴的厲害，想要喝點水，在御書房伺候這么久，經(jīng)常在這里泄了身子，皇帝還是許他用些御書房的吃食的。

他自然不敢就著皇帝的茶杯喝水，于是新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喝的太快太急，直接嗆住了，咳咳咳地咳嗽起來，他急忙轉(zhuǎn)過身去，生怕水會噴到皇帝的御案上。

他轉(zhuǎn)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桌邊，有一封奏折散開掉了下來，班授把他撿起來想要合上放回原地時，卻瞥見了上面的文字，愣住了。

他打開那封奏折上，上面條條陳列了他父親的罪責(zé)，并且請求皇帝將班家滿門抄斬，班彰凌遲處死。

班授的瞳孔緊縮，他一字一句地看完那封奏折，隨后不顧可能被皇帝懲處的風(fēng)險，接連抽出了下面疊起來的數(shù)個奏折，匆匆看了一眼。

他渾身都冷了起來，整個人如墜冰窖。那下面疊著的所有奏折，沒有一個對班家的處置，是低于滿門抄斬的，有人要把他父親五馬分尸，甚至有人要把他全家皆處以腰斬之刑。

他癱坐在了地上。

皇帝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皺了皺眉，把班授扶了起來，剛要問他怎么回事，余光瞥到了書案打開的奏折，當(dāng)下了然。

還沒等皇帝開口，班授跪了下來，拽了拽他的袖子，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里滿是絕望：“陛下，您要把罪奴全家抄斬嗎？”

“那是臣工所言。”皇帝沒有上去就責(zé)怪了他私看了奏折，只是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那陛下的意思呢？”

皇帝不答。

班

授心下已經(jīng)是涼了一半，他原本抱著的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陛下，罪奴想和家人死在一起，還望陛下成全。”

皇帝原本還想說些什么，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你說什么？”

班授叩頭：“陛下圣意獨裁，罪奴不敢置喙，只求陛下放罪奴走吧，罪奴去天牢里，無論是砍頭還是腰斬，都是罪奴該受的，罪奴只求和他們死在一起，也不枉今生家人一場。”

“你知道自己是誰的人嗎？”皇帝勃然大怒說，“你怎么敢……說這樣的話？”

他氣得一腳踹翻了御案，上面的奏折白花花的撒了一地。

皇帝的眼睛里蘊含著狂風(fēng)暴雨，他卻漸漸仿佛漸漸平靜，一字一句地盯著班授說：“朕讓他們打造箱子的時候，也打了一個別的東西，本來不想給你用的，是你逼朕的。”

一個半人高大小的金色的籠子被放置章華宮里，用鐵鏈拴在床邊。

班授被扒光衣服，趕進(jìn)了籠子里，隨后一把巨鎖將籠子鎖了起來，掛在上面。

他赤裸的身子在里面甚至只能半跪，直不起腰來。

皇帝把他關(guān)進(jìn)了籠子，要把他囚禁在身邊，就像對待一個隨時用來發(fā)泄欲望的寵物一樣，連件衣服都沒有。

雖然他已經(jīng)是經(jīng)常不穿衣服了，但為了侍寢的赤裸和被關(guān)在籠子里等著帝王召幸的赤裸怎么能一樣？

班授眼睛里的光都滅了。

他可以用身子侍奉皇帝，可他不要做寵物，他是人，不是寵物。

“放我出去，”他呆呆地拍打著籠子，“不要把我關(guān)在這里，求求你們，不要。”

半夜，皇帝的寢宮中，傳來班授痛苦的呻吟聲。

皇帝在龍床上抓住他的臀肉，狠狠地肏干著他，班授痛得受不往前爬，又被皇帝撈回來，繼續(xù)在陽物上連續(xù)貫穿。

“疼嗎，嗯？”他單手掐住他的兩腮，把班授的臉轉(zhuǎn)過來看著他因疼痛扭曲的臉，惡狠狠地說，“疼才讓你長記性，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班授痛得渾身冷汗，皇帝根本沒有半點憐惜，甚至連發(fā)泄欲望都算不上，只是純粹的懲罰。

他已經(jīng)在這床榻上待了整整一日了，覺得自己幾乎都要死在這里。

原來皇帝真想折磨他的時候，他是連疼的喊不出來的。

皇帝每每撞擊在他身體的最深處，都仿佛一把尖刀插進(jìn)了身體攪著血肉。

他又被皇帝翻過來直接從正面進(jìn)入，皇帝一次又一次釘在他身體的最深處，班授身體已經(jīng)痙攣，只是無意識地抓緊身下的床單，他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何時，好像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了，只是茫然至極：“我不想做了，好痛啊。”

過了許久，他好像才終于想起來這里是哪里，他在做什么，身體里的疼痛明朗起來，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他哭了：“陛下饒了罪奴吧……饒了罪奴吧”

皇帝舒出一口氣：“誰在肏你？”

“陛下……是陛下……”

“喜歡被朕肏嗎？”

“罪奴喜歡被陛下操……”

“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不夠”

“罪奴喜歡陛下的大肉棒，喜歡被陛下肏……”

“啪”的又一巴掌，班授的臉被打向另一邊：“繼續(xù)。”

“罪奴喜歡被陛下肏爛，喜歡被陛下玩弄，罪奴是陛下的淫奴，用淫蕩身子侍奉陛下……”班授哭著扭動腰臀。

皇帝這才臉色放緩，這次沒有再賞他巴掌：“繼續(xù)說，說你想要永遠(yuǎn)留在朕的身邊，給朕生兒育女。”

班授這次不說話了，皇帝等了許久也沒等來班授的回應(yīng)，剛要發(fā)怒，就聽見班授苦笑一聲。

“為什么陛下非要罪奴這樣呢，”班授躺在他身下，悲哀地笑道：“您又不喜歡罪奴，如果只想要罪奴的身子和罪奴給您生孩子，罪奴生便是了，何必要罪奴的這番話呢，罪奴說了，自己都不信……您信嗎？”

皇帝本來滿是不悅臉上，出現(xiàn)一瞬間的空白。